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第一百三十一章 八卦抓包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3,863·2026/3/27

彭格列歷代的霧守都是最為難纏的守護者,沒有之一。 霧守來到這個空間,而其他能與之抗衡的守護者不在,對首領們無疑是場災難。畢竟當守護者聚集時,首領只需要借力打力的“調和”,而目前則是一對一的“抗衡”。但這一點對各位首領來說都不是太大問題,他們很快安撫好了各自的霧守。 “其實每一代的首領都能客串馴獸師。”七代嘆氣,“首領最強都是被逼出來的啊好嗎。” 幾位首領心有慼慼焉的對視一眼,忽然升起同病相憐之感,然後他們將視線對準了不需要安撫霧守的兩位老祖宗。 “初代,你和二代的霧守是同一個人吧。”得意的瞥了一眼其他前輩,八代再次打頭陣,她從沒像現在這樣感激自己女性的身份。紳士風度有時可是很好用的依仗,至少她在面對祖先時可以放肆很多,不必擔心被懲罰。 “嗯。”點了點頭,Giotto有些心不在焉。 再看向二代,就見他無聊的打了個哈氣,算是解釋,“懶得找。” “……” 這是什麼理由啊混蛋!原來守護者可以不用找齊的嗎?那我們當初受了那麼多罪到底是為什麼啊摔! 心中咆哮著,幾位首領的眼神快要冒出火來,他們同仇敵愾地望著兩位老祖宗,憤怒的眼神快要將空氣點著了,卻絲毫沒能影響到兩位祖先。對零地點突破和憤怒之炎的開創者來說,晚輩們的眼神殺傷力實在是不夠看。 “……說起來,初霧與十代相處的時間比較長吧,畢竟當了七年同事。”乾咳一聲,五代收起怨憤的眼神,將話題轉回“正道”。 最初,正是彭格列將他們維繫在一起,雖然偶有抱怨,卻沒人會真的後悔。 做出怨憤的姿態,不過是想借此獲取更多利益罷了,都是當過首領的人,又有哪個會真的毫無心機一根腸子通到底?可惜對方並不上當,否則他們就能借機挖出更多八卦了。 嘆口氣,六代想著,視線落到牆角的壁燈上,他們什麼時候才會來呢?這麼安靜讓他很不習慣啊。 “七年……”重複這個字眼,Giotto明顯被刺痛了某根神經。 無聊的癱在椅子裡,二代撐著下巴,昏昏欲睡,“冬菇確實與瑪莎莉相處最久,他知道的應該比我多很多。”至於那麼好奇?果然是因為太無聊了吧?指環裡都沒什麼娛樂。呼啊~如果Moggia那傢伙在的話,應該會好很多。 於是在一方默許一方無所謂的情況下,戴蒙被“請”進了大空指環所在的空間。 “nufufufufufufu……” 雖然被眾位首領熱情的眼神嚇了一跳,但戴蒙還是強撐起莫測的笑臉,似笑非笑地咬牙切齒,“不知各位有何貴幹?”他在霧之指環的空間裡待得好好的,沒事扯他過來幹什麼!當他脾氣好,好欺負怎麼的?! 見初代和二代無所表示,幾位首領互相推諉一陣,最終將三代推了出去。 “……其實,我們只是想問些關於十代的事……”擺著一張憨厚的臉孔,三代偷瞄了眼不遠處的初代二代,覺得底氣足了很多。真算起輩分,初霧還是他叔爺,由他來問比其他人的安全係數高多了。 “十代?我怎麼認識他?” 還不知道嗎?心中驚奇,三代道,“咳,十代就是二代的雲守瑪莎莉,你……還不知道嗎?” 撿了一張椅子坐下,戴蒙故作平靜,“我沒事關心十代繼承做什麼。”被囚禁在指環中的他們無法消亡,然而漫長的時光太過難捱,大多數時候戴蒙都是在沉睡中度過,自然不知道這一代的首領竟是他認識的人。