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他容湛奉陪到底!

不如一世沉歡·沐微漾·6,328·2026/3/26

144 他容湛奉陪到底! “我所做的一切,從來都是為了你好的,你要相信這一點。” 女人喝酒的動作頓了一下,彷彿是不贊同這一句話,抬眼看向許格月。 “不要把自己說得太偉大了,說多了我們就是交易的關係,我現在什麼都很好,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所以……”女人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許格月,“我給你面子才來,並不代表我是隨叫隨到,明白嗎?” 許格月見對方轉身欲離開,連忙站起身,拉住她的手,急切喊了一句:“我幫你!你最想要的!我幫你得到!” 女人微微側過頭,看了許格月一眼,嘴角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她最想要的,都能夠幫忙得到? 那好。 她最想要的就是…… *** 李嘉恆把容湛約出來喝杯酒,這段時間某人一直做空中飛人,見一面就跟大明星一樣難。好不容易容湛答應了,李嘉恆還奢望他連樓念念也一塊帶過來,自己都來江城這麼久了,嫂子的面見都沒見著,未免有些過分了吧。 但,當聽到包廂門推開,緊接著抬起頭來的時候,卻只看到容湛一個人的身影。 好巧不巧,容湛看見了李嘉恆眼底閃過失落的光。 “怎麼回事,你看到我居然會失望?不是你喊我過來陪你喝酒的嗎?” 將外套甩在沙發上,容湛大長腿邁過去,到李嘉恆旁邊坐下,眼光掃到桌上放著的酒,端起來看了一眼。 “louisxiii?你還真是大手筆啊。” 李嘉恆遞給容湛酒杯,示意他滿上。 “你怎麼這麼不解風情啊,我特意說了一句可以帶家屬,你怎麼不把你老婆帶過來。說好介紹認識的,我都回來這麼長時間裡,居然連面都沒見過。” 容湛修長的手指輕撫著酒杯上的花紋,看也不看李嘉恆。 “這段時間她很忙,我出來的時候她都還沒有回家呢。” 李嘉恆望著容湛:“我一直不太明白,你老婆這是要幹什麼啊?她不是a大廣播電視傳媒高材生畢業的嗎?一出來就去林氏工作,現在怎麼又要換了,還是換到度假村,跟她的專業完全不對口啊,你是怎麼想的。” 當初聽說要跟樓氏合作,在b市建一個度假酒店的時候,李嘉恆就有些疑惑不解了。憑mk,想要在b市建一個連鎖獨家酒店,為什麼需要跟別的企業合作。到後來,得知樓念念每天晚上都去進修,容湛有意將她安排到度假酒店當高層,可以說,李嘉恆震驚地連嘴巴都合不上去。 這對夫妻到底在搞什麼玩意。 先前調查過樓氏,不是已經知道其經濟不太景氣麼,那為什麼還要合作。 作為容湛的得力小夥伴,李嘉恆居然連這些事情一概不知曉,這讓他覺得很挫敗。 “你知道那麼多幹什麼啊,我老婆自然是要來幫我打工的了,總是在別人企業怎麼行,那樣我會沒有安全感的。” “……” 瞥了一眼容湛臉上那傲然的神色,李嘉恆一時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了。 怎麼! 看不起他是單身漢,來炫耀夫妻感情的是嗎! “對了,千頌週一的飛機,你去接機吧。” 一句話,讓李嘉恆口中的紅酒差一點噴出來,漲紅了臉回過頭怒目瞪向容湛:“能不能不提這檔子事情。” 容湛放下手中的酒杯,靠在沙發上,悠悠然地看著李嘉恆:“怎麼,你對我的寶貝妹妹不感興趣?可怎麼辦,家裡已經安排你們的婚事了。” 李嘉恆的臉上一閃而過一絲黯然,但只是瞬間,便又重新換上了一副嘻嘻哈哈的嘴臉。 “恐怕你妹妹不會同意的吧,不是說,她愛了那個外科醫生很多年了嗎?正好,她沒意思,我也沒有意思,這麼勉強著來也不好。” 這個角度看過去,看不清楚李嘉恆臉上的表情,可單憑語氣上聽來,不像是一個心情好的人。 “說到底,你就是沒忘了某個人罷了。” 李嘉恆微微蹙眉:“你就不能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嗎?” “呵呵,怎麼辦,我偏偏什麼都知道。” 一個菸灰缸砸過去,容湛迅速躲閃,不愧是練家子,反應能力棒棒的。 “李嘉恆!君子動口不動手!” “你要是再敢提那名字,我就在你面前每天說沈之言。” 聽到這句話,容湛臉色森然。 “怎麼怎麼,瞧你這嚴肅的表情,我還想問你呢,前段時間不是還跟她鬧緋聞嗎?最近怎麼銷聲匿跡了。我可聽說她在一個採訪上面公開了理想型,簡直就是在說你。” 容湛拿起酒杯,冷然地倒了一杯紅酒,豪邁地乾杯,末了才開口。 “你就不能不提她嗎?” 回想起那天,容湛一個頭比兩個大,都說酒會誤事,可他這麼多年過去了,都從來沒有在酒上面栽過跟頭,怎麼偏偏那天就…… “嘖嘖嘖,看你這個樣子。”李嘉恆從衣袋中掏出一包香菸遞給容湛,“要不你跟樓念念說清楚?就說你是為了調查當初的事情然後,嗯嗯?否則萬一你老婆誤會了什麼要跟你鬧離婚,你怎麼辦。” 容湛很想說,樓念念已經提過離婚的事情了…… “我覺得你沒有必要這麼犧牲吧?萬一事情跟你想的方向不一樣怎麼辦?哦對了,我最近還聽說沈之言跟一個公司的高層勾搭上了,叫什麼來著?我想想。” 李嘉恆作冥思苦想狀,關於這個事情他都還是從別人口中聽說來的,好幾個活動酒席上都當人家的女伴,加上出道立馬就紅起來,潛規則這三個字就直接掛在沈之言頭上了。 這樣的女人,李嘉恆並不是很欣賞。 “陸北漠。” 見李嘉恆思考地那麼費力,容湛輕輕鬆鬆就把這個名字給說出來了。 “對對對!陸北漠!就是陸北漠!怎麼了,你認識?” 容湛沒接李嘉恆的話茬,陸北漠他怎麼會不認識,陸西城同父異母的親哥哥,陸家長子,現在華聯公司的總經理。 沈之言接近陸北漠,兩個人頻頻出現在各種場合,這些事情容湛並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有些意外,陸北漠居然會跟沈之言扯上關係,他不是應該跟…… “喂,我跟你說話呢,能不能不要發呆。我雖然來江城有一段時間了,但還是不太熟悉商業圈裡的這些巨頭。跟我說一說這個陸北漠唄,見過一次,氣勢跟你不相上下啊。” 容湛淡淡一笑,眼神卻越發犀利起來。 “陸北漠,是個不簡單的男人。” 能夠在陸家老爺子眼皮底下,私自經營一個公司並且發展到現在躋身江城十大企業之一。面對陸家家族企業破產危機,眼睛都沒有眨過,直到老爺子親口應允將企業全權交給他的時候,幾日之內便解決了危機並且讓陸企股份上漲了幾個百分點。 這樣的事情,可不是常人能夠做到的。 “那沈之言跟這樣的男人纏上關係,你怎麼辦?” 李嘉恆話音剛落,就收到了容湛一個白眼。 “你在國外待太多年了,所以連中文都說不好了嗎?什麼叫做我怎麼辦。” “難道不是嗎?”李嘉恆將酒杯隨意丟在桌面上,幸好技術不錯,否則摔碎在地板上就難看了。 “要是按你說的,陸北漠是個不簡單的男人,那沈之言還不遲早成為他的女人,你的計劃可就落空了。”李嘉恆捅了捅容湛的胳膊,挑眉狡黠的模樣有些欠扁,“你說萬一沈之言是個有心計的女人,一方面應付你,一方面應付陸北漠,也不是不太可能啊。嘖嘖嘖,你一個已婚男士,福利居然這麼好。” 容湛擰緊了眉心,恨不得一把掐住某人的喉嚨讓他不能再開口。 “你給我記住!洩露半句話,我要你好看!別忘了你的致命把柄還在我手上,不要惹惱我。” “嘖嘖嘖。”李嘉恆單挑眉峰,“知道了知道了!” 兩個人喝酒喝到十一點,李嘉恆都快要醉趴了,容湛皺著眉頭看倒在沙發上嘴裡還喃喃自語的人,拿出手機來找了代駕。 他本身也喝酒,所以也不能夠開車,更加不想送沙發上那號人物回去,最友好也就是把他攙扶到路邊等代理駕駛過來罷了。 只是容湛沒有想到,會在走出包廂往酒吧大門口走去的時候,於人群中,昏暗燈光下,認出那個跳著魅惑至極舞蹈的女人――沈之言。 環視了一眼周圍的座位,並沒有看見陸西城的身影,難不成這個丫頭是自己出來酒吧喝酒的? 想到這裡,容湛皺了皺眉頭。 將李嘉恆扶到馬路邊,等到代理駕駛,順利將他塞到後座關上車門之後,容湛折回酒吧打算去找沈之言。 可剛轉身,卻見她一個人喝得醉醺醺跌跌撞撞走了出來。 一個在酒吧門口,一個在馬路邊,不是直線距離,相隔也有十幾米。 所以容湛能夠看見沈之言,但沈之言並不一定能夠注意到站在不遠處的容湛。 沒有上前,看著她身子晃悠悠地走到街角的位置,忽而蹲下身子,雙手環抱著膝蓋,將頭埋在膝蓋間。容湛眯了眯眼睛,喝醉了?再幹什麼? 