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 第一百三十五章 再遇陷阱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3,702·2026/3/27

被拉著像沒頭蒼蠅似的亂轉,我呆了一陣,回過神反手拉住他轉進一條走廊。 地下基地其實並沒有徹底建設完工,現在這沒建設好的部分一直被閒置,沒有安放監視器,也很少有人來。這條走廊正是那被“廢棄”的部分,如果不是因為晨跑時圍著基地繞圈,我恐怕也不知道這裡。 “恭彌,你們怎麼來了?不是說別來了嗎?” 透過凪交給我的聯絡器,我順利聯絡到了Reborn他們,在去復仇者監獄之前我就通知讓他們不要再試圖到這裡來了。因為凪走了與庫洛姆不同的命運,所以空間才容許庫洛姆和凪同時存在。如果Reborn他們來,只會如師兄那般要麼失敗,要麼被替換掉,沒必要冒這個險。 聽到自己的名字,雲雀臉色好看了一點,等綱吉一句話說完,他的臉色又陰沉回去,“怎麼,不叫‘雲雀’了?” “……啊,那只是口誤而已。”笑了笑,我抓了抓頭髮,“恭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話音剛落,我下意識後退一步,背脊貼上牆的同時,浮萍拐擦著我的臉頰嵌入牆壁。 森冷地盯著綱吉,雲雀冷冷地道,“別裝傻,沢田綱吉。” “……我沒有裝傻。” “呵,一副想跟我保持距離的模樣,還說沒有裝傻?什麼叫‘會捨棄這部分感情’?”另一隻浮萍拐抵在綱吉喉間,雲雀冷聲道,“你以為,我是隨隨便便就能被推開的嗎?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沉默了很久,我推開頸間的鋼拐,“是啊,不是那麼容易推開的。” “從一開始就是這樣,以強硬的姿態闖入我的世界,等我開始接受的時候,就一遍又一遍的告訴我‘不可能的’,‘你沒資格呆在他們身邊’,‘你永遠都得不到你想要的感情,總有一天他們會拋棄你’,‘不能相信任何人’,‘別對他們付出感情’還有……‘你會不得好死’”垂著頭,我遮住雙眼,“我很努力,很努力很努力的變強,我不想放棄好不容易得到的溫暖。”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我明明只是個廢柴而已。什麼都做不好,運動不行,學習也不行,沒有人喜歡沒有人關注。 我——只是廢柴而已。 所以啊,我從不敢奢求什麼。他們每一個都那麼優秀那麼耀眼,那麼厲害的人居然願意接近我,願意當我的朋友,這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吧?對一個廢柴來說,還有什麼比這更幸運呢?不可以奢求更多,不能奢求更多,太過貪婪的人是會被懲罰的。 “從去年開始,我就在做各種各樣的夢。它們都是真實的哦,是那些平行空間的我們的未來——無一善終。”愛上任何人,都不會有好結果,不曾相戀的,兩情相悅的,最終的最終都會死去。要麼是“我”,要麼是“我”愛上的人。 哪一個更痛? “如果從一開始就知道得不到,哪怕頭破血流,哪怕執著追逐,最終不過落得被厭惡背叛死亡的結局……”將浮萍拐放到恭彌手心,我舒出一口氣,笑了,“那麼,最開始的時候保持距離就好了。” “我從來都沒有後悔過遇到大家,相反,我很感激,也很慶幸。只要不邁出那一步,那麼所有人都會幸福,這樣不好嗎?”握在手心的手彷彿不受控制般顫抖,我盯著恭彌的雙眼,“這樣很好哦。”每一句每一句都是肺腑之言,我是真的那麼認為。 過度的憤怒使得雲雀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揪住綱吉的衣領,他眼底溢位殺氣,“保持距離?嗯?你是希望我咬死你嗎?” “那麼我能怎麼辦?!” 這控訴的語氣讓人生惱,我狠狠撥開他的手,“總有一天你們會離開,我為什麼不能拒絕傷害?為什麼就一定要那麼痛?!既然註定不可能,為什麼一開始要給我希望?!這是我的錯嗎!是嗎!現在什麼都還沒發生吧,那麼我不去招惹你們,你們也不要來招惹我,難道不可以嗎?!一開始靠過來的是你們,最先離開的也是你們,憑什麼啊!我欠你們的嗎!” 見綱吉情緒激動,雲雀反而冷靜下來,“喂,你是不是忘記了啊,笨兔子。”露出一個笑容,雲雀像是確認了什麼般心情忽然放晴,“就算是平行空間的‘我們’,也不是我們,我們不會走上他們的路。” 這樣才對嘛,雲雀愉悅的想,這隻笨兔子並不是不在乎,所謂的雲淡風輕不過是裝出來的。想到他曾因為一個夢而恐慌,雲雀莫名覺得自己扳回了一局。這傢伙只是故作大度而已,況且他那夢已經做了很久了,到現在才爆發,不正說明他非常在乎他嗎? 心中推斷出“事實”,雲雀越加和顏悅色,瞥見綱吉泛紅的眼圈,鬼迷心竅地道,“如果有本事的話,就試著把我綁在身邊,哪裡也去不了,只能屬於你怎麼樣?” “……真的嗎?” “敢懷疑我?咬殺哦。” 話一說出口,雲雀就有些後悔,但一見綱吉怯生生的模樣那後悔就不知哪裡去了。被綱吉抱在懷疑熱情地親吻,雲雀有些迷糊。