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第一百四十八章 冬菇作死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3,895·2026/3/27

一大早起床,沢田綱吉就從自家家庭教師那接到了噩耗。 什麼叫做我們要進行從未有人成功過的初代試煉?別人都沒成功過我們就行嗎喂!什麼叫做要進行彭格列試捉迷藏,要在指定時間內找到各自屬性的前輩,並且讓他們同意參加宴會?既然是前輩怎麼可能那麼輕易被捉住!還自願參加宴會!宴會個毛線啊!我們連初代家族的人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好嗎!初代試煉定為捉迷藏真的沒問題嗎?不是里包恩你耍我們吧?而且到哪裡捉迷藏?基地裡有什麼空間用來捉迷藏啊喂!! 得到的訊息槽點太多,沢田少年腦中一時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吐槽,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原地只剩下他一個人。 “唉?獄寺君?山本?里包恩?” 茫然四顧,沢田綱吉呼喚著剛才還在一起的友人,他望著眼前陌生的景象,滿眼茫然。 剛才他們還站在訓練室聽訓,一轉眼就換了副模樣。眼前是悠長的走廊,走廊上鋪著價值不菲的厚重的猩紅色地毯,牆上每隔約50米的距離就擺放一幅畫或是一件工藝品。觀察走廊的裝修風格,沢田綱吉確信他看到的不是基地中的任何一條走廊。昨天才被綱吉拉著逛了整個基地,他不覺得自己會那麼快忘記。 那麼……幻術? “這應該是歐式風格吧……”心中惴惴,沢田綱吉想到剛才里包恩對他說的話,忽然明悟。 原來,試煉已經開始了嗎? 歐式風格的建築物,奢華的擺設,難道這裡是彭格列總部嗎?下意識這樣認為,沢田綱吉苦笑著抓了抓頭髮,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不他沒見過初代,就說人類根本不可能活那麼久,他們要抓的肯定是類似於初代們的“鬼魂”的東西吧? 人能捉住鬼嗎?明顯不可能吧! 越想越懊惱,沢田綱吉習慣性想向里包恩尋求幫助,忽然想到在試煉時里包恩是不可能幫助他的,半是沮喪半是無奈,“唉,要是綱吉在就好了。”說完,他一愣,左手敲上右手,“對哦,綱吉不知道試煉的事,如果被捲入……糟了!!” 心中一急,沢田綱吉循著本能轉身向走廊身處跑去。 哪裡?哪裡?哪裡? 鋪著厚厚的地毯,連跑步聲都不那麼清晰,沢田綱吉聽到自己的心慌亂跳動的聲音。跑了不知多久,他總算看到似乎無盡的走廊旁出現了房門。 沢田綱吉停在了第一扇門前,猶豫一陣,他深吸一口氣,試探著推門——門沒鎖。 空蕩的房間,唯有一張大床位於房間正中,紫色幔帳從天花板上垂下,只隱約看出床上有一個人影,看不出男女老幼。 “請問你是誰?” 沒有人回應,沢田綱吉吞了吞口水,暗道一聲抱歉,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撩起幔帳。這一看,他先是一愣,又立即憤怒起來。 床上躺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嬌小少女,從背後看不出她長什麼模樣,只看到她有著柔軟順滑的蜜色長髮,身上穿著黑色蕾絲裙,將偶然露出的皮膚襯得極為白皙,腳上則是純黑長靴,頗為嬌俏。然而這並不是沢田綱吉憤怒的理由,他憤怒的是少女被手銬銬住的雙手雙腳,大抵是為了防止少女呼救,她的嘴還被白色絲巾捆住。 似乎是聽到動靜,少女扭過頭,露出她精緻漂亮的臉孔,以及冷漠的蜜色雙瞳。 