等了有五分鐘的時間,都不見有其他人從酒吧裡走出來,容湛可以確定沈之言應該就是自己一個人來酒吧喝酒的。膽子還真大,明明現在身份特殊,是明星了都還不知道生活檢點一些,大半夜來酒吧買醉,要是讓有心之人拍到照片的話,指不定又是一個頭條。難不成這一輩子都要靠這種負面新聞來紅嗎? 容湛覺得有些無語。 思忖再三,還是一步一步走上前去,距離越近也就看得越清晰,只見沈之言肩膀顫抖著,是在哭? 似乎是真的哭得很傷心,以至於容湛都站在她面前了,沈之言都毫無覺察。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現在是什麼身份,喝酒醉酒一個人來pub,是你該做的事情嗎?” 冷聲訓斥,容湛雙手抄在褲袋裡,連蹲下去的興趣都沒有,直接出腿踢了踢沈之言的腳。 只見沈之言緩緩抬起頭來,花了煙燻妝怪不得在舞池中沒有人認出來,偏偏是被自己遇見了。 沈之言維持蹲著的姿勢,抬頭看著容湛,旁邊就是路燈,橙黃的燈光打下來,打在容湛身上,鍍上一層溫黃,卻也形成了一個明亮的光暈。 眯了眯眼睛努力想要看清,都還是隻覺得刺目。 沈之言呵呵地笑了笑,眼淚糊了她眼角的妝容,變得烏黑黑一片,看上去真的是什麼美感都沒有。 “我居然幻聽了……呵呵……” 聽到這話,容湛眉頭緊蹙,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pub門口的位置,憑藉著在警隊訓練了幾年的敏銳觀察力,他知道,有人在看著這裡,甚至於還有相機。 收回目光,冷眼看著沈之言,心裡一片噓唏,真想看著她要演到哪種地步。 早在一個月以前,沈之言在劇組出事然後送到醫院,打電話給自己,緊接著報紙媒體頭條報道了自己跟她之間的緋聞,容湛就明白了,他一不小心當了一次主演。 就算知道這一切都是沈之言的計謀,容湛都沒有表露出半點知情的模樣,甚至在樓念念氣得想要跟他提出離婚的時候,他都沒有解釋什麼。預設這段曖昧,只為了引出背後那更深層的秘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對這個人帶有懷疑了。 不說,偶爾還對摯友隱瞞,給人,也給自己製造一種混亂的感覺,卻也是在混亂中,一點點濾清思緒。 她沈之言想要做什麼,他容湛也奉陪到底。 只要查出最後那個人,只要查出當年的真相,事情發展地再怎麼扭曲都沒有關係。作為一個男人,就得有一種氣魄,直面危機並且親身涉險的勇氣。如果因為這個就會被世人誤以為花心無情的話,那麼…… 他只奢求那個他深愛的女人能夠相信他,即便這個時候不能接受,也希望當真相大白的一天,她能夠明白自己這麼做的用心。 容湛不會遺漏樓念念曾經說過的一個細節點――五年前,她的母親死於一場車禍。 所以,他更要這麼做,在原本的基礎上,又增加了一個理由。 “起來,我送你回去。” 容湛彎下腰,伸手攙住沈之言將她扶起來,後者跌跌撞撞像是無意般倒在容湛的懷裡,說話帶著濃濃的酒氣,惹得容湛面色陰沉。 “我是不是眼花了,阿湛,是你嗎?是你嗎?” 沈之言伸手想要觸碰容湛的臉頰,卻被他躲過,雖是夜晚,但因為路燈的緣故,容湛清晰地看見那一瞬間,沈之言眼中閃過的怔忪。 正是這個眼神,讓容湛更加堅定,此時的沈之言,連醉酒都是假的,他怎麼忘了,她的酒量從小就很不錯。 就在這個時候,容湛叫來的代理駕駛員趕到,容湛將車鑰匙遞給他後,扶起沈之言,裝作不知道一樣任憑她演著。 車子開到面前,容湛開啟後座車門,將沈之言抱著放進去之後,自己也坐了進去。 “開車。” 將地址寫在紙上遞給代駕之後,容湛就將目光投向窗外,在這個時候,沈之言卻拼命捶著車門喊著要下車要離開。 “你不是阿湛!你要帶我去哪裡!快放我下車!我要下車!” 代駕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的場景,後背微微有些發冷,該不會是遇上什麼不該遇上的人吧? 拐賣?還是詐騙? 嘖嘖,看樣子女的是喝醉酒了,難不成男的是…… 想到這裡,代駕目光都有些害怕,算了算了,賺錢就不要管太多。 沈之言捶門,容湛只是冷冷看她一眼,沒有伸手拉她或者阻止她,門本來就已經是上鎖關緊的了,任她怎麼推怎麼拉都不過是白費力氣罷了。 “你快放我下去!你不是我的阿湛!快放我下去!” 