內心並不如表面上那麼平靜,他垂下眼,“嗯~~你們想知道些什麼?” 對戴蒙的配合感到意外,三代趁他還沒變卦,問道,“嗯,先說說十代為什麼會成為男性大眾情人吧。” “這有什麼好說的。”打了個響指,戴蒙面前就出現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執起杯邊的銀勺微微攪動咖啡。感到眾人的眼神越加熾烈,他才終於放下銀勺,漫不經心地道,“不過,也不是不能說。” 還沒解釋,戴蒙忽然忍不住笑,“大眾情人嘛,一半是替初代擋了桃花,一半是因為他長得太無害了。” 彭格列的二把手,這個身份足以讓很多人趨之若鶩、諂媚逢迎,偏偏那小子長了張好欺負的臉孔,即使他前一秒剛給了冒犯者教訓,可一旦看到那張臉就沒人會將他和窮兇極惡的暴徒聯絡起來。哪怕已經成年,那張與初代極為相似的面容依舊不甚硬朗,反而給人柔軟溫順的感覺,當被那雙蜜色眼睛注視時,就像被放在了心中似的。 “只參加了幾次宴會,瑪莎莉那小子就招了數枚爛桃花,當然不敢再參加。” 因為太無害了?這句話在腦中轉了一圈,三代點頭,明智的放過“替初代擋桃花”這一茬,繼續問道,“所謂的爛桃花是指……” “nuhuhuhuhu……那可就多了~”樂不可支的掰起手指,戴蒙勾著唇角,幸災樂禍,“你們也知道瑪莎莉跟初代長得像,那些爛桃花裡有原本崇拜初代,遇見瑪莎莉後移情的;有存在這方面嗜好,剛好喜歡他那一類;還有抱有不良目的的……呵,要不怎麼叫做爛桃花呢!不過這只是最初,等瑪莎莉開始養狼,爛桃花就都被那群狼崽子給擋了。” “養狼?” 顯然被勾起興致,戴蒙嘴角的笑容加深,“不就是那些被送給瑪莎莉的‘禮物’嗎?也不知道瑪莎莉是怎麼教的,都是些死忠份子。”就像狼群,團結,聰敏,狡詐並且異常忠誠。 “明明是隻兔子,為什麼會喜歡養‘狼’呢。”端起瓷杯,戴蒙抿了一口,“還有什麼問題嗎?” 戴蒙的和顏悅色讓幾位首領幾位驚訝,雖然沒跟戴蒙打過交道,但初代的霧守可是出了名的難纏,就算史書上的不可盡信,但也不至於差那麼多。是什麼讓這位難纏的霧守寬仁至此?難道說是因為兩位首領都在? ——怎麼可能。 但不論原因如何,不趁機多挖點八卦出來實在是對不起自己。以眼神溝通一陣,最能言善辯的六代被派上場——在成為黑手黨教父之前,他的主職是律師。 “咳咳!”乾咳一聲,六代對上戴蒙似笑非笑的眼神,有些尷尬,然後發揮律師的本能開始挑刺,“據說,你曾經試圖進入十代的夢境,是因為什麼才放棄了呢?”雖然二代並沒有說具體情形,但只有試過了才會“不敢”啊。 戴蒙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nufufufu……可·以·跳·過·這·個·問·題·嗎。”用可以嚇哭小孩子的笑容,戴蒙一字一頓的蹦字,這個問題實實在在的踩了他的痛腳。 六代回以微笑,“不可以。” 當他這首領是白當的?這樣就想嚇住他,還差得遠呢。 “nufufufufufu……看來我需要重新教教你什麼叫‘尊師重道’呢~” “應該是我教你‘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才對’。” 視線在空氣中交鋒,彼此互不相讓。 於是大空指環空間中再次上演了“黑幫火拼”,只是這次的火拼雙方是初代霧守及六代大空。 為了不破壞公物,首領們有志一同的將兩人戰鬥的區域變成一片空地,然後開莊設賭局,順便瓜子爆米花的圍觀看戲。 “Sivnora,當年瑪莎莉為什麼答應成為你的雲守?”沉默了許久,Giotto沒理會另一頭的鬧劇,忽然問道,“不接受我的邀請,卻願意作為你的守護者,瑪莎莉是怎麼想的?” 瞥了Giotto一眼,二代正要說話,就聽到一個非常耳熟的聲音響起。 “這種問題,還是問本人比較好吧,各位。” 身穿白色西服的蜜發青年站在敞開的會議室門口,臉上帶著溫柔暖融的笑,蜜色雙瞳乾淨柔軟,正是被眾人談論的主角,看他那從容鎮定的模樣,也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 “啊,爺爺,好久不見。”微笑著,青年這樣對Giotto說道。 什麼?爺、爺爺?! “……”QAQ 於是與乖孫的第三次相會,爺爺就被自家乖孫欺負了,用令人無語的輩分。 ****** 當十年前的彭格列少年組們正努力特訓以偷襲梅洛尼基地,當全世界的彭格列成員正策劃著反擊密魯菲奧雷,身處密魯菲奧雷義大利總部的白蘭·傑索卻是難得的好心情。 “您的心情很好,白蘭大人。”彙報完工作,容易害羞的下屬忍不住道,只是話一出口,他臉上便浮現尷尬的紅暈。 捻起一枚棉花糖送進嘴裡,白蘭靠進柔軟的沙發,“因為,年輕的彭格列來了呀~” “呃,這有什麼好高興的嗎?”眼露茫然,下屬難以理解上司的話,“是因為……嗯,彭格列指環?您是因為能收集齊彭格列指環高興嗎?” “不是喲,雷歐君。”晃了晃手指,白蘭像是忽然有了聊天的興致,“我啊,只是單純的為小綱吉的到來而高興哦~”微微眯起眼,那雙狹長的淺紫色雙瞳中的光芒被掩蓋了,“從第一次見面開始,我就特別喜歡綱吉君呢~” 表情呆愣,雷歐眼露茫然。 “那麼漂亮的綱吉君呢,很容易招人喜歡哦,很多人都喜歡他……能被那麼多人喜歡的一定是很優秀的人吧?所以我就去看了喲~然後嘛,我也變得很喜歡綱吉君了。” “……” 嘆了口氣,白蘭似乎悵然,“但是啊,綱吉君不喜歡我呢,無論如何都不會只屬於我一個人呢~” “所以,你就把他殺死了?” 不置可否的盯著雷歐,白蘭笑了,“既然我無法得到,為什麼要將機會讓給別人呢?想要獨佔的心情,你一定能夠理解吧?骸君~” 靛色霧氣中,害羞拘謹的部下變成了藍色長髮的青年男子。 “kufufufufu……還真是噁心的黑手黨做派。” 漫不經心的站起身,白蘭輕笑,“哎呀,這樣生氣嗎?明明骸君你能夠理解的。”伸出右手,他露出瑪雷大空指環,“明明曾經做了差不多的……” “閉嘴!!” 掛著甜膩的笑容,白蘭的聲音帶了情人間的親暱調笑,“有什麼好生氣的呢,是在生氣我殺了彭格列十代?”沒理會青年六道骸難看的臉色,白蘭甜蜜蜜的道,“我喜歡綱吉君,但是討厭彭格列十代,所以,我只好把彭格列十代抹消掉了~” “白蘭·傑索!!” 側身躲過一擊,白蘭眯著眼,語調歡快,“阿拉拉拉~生氣了生氣了~” “可是,我也很生氣啊,骸君。”面上的表情忽然全部收斂,白蘭面無表情的盯著青年六道骸,淺紫色雙瞳中盈滿冷光,“彭格列的所有人都很討厭,討厭的想要殺掉……不只是身體,連靈魂的抹殺掉好了。” 青年六道骸冷笑,“這句話,返還給你!” 聞言,白蘭重新彎起眉眼,瑪雷指環上亮起明亮的橙色光芒,他的笑容甜蜜,語調卻森冷至極。 “為綱吉君復仇這種事,你們所有人都沒有資格。” ——你們以為,害死他的究竟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天宇的地雷,麼麼噠=333=