解開絲巾,沢田綱吉皺著眉,戴上手套用火炎將少女手腳上的手銬融化,扶著少女坐起身,關切道,“你沒事吧?是誰把你綁在這裡的?” 神色略有呆滯地看著沢田綱吉,少女沉默半響,確認般道,“沢田……綱吉?” “嗯?” 伸出手碰觸沢田綱吉的臉,摸索了一陣,少女似乎終於確認了他的身份,“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額,我也不知道……”將事情的前因後果毫不保留地解釋了一遍,沢田綱吉忽然一愣,少女為什麼會知道他的名字?為什麼他會那麼信任這個少女?為什麼會想向她傾訴呢? 動作緩慢地點頭,少女站起身,一手輕輕扶著沢田綱吉的手臂,“我們一起去找你的守護者們吧。” “唔,好。” 任由少女扶著他的手臂,沢田綱吉順從地往外走,他發現自己完全生不出拒絕反抗的心思,少女給他莫名的熟悉感,他卻想不起她是誰。 “……你是誰?” 看了他一眼,少女沒有回答。 走廊漫長地似乎沒有邊際,他們走了很久,總算走到一個岔路口,“到了。”一手指向一側的路,少女淡淡道,“繼續向這個方向走,你會遇到你的雲守。” “那你呢?!”急急呼喚走向另一條岔路的少女,卻沒能得到回應,看著少女消失在視野中,沢田綱吉皺起眉,最終依言走上那條岔路。 又走了不知多久,他幾乎開始懷疑少女是否指錯了路。少女的出場方式太令人奇怪,沢田綱吉卻不願懷疑,他嘆了口氣,認命地繼續走,又走了大概十分鐘的路程,正感慨著這走廊的漫長就看到迎面走來的人,“唉,綱吉你怎麼在這?” “嗯。”從黑暗中走出,蜜發少年睜著焰色雙瞳,輕聲道,“我陪你走。” “……嗯。” 是綱吉又不是綱吉的感覺,錯覺嗎? 不過,真的好親切…… ****** 彭格列試煉已經開始,要為少年們進行考核的眾人卻仍聚集在大廳中。 “捉迷藏啊,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環顧四周,初代的左右手G說道,“以彭格列總部為試煉地點,不太妥當吧,Primo。” 金髮首領笑了笑,“不這樣還能怎樣呢,G?時間不多,條件也不允許,我們只能如此。”說到這,他眨了眨眼,露出一絲狡黠,“既然是幻術,試煉內容是什麼都可以的,不是嗎?” “我明白了!”一臉恍然,G興沖沖地跑了出去。 沒有理會沢田綱吉那邊的初代們如何運作,Giotto皺著眉,一臉鬱卒地碎碎念,“瑪莎莉人呢?整個基地都被幻術籠罩,他怎麼不在?這裡很好找,難道是不想見我嗎?”霧的屬性是“構築”,雖然他們所在的大廳被幻術掩蓋了,但知曉彭格列總部構造的瑪莎莉不會找不到這裡。 翻了個白眼,戴蒙對智商下降到標準線一下的首領大人無語至極,“他在自己的房間睡覺,為了不讓他打攪試煉……”從懷裡摸出幾樣東西扔到茶几,他接著道,“喏,我把他身上的東西都搜過來了,加上幻術的作用,保準睡到試煉結束。” 手套,匕首,手機,以及三枚指環等等零碎物件攤在茶几上。 “……我有不好的預感……” 看了戴蒙一眼,Giotto為他預言,“我直覺你會很慘。” “nufufufu……你說什麼呢,Giotto。”擺了擺手,戴蒙腦袋上的冬菇葉子晃了晃,不懷好意地刺激道,“嗯~仔細看看,瑪莎莉那小子還是蠻可愛的呢,尤其在睡著的時候~如果你也會幻術,那對他做什麼都可以了喲~” 聞言,在場不知哪位吐槽道,“變態。” 手中拿著白瓷杯,阿諾德低頭,奶白色液體映不出什麼,他的嘴角滑過嘲諷的弧度,聲音極輕地嘲諷,“哼,白痴。” 戴蒙怪蜀黍的模樣看得Giotto臉色一黑,正想說些什麼,就聽見“嘭”地一聲巨響。 只剩下門框的門前,蜜色長髮的少女正緩緩收回腿,“她”身穿純黑色洛麗塔風格的裙裝,頭戴黑色小禮帽,配以黑絲襪黑皮靴,十足嬌俏的模樣,精緻的臉龐上卻毫無感情,冷冰冰地看不出情緒。 “……你們誰認識她?” “……她是誰?” “會出現在這裡的除了守護者,只有十代的人,可她……” 掃視了一圈,少女沒理會眾人的反應,將視線定格在戴蒙身上,筆直的走了過去。 眾人滿是疑惑地議論紛紛,卻極為默契地讓出道路,反正他們都沒有感覺到危險呢~也許是戴蒙那傢伙的風流債找來了也說不定~ 在看到少女的瞬間就站了起來,戴蒙瞪了某個烏鴉嘴一眼,一邊抽搐嘴角一邊後退——他可不敢把背後暴露出來,天曉得這樣的後果是不是被一招KO……不,是一定會被KO的吧,即使正對著…… 冷汗止不住滑落下來,戴蒙看著“少女”毫無障礙地走到他面前,不由恨恨:混蛋!Vongola家的全都是混蛋!全都是見死不救的混蛋啊啊啊!!誰、誰來把這貨拎走啊啊!他還不想死TAT 將戴蒙逼到牆角,少女露出自出現後的第一個笑容,柔軟溫順,帶著一點羞澀。配著少女精緻的面容,讓眾人瞬間腦補完成“騙心騙人,吃幹抹盡不認賬”等若干劇情,乃至八代都忍不住罵了一句“變態!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親愛的戴蒙。”眉眼柔軟聲線清亮,溫柔地如同在呼喚最愛的人,“我會負責的。” 被這笑容一晃神,戴蒙茫然,負責?負什麼責?沒想出個四五六,眼前人瞬間起腳,以與語氣完全相反的犀利狠戾,向他□踹了過來。 眾人:……臥槽看著就好疼。 笑得眉眼彎彎,少女望著倒地縮成一團的戴蒙,補完了下一句話,“——在把你廢掉之後。” 戴蒙:……QAQ 就在眾人還是將這幕定性為“舊情人前來教訓渣男友”時,三代左手敲上右手手心,“這……這人不會是十代吧?”他一手指向坐在沙發上的Giotto,“看初代的反應,這絕對是十代吧?!”這花痴模樣,他都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是他的後輩了好嗎! ……額,雖然這樣的十代確實很誘人…… “不不不不會吧!!”五代悚然,“這不是女孩嗎?!” 瞥了眼滿臉驚訝的首領團,阿諾德冷哼,面無表情地表達他的鄙視之情,“幻術罷了。”因為只是稍稍改變了一□高和聲音,做過處理的地方極少才感覺不太出來。 “……”不作死不會死啊這是。 看了看被打扮成少女的綱吉,眾人望向戴蒙的眼神充滿同情,只是沒人上前阻止慘劇繼續發生:反正人家十代都允諾了過後會負責,他們攔著幹嘛呢~幻術師什麼的,就算真的“廢”了,也一定沒問題吧~噢噢!動作好標準的女子防身術耶~~ 戴蒙:……你、你們給我等著!!QAQ 見戴蒙被教訓得差不多,阿諾德起身走到綱吉身邊,一口飲盡杯中的牛奶,然後將杯子一扔,一手化解綱吉下意識的攻擊,一手掰過他的臉,撬開他的唇,將口中的牛奶哺餵過去。 在眾人眼中,這是幅相當和諧的畫面。 鉑金髮色青年彎下腰,一手摟在蜜發少女腰際,一手託著少女的臉頰。他的神情專注,彷彿這親吻是世上最神聖重要的事。從少女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配合甚至反客為主,兩人始終緊貼在一起,如同一對璧人。 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幅畫面,Giotto下意識捏緊手指,眼神幽暗,就聽“咔嚓”一聲,竟是生生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 所幸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沒有集中在此,Giotto若無其事地利用火炎銷燬“罪證”,再望向阿諾德他們時,神色已經恢復正常。 只是,有什麼已從這一刻起改變了。 作者有話要說:嗯,如題…… 話說其實首席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啊【劇透禁止!

