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 第一百五十七章 要幸福啊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4,871·2026/3/27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彼此介紹完畢,我木著臉,發現這些不知該用什麼來形容傢伙,都是我名義上各路先祖。從二代到八代彭格列首領,我一個個認了個齊全,至於他們形狀各異,難以形容守護者們,我只能“呵呵”了。 呵呵,原來客串拆遷隊也是彭格列傳統嗎六代你守護者們打起來了! “沒事。”他輕描淡寫地一揮手,“都是幻術造東西,不用賠償。” 說著話,六代守護者間打鬥已經波及其他人,戰鬥圈越拉越大,速將邊緣地帶所有人拉入戰場。 這讓我該怎麼吐槽才好啊喂!你落腳點就不用賠償上嗎你是不是忘了這裡不是指環空間啊!還有,就算要賠償賬單也是寄給我啊啊啊!!整個人都陷入斯巴達,我覺得祖先們我心中光輝形象再次遭到沉重打擊——雖然遇到gitt後,它就碎得差不多了。 說起gitt,“為什麼gitt,嗯,我是說初代他為什麼不”連初代守護者們都。 然後我看到首領中唯一女性,第八代首領笑起來,似乎非常愉,“前陣子我們不,現,輪到初代不了。” 被眾人聯手困指環中gitt:你們這些不肖子孫!!! “……是、是這樣嗎……”為什麼我感到了一股強大怨念……正發著呆,我看到身材高挑紅衣女子地撲過來,把我腦袋按進她懷裡,大力抱緊。掙扎間,我看到她身後扶額嘆息三代,伸出求救手。 ……點……我被悶死了……救命…… “爸爸,我好想你~~” “噗……” “唉爸爸你怎麼了醒醒!!” 輕嗤一聲,阿諾德走上前,拎住綱吉後領把人晃了兩下,將他被嚇得跑出來靈魂晃回去。 “……我……我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女兒……”翻著白眼,我顫抖著手指指向女子,死命瞪大眼,“我我我我一定是做夢!qaq” “呵,笨死了。” 戴蒙轉過身抱住肚子,渾身顫抖著狠狠捶打樹幹,“噗……nhahahhaha……好蠢……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解釋後,我才明白我曾穿越回四百年前,以“瑪莎莉”為名受任二代雲守,而女子是二代sivnra女兒,因為是由我養大,所以習慣性稱我為“爸爸”。但令人驚奇是,這位名為索菲亞女子卻是二代雷守,明明有著繼承首領能力與資格,卻二代離世後,以雷守之名獨自守護家族,直到三代成長。 “我是爸爸養大,那傢伙一點都沒井父親’義務。” “沒錯!不負責男人討厭了!”八代首先聲援,一副同仇敵愾模樣,“不夠格男人不認也罷!!” “我也這樣認為!” 女人間革命友誼瞬間建立。 揉了揉額角,被個年紀明顯大很多人叫爸爸很讓人頭痛,我只能糾結著開口,“那個,你能別叫我‘爸爸’嗎聽著很彆扭……你看起來比我大很多……” “那換個樣子就好了吧。” “啥” 身形速縮水,片刻一個十三四歲異國少女出現原處,再次一把抱住我,“不叫爸爸,叫阿綱也行吧我不介意哦~” “……”我很介意啊喂! 聽聞綱吉失蹤,火速趕來眾人正看到兩人相擁畫面,一時出離憤怒。 “kfffff……看來小兔子玩得很開心嘛~”拿出三叉戟,“應該不介意開心一點吧” “哥哥大人,她會成為嫂子嗎” “呵,咬死!!” “啊哈哈哈,看起來很有趣樣子,加我一個怎麼樣” “火急火燎地叫我們來,就是看戲嗎,垃圾們!!”被徵調來varia組同樣憤怒,“打攪老子睡眠代價,你們準備好支付了嗎!” “喂!你們這些傢伙對十代目說什麼呢!” 一手製住獄寺,rebrn扯低帽簷,微笑,“蠢綱確實需要教訓一下,你也去吧,獄寺。” “呵呵,我也這樣覺得。”風淡定地澆了一桶油,笑容淺淡,“男孩子還是用武力來交流感情比較好,是吧,rebrn” “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風。” “這……”看了看綱吉,又看看rebrn,獄寺原地立正站好,“是,rebrn先生,風先生!” 望著瞬間變得殺氣騰騰眾人,我愣了半響,呆呆道,“大家……大家怎麼來了……”忽然意識到自己還被索菲亞抱著,我紅了臉,不知為何有些心虛,“那個,據說,她是我……女兒……” 聞言,戴蒙眼珠一轉,不懷好意地笑起來,手中魔鏡悄悄幻化,於是某些人便看到—— 身披白無垢“少女”羞紅著臉,懷中抱著出生沒多久小嬰兒,睜著純真雙眼亦喜亦羞地望過來,說,“親愛,這是我們女兒。” 同樣畫面其他人腦中重演,只是“少女”衣著變成了婚紗/長裙/和服等特定服飾。心思不純,腦中甚至腦補完成從相識到相戀,奔完三壘,終奉女成婚,步入婚姻殿堂喜聞樂見畫面。 “……” 為什麼我覺得他們眼神變詭異了 打了個寒顫,我就聽凪脆生生一句話打破了他們間詭異氣氛,“哥哥是爸爸,她是女兒,那媽媽是誰” ……然後他們對視一眼開打,打著打著就跟那頭前代守護者們打做一堆了…… 僵著臉,我看著他們打倒一顆又一顆櫻花樹,甚至拿出剛研究出匣武器試驗品,速增強了破壞力,終於忍無可忍地戴上手套,“你們都夠了!零地點突破!!!” 無視身後壯觀冰雕群,凪淡定地伸出手,“我叫凪,是哥哥妹妹,你要叫我姑姑哦。” “我叫索菲亞,凪姑姑。” 惡作劇成功,戴蒙得意洋洋地站一旁,觸及綱吉漫不經心視線,一愣,立即悚然。 等等!這個秋後算賬眼神怎麼這麼熟悉! 瑪莎莉這小子真失憶了! ****** 三天後,我們登上了前往義大利專機,所有人——我守護者們,凪,一平,rebrn,大家登上了同一架飛機,同行還有滯留日本許久varia。 阿武,獄寺,雲雀,大哥,藍波,骸。 我沒想到他們竟願意跟我一起前往義大利赴任,作為光明世界阿武和大哥,摯愛並盛雲雀,憎恨黑手黨骸,還有喜歡媽媽藍波。他們竟願離開這片和平土地,與我共赴深淵。 ——如此,還有什麼好奢求 真正踏上義大利領土,我舒了一口氣,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一個月後,我受任成為彭格列家族第十任首領,並接受守護者以及varia效忠。 念著那千篇一律誓詞,我垂下眼,露出笑容。 我感到臺下黑手黨們試探眼神,因為我年輕與無害,而或嘲諷或懷疑。還有人群中代表加百羅涅師兄,代表傑索白蘭,代表吉留羅涅艾麗婭望來視線,含著溫暖與鼓勵。 早就決定好了不是嗎 沢田綱吉此應誓: 我會活下去,與大家一起這個世界活下去。 ——人擋,殺人;神擋,弒神。 兩個月前,hinetbsp;   “……讓我消除你恐懼,aria。” 沉默中,懷中機械發出輕微脆響,終於經受不住炎壓,碎裂開來。 “抱歉吶,我不能答應。” 