彭格列歷代的霧守都是最為難纏的守護者,沒有之一。

霧守來到這個空間,而其他能與之抗衡的守護者不在,對首領們無疑是場災難。畢竟當守護者聚集時,首領只需要借力打力的“調和”,而目前則是一對一的“抗衡”。但這一點對各位首領來說都不是太大問題,他們很快安撫好了各自的霧守。

“其實每一代的首領都能客串馴獸師。”七代嘆氣,“首領最強都是被逼出來的啊好嗎。”

幾位首領心有慼慼焉的對視一眼,忽然升起同病相憐之感,然後他們將視線對準了不需要安撫霧守的兩位老祖宗。

“初代,你和二代的霧守是同一個人吧。”得意的瞥了一眼其他前輩,八代再次打頭陣,她從沒像現在這樣感激自己女性的身份。紳士風度有時可是很好用的依仗,至少她在面對祖先時可以放肆很多,不必擔心被懲罰。

“嗯。”點了點頭,Giotto有些心不在焉。

再看向二代,就見他無聊的打了個哈氣,算是解釋,“懶得找。”

“……”

這是什麼理由啊混蛋!原來守護者可以不用找齊的嗎?那我們當初受了那麼多罪到底是為什麼啊摔!

心中咆哮著,幾位首領的眼神快要冒出火來,他們同仇敵愾地望著兩位老祖宗,憤怒的眼神快要將空氣點著了,卻絲毫沒能影響到兩位祖先。對零地點突破和憤怒之炎的開創者來說,晚輩們的眼神殺傷力實在是不夠看。

“……說起來,初霧與十代相處的時間比較長吧,畢竟當了七年同事。”乾咳一聲,五代收起怨憤的眼神,將話題轉回“正道”。

最初,正是彭格列將他們維繫在一起,雖然偶有抱怨,卻沒人會真的後悔。

做出怨憤的姿態,不過是想借此獲取更多利益罷了,都是當過首領的人,又有哪個會真的毫無心機一根腸子通到底?可惜對方並不上當,否則他們就能借機挖出更多八卦了。

嘆口氣,六代想著,視線落到牆角的壁燈上,他們什麼時候才會來呢?這麼安靜讓他很不習慣啊。

“七年……”重複這個字眼,Giotto明顯被刺痛了某根神經。

無聊的癱在椅子裡,二代撐著下巴,昏昏欲睡,“冬菇確實與瑪莎莉相處最久,他知道的應該比我多很多。”至於那麼好奇?果然是因為太無聊了吧?指環裡都沒什麼娛樂。呼啊~如果Moggia那傢伙在的話,應該會好很多。

於是在一方默許一方無所謂的情況下,戴蒙被“請”進了大空指環所在的空間。

“nufufufufufufu……”

雖然被眾位首領熱情的眼神嚇了一跳,但戴蒙還是強撐起莫測的笑臉,似笑非笑地咬牙切齒,“不知各位有何貴幹?”他在霧之指環的空間裡待得好好的,沒事扯他過來幹什麼!當他脾氣好,好欺負怎麼的?!

見初代和二代無所表示,幾位首領互相推諉一陣,最終將三代推了出去。

“……其實,我們只是想問些關於十代的事……”擺著一張憨厚的臉孔,三代偷瞄了眼不遠處的初代二代,覺得底氣足了很多。真算起輩分,初霧還是他叔爺,由他來問比其他人的安全係數高多了。

“十代?我怎麼認識他?”

還不知道嗎?心中驚奇,三代道,“咳,十代就是二代的雲守瑪莎莉,你……還不知道嗎?”

撿了一張椅子坐下,戴蒙故作平靜,“我沒事關心十代繼承做什麼。”被囚禁在指環中的他們無法消亡,然而漫長的時光太過難捱,大多數時候戴蒙都是在沉睡中度過,自然不知道這一代的首領竟是他認識的人。內心並不如表面上那麼平靜,他垂下眼,“嗯~~你們想知道些什麼?”