沈之言轉而糾纏容湛,不停地撒酒瘋。 “坐好!我沒有興趣陪你玩欲擒故縱的遊戲!”容湛猛地推開沈之言,驟然出口,眼裡的不耐煩是那麼明顯。 沈之言瞬間怔住,呆呆地看著容湛,恐怕她也為曾想過,他會對著自己發脾氣吧。看著那冷若冰霜的側臉,還有深眸中流露出冷冽的光,都不是假的。 會不會…… 已經看出了什麼。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又迅速被自己否決掉,不對,容湛絕對不可能看出來的。自己這麼努力偽裝,作為一名演員如果連這個都被識破的話,未免也太差勁了吧。算準了時間,算準了一切,絕對不能夠在最後把自己暴露出來。 “我沒有玩遊戲……我頭疼……我想睡覺……” 喃喃自語之後,沈之言轉過頭窩在一邊裝作醉酒睡過去,容湛看了她一眼後,不再開口說話。 一時間,車廂變得很安靜。 各自心裡面在想什麼,誰都不知道。 另一邊,樓念念跟顧亦晗曲小穎玩了一天之後才回家,剛一進門就看見從樓上下來的容之謙。 “爸爸。” 樓念念有禮貌地頷首打招呼。 “嗯,回來了。今天玩得怎麼樣,怎麼什麼都沒買就回來了。” 容之謙見樓念念雙手空空,就多問了一句,難得週末有時間去逛街不給自己多添置幾件衣服。 樓念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本來就是去跟好朋友聊天喝咖啡的,所以就沒把時間花在逛街上面了,畢竟下一次這麼舒服地聊天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容之謙點點頭,招呼樓念念到沙發坐下。 “爸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去b市工作,還是你從未涉及的行業,是你自己自願的還是?” “是的爸爸,是我自願的,我想要多學一點知識然後幫一幫阿湛。辭去林氏那份工作,真的很抱歉爸爸,讓你失望了,不好跟林伯伯交代。” 容之謙擺擺手,靠著沙發嘆了一口氣。 “這倒沒什麼,當初是老林看重,所以在我面前提過幾次。我本身也覺得你不太適合那份工作,不過後來你答應了,我也就……” 即使是在自己公公面前,樓念念都還是一副拘謹的樣子,坐姿規規矩矩,像是跟老領導講話一樣。 “爸爸,其實我挺喜歡林氏那份工作的,是我自己覺得能力還不足,不能夠勝任策劃總監這個職位。這一次mk是跟樓氏合作,所以我想在自家企業裡好好努力好好學習,鍛鍊鍛鍊自己,不給容家跟樓家丟臉。” “你這傻孩子。”容之謙呵呵地笑了,“你本身就挺優秀的了,哪裡會給家裡人丟臉。”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開啟,緊接著就聽見了容皓奶聲奶氣的聲音。 “爺爺!媽咪!” 樓念念驚喜地回過頭,就看見容皓揹著藍精靈小書包屁顛屁顛地朝自己跑過來。身後還有云文婷喊著他小心一點不要摔倒了。 “我的寶貝兒,媽咪想死你了!” 樓念念抱起容皓,狠狠地在他臉上吻了一下,小傢伙一個星期不見,長高了不少。下午五點幼兒園開門,原本樓念念打算去接的,後來雲文婷打電話過來,說是要順便帶孩子去商場買幾件新衣服,這才晚回來了。 “媽咪,皓皓好想你。” 每每回來,容皓就要粘著樓念念,誰讓他跟媽咪的感情最好呢。這個時候就跟貼心小寶貝一樣偎依在樓念念的懷中,嘟著嘴巴,樣子特別可愛,令樓念念心柔軟得跟棉花一樣。 “皓皓,這周在幼兒園都學了什麼?說給爺爺聽。” 容之謙發話,容皓立馬坐直了小身板,一本正經地回答問題,把這一個星期在幼兒園發生的事情,學了些什麼,一字不漏地說出來。 樓念念見雲文婷在廚房忙碌,就把容皓抱到沙發上坐,然後起身走去廚房幫忙。 “媽媽,我來幫你。” 雲文婷正在洗水果,聽見聲音回過頭來:“不用了,你跟孩子去玩吧。今晚帶皓皓去私房菜館吃了不少,想著切點水果。你剛回來嗎?吃過晚飯沒有?” 見樓念念還沒有換居家服,就知道她應該是剛剛回來的。 “嗯,吃過晚飯了。” *** 犯了一個糊塗錯誤。 跟李嘉恆有婚約的是蘇千頌,我總是寫成蘇淺淺……暈 更正過來喲。 另外,跟許格月見面的女人,大家可以猜一猜素誰~~還有之前冤枉阿湛不好的姑娘們,現在知道了吧?人家才是影帝啊!演技昂昂! ..