站由7^3大空之炎構成空間中,綱吉看著火炎中顯現女子,微微笑了,“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想再見你一面,告訴你我過得很好。” 當年遇到她時,他只是個殘廢,被火炎灼傷,躺床上動彈不得廢物。他用了三年慢慢恢復五感,又用了三年學會像正常人類一樣行動生存。他第一眼看到是她,始終陪他身邊也是她,是她治好了他傷,也是她窮心力將他送回自己時空。 然而眼前只是存時間間隙影像,她早已消失時光中,再也遇不到。 綱吉不得不承認這一點,但哪怕是影像,有些事他也想說給她聽。 “吉留羅涅家族詛咒已經解除,未來,她們不會再擁有預見未來力量,也再不會重複早夭命運。”伸出手想觸碰火炎中人影,終卻收了回來,“彭格列指環被破壞,寄宿其中靈魂們都投入輪迴,不會再為指環禁錮。” “阿爾克巴雷諾詛咒也解開了,未來再不會有人為詛咒所苦。” 有一部分是他做,另一部分卻是青年沢田綱吉鑄就,綱吉不知道青年沢田綱吉是如何佈下這場局,又經歷了怎樣心理抗爭,他只是知道那人不曾怨恨。 大空,怎麼捨得責難他存理由 青年沢田綱吉不想讓夥伴們知道他付出,於是編制了另一個故事,藉由綱吉之手,讓這“真相”公之於眾。就讓大家認為他是帶著怨恨拋棄了他們,或許怨懟,或許不忿,但他們總有一天會忘記背叛他,堅強篤定地走下去。 被毀滅指環不能承載他們“光陰”,哪怕死亡,他們也不會再輪迴中重聚。 殘酷還是溫柔 彷彿看到那個決然獨行身影,綱吉微笑起來,“平衡正逐步成長,開心嗎這是你一直期待格局。” 只是單薄影像,她無法回答,卻像預料到綱吉拒絕,同樣露出笑容,“我知道,aria你一定會拒絕。淪落至此,甚至失去健康記憶仍追尋東西,怎會再輕易放棄” “其實啊,我一直想跟你說聲謝謝。”被頌為“創立吉留羅涅女帝”女子眼神柔軟,露出溫柔笑容,“如果沒有你,我必定堅持不到現。” 似乎想象到他驚訝,她笑著,“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我總想著還有人需要我,我必須振作必須堅強,慢慢就挺過來了。” “謝謝你,aria,感謝你存。” 她伸出手,似乎想與時空另一端人相擁,終垂下手臂。 “我看到了你未來,aria。”她說,眼神悲傷,“你註定先一步離他們而去,你時間比他們了二十餘年,你註定比他們早逝。” 再次伸出手,她碰到虛無空氣,“‘沢田綱吉’活不過二十四,這是死劫。如果沒有時光之旅,你無力度過;經過時光之旅,時光卻再公平不過。人時間不過百年,你已走過大半,它不會給予多。” 愣了愣,綱吉無言以對,這似乎是個死局。 ——他終究抓不住嗎 若一開始就註定了無法得到,若一起只會鑄就離別時悲傷,他是不是該……放手是不是忘記,對彼此都好 “……可是啊,我希望aria幸福呢。” 女子笑出來,忽然帶上睥睨霸氣,“我不信命,它曾說我會遠走他鄉,為信任之人背離,死於家族爭鬥,不得善終。但你看,我不都挺過來了嗎如果人生不可超脫百年,那逆轉時光又如何!” “你……” 想說什麼有頓住,綱吉望著忽然出現近前人,任由由火炎凝聚成手掌貼近臉龐,彷彿這樣便碰觸到早已消失四百年前女子。 “只有這時,我才無比慶幸自己被賦予了這份能力啊,aria,能幫上你,我非常開心。” 由火炎凝聚影像,由碰觸綱吉手掌開始,一點點化為炎絮融入他腦海,“把時間調回遇到我之前,回到遇到他們之前,忘記與他們牽絆,忘記歷經劫難苦痛。