遍野塵埃(7)

不滅的村莊·北國長風·1,511·2026/3/26

遍野塵埃【九】(7) 四方本來是想趕回來討爹的主意的,誰知,振書卻一點兒主意也沒有,嘮嘮叨叨地一大通兒後,竟又反過來討問起自己了,他搖頭苦笑道,我咋知吔,要是有了主意,我也不會拼著命地朝家趕嘞。 振書見他如此說,也是臉紅心跳的,心裡不大是個滋味兒,他趕忙打發女人,快去把四季和四喜尋來,最好把夏至也一塊喊來,爺兒幾個要細細地商議此事,方才妥當。 望著女人慌慌張張閃出院門的身影,振書嘆息道,要是秋分在就好哩,他的主意正,點子多,肯定會有好法子可想的,就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呀,要是給他寫信,再來回倒騰一通兒,恐怕連黃瓜菜都涼咧。 等了大半天的工夫,四季進到了院子,說四喜又叫山外的人家請去了,估計一兩天是趕不回來了,振書就把四方剛才講說的事體學說了一遍,討問四季的主意,四季哪會有這樣的能耐吔,他只是幹吧嗒著旱菸袋,一聲不響地悶在了那裡,靜候著夏至的到來。 又過了半個時辰,夏至才急急忙忙地竄進了庭院,他跟三叔四方打過了招呼,就急著問振書,這麼急著叫我回來,到底有啥事吔,廠子裡一大攤子的事,就等我處理吶,現今兒不是先前了,有杏仔把著關口,偷不得懶耍不得滑呢? 振書撇嘴道,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哩,你再忙,也是忙的公家事體,比自家的事體還重要麼,你三叔的飯店都快火燒房梁哩,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焦心火燎麼。 夏至被爺爺的話嚇住了,忙問道,咋啦!出啥大事了麼。 振書又把四方的話又跟夏至學說了一遍,叫他快點幫著想個準主意出來,夏至暗吃一驚,隨即又苦笑道,我又不是辦案的公家人,能有啥法子好想哦。 四季急道,咱都不是公家辦案的人,就撒手不管不顧,眼睜睜地看著你三叔倒黴麼,真是的,平日裡一個個都能得天老爺老大自己老二似的,到了這個要命的節骨眼兒上,又都縮頭杵脖地成了悶鱉兒,咋就養了你們這群廢物哦。 夏至被爹四季一頓數落,心裡不服,卻又沒法跟他辯駁,他悶頭思摸了半晌兒,才回道,我看,這事也甭太急哩,三叔不是講,都是聽的小道訊息麼,楊賢德現今兒不是還在歡歡實實地幹著鎮長的嘛,今兒上午,他還來咱廠子裡檢查工作的,沒見有啥不妥的地方呀,真要是犯了事,叫上邊給查嘍,肯定要牽連上飯店的,到時,咱就是打死也不講他的壞話,還要替他擺功叫好,死扛著他,要不,咱就聯合一些人集體死保他,保到哪時算哪時,只要他不倒下了,飯店裡的欠款還算是有個指望,要是保不了他,欠款也就打了水漂了呢? 四方聽得一頭霧水,問道,咋個保法嘛,我都聽糊塗哩,你就一道道地慢講,我也好去辦理呀。 振書不耐煩地說道,算哩,算哩,實指望著你能說出個一二三來,全講了些沒用的廢話,快去伺候杏仔去吧!我這裡用不起你呢? 夏至就感到委屈,覺得自己的主意是很不錯的,誰知,這些人的悟性太差,聽不懂也就罷了,還怪自己不上心,他抬腿就往院外走,嘴裡還叨咕道,跟你們講啥樣,你們也聽不明白,抽時間,我跟京兒和洋行講去,他倆肯定會同意的。 振書聽到了夏至的叨咕聲,便不放心地追著他的背影,叮囑道,到了外頭,千萬甭瞎講哦,這事還沒成形吶,要是再惹出了麻纏事,你可要吃不了兜著走,聽見沒。 夏至走後,爺仨兒又頭對著頭地瞎商議了一氣,最終也沒能拿出個穩妥的主意來。 末了,振書無奈地對四方道,這事還真就急不得呢?都是些有影沒影的事體,八字還沒一撇吶,興許是一些閒人沒事幹,躲在背地裡嚼舌頭根子,講領導的壞話,你回去,好生注意著點兒,一有個風吹草動的,就抓緊家裡來,咱再細細琢磨琢磨,興許就有了好法子可想呢? 心急如焚的四方見此說,也是無奈加沮喪,他也不再白耽擱工夫了,起身說了聲,那我就回了呀,便蔫頭耷腦地趕回了山外的飯店。 此時,正是酸杏老弟兄倆在村東南角場院裡,垂頭喪氣地收拾著空巢蜂箱的時辰,