144 他容湛奉陪到底!

“我所做的一切,從來都是為了你好的,你要相信這一點。”

女人喝酒的動作頓了一下,彷彿是不贊同這一句話,抬眼看向許格月。

“不要把自己說得太偉大了,說多了我們就是交易的關係,我現在什麼都很好,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所以……”女人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許格月,“我給你面子才來,並不代表我是隨叫隨到,明白嗎?”

許格月見對方轉身欲離開,連忙站起身,拉住她的手,急切喊了一句:“我幫你!你最想要的!我幫你得到!”

女人微微側過頭,看了許格月一眼,嘴角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她最想要的,都能夠幫忙得到?

那好。

她最想要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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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恆把容湛約出來喝杯酒,這段時間某人一直做空中飛人,見一面就跟大明星一樣難。好不容易容湛答應了,李嘉恆還奢望他連樓念念也一塊帶過來,自己都來江城這麼久了,嫂子的面見都沒見著,未免有些過分了吧。

但,當聽到包廂門推開,緊接著抬起頭來的時候,卻只看到容湛一個人的身影。

好巧不巧,容湛看見了李嘉恆眼底閃過失落的光。

“怎麼回事,你看到我居然會失望?不是你喊我過來陪你喝酒的嗎?”

將外套甩在沙發上,容湛大長腿邁過去,到李嘉恆旁邊坐下,眼光掃到桌上放著的酒,端起來看了一眼。

“louisxiii?你還真是大手筆啊。”

李嘉恆遞給容湛酒杯,示意他滿上。

“你怎麼這麼不解風情啊,我特意說了一句可以帶家屬,你怎麼不把你老婆帶過來。說好介紹認識的,我都回來這麼長時間裡,居然連面都沒見過。”

容湛修長的手指輕撫著酒杯上的花紋,看也不看李嘉恆。

“這段時間她很忙,我出來的時候她都還沒有回家呢。”

李嘉恆望著容湛:“我一直不太明白,你老婆這是要幹什麼啊?她不是a大廣播電視傳媒高材生畢業的嗎?一出來就去林氏工作,現在怎麼又要換了,還是換到度假村,跟她的專業完全不對口啊,你是怎麼想的。”

當初聽說要跟樓氏合作,在b市建一個度假酒店的時候,李嘉恆就有些疑惑不解了。憑mk,想要在b市建一個連鎖獨家酒店,為什麼需要跟別的企業合作。到後來,得知樓念念每天晚上都去進修,容湛有意將她安排到度假酒店當高層,可以說,李嘉恆震驚地連嘴巴都合不上去。

這對夫妻到底在搞什麼玩意。

先前調查過樓氏,不是已經知道其經濟不太景氣麼,那為什麼還要合作。

作為容湛的得力小夥伴,李嘉恆居然連這些事情一概不知曉,這讓他覺得很挫敗。

“你知道那麼多幹什麼啊,我老婆自然是要來幫我打工的了,總是在別人企業怎麼行,那樣我會沒有安全感的。”

“……”

瞥了一眼容湛臉上那傲然的神色,李嘉恆一時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了。

怎麼!

看不起他是單身漢,來炫耀夫妻感情的是嗎!

“對了,千頌週一的飛機,你去接機吧。”

一句話,讓李嘉恆口中的紅酒差一點噴出來,漲紅了臉回過頭怒目瞪向容湛:“能不能不提這檔子事情。”

容湛放下手中的酒杯,靠在沙發上,悠悠然地看著李嘉恆:“怎麼,你對我的寶貝妹妹不感興趣?可怎麼辦,家裡已經安排你們的婚事了。”

李嘉恆的臉上一閃而過一絲黯然,但只是瞬間,便又重新換上了一副嘻嘻哈哈的嘴臉。

“恐怕你妹妹不會同意的吧,不是說,她愛了那個外科醫生很多年了嗎?正好,她沒意思,我也沒有意思,這麼勉強著來也不好。”

這個角度看過去,看不清楚李嘉恆臉上的表情,可單憑語氣上聽來,不像是一個心情好的人。

“說到底,你就是沒忘了某個人罷了。”

李嘉恆微微蹙眉:“你就不能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嗎?”

“呵呵,怎麼辦,我偏偏什麼都知道。”

一個菸灰缸砸過去,容湛迅速躲閃,不愧是練家子,反應能力棒棒的。

“李嘉恆!君子動口不動手!”

“你要是再敢提那名字,我就在你面前每天說沈之言。”

聽到這句話,容湛臉色森然。

“怎麼怎麼,瞧你這嚴肅的表情,我還想問你呢,前段時間不是還跟她鬧緋聞嗎?最近怎麼銷聲匿跡了。我可聽說她在一個採訪上面公開了理想型,簡直就是在說你。”

容湛拿起酒杯,冷然地倒了一杯紅酒,豪邁地乾杯,末了才開口。

“你就不能不提她嗎?”