反正他的前提是“有本事的話”,應該沒關係吧?這隻笨笨的兔子,怎麼會有那種能力呢?於是他閉上眼,安心地摟住了這隻“無害生物”。 ——是隻要我有能力,就任我處置的意思嗎? ——這是你說的哦,恭彌。 以不易被覺察的禁錮姿態擁住這個人,我掩住彎起的唇角,依舊平和溫順而無害。 我聽到心中的猛獸愉悅的低喃,真好啊。我確實曾想放棄,我也曾陷入恐懼,甚至瀕臨絕望,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是個貪婪的傢伙,怎麼會放手呢?感情總要兩情相悅,所以我很高興可以聽到你親口說出來哦~ 大空,是不用謊言的天生的騙子,是吧? 真是可怕啊,我自己。 ****** 沢田綱吉小心翼翼的偷瞄坐在對面的人,瞄一眼,再瞄一眼,再再瞄一眼,然後他終於忍不住問道,“那個,綱吉你的臉是……” “嗯,被懲罰了。” 指尖覆上左臉,我無奈地笑了笑,“因為之前做了讓他生氣的事,所以……” 因為之前動物化後被我套上女裝拍了照,恭彌一直很不爽,這次被他逮到,不被懲罰才有鬼。但底片沒被搶走,只是這點懲罰還是我賺了。 “……” 哦哦,果然是這樣嗎。一副心領神會的模樣,沢田綱吉同情的看著綱吉,“沒事的,我也經常被雲雀學長揍。”那麼嘴腫起來也是被懲罰的吧,不過綱吉這麼強,他那邊的雲雀學長是有多兇悍?想著,他順口問道,“那他人呢,怎麼不來會議室?” 想到什麼,我善意提醒,“他在我的房間睡覺,一會你們回去動作輕點。” 沢田綱吉一囧,就算是綱吉那邊的雲雀學長,被吵醒也會咬殺人的吧?說不定比恭先生咬的更兇殘?腹誹完,沢田綱吉一愣,驚呼,“哎哎哎哎哎——?!!為什麼會睡在你的房間?我還以為他會到恭先生那裡……” “但畢竟,那裡的主人還在啊。”放在桌上的十指相抵,我側過頭,“那是雲雀先生的地下基地,雲雀先生還在這裡,他沒理由去別人的地方。” 因為我那枚Varia雲之指環,有了匹配指環的雲雀對上密魯菲奧雷一方的幻騎士,完全一面倒。只是恭彌在知道我把那枚指環借給青年雲雀後,狠狠地咬了我一口,到現在肩膀還隱隱作痛。 大哥頂替了沢田綱吉那方的晴守,而在知曉迪諾師兄的事後,Reborn果斷地將風師傅和可樂尼洛送了過來。不知出了什麼問題,恭彌竟然能與青年雲雀共存在一個空間。也因此,我與沢田綱吉一方的守護者都沒到全,拼合起來倒是能湊齊一副完整的彭哥列指環,還有盈餘。 本能覺得哪裡不對,沢田綱吉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所以然,只好道,“那個,十天後我們要與白蘭進行Choice戰,現在……怎麼辦?” 我明白問題所在,為沢田綱吉他們準備的彭格列匣子有兩個在我方人手中,多少令人尷尬,“這方面,入江君有什麼辦法嗎?在你與那個人的計劃中,一定有預案吧?——如果,沒有出問題的話。” 困擾的抓了抓頭髮,入江正一道,“是的,計劃裡有阿爾克巴雷諾的試煉。這裡的阿爾克巴雷諾受非七的三次方射線影響,只好把綱吉君他們送回十年前。但是現在,時空機器無法使用……”說到這,入江正一黯然,既然白蘭大人知道他的背叛,怎麼會不堤防呢?甩了甩頭,他問道,“那個,為什麼兩位不受射線影像呢?你們完全沒表現出不適。” “是威爾帝那傢伙的研究,kora!” “呼~據說是不想輸給十年後的笨蛋們,威爾帝很有幹勁的做出了成品呢,看來質量不錯。”掩唇而笑,風道,“時間機器被禁用,那就只能拜託這裡的阿爾克巴雷諾了吧?彩虹之印就算身體虛弱應該也有用,只是試煉不會太難罷了。當然,我們也會盡力幫忙的。” “要快點回去啊,kora!”可樂尼洛贊同地點頭,“並盛都快亂成一鍋粥了。” “也只能這樣了。”里包恩拉了拉帽簷,“先休整一下,等身體基本恢復了,我們就開始試煉。” 青年草壁頷首,“有需要幫助的地方請儘管提,我們會盡全力配合,這也是恭先生的意思。” “明天你們都去鎮上玩玩吧,並盛的密魯菲奧雷成員基本撤出了,不會有太大危險。”想了想,里包恩一錘定音,“蠢綱你們也趁機好好看看這十年後的世界,好好放鬆一下。” “怎麼這樣!現在根本沒有閒情——” “你要違揹我嗎,蠢綱?” “……不,我知道了,里包恩。” 正事談完,我鬆了口氣,起身告辭。感覺恭彌快睡醒了,我還是去準備一下晚餐吧,如果吃不到合心意的食物,他肯定會生氣的——尤其在我有時間和精力下廚的時候,他的忍耐力就尤為薄弱,對食物更加挑剔。 不過我行程的內容顯然令人吃驚,除了風師傅可樂尼洛凪還有大哥以外,會議室裡的所有人都用見了鬼的表情看著我。 我是不是把恭彌寵壞了呢?認真的想了想,我決定再寵他一點。 ——把他寵到無法無天,只能留在我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兔紙真的很惡趣味的說【不是你寫的嗎喂!==】,一定要讓獵物自己說出這種“請吃掉我吧”“吃幹抹淨沒關係哦”意味的話,真是太壞了=v=白長了一張正直的臉【握拳!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為啥jj那麼喜歡吞問號啊=皿=,我??????哼,叫你再吞!