一大早起床,沢田綱吉就從自家家庭教師那接到了噩耗。

什麼叫做我們要進行從未有人成功過的初代試煉?別人都沒成功過我們就行嗎喂!什麼叫做要進行彭格列試捉迷藏,要在指定時間內找到各自屬性的前輩,並且讓他們同意參加宴會?既然是前輩怎麼可能那麼輕易被捉住!還自願參加宴會!宴會個毛線啊!我們連初代家族的人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好嗎!初代試煉定為捉迷藏真的沒問題嗎?不是里包恩你耍我們吧?而且到哪裡捉迷藏?基地裡有什麼空間用來捉迷藏啊喂!!

得到的訊息槽點太多,沢田少年腦中一時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吐槽,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原地只剩下他一個人。

“唉?獄寺君?山本?里包恩?”

茫然四顧,沢田綱吉呼喚著剛才還在一起的友人,他望著眼前陌生的景象,滿眼茫然。

剛才他們還站在訓練室聽訓,一轉眼就換了副模樣。眼前是悠長的走廊,走廊上鋪著價值不菲的厚重的猩紅色地毯,牆上每隔約50米的距離就擺放一幅畫或是一件工藝品。觀察走廊的裝修風格,沢田綱吉確信他看到的不是基地中的任何一條走廊。昨天才被綱吉拉著逛了整個基地,他不覺得自己會那麼快忘記。

那麼……幻術?

“這應該是歐式風格吧……”心中惴惴,沢田綱吉想到剛才里包恩對他說的話,忽然明悟。

原來,試煉已經開始了嗎?

歐式風格的建築物,奢華的擺設,難道這裡是彭格列總部嗎?下意識這樣認為,沢田綱吉苦笑著抓了抓頭髮,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不他沒見過初代,就說人類根本不可能活那麼久,他們要抓的肯定是類似於初代們的“鬼魂”的東西吧?

人能捉住鬼嗎?明顯不可能吧!

越想越懊惱,沢田綱吉習慣性想向里包恩尋求幫助,忽然想到在試煉時里包恩是不可能幫助他的,半是沮喪半是無奈,“唉,要是綱吉在就好了。”說完,他一愣,左手敲上右手,“對哦,綱吉不知道試煉的事,如果被捲入……糟了!!”

心中一急,沢田綱吉循著本能轉身向走廊身處跑去。

哪裡?哪裡?哪裡?

鋪著厚厚的地毯,連跑步聲都不那麼清晰,沢田綱吉聽到自己的心慌亂跳動的聲音。跑了不知多久,他總算看到似乎無盡的走廊旁出現了房門。

沢田綱吉停在了第一扇門前,猶豫一陣,他深吸一口氣,試探著推門——門沒鎖。

空蕩的房間,唯有一張大床位於房間正中,紫色幔帳從天花板上垂下,只隱約看出床上有一個人影,看不出男女老幼。

“請問你是誰?”

沒有人回應,沢田綱吉吞了吞口水,暗道一聲抱歉,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撩起幔帳。這一看,他先是一愣,又立即憤怒起來。

床上躺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嬌小少女,從背後看不出她長什麼模樣,只看到她有著柔軟順滑的蜜色長髮,身上穿著黑色蕾絲裙,將偶然露出的皮膚襯得極為白皙,腳上則是純黑長靴,頗為嬌俏。然而這並不是沢田綱吉憤怒的理由,他憤怒的是少女被手銬銬住的雙手雙腳,大抵是為了防止少女呼救,她的嘴還被白色絲巾捆住。

似乎是聽到動靜,少女扭過頭,露出她精緻漂亮的臉孔,以及冷漠的蜜色雙瞳。

解開絲巾,沢田綱吉皺著眉,戴上手套用火炎將少女手腳上的手銬融化,扶著少女坐起身,關切道,“你沒事吧?是誰把你綁在這裡的?”

神色略有呆滯地看著沢田綱吉,少女沉默半響,確認般道,“沢田……綱吉?”

“嗯?”