回想起那天,容湛一個頭比兩個大,都說酒會誤事,可他這麼多年過去了,都從來沒有在酒上面栽過跟頭,怎麼偏偏那天就……

“嘖嘖嘖,看你這個樣子。”李嘉恆從衣袋中掏出一包香菸遞給容湛,“要不你跟樓念念說清楚?就說你是為了調查當初的事情然後,嗯嗯?否則萬一你老婆誤會了什麼要跟你鬧離婚,你怎麼辦。”

容湛很想說,樓念念已經提過離婚的事情了……

“我覺得你沒有必要這麼犧牲吧?萬一事情跟你想的方向不一樣怎麼辦?哦對了,我最近還聽說沈之言跟一個公司的高層勾搭上了,叫什麼來著?我想想。”

李嘉恆作冥思苦想狀,關於這個事情他都還是從別人口中聽說來的,好幾個活動酒席上都當人家的女伴,加上出道立馬就紅起來,潛規則這三個字就直接掛在沈之言頭上了。

這樣的女人,李嘉恆並不是很欣賞。

“陸北漠。”

見李嘉恆思考地那麼費力,容湛輕輕鬆鬆就把這個名字給說出來了。

“對對對!陸北漠!就是陸北漠!怎麼了,你認識?”

容湛沒接李嘉恆的話茬,陸北漠他怎麼會不認識,陸西城同父異母的親哥哥,陸家長子,現在華聯公司的總經理。

沈之言接近陸北漠,兩個人頻頻出現在各種場合,這些事情容湛並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有些意外,陸北漠居然會跟沈之言扯上關係,他不是應該跟……

“喂,我跟你說話呢,能不能不要發呆。我雖然來江城有一段時間了,但還是不太熟悉商業圈裡的這些巨頭。跟我說一說這個陸北漠唄,見過一次,氣勢跟你不相上下啊。”

容湛淡淡一笑,眼神卻越發犀利起來。

“陸北漠,是個不簡單的男人。”

能夠在陸家老爺子眼皮底下,私自經營一個公司並且發展到現在躋身江城十大企業之一。面對陸家家族企業破產危機,眼睛都沒有眨過,直到老爺子親口應允將企業全權交給他的時候,幾日之內便解決了危機並且讓陸企股份上漲了幾個百分點。

這樣的事情,可不是常人能夠做到的。

“那沈之言跟這樣的男人纏上關係,你怎麼辦?”

李嘉恆話音剛落,就收到了容湛一個白眼。

“你在國外待太多年了,所以連中文都說不好了嗎?什麼叫做我怎麼辦。”

“難道不是嗎?”李嘉恆將酒杯隨意丟在桌面上,幸好技術不錯,否則摔碎在地板上就難看了。

“要是按你說的,陸北漠是個不簡單的男人,那沈之言還不遲早成為他的女人,你的計劃可就落空了。”李嘉恆捅了捅容湛的胳膊,挑眉狡黠的模樣有些欠扁,“你說萬一沈之言是個有心計的女人,一方面應付你,一方面應付陸北漠,也不是不太可能啊。嘖嘖嘖,你一個已婚男士,福利居然這麼好。”

容湛擰緊了眉心,恨不得一把掐住某人的喉嚨讓他不能再開口。

“你給我記住!洩露半句話,我要你好看!別忘了你的致命把柄還在我手上,不要惹惱我。”

“嘖嘖嘖。”李嘉恆單挑眉峰,“知道了知道了!”

兩個人喝酒喝到十一點,李嘉恆都快要醉趴了,容湛皺著眉頭看倒在沙發上嘴裡還喃喃自語的人,拿出手機來找了代駕。

他本身也喝酒,所以也不能夠開車,更加不想送沙發上那號人物回去,最友好也就是把他攙扶到路邊等代理駕駛過來罷了。

只是容湛沒有想到,會在走出包廂往酒吧大門口走去的時候,於人群中,昏暗燈光下,認出那個跳著魅惑至極舞蹈的女人――沈之言。

環視了一眼周圍的座位,並沒有看見陸西城的身影,難不成這個丫頭是自己出來酒吧喝酒的?

想到這裡,容湛皺了皺眉頭。

將李嘉恆扶到馬路邊,等到代理駕駛,順利將他塞到後座關上車門之後,容湛折回酒吧打算去找沈之言。

可剛轉身,卻見她一個人喝得醉醺醺跌跌撞撞走了出來。

一個在酒吧門口,一個在馬路邊,不是直線距離,相隔也有十幾米。

所以容湛能夠看見沈之言,但沈之言並不一定能夠注意到站在不遠處的容湛。

沒有上前,看著她身子晃悠悠地走到街角的位置,忽而蹲下身子,雙手環抱著膝蓋,將頭埋在膝蓋間。容湛眯了眯眼睛,喝醉了?再幹什麼?