被拉著像沒頭蒼蠅似的亂轉,我呆了一陣,回過神反手拉住他轉進一條走廊。

地下基地其實並沒有徹底建設完工,現在這沒建設好的部分一直被閒置,沒有安放監視器,也很少有人來。這條走廊正是那被“廢棄”的部分,如果不是因為晨跑時圍著基地繞圈,我恐怕也不知道這裡。

“恭彌,你們怎麼來了?不是說別來了嗎?”

透過凪交給我的聯絡器,我順利聯絡到了Reborn他們,在去復仇者監獄之前我就通知讓他們不要再試圖到這裡來了。因為凪走了與庫洛姆不同的命運,所以空間才容許庫洛姆和凪同時存在。如果Reborn他們來,只會如師兄那般要麼失敗,要麼被替換掉,沒必要冒這個險。

聽到自己的名字,雲雀臉色好看了一點,等綱吉一句話說完,他的臉色又陰沉回去,“怎麼,不叫‘雲雀’了?”

“……啊,那只是口誤而已。”笑了笑,我抓了抓頭髮,“恭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話音剛落,我下意識後退一步,背脊貼上牆的同時,浮萍拐擦著我的臉頰嵌入牆壁。

森冷地盯著綱吉,雲雀冷冷地道,“別裝傻,沢田綱吉。”

“……我沒有裝傻。”

“呵,一副想跟我保持距離的模樣,還說沒有裝傻?什麼叫‘會捨棄這部分感情’?”另一隻浮萍拐抵在綱吉喉間,雲雀冷聲道,“你以為,我是隨隨便便就能被推開的嗎?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沉默了很久,我推開頸間的鋼拐,“是啊,不是那麼容易推開的。”

“從一開始就是這樣,以強硬的姿態闖入我的世界,等我開始接受的時候,就一遍又一遍的告訴我‘不可能的’,‘你沒資格呆在他們身邊’,‘你永遠都得不到你想要的感情,總有一天他們會拋棄你’,‘不能相信任何人’,‘別對他們付出感情’還有……‘你會不得好死’”垂著頭,我遮住雙眼,“我很努力,很努力很努力的變強,我不想放棄好不容易得到的溫暖。”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我明明只是個廢柴而已。什麼都做不好,運動不行,學習也不行,沒有人喜歡沒有人關注。