遍野塵埃【九】(7)

四方本來是想趕回來討爹的主意的,誰知,振書卻一點兒主意也沒有,嘮嘮叨叨地一大通兒後,竟又反過來討問起自己了,他搖頭苦笑道,我咋知吔,要是有了主意,我也不會拼著命地朝家趕嘞。

振書見他如此說,也是臉紅心跳的,心裡不大是個滋味兒,他趕忙打發女人,快去把四季和四喜尋來,最好把夏至也一塊喊來,爺兒幾個要細細地商議此事,方才妥當。

望著女人慌慌張張閃出院門的身影,振書嘆息道,要是秋分在就好哩,他的主意正,點子多,肯定會有好法子可想的,就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呀,要是給他寫信,再來回倒騰一通兒,恐怕連黃瓜菜都涼咧。

等了大半天的工夫,四季進到了院子,說四喜又叫山外的人家請去了,估計一兩天是趕不回來了,振書就把四方剛才講說的事體學說了一遍,討問四季的主意,四季哪會有這樣的能耐吔,他只是幹吧嗒著旱菸袋,一聲不響地悶在了那裡,靜候著夏至的到來。

又過了半個時辰,夏至才急急忙忙地竄進了庭院,他跟三叔四方打過了招呼,就急著問振書,這麼急著叫我回來,到底有啥事吔,廠子裡一大攤子的事,就等我處理吶,現今兒不是先前了,有杏仔把著關口,偷不得懶耍不得滑呢?

振書撇嘴道,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哩,你再忙,也是忙的公家事體,比自家的事體還重要麼,你三叔的飯店都快火燒房梁哩,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焦心火燎麼。

夏至被爺爺的話嚇住了,忙問道,咋啦!出啥大事了麼。

振書又把四方的話又跟夏至學說了一遍,叫他快點幫著想個準主意出來,夏至暗吃一驚,隨即又苦笑道,我又不是辦案的公家人,能有啥法子好想哦。

四季急道,咱都不是公家辦案的人,就撒手不管不顧,眼睜睜地看著你三叔倒黴麼,真是的,平日裡一個個都能得天老爺老大自己老二似的,到了這個要命的節骨眼兒上,又都縮頭杵脖地成了悶鱉兒,咋就養了你們這群廢物哦。

夏至被爹四季一頓數落,心裡不服,卻又沒法跟他辯駁,他悶頭思摸了半晌兒,才回道,我看,這事也甭太急哩,三叔不是講,都是聽的小道訊息麼,楊賢德現今兒不是還在歡歡實實地幹著鎮長的嘛,今兒上午,他還來咱廠子裡檢查工作的,沒見有啥不妥的地方呀,真要是犯了事,叫上邊給查嘍,肯定要牽連上飯店的,到時,咱就是打死也不講他的壞話,還要替他擺功叫好,死扛著他,要不,咱就聯合一些人集體死保他,保到哪時算哪時,只要他不倒下了,飯店裡的欠款還算是有個指望,要是保不了他,欠款也就打了水漂了呢?

四方聽得一頭霧水,問道,咋個保法嘛,我都聽糊塗哩,你就一道道地慢講,我也好去辦理呀。

振書不耐煩地說道,算哩,算哩,實指望著你能說出個一二三來,全講了些沒用的廢話,快去伺候杏仔去吧!我這裡用不起你呢?

夏至就感到委屈,覺得自己的主意是很不錯的,誰知,這些人的悟性太差,聽不懂也就罷了,還怪自己不上心,他抬腿就往院外走,嘴裡還叨咕道,跟你們講啥樣,你們也聽不明白,抽時間,我跟京兒和洋行講去,他倆肯定會同意的。

振書聽到了夏至的叨咕聲,便不放心地追著他的背影,叮囑道,到了外頭,千萬甭瞎講哦,這事還沒成形吶,要是再惹出了麻纏事,你可要吃不了兜著走,聽見沒。

夏至走後,爺仨兒又頭對著頭地瞎商議了一氣,最終也沒能拿出個穩妥的主意來。

末了,振書無奈地對四方道,這事還真就急不得呢?都是些有影沒影的事體,八字還沒一撇吶,興許是一些閒人沒事幹,躲在背地裡嚼舌頭根子,講領導的壞話,你回去,好生注意著點兒,一有個風吹草動的,就抓緊家裡來,咱再細細琢磨琢磨,興許就有了好法子可想呢?

心急如焚的四方見此說,也是無奈加沮喪,他也不再白耽擱工夫了,起身說了聲,那我就回了呀,便蔫頭耷腦地趕回了山外的飯店。

此時,正是酸杏老弟兄倆在村東南角場院裡,垂頭喪氣地收拾著空巢蜂箱的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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