對戴蒙的配合感到意外,三代趁他還沒變卦,問道,“嗯,先說說十代為什麼會成為男性大眾情人吧。”

“這有什麼好說的。”打了個響指,戴蒙面前就出現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執起杯邊的銀勺微微攪動咖啡。感到眾人的眼神越加熾烈,他才終於放下銀勺,漫不經心地道,“不過,也不是不能說。”

還沒解釋,戴蒙忽然忍不住笑,“大眾情人嘛,一半是替初代擋了桃花,一半是因為他長得太無害了。”

彭格列的二把手,這個身份足以讓很多人趨之若鶩、諂媚逢迎,偏偏那小子長了張好欺負的臉孔,即使他前一秒剛給了冒犯者教訓,可一旦看到那張臉就沒人會將他和窮兇極惡的暴徒聯絡起來。哪怕已經成年,那張與初代極為相似的面容依舊不甚硬朗,反而給人柔軟溫順的感覺,當被那雙蜜色眼睛注視時,就像被放在了心中似的。

“只參加了幾次宴會,瑪莎莉那小子就招了數枚爛桃花,當然不敢再參加。”

因為太無害了?這句話在腦中轉了一圈,三代點頭,明智的放過“替初代擋桃花”這一茬,繼續問道,“所謂的爛桃花是指……”

“nuhuhuhuhu……那可就多了~”樂不可支的掰起手指,戴蒙勾著唇角,幸災樂禍,“你們也知道瑪莎莉跟初代長得像,那些爛桃花裡有原本崇拜初代,遇見瑪莎莉後移情的;有存在這方面嗜好,剛好喜歡他那一類;還有抱有不良目的的……呵,要不怎麼叫做爛桃花呢!不過這只是最初,等瑪莎莉開始養狼,爛桃花就都被那群狼崽子給擋了。”

“養狼?”

顯然被勾起興致,戴蒙嘴角的笑容加深,“不就是那些被送給瑪莎莉的‘禮物’嗎?也不知道瑪莎莉是怎麼教的,都是些死忠份子。”就像狼群,團結,聰敏,狡詐並且異常忠誠。

“明明是隻兔子,為什麼會喜歡養‘狼’呢。”端起瓷杯,戴蒙抿了一口,“還有什麼問題嗎?”

戴蒙的和顏悅色讓幾位首領幾位驚訝,雖然沒跟戴蒙打過交道,但初代的霧守可是出了名的難纏,就算史書上的不可盡信,但也不至於差那麼多。是什麼讓這位難纏的霧守寬仁至此?難道說是因為兩位首領都在?

——怎麼可能。

但不論原因如何,不趁機多挖點八卦出來實在是對不起自己。以眼神溝通一陣,最能言善辯的六代被派上場——在成為黑手黨教父之前,他的主職是律師。

“咳咳!”乾咳一聲,六代對上戴蒙似笑非笑的眼神,有些尷尬,然後發揮律師的本能開始挑刺,“據說,你曾經試圖進入十代的夢境,是因為什麼才放棄了呢?”雖然二代並沒有說具體情形,但只有試過了才會“不敢”啊。

戴蒙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nufufufu……可·以·跳·過·這·個·問·題·嗎。”用可以嚇哭小孩子的笑容,戴蒙一字一頓的蹦字,這個問題實實在在的踩了他的痛腳。

六代回以微笑,“不可以。”

當他這首領是白當的?這樣就想嚇住他,還差得遠呢。

“nufufufufufu……看來我需要重新教教你什麼叫‘尊師重道’呢~”

“應該是我教你‘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才對’。”

視線在空氣中交鋒,彼此互不相讓。

於是大空指環空間中再次上演了“黑幫火拼”,只是這次的火拼雙方是初代霧守及六代大空。

為了不破壞公物,首領們有志一同的將兩人戰鬥的區域變成一片空地,然後開莊設賭局,順便瓜子爆米花的圍觀看戲。

“Sivnora,當年瑪莎莉為什麼答應成為你的雲守?”沉默了許久,Giotto沒理會另一頭的鬧劇,忽然問道,“不接受我的邀請,卻願意作為你的守護者,瑪莎莉是怎麼想的?”