當離開這個時空,你會忘記一切,然後,重開始。” 定定地盯著女子,像怎麼也看不夠似,直直地望著,可整個世界都與他作對,一味地晃動著,始終迷濛不清。 有冰涼液體滑落臉頰,流經唇角,很苦,很鹹,很痛。 他只能聽到她聲音。 “噓,忘記吧。忘記傷痛,也忘記我。”右手已消失不見,她伸出了左手,做出環抱姿勢,像哄孩子般一下下拍打著,就像真能碰到似,“要幸福啊。” “答應我,一定要幸福呢。” 伸出手,綱吉試圖回抱她,卻只碰觸到飛散火炎。 閉緊雙目,他將合攏五指貼眼上,淚水不斷沿著指掌留下,嘴角卻彎出笑容。 “我會幸福,忘記傷痛,忘記……你。”刺目光芒中,他彷彿看到她臉孔拼接成無比熟悉模樣,“我答應你,一定會幸福,非常幸福。所以啊,你一定能看到吧——” 那光明中消失人,有一張他熟悉至極臉,屬於世上愛他人,屬於世上他親密人,屬於那從降生之際便愛他至深人。 他,母親。 前世今生,前世你予我庇佑,今生我必護你安好。 “我沢田綱吉此立誓:我會打破命運,我會活過死劫,我會幸福,再不讓你白髮送黑髮。” 時空隧道中,一切記憶消散,只是他始終會記得那句話。 “媽媽,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寫後那段時候很難受,其實媽媽才是那個從始至終不管如何都愛著兔紙人呢沒有一點傷害,一直無私付出媽媽呢。 這裡把吉留羅涅初代算作媽媽前世,本來設定不是這樣,但寫著寫著就變成這樣了,也許筆下人物真有靈魂指揮我也說不定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正文到此完結,也許有些倉促吧,但覺得這樣結尾是適合它,想不出好了。本身這文基調就是清水系,如果放出兔紙突然邪魅一笑把大家撲倒……好吧,完全無法想象= = 所以少年期兔紙就到此為止,該進入成年期了。如果感興趣就繼續看番外卷 目測略長,因為是番外卷,當福利看也行==其實不看正文,那番外也可以看下去 不過看看字數,我發現我越來越話癆了rz 說實話,寫這篇文時候有段時間特別迷茫,因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寫什麼,總覺得自己寫文越寫越差,一點進步都沒有,情節拖沓啦,人物很崩啦之類。然後看別人文時,看到文下各種毒辣評論,就開始害怕是不是自己也會收到那種評╮╭ 現想想,這種心情仍舊存。 嘛,不過有時候確實希望收到狠辣評語,不是那種無理取鬧,說你文怎麼差勁怎麼差勁東西,而是冷靜地指出我缺點,說得損點也沒關係,讓我能從中找到努力方向於是文章走向很飄忽,中間出現很多次自己跟自己糾結,不知道接下來情節發展該怎樣,或者有好多選項,不知該選那個情況,於是卡那裡所以,很感謝親們願意一直追下來,沒嫌棄窩。 醬,如果有緣,江湖再見~【豪邁揮手 ps:窩總算完結了qaq,寫死了好麼qaq pps:為神馬番外還要那麼長,我好作死__ pps:為神馬為神馬為神馬……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彼此介紹完畢,我木著臉,發現這些不知該用什麼來形容傢伙,都是我名義上各路先祖。從二代到八代彭格列首領,我一個個認了個齊全,至於他們形狀各異,難以形容守護者們,我只能“呵呵”了。