我——只是廢柴而已。

所以啊,我從不敢奢求什麼。他們每一個都那麼優秀那麼耀眼,那麼厲害的人居然願意接近我,願意當我的朋友,這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吧?對一個廢柴來說,還有什麼比這更幸運呢?不可以奢求更多,不能奢求更多,太過貪婪的人是會被懲罰的。

“從去年開始,我就在做各種各樣的夢。它們都是真實的哦,是那些平行空間的我們的未來——無一善終。”愛上任何人,都不會有好結果,不曾相戀的,兩情相悅的,最終的最終都會死去。要麼是“我”,要麼是“我”愛上的人。

哪一個更痛?

“如果從一開始就知道得不到,哪怕頭破血流,哪怕執著追逐,最終不過落得被厭惡背叛死亡的結局……”將浮萍拐放到恭彌手心,我舒出一口氣,笑了,“那麼,最開始的時候保持距離就好了。”

“我從來都沒有後悔過遇到大家,相反,我很感激,也很慶幸。只要不邁出那一步,那麼所有人都會幸福,這樣不好嗎?”握在手心的手彷彿不受控制般顫抖,我盯著恭彌的雙眼,“這樣很好哦。”每一句每一句都是肺腑之言,我是真的那麼認為。

過度的憤怒使得雲雀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揪住綱吉的衣領,他眼底溢位殺氣,“保持距離?嗯?你是希望我咬死你嗎?”

“那麼我能怎麼辦?!”

這控訴的語氣讓人生惱,我狠狠撥開他的手,“總有一天你們會離開,我為什麼不能拒絕傷害?為什麼就一定要那麼痛?!既然註定不可能,為什麼一開始要給我希望?!這是我的錯嗎!是嗎!現在什麼都還沒發生吧,那麼我不去招惹你們,你們也不要來招惹我,難道不可以嗎?!一開始靠過來的是你們,最先離開的也是你們,憑什麼啊!我欠你們的嗎!”

見綱吉情緒激動,雲雀反而冷靜下來,“喂,你是不是忘記了啊,笨兔子。”露出一個笑容,雲雀像是確認了什麼般心情忽然放晴,“就算是平行空間的‘我們’,也不是我們,我們不會走上他們的路。”

這樣才對嘛,雲雀愉悅的想,這隻笨兔子並不是不在乎,所謂的雲淡風輕不過是裝出來的。想到他曾因為一個夢而恐慌,雲雀莫名覺得自己扳回了一局。這傢伙只是故作大度而已,況且他那夢已經做了很久了,到現在才爆發,不正說明他非常在乎他嗎?

心中推斷出“事實”,雲雀越加和顏悅色,瞥見綱吉泛紅的眼圈,鬼迷心竅地道,“如果有本事的話,就試著把我綁在身邊,哪裡也去不了,只能屬於你怎麼樣?”

“……真的嗎?”

“敢懷疑我?咬殺哦。”

話一說出口,雲雀就有些後悔,但一見綱吉怯生生的模樣那後悔就不知哪裡去了。被綱吉抱在懷疑熱情地親吻,雲雀有些迷糊。反正他的前提是“有本事的話”,應該沒關係吧?這隻笨笨的兔子,怎麼會有那種能力呢?於是他閉上眼,安心地摟住了這隻“無害生物”。

——是隻要我有能力,就任我處置的意思嗎?

——這是你說的哦,恭彌。

以不易被覺察的禁錮姿態擁住這個人,我掩住彎起的唇角,依舊平和溫順而無害。

我聽到心中的猛獸愉悅的低喃,真好啊。我確實曾想放棄,我也曾陷入恐懼,甚至瀕臨絕望,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是個貪婪的傢伙,怎麼會放手呢?感情總要兩情相悅,所以我很高興可以聽到你親口說出來哦~

大空,是不用謊言的天生的騙子,是吧?

真是可怕啊,我自己。

******

沢田綱吉小心翼翼的偷瞄坐在對面的人,瞄一眼,再瞄一眼,再再瞄一眼,然後他終於忍不住問道,“那個,綱吉你的臉是……”

“嗯,被懲罰了。”

指尖覆上左臉,我無奈地笑了笑,“因為之前做了讓他生氣的事,所以……”

因為之前動物化後被我套上女裝拍了照,恭彌一直很不爽,這次被他逮到,不被懲罰才有鬼。但底片沒被搶走,只是這點懲罰還是我賺了。

“……”

哦哦,果然是這樣嗎。一副心領神會的模樣,沢田綱吉同情的看著綱吉,“沒事的,我也經常被雲雀學長揍。”那麼嘴腫起來也是被懲罰的吧,不過綱吉這麼強,他那邊的雲雀學長是有多兇悍?想著,他順口問道,“那他人呢,怎麼不來會議室?”

