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你不準敲鐘!(求保底月票!可抽獎!)

不是吧君子也防·陽小戎·2,573·2026/3/26

三十五、你不準敲鐘!(求保底月票!可抽獎!) 一路來到了滴水洞。 洞中還是和昨日一樣,天花板上豁口,漏下一束陽光,落在大廳中央空蕩蕩的高臺上。 女君與各位劍澤前輩們還沒來。 就在這時,一位蒼老越女從一處漆黑甬道中走了出來,在兩位桃牌越女的攙扶下,緩步上臺。 眾人認出,正是主持過第二關的那位唐師叔。 袁師姐也跟在她的身後。 登上高臺,唐師叔面色和藹的看了看臺下的小娘們,輕輕頷首: “今日還站在這兒的,都是劍澤今後的中流砥柱,自我介紹下,老身乃桃堂首座越女,沒有女君蒞臨桃堂,可視老身為堂主,今後,你們之中的大多數人,會在桃堂內與老身相處不少時日,先在這兒認識一下。” 臺下的小娘們面面相覷。 歐陽戎瞧了眼高臺。 這位唐首座應當是對諶佳欣、宋芷安等新晉小娘們說話,不包括盧驚鴻、沙二狗等入選竹堂的少年。 因為她提到了桃堂。 雲夢劍澤內,女君殿地位最高,祖師堂就在其中,女君殿之下,設有諸多堂口,還設有一些與堂口平齊之地,如奇島、秘殿、幽谷、高閣…… 雲夢劍澤內的大部分越女們,都被劃分其中。 眼下,歐陽戎聽這位唐首座話語中的意思,有些堂口,是會有女君親自來執掌的。 而有些堂口,無女君直管情況下,會設有她這樣的首座越女,代為管理此堂,權力近似堂主,定期向女君殿彙報。 而這桃堂,應該算是一個大堂,專門負責這些新晉越女們的培養,可能類似於傳法堂。 這幾日新越女與竹堂劍修的三關考核,似乎都是她們這些桃堂越女安排和主持的。 歐陽戎的目光落在了唐首座身邊幾位越女們身上。 觀察一陣,他注意到,這些越女腰間皆掛有牌子,不過材質不同。 大多數是掛著桃木材質的腰牌。 只有那位袁師姐和另一位緊隨唐首座身後的秀氣越女,是掛有白銀材質的腰牌。 這秀氣越女,正是早上前來通知歐陽戎留下的那位師姐。 看來在桃堂中的地位與袁師姐相當,類似桃堂執事,相比於冷麵冷言的袁師姐,性情溫和一些。 唐首座腰間掛著的牌子更為特殊,似是一塊……玉牌,上面什麼字也沒有。 這不同材質的牌子,可能代表劍澤內部的地位階級。 歐陽戎若有所思。 其實他隱隱記得,此前在繡娘、知霜小娘子那兒見過類似的腰牌,不過她們的腰牌,好像是琉璃寶玉般的材質,看著就尊貴不菲,難道是代表女君的? 臺下歐陽戎思緒間,唐首座朝眾人發言完畢,轉頭朝身後那位腰掛銀牌的秀氣越女,言語了幾句。 後者上前一步,溫聲細語道: “師叔有令,今日先順道把那最後一門考核也完成了,結束後,再來此地集合……” 臺下頓時掀起一陣嘈雜聲。 “肅靜。” 這次是袁師姐開口,呵斥了一聲,前邁一步,環顧臺下四方道: “最後一門考核,並不公佈結果,也不會影響爾等當下的入門成績,當下在場的,已經都是本宗的一份子了,不犯大錯,不會剔除山門……” 秀氣越女輕輕頷首: “你們可以把它理解為走一個流程,因為是女君殿下達的一道老規矩,設立許多年了,每一屆新來越女都要經歷一次,然後會分發桃牌,一切都是照例……爾等平常心即可。” 大廳內的噪音頓時小了不少。 小娘們大都目露好奇。 不過,唐首座與兩位銀牌越女從始到終都沒有多講。 唐首座顫顫巍巍站起身,走下高臺,帶頭走入一條陌生甬道。 袁師姐緊隨其後,同時擺手招呼了一聲滴水洞內的眾人: “所有新晉小娘都跟上,對了,還有你們入選竹堂的男子,也一起來。” 