伸出手碰觸沢田綱吉的臉,摸索了一陣,少女似乎終於確認了他的身份,“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額,我也不知道……”將事情的前因後果毫不保留地解釋了一遍,沢田綱吉忽然一愣,少女為什麼會知道他的名字?為什麼他會那麼信任這個少女?為什麼會想向她傾訴呢?

動作緩慢地點頭,少女站起身,一手輕輕扶著沢田綱吉的手臂,“我們一起去找你的守護者們吧。”

“唔,好。”

任由少女扶著他的手臂,沢田綱吉順從地往外走,他發現自己完全生不出拒絕反抗的心思,少女給他莫名的熟悉感,他卻想不起她是誰。

“……你是誰?”

看了他一眼,少女沒有回答。

走廊漫長地似乎沒有邊際,他們走了很久,總算走到一個岔路口,“到了。”一手指向一側的路,少女淡淡道,“繼續向這個方向走,你會遇到你的雲守。”

“那你呢?!”急急呼喚走向另一條岔路的少女,卻沒能得到回應,看著少女消失在視野中,沢田綱吉皺起眉,最終依言走上那條岔路。

又走了不知多久,他幾乎開始懷疑少女是否指錯了路。少女的出場方式太令人奇怪,沢田綱吉卻不願懷疑,他嘆了口氣,認命地繼續走,又走了大概十分鐘的路程,正感慨著這走廊的漫長就看到迎面走來的人,“唉,綱吉你怎麼在這?”

“嗯。”從黑暗中走出,蜜發少年睜著焰色雙瞳,輕聲道,“我陪你走。”

“……嗯。”

是綱吉又不是綱吉的感覺,錯覺嗎?

不過,真的好親切……

******

彭格列試煉已經開始,要為少年們進行考核的眾人卻仍聚集在大廳中。

“捉迷藏啊,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環顧四周,初代的左右手G說道,“以彭格列總部為試煉地點,不太妥當吧,Primo。”

金髮首領笑了笑,“不這樣還能怎樣呢,G?時間不多,條件也不允許,我們只能如此。”說到這,他眨了眨眼,露出一絲狡黠,“既然是幻術,試煉內容是什麼都可以的,不是嗎?”

“我明白了!”一臉恍然,G興沖沖地跑了出去。

沒有理會沢田綱吉那邊的初代們如何運作,Giotto皺著眉,一臉鬱卒地碎碎念,“瑪莎莉人呢?整個基地都被幻術籠罩,他怎麼不在?這裡很好找,難道是不想見我嗎?”霧的屬性是“構築”,雖然他們所在的大廳被幻術掩蓋了,但知曉彭格列總部構造的瑪莎莉不會找不到這裡。

翻了個白眼,戴蒙對智商下降到標準線一下的首領大人無語至極,“他在自己的房間睡覺,為了不讓他打攪試煉……”從懷裡摸出幾樣東西扔到茶几,他接著道,“喏,我把他身上的東西都搜過來了,加上幻術的作用,保準睡到試煉結束。”

手套,匕首,手機,以及三枚指環等等零碎物件攤在茶几上。

“……我有不好的預感……”

看了戴蒙一眼,Giotto為他預言,“我直覺你會很慘。”

“nufufufu……你說什麼呢,Giotto。”擺了擺手,戴蒙腦袋上的冬菇葉子晃了晃,不懷好意地刺激道,“嗯~仔細看看,瑪莎莉那小子還是蠻可愛的呢,尤其在睡著的時候~如果你也會幻術,那對他做什麼都可以了喲~”

聞言,在場不知哪位吐槽道,“變態。”

手中拿著白瓷杯,阿諾德低頭,奶白色液體映不出什麼,他的嘴角滑過嘲諷的弧度,聲音極輕地嘲諷,“哼,白痴。”

戴蒙怪蜀黍的模樣看得Giotto臉色一黑,正想說些什麼,就聽見“嘭”地一聲巨響。

只剩下門框的門前,蜜色長髮的少女正緩緩收回腿,“她”身穿純黑色洛麗塔風格的裙裝,頭戴黑色小禮帽,配以黑絲襪黑皮靴,十足嬌俏的模樣,精緻的臉龐上卻毫無感情,冷冰冰地看不出情緒。

“……你們誰認識她?”