呵呵,原來客串拆遷隊也是彭格列傳統嗎六代你守護者們打起來了!

“沒事。”他輕描淡寫地一揮手,“都是幻術造東西,不用賠償。”

說著話,六代守護者間打鬥已經波及其他人,戰鬥圈越拉越大,速將邊緣地帶所有人拉入戰場。

這讓我該怎麼吐槽才好啊喂!你落腳點就不用賠償上嗎你是不是忘了這裡不是指環空間啊!還有,就算要賠償賬單也是寄給我啊啊啊!!整個人都陷入斯巴達,我覺得祖先們我心中光輝形象再次遭到沉重打擊——雖然遇到gitt後,它就碎得差不多了。

說起gitt,“為什麼gitt,嗯,我是說初代他為什麼不”連初代守護者們都。

然後我看到首領中唯一女性,第八代首領笑起來,似乎非常愉,“前陣子我們不,現,輪到初代不了。”

被眾人聯手困指環中gitt:你們這些不肖子孫!!!

“……是、是這樣嗎……”為什麼我感到了一股強大怨念……正發著呆,我看到身材高挑紅衣女子地撲過來,把我腦袋按進她懷裡,大力抱緊。掙扎間,我看到她身後扶額嘆息三代,伸出求救手。

……點……我被悶死了……救命……

“爸爸,我好想你~~”

“噗……”

“唉爸爸你怎麼了醒醒!!”

輕嗤一聲,阿諾德走上前,拎住綱吉後領把人晃了兩下,將他被嚇得跑出來靈魂晃回去。

“……我……我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女兒……”翻著白眼,我顫抖著手指指向女子,死命瞪大眼,“我我我我一定是做夢!qaq”

“呵,笨死了。”

戴蒙轉過身抱住肚子,渾身顫抖著狠狠捶打樹幹,“噗……nhahahhaha……好蠢……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解釋後,我才明白我曾穿越回四百年前,以“瑪莎莉”為名受任二代雲守,而女子是二代sivnra女兒,因為是由我養大,所以習慣性稱我為“爸爸”。但令人驚奇是,這位名為索菲亞女子卻是二代雷守,明明有著繼承首領能力與資格,卻二代離世後,以雷守之名獨自守護家族,直到三代成長。

“我是爸爸養大,那傢伙一點都沒井父親’義務。”

“沒錯!不負責男人討厭了!”八代首先聲援,一副同仇敵愾模樣,“不夠格男人不認也罷!!”

“我也這樣認為!”

女人間革命友誼瞬間建立。

揉了揉額角,被個年紀明顯大很多人叫爸爸很讓人頭痛,我只能糾結著開口,“那個,你能別叫我‘爸爸’嗎聽著很彆扭……你看起來比我大很多……”

“那換個樣子就好了吧。”

“啥”

身形速縮水,片刻一個十三四歲異國少女出現原處,再次一把抱住我,“不叫爸爸,叫阿綱也行吧我不介意哦~”

“……”我很介意啊喂!

聽聞綱吉失蹤,火速趕來眾人正看到兩人相擁畫面,一時出離憤怒。

“kfffff……看來小兔子玩得很開心嘛~”拿出三叉戟,“應該不介意開心一點吧”

“哥哥大人,她會成為嫂子嗎”

“呵,咬死!!”

“啊哈哈哈,看起來很有趣樣子,加我一個怎麼樣”

“火急火燎地叫我們來,就是看戲嗎,垃圾們!!”被徵調來varia組同樣憤怒,“打攪老子睡眠代價,你們準備好支付了嗎!”

“喂!你們這些傢伙對十代目說什麼呢!”

一手製住獄寺,rebrn扯低帽簷,微笑,“蠢綱確實需要教訓一下,你也去吧,獄寺。”

“呵呵,我也這樣覺得。”風淡定地澆了一桶油,笑容淺淡,“男孩子還是用武力來交流感情比較好,是吧,rebrn”

“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風。”

“這……”看了看綱吉,又看看rebrn,獄寺原地立正站好,“是,rebrn先生,風先生!”