在其號召下,滴水洞內的一眾小娘皆跟隨著她,向著那處陌生甬道湧入。 “走吧,柳大哥,盧公子,沙兄弟。” 餘米粒跟在宋芷安身後,走向甬道,同時不忘招呼三人。 盧驚鴻有些摩拳擦掌,已經跟了上去。 歐陽戎見狀,也走上前去,沙二狗跟在他屁股後面,小聲嘀咕: “柳大哥,你說這是測試啥的,為何多此一舉?” “誰知道呢。”歐陽戎輕輕搖頭。 “還記得之前和你們提的嗎?” 宋芷安突然回過頭,壓低嗓音道: “應該就是入選後都要走流程的那個無用測試。” 頓了頓,似是看見盧驚鴻的模樣,她忍不住叮囑: “盧公子不必如此緊張,我聽師姐們說,這道測試的成績標準無人知曉,往常桃堂上報給女君殿後,後續全都沒影,也不知女君殿要遴選的是何種特殊天賦……” 歐陽戎正在排隊,默默不語,注視著前方的陌生甬道。 剛剛他目光找遍了整座滴水洞大廳,都沒有看到阿青身影,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去了眼前這個“多餘測試”之地。 “柳阿良。” 這時,後方突然傳來一道呼喊。 有些熟悉,歐陽戎回頭一看,是那位秀氣越女。 進入甬道的隊伍快排到了歐陽戎五人。 這秀氣越女卻溫和道: “師叔說的,不包括你。你留下。” 宋芷安、盧驚鴻眼神詫異的看向歐陽戎。 什麼意思,為何不包括柳大哥? 難不成是之前的推斷錯了?並不是名單漏選,柳大哥還是不能留在劍澤嗎? 四人頓時迷糊起來。 但是隊伍已經排到了他們,四人只好一步三回頭的走進甬道,身影消失。 很快,滴水洞內的小娘與少年們全部離去。 秀氣越女留了下來,與歐陽戎一起。 大廳內只剩下二人。 “我叫奚琪,可喊我奚師姐。今早,是唐師叔吩咐我來的,讓我負責你的去處,正好,趁著她們去測試,咱們聊聊,我也好給你安排去處。” 奚琪從高臺上走了下來,來到歐陽戎身前,神色溫和道。 歐陽戎默默看著她,悶聲問: “我昨日不在名單中,唐首座為何留我。” 奚琪搖頭: “不知,應該是與某位女君殿下有關吧,師叔是早上收到的女君殿下達的口令,有女君點名要留你,這種臨時排程,我也是第一次見,不過……” 她打量了下歐陽戎裝扮,漸漸的,目光集中在他隱隱被氈帽遮住大半的額頭上: “不過不是要把你加入竹堂入選名單中,而是說,讓桃堂給你安排一份活計……反正是在劍澤內的,適合你的。” 頓了頓,奚琪問: “柳阿良,你擅長什麼?” 歐陽戎點了點頭,木訥道: “敲鐘。” 奚琪卻輕輕搖頭: “這個不行……其實女君口令提到了,可以是敲鐘活計,但是那位女君殿下應該是忘了,近期風聲緊,劍澤內外警備,類似晨鐘等聲響很大的活動全被叫停,暫不需要敲鐘人。 “所以,還是換一個吧。柳阿良,你有其它擅長的嗎?我看看你適合去當什麼。” 擅長的?適合當什麼? 歐陽戎稍微忍住了說真話的衝動,一臉懵懂的搖頭: “除了敲鐘,只會些體力活。” 奚琪微微皺眉,好像有些傷腦筋。 她面前,某人其實很想說,他擅長微操鼎劍,收割腦袋,可能適合當那什麼隱君…… 可說了你們又不高興。 ———— (PS:嗚嗚嗚,求保底月票!可參加月票抽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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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來到了滴水洞。