想到什麼,我善意提醒,“他在我的房間睡覺,一會你們回去動作輕點。”

沢田綱吉一囧,就算是綱吉那邊的雲雀學長,被吵醒也會咬殺人的吧?說不定比恭先生咬的更兇殘?腹誹完,沢田綱吉一愣,驚呼,“哎哎哎哎哎——?!!為什麼會睡在你的房間?我還以為他會到恭先生那裡……”

“但畢竟,那裡的主人還在啊。”放在桌上的十指相抵,我側過頭,“那是雲雀先生的地下基地,雲雀先生還在這裡,他沒理由去別人的地方。”

因為我那枚Varia雲之指環,有了匹配指環的雲雀對上密魯菲奧雷一方的幻騎士,完全一面倒。只是恭彌在知道我把那枚指環借給青年雲雀後,狠狠地咬了我一口,到現在肩膀還隱隱作痛。

大哥頂替了沢田綱吉那方的晴守,而在知曉迪諾師兄的事後,Reborn果斷地將風師傅和可樂尼洛送了過來。不知出了什麼問題,恭彌竟然能與青年雲雀共存在一個空間。也因此,我與沢田綱吉一方的守護者都沒到全,拼合起來倒是能湊齊一副完整的彭哥列指環,還有盈餘。

本能覺得哪裡不對,沢田綱吉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所以然,只好道,“那個,十天後我們要與白蘭進行Choice戰,現在……怎麼辦?”

我明白問題所在,為沢田綱吉他們準備的彭格列匣子有兩個在我方人手中,多少令人尷尬,“這方面,入江君有什麼辦法嗎?在你與那個人的計劃中,一定有預案吧?——如果,沒有出問題的話。”

困擾的抓了抓頭髮,入江正一道,“是的,計劃裡有阿爾克巴雷諾的試煉。這裡的阿爾克巴雷諾受非七的三次方射線影響,只好把綱吉君他們送回十年前。但是現在,時空機器無法使用……”說到這,入江正一黯然,既然白蘭大人知道他的背叛,怎麼會不堤防呢?甩了甩頭,他問道,“那個,為什麼兩位不受射線影像呢?你們完全沒表現出不適。”

“是威爾帝那傢伙的研究,kora!”

“呼~據說是不想輸給十年後的笨蛋們,威爾帝很有幹勁的做出了成品呢,看來質量不錯。”掩唇而笑,風道,“時間機器被禁用,那就只能拜託這裡的阿爾克巴雷諾了吧?彩虹之印就算身體虛弱應該也有用,只是試煉不會太難罷了。當然,我們也會盡力幫忙的。”

“要快點回去啊,kora!”可樂尼洛贊同地點頭,“並盛都快亂成一鍋粥了。”

“也只能這樣了。”里包恩拉了拉帽簷,“先休整一下,等身體基本恢復了,我們就開始試煉。”

青年草壁頷首,“有需要幫助的地方請儘管提,我們會盡全力配合,這也是恭先生的意思。”

“明天你們都去鎮上玩玩吧,並盛的密魯菲奧雷成員基本撤出了,不會有太大危險。”想了想,里包恩一錘定音,“蠢綱你們也趁機好好看看這十年後的世界,好好放鬆一下。”

“怎麼這樣!現在根本沒有閒情——”

“你要違揹我嗎,蠢綱?”

“……不,我知道了,里包恩。”

正事談完,我鬆了口氣,起身告辭。感覺恭彌快睡醒了,我還是去準備一下晚餐吧,如果吃不到合心意的食物,他肯定會生氣的——尤其在我有時間和精力下廚的時候,他的忍耐力就尤為薄弱,對食物更加挑剔。

不過我行程的內容顯然令人吃驚,除了風師傅可樂尼洛凪還有大哥以外,會議室裡的所有人都用見了鬼的表情看著我。

我是不是把恭彌寵壞了呢?認真的想了想,我決定再寵他一點。

——把他寵到無法無天,只能留在我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兔紙真的很惡趣味的說【不是你寫的嗎喂!==】,一定要讓獵物自己說出這種“請吃掉我吧”“吃幹抹淨沒關係哦”意味的話,真是太壞了=v=白長了一張正直的臉【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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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jj那麼喜歡吞問號啊=皿=,我??????哼,叫你再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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