等了有五分鐘的時間,都不見有其他人從酒吧裡走出來,容湛可以確定沈之言應該就是自己一個人來酒吧喝酒的。膽子還真大,明明現在身份特殊,是明星了都還不知道生活檢點一些,大半夜來酒吧買醉,要是讓有心之人拍到照片的話,指不定又是一個頭條。難不成這一輩子都要靠這種負面新聞來紅嗎?

容湛覺得有些無語。

思忖再三,還是一步一步走上前去,距離越近也就看得越清晰,只見沈之言肩膀顫抖著,是在哭?

似乎是真的哭得很傷心,以至於容湛都站在她面前了,沈之言都毫無覺察。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現在是什麼身份,喝酒醉酒一個人來pub,是你該做的事情嗎?”

冷聲訓斥,容湛雙手抄在褲袋裡,連蹲下去的興趣都沒有,直接出腿踢了踢沈之言的腳。

只見沈之言緩緩抬起頭來,花了煙燻妝怪不得在舞池中沒有人認出來,偏偏是被自己遇見了。

沈之言維持蹲著的姿勢,抬頭看著容湛,旁邊就是路燈,橙黃的燈光打下來,打在容湛身上,鍍上一層溫黃,卻也形成了一個明亮的光暈。

眯了眯眼睛努力想要看清,都還是隻覺得刺目。

沈之言呵呵地笑了笑,眼淚糊了她眼角的妝容,變得烏黑黑一片,看上去真的是什麼美感都沒有。

“我居然幻聽了……呵呵……”

聽到這話,容湛眉頭緊蹙,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pub門口的位置,憑藉著在警隊訓練了幾年的敏銳觀察力,他知道,有人在看著這裡,甚至於還有相機。

收回目光,冷眼看著沈之言,心裡一片噓唏,真想看著她要演到哪種地步。

早在一個月以前,沈之言在劇組出事然後送到醫院,打電話給自己,緊接著報紙媒體頭條報道了自己跟她之間的緋聞,容湛就明白了,他一不小心當了一次主演。

就算知道這一切都是沈之言的計謀,容湛都沒有表露出半點知情的模樣,甚至在樓念念氣得想要跟他提出離婚的時候,他都沒有解釋什麼。預設這段曖昧,只為了引出背後那更深層的秘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對這個人帶有懷疑了。

不說,偶爾還對摯友隱瞞,給人,也給自己製造一種混亂的感覺,卻也是在混亂中,一點點濾清思緒。

她沈之言想要做什麼,他容湛也奉陪到底。

只要查出最後那個人,只要查出當年的真相,事情發展地再怎麼扭曲都沒有關係。作為一個男人,就得有一種氣魄,直面危機並且親身涉險的勇氣。如果因為這個就會被世人誤以為花心無情的話,那麼……

他只奢求那個他深愛的女人能夠相信他,即便這個時候不能接受,也希望當真相大白的一天,她能夠明白自己這麼做的用心。

容湛不會遺漏樓念念曾經說過的一個細節點――五年前,她的母親死於一場車禍。

所以,他更要這麼做,在原本的基礎上,又增加了一個理由。

“起來,我送你回去。”

容湛彎下腰,伸手攙住沈之言將她扶起來,後者跌跌撞撞像是無意般倒在容湛的懷裡,說話帶著濃濃的酒氣,惹得容湛面色陰沉。

“我是不是眼花了,阿湛,是你嗎?是你嗎?”

沈之言伸手想要觸碰容湛的臉頰,卻被他躲過,雖是夜晚,但因為路燈的緣故,容湛清晰地看見那一瞬間,沈之言眼中閃過的怔忪。

正是這個眼神,讓容湛更加堅定,此時的沈之言,連醉酒都是假的,他怎麼忘了,她的酒量從小就很不錯。

就在這個時候,容湛叫來的代理駕駛員趕到,容湛將車鑰匙遞給他後,扶起沈之言,裝作不知道一樣任憑她演著。

車子開到面前,容湛開啟後座車門,將沈之言抱著放進去之後,自己也坐了進去。

“開車。”

將地址寫在紙上遞給代駕之後,容湛就將目光投向窗外,在這個時候,沈之言卻拼命捶著車門喊著要下車要離開。

“你不是阿湛!你要帶我去哪裡!快放我下車!我要下車!”

代駕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的場景,後背微微有些發冷,該不會是遇上什麼不該遇上的人吧?

拐賣?還是詐騙?

嘖嘖,看樣子女的是喝醉酒了,難不成男的是……

想到這裡,代駕目光都有些害怕,算了算了,賺錢就不要管太多。

沈之言捶門,容湛只是冷冷看她一眼,沒有伸手拉她或者阻止她,門本來就已經是上鎖關緊的了,任她怎麼推怎麼拉都不過是白費力氣罷了。

“你快放我下去!你不是我的阿湛!快放我下去!”