洞中還是和昨日一樣,天花板上豁口,漏下一束陽光,落在大廳中央空蕩蕩的高臺上。

女君與各位劍澤前輩們還沒來。

就在這時,一位蒼老越女從一處漆黑甬道中走了出來,在兩位桃牌越女的攙扶下,緩步上臺。

眾人認出,正是主持過第二關的那位唐師叔。

袁師姐也跟在她的身後。

登上高臺,唐師叔面色和藹的看了看臺下的小娘們,輕輕頷首:

“今日還站在這兒的,都是劍澤今後的中流砥柱,自我介紹下,老身乃桃堂首座越女,沒有女君蒞臨桃堂,可視老身為堂主,今後,你們之中的大多數人,會在桃堂內與老身相處不少時日,先在這兒認識一下。”

臺下的小娘們面面相覷。

歐陽戎瞧了眼高臺。

這位唐首座應當是對諶佳欣、宋芷安等新晉小娘們說話,不包括盧驚鴻、沙二狗等入選竹堂的少年。

因為她提到了桃堂。

雲夢劍澤內,女君殿地位最高,祖師堂就在其中,女君殿之下,設有諸多堂口,還設有一些與堂口平齊之地,如奇島、秘殿、幽谷、高閣……

雲夢劍澤內的大部分越女們,都被劃分其中。

眼下,歐陽戎聽這位唐首座話語中的意思,有些堂口,是會有女君親自來執掌的。

而有些堂口,無女君直管情況下,會設有她這樣的首座越女,代為管理此堂,權力近似堂主,定期向女君殿彙報。

而這桃堂,應該算是一個大堂,專門負責這些新晉越女們的培養,可能類似於傳法堂。

這幾日新越女與竹堂劍修的三關考核,似乎都是她們這些桃堂越女安排和主持的。

歐陽戎的目光落在了唐首座身邊幾位越女們身上。

觀察一陣,他注意到,這些越女腰間皆掛有牌子,不過材質不同。

大多數是掛著桃木材質的腰牌。

只有那位袁師姐和另一位緊隨唐首座身後的秀氣越女,是掛有白銀材質的腰牌。

這秀氣越女,正是早上前來通知歐陽戎留下的那位師姐。

看來在桃堂中的地位與袁師姐相當,類似桃堂執事,相比於冷麵冷言的袁師姐,性情溫和一些。

唐首座腰間掛著的牌子更為特殊,似是一塊……玉牌,上面什麼字也沒有。

這不同材質的牌子,可能代表劍澤內部的地位階級。

歐陽戎若有所思。

其實他隱隱記得,此前在繡娘、知霜小娘子那兒見過類似的腰牌,不過她們的腰牌,好像是琉璃寶玉般的材質,看著就尊貴不菲,難道是代表女君的?

臺下歐陽戎思緒間,唐首座朝眾人發言完畢,轉頭朝身後那位腰掛銀牌的秀氣越女,言語了幾句。

後者上前一步,溫聲細語道:

“師叔有令,今日先順道把那最後一門考核也完成了,結束後,再來此地集合……”

臺下頓時掀起一陣嘈雜聲。

“肅靜。”

這次是袁師姐開口,呵斥了一聲,前邁一步,環顧臺下四方道:

“最後一門考核,並不公佈結果,也不會影響爾等當下的入門成績,當下在場的,已經都是本宗的一份子了,不犯大錯,不會剔除山門……”

秀氣越女輕輕頷首:

“你們可以把它理解為走一個流程,因為是女君殿下達的一道老規矩,設立許多年了,每一屆新來越女都要經歷一次,然後會分發桃牌,一切都是照例……爾等平常心即可。”

大廳內的噪音頓時小了不少。

小娘們大都目露好奇。

不過,唐首座與兩位銀牌越女從始到終都沒有多講。

唐首座顫顫巍巍站起身,走下高臺,帶頭走入一條陌生甬道。

袁師姐緊隨其後,同時擺手招呼了一聲滴水洞內的眾人:

“所有新晉小娘都跟上,對了,還有你們入選竹堂的男子,也一起來。”

在其號召下,滴水洞內的一眾小娘皆跟隨著她,向著那處陌生甬道湧入。

“走吧,柳大哥,盧公子,沙兄弟。”

餘米粒跟在宋芷安身後,走向甬道,同時不忘招呼三人。

盧驚鴻有些摩拳擦掌,已經跟了上去。

歐陽戎見狀,也走上前去,沙二狗跟在他屁股後面,小聲嘀咕:

“柳大哥,你說這是測試啥的,為何多此一舉?”

“誰知道呢。”歐陽戎輕輕搖頭。

“還記得之前和你們提的嗎?”

宋芷安突然回過頭,壓低嗓音道:

“應該就是入選後都要走流程的那個無用測試。”

頓了頓,似是看見盧驚鴻的模樣,她忍不住叮囑:

“盧公子不必如此緊張,我聽師姐們說,這道測試的成績標準無人知曉,往常桃堂上報給女君殿後,後續全都沒影,也不知女君殿要遴選的是何種特殊天賦……”

歐陽戎正在排隊,默默不語,注視著前方的陌生甬道。

剛剛他目光找遍了整座滴水洞大廳,都沒有看到阿青身影,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去了眼前這個“多餘測試”之地。

“柳阿良。”

這時,後方突然傳來一道呼喊。

有些熟悉,歐陽戎回頭一看,是那位秀氣越女。

進入甬道的隊伍快排到了歐陽戎五人。

這秀氣越女卻溫和道:

“師叔說的,不包括你。你留下。”

宋芷安、盧驚鴻眼神詫異的看向歐陽戎。

什麼意思,為何不包括柳大哥?

難不成是之前的推斷錯了?並不是名單漏選,柳大哥還是不能留在劍澤嗎?

四人頓時迷糊起來。

但是隊伍已經排到了他們,四人只好一步三回頭的走進甬道,身影消失。

很快,滴水洞內的小娘與少年們全部離去。

秀氣越女留了下來,與歐陽戎一起。

大廳內只剩下二人。

“我叫奚琪,可喊我奚師姐。今早,是唐師叔吩咐我來的,讓我負責你的去處,正好,趁著她們去測試,咱們聊聊,我也好給你安排去處。”

奚琪從高臺上走了下來,來到歐陽戎身前,神色溫和道。

歐陽戎默默看著她,悶聲問:

“我昨日不在名單中,唐首座為何留我。”

奚琪搖頭:

“不知,應該是與某位女君殿下有關吧,師叔是早上收到的女君殿下達的口令,有女君點名要留你,這種臨時排程,我也是第一次見,不過……”

她打量了下歐陽戎裝扮,漸漸的,目光集中在他隱隱被氈帽遮住大半的額頭上:

“不過不是要把你加入竹堂入選名單中,而是說,讓桃堂給你安排一份活計……反正是在劍澤內的,適合你的。”

頓了頓,奚琪問:

“柳阿良,你擅長什麼?”

歐陽戎點了點頭,木訥道:

“敲鐘。”

奚琪卻輕輕搖頭:

“這個不行……其實女君口令提到了,可以是敲鐘活計,但是那位女君殿下應該是忘了,近期風聲緊,劍澤內外警備,類似晨鐘等聲響很大的活動全被叫停,暫不需要敲鐘人。

“所以,還是換一個吧。柳阿良,你有其它擅長的嗎?我看看你適合去當什麼。”

擅長的?適合當什麼?

歐陽戎稍微忍住了說真話的衝動,一臉懵懂的搖頭:

“除了敲鐘,只會些體力活。”

奚琪微微皺眉,好像有些傷腦筋。

她面前,某人其實很想說,他擅長微操鼎劍,收割腦袋,可能適合當那什麼隱君……

可說了你們又不高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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