“……她是誰?”

“會出現在這裡的除了守護者,只有十代的人,可她……”

掃視了一圈,少女沒理會眾人的反應,將視線定格在戴蒙身上,筆直的走了過去。

眾人滿是疑惑地議論紛紛,卻極為默契地讓出道路,反正他們都沒有感覺到危險呢~也許是戴蒙那傢伙的風流債找來了也說不定~

在看到少女的瞬間就站了起來,戴蒙瞪了某個烏鴉嘴一眼,一邊抽搐嘴角一邊後退——他可不敢把背後暴露出來,天曉得這樣的後果是不是被一招KO……不,是一定會被KO的吧,即使正對著……

冷汗止不住滑落下來,戴蒙看著“少女”毫無障礙地走到他面前,不由恨恨:混蛋!Vongola家的全都是混蛋!全都是見死不救的混蛋啊啊啊!!誰、誰來把這貨拎走啊啊!他還不想死TAT

將戴蒙逼到牆角,少女露出自出現後的第一個笑容,柔軟溫順,帶著一點羞澀。配著少女精緻的面容,讓眾人瞬間腦補完成“騙心騙人,吃幹抹盡不認賬”等若干劇情,乃至八代都忍不住罵了一句“變態!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親愛的戴蒙。”眉眼柔軟聲線清亮,溫柔地如同在呼喚最愛的人,“我會負責的。”

被這笑容一晃神,戴蒙茫然,負責?負什麼責?沒想出個四五六,眼前人瞬間起腳,以與語氣完全相反的犀利狠戾,向他□踹了過來。

眾人:……臥槽看著就好疼。

笑得眉眼彎彎,少女望著倒地縮成一團的戴蒙,補完了下一句話,“——在把你廢掉之後。”

戴蒙:……QAQ

就在眾人還是將這幕定性為“舊情人前來教訓渣男友”時,三代左手敲上右手手心,“這……這人不會是十代吧?”他一手指向坐在沙發上的Giotto,“看初代的反應,這絕對是十代吧?!”這花痴模樣,他都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是他的後輩了好嗎!

……額,雖然這樣的十代確實很誘人……

“不不不不會吧!!”五代悚然,“這不是女孩嗎?!”

瞥了眼滿臉驚訝的首領團,阿諾德冷哼,面無表情地表達他的鄙視之情,“幻術罷了。”因為只是稍稍改變了一□高和聲音,做過處理的地方極少才感覺不太出來。

“……”不作死不會死啊這是。

看了看被打扮成少女的綱吉,眾人望向戴蒙的眼神充滿同情,只是沒人上前阻止慘劇繼續發生:反正人家十代都允諾了過後會負責,他們攔著幹嘛呢~幻術師什麼的,就算真的“廢”了,也一定沒問題吧~噢噢!動作好標準的女子防身術耶~~

戴蒙:……你、你們給我等著!!QAQ

見戴蒙被教訓得差不多,阿諾德起身走到綱吉身邊,一口飲盡杯中的牛奶,然後將杯子一扔,一手化解綱吉下意識的攻擊,一手掰過他的臉,撬開他的唇,將口中的牛奶哺餵過去。

在眾人眼中,這是幅相當和諧的畫面。

鉑金髮色青年彎下腰,一手摟在蜜發少女腰際,一手託著少女的臉頰。他的神情專注,彷彿這親吻是世上最神聖重要的事。從少女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配合甚至反客為主,兩人始終緊貼在一起,如同一對璧人。

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幅畫面,Giotto下意識捏緊手指,眼神幽暗,就聽“咔嚓”一聲,竟是生生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

所幸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沒有集中在此,Giotto若無其事地利用火炎銷燬“罪證”,再望向阿諾德他們時,神色已經恢復正常。

只是,有什麼已從這一刻起改變了。

作者有話要說:嗯,如題……

話說其實首席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啊【劇透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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