沈之言轉而糾纏容湛,不停地撒酒瘋。

“坐好!我沒有興趣陪你玩欲擒故縱的遊戲!”容湛猛地推開沈之言,驟然出口,眼裡的不耐煩是那麼明顯。

沈之言瞬間怔住,呆呆地看著容湛,恐怕她也為曾想過,他會對著自己發脾氣吧。看著那冷若冰霜的側臉,還有深眸中流露出冷冽的光,都不是假的。

會不會……

已經看出了什麼。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又迅速被自己否決掉,不對,容湛絕對不可能看出來的。自己這麼努力偽裝,作為一名演員如果連這個都被識破的話,未免也太差勁了吧。算準了時間,算準了一切,絕對不能夠在最後把自己暴露出來。

“我沒有玩遊戲……我頭疼……我想睡覺……”

喃喃自語之後,沈之言轉過頭窩在一邊裝作醉酒睡過去,容湛看了她一眼後,不再開口說話。

一時間,車廂變得很安靜。

各自心裡面在想什麼,誰都不知道。

另一邊,樓念念跟顧亦晗曲小穎玩了一天之後才回家,剛一進門就看見從樓上下來的容之謙。

“爸爸。”

樓念念有禮貌地頷首打招呼。

“嗯,回來了。今天玩得怎麼樣,怎麼什麼都沒買就回來了。”

容之謙見樓念念雙手空空,就多問了一句,難得週末有時間去逛街不給自己多添置幾件衣服。

樓念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本來就是去跟好朋友聊天喝咖啡的,所以就沒把時間花在逛街上面了,畢竟下一次這麼舒服地聊天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容之謙點點頭,招呼樓念念到沙發坐下。

“爸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去b市工作,還是你從未涉及的行業,是你自己自願的還是?”

“是的爸爸,是我自願的,我想要多學一點知識然後幫一幫阿湛。辭去林氏那份工作,真的很抱歉爸爸,讓你失望了,不好跟林伯伯交代。”

容之謙擺擺手,靠著沙發嘆了一口氣。

“這倒沒什麼,當初是老林看重,所以在我面前提過幾次。我本身也覺得你不太適合那份工作,不過後來你答應了,我也就……”

即使是在自己公公面前,樓念念都還是一副拘謹的樣子,坐姿規規矩矩,像是跟老領導講話一樣。

“爸爸,其實我挺喜歡林氏那份工作的,是我自己覺得能力還不足,不能夠勝任策劃總監這個職位。這一次mk是跟樓氏合作,所以我想在自家企業裡好好努力好好學習,鍛鍊鍛鍊自己,不給容家跟樓家丟臉。”

“你這傻孩子。”容之謙呵呵地笑了,“你本身就挺優秀的了,哪裡會給家裡人丟臉。”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開啟,緊接著就聽見了容皓奶聲奶氣的聲音。

“爺爺!媽咪!”

樓念念驚喜地回過頭,就看見容皓揹著藍精靈小書包屁顛屁顛地朝自己跑過來。身後還有云文婷喊著他小心一點不要摔倒了。

“我的寶貝兒,媽咪想死你了!”

樓念念抱起容皓,狠狠地在他臉上吻了一下,小傢伙一個星期不見,長高了不少。下午五點幼兒園開門,原本樓念念打算去接的,後來雲文婷打電話過來,說是要順便帶孩子去商場買幾件新衣服,這才晚回來了。

“媽咪,皓皓好想你。”

每每回來,容皓就要粘著樓念念,誰讓他跟媽咪的感情最好呢。這個時候就跟貼心小寶貝一樣偎依在樓念念的懷中,嘟著嘴巴,樣子特別可愛,令樓念念心柔軟得跟棉花一樣。

“皓皓,這周在幼兒園都學了什麼?說給爺爺聽。”

容之謙發話,容皓立馬坐直了小身板,一本正經地回答問題,把這一個星期在幼兒園發生的事情,學了些什麼,一字不漏地說出來。

樓念念見雲文婷在廚房忙碌,就把容皓抱到沙發上坐,然後起身走去廚房幫忙。

“媽媽,我來幫你。”

雲文婷正在洗水果,聽見聲音回過頭來:“不用了,你跟孩子去玩吧。今晚帶皓皓去私房菜館吃了不少,想著切點水果。你剛回來嗎?吃過晚飯沒有?”

見樓念念還沒有換居家服,就知道她應該是剛剛回來的。

“嗯,吃過晚飯了。”

***

犯了一個糊塗錯誤。

跟李嘉恆有婚約的是蘇千頌,我總是寫成蘇淺淺……暈

更正過來喲。

另外,跟許格月見面的女人,大家可以猜一猜素誰~~還有之前冤枉阿湛不好的姑娘們,現在知道了吧?人家才是影帝啊!演技昂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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