瞥了Giotto一眼,二代正要說話,就聽到一個非常耳熟的聲音響起。

“這種問題,還是問本人比較好吧,各位。”

身穿白色西服的蜜發青年站在敞開的會議室門口,臉上帶著溫柔暖融的笑,蜜色雙瞳乾淨柔軟,正是被眾人談論的主角,看他那從容鎮定的模樣,也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

“啊,爺爺,好久不見。”微笑著,青年這樣對Giotto說道。

什麼?爺、爺爺?!

“……”QAQ

於是與乖孫的第三次相會,爺爺就被自家乖孫欺負了,用令人無語的輩分。

******

當十年前的彭格列少年組們正努力特訓以偷襲梅洛尼基地,當全世界的彭格列成員正策劃著反擊密魯菲奧雷,身處密魯菲奧雷義大利總部的白蘭·傑索卻是難得的好心情。

“您的心情很好,白蘭大人。”彙報完工作,容易害羞的下屬忍不住道,只是話一出口,他臉上便浮現尷尬的紅暈。

捻起一枚棉花糖送進嘴裡,白蘭靠進柔軟的沙發,“因為,年輕的彭格列來了呀~”

“呃,這有什麼好高興的嗎?”眼露茫然,下屬難以理解上司的話,“是因為……嗯,彭格列指環?您是因為能收集齊彭格列指環高興嗎?”

“不是喲,雷歐君。”晃了晃手指,白蘭像是忽然有了聊天的興致,“我啊,只是單純的為小綱吉的到來而高興哦~”微微眯起眼,那雙狹長的淺紫色雙瞳中的光芒被掩蓋了,“從第一次見面開始,我就特別喜歡綱吉君呢~”

表情呆愣,雷歐眼露茫然。

“那麼漂亮的綱吉君呢,很容易招人喜歡哦,很多人都喜歡他……能被那麼多人喜歡的一定是很優秀的人吧?所以我就去看了喲~然後嘛,我也變得很喜歡綱吉君了。”

“……”

嘆了口氣,白蘭似乎悵然,“但是啊,綱吉君不喜歡我呢,無論如何都不會只屬於我一個人呢~”

“所以,你就把他殺死了?”

不置可否的盯著雷歐,白蘭笑了,“既然我無法得到,為什麼要將機會讓給別人呢?想要獨佔的心情,你一定能夠理解吧?骸君~”

靛色霧氣中,害羞拘謹的部下變成了藍色長髮的青年男子。

“kufufufufu……還真是噁心的黑手黨做派。”

漫不經心的站起身,白蘭輕笑,“哎呀,這樣生氣嗎?明明骸君你能夠理解的。”伸出右手,他露出瑪雷大空指環,“明明曾經做了差不多的……”

“閉嘴!!”

掛著甜膩的笑容,白蘭的聲音帶了情人間的親暱調笑,“有什麼好生氣的呢,是在生氣我殺了彭格列十代?”沒理會青年六道骸難看的臉色,白蘭甜蜜蜜的道,“我喜歡綱吉君,但是討厭彭格列十代,所以,我只好把彭格列十代抹消掉了~”

“白蘭·傑索!!”

側身躲過一擊,白蘭眯著眼,語調歡快,“阿拉拉拉~生氣了生氣了~”

“可是,我也很生氣啊,骸君。”面上的表情忽然全部收斂,白蘭面無表情的盯著青年六道骸,淺紫色雙瞳中盈滿冷光,“彭格列的所有人都很討厭,討厭的想要殺掉……不只是身體,連靈魂的抹殺掉好了。”

青年六道骸冷笑,“這句話,返還給你!”

聞言,白蘭重新彎起眉眼,瑪雷指環上亮起明亮的橙色光芒,他的笑容甜蜜,語調卻森冷至極。

“為綱吉君復仇這種事,你們所有人都沒有資格。”

——你們以為,害死他的究竟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天宇的地雷,麼麼噠=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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