望著瞬間變得殺氣騰騰眾人,我愣了半響,呆呆道,“大家……大家怎麼來了……”忽然意識到自己還被索菲亞抱著,我紅了臉,不知為何有些心虛,“那個,據說,她是我……女兒……”

聞言,戴蒙眼珠一轉,不懷好意地笑起來,手中魔鏡悄悄幻化,於是某些人便看到——

身披白無垢“少女”羞紅著臉,懷中抱著出生沒多久小嬰兒,睜著純真雙眼亦喜亦羞地望過來,說,“親愛,這是我們女兒。”

同樣畫面其他人腦中重演,只是“少女”衣著變成了婚紗/長裙/和服等特定服飾。心思不純,腦中甚至腦補完成從相識到相戀,奔完三壘,終奉女成婚,步入婚姻殿堂喜聞樂見畫面。

“……”

為什麼我覺得他們眼神變詭異了

打了個寒顫,我就聽凪脆生生一句話打破了他們間詭異氣氛,“哥哥是爸爸,她是女兒,那媽媽是誰”

……然後他們對視一眼開打,打著打著就跟那頭前代守護者們打做一堆了……

僵著臉,我看著他們打倒一顆又一顆櫻花樹,甚至拿出剛研究出匣武器試驗品,速增強了破壞力,終於忍無可忍地戴上手套,“你們都夠了!零地點突破!!!”

無視身後壯觀冰雕群,凪淡定地伸出手,“我叫凪,是哥哥妹妹,你要叫我姑姑哦。”

“我叫索菲亞,凪姑姑。”

惡作劇成功,戴蒙得意洋洋地站一旁,觸及綱吉漫不經心視線,一愣,立即悚然。

等等!這個秋後算賬眼神怎麼這麼熟悉!

瑪莎莉這小子真失憶了!

******

三天後,我們登上了前往義大利專機,所有人——我守護者們,凪,一平,rebrn,大家登上了同一架飛機,同行還有滯留日本許久varia。

阿武,獄寺,雲雀,大哥,藍波,骸。

我沒想到他們竟願意跟我一起前往義大利赴任,作為光明世界阿武和大哥,摯愛並盛雲雀,憎恨黑手黨骸,還有喜歡媽媽藍波。他們竟願離開這片和平土地,與我共赴深淵。

——如此,還有什麼好奢求

真正踏上義大利領土,我舒了一口氣,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一個月後,我受任成為彭格列家族第十任首領,並接受守護者以及varia效忠。

念著那千篇一律誓詞,我垂下眼,露出笑容。

我感到臺下黑手黨們試探眼神,因為我年輕與無害,而或嘲諷或懷疑。還有人群中代表加百羅涅師兄,代表傑索白蘭,代表吉留羅涅艾麗婭望來視線,含著溫暖與鼓勵。

早就決定好了不是嗎

沢田綱吉此應誓:

我會活下去,與大家一起這個世界活下去。

——人擋,殺人;神擋,弒神。

兩個月前,hinetbsp;   “……讓我消除你恐懼,aria。”

沉默中,懷中機械發出輕微脆響,終於經受不住炎壓,碎裂開來。

“抱歉吶,我不能答應。”

站由7^3大空之炎構成空間中,綱吉看著火炎中顯現女子,微微笑了,“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想再見你一面,告訴你我過得很好。”

當年遇到她時,他只是個殘廢,被火炎灼傷,躺床上動彈不得廢物。他用了三年慢慢恢復五感,又用了三年學會像正常人類一樣行動生存。他第一眼看到是她,始終陪他身邊也是她,是她治好了他傷,也是她窮心力將他送回自己時空。

然而眼前只是存時間間隙影像,她早已消失時光中,再也遇不到。

綱吉不得不承認這一點,但哪怕是影像,有些事他也想說給她聽。

“吉留羅涅家族詛咒已經解除,未來,她們不會再擁有預見未來力量,也再不會重複早夭命運。”伸出手想觸碰火炎中人影,終卻收了回來,“彭格列指環被破壞,寄宿其中靈魂們都投入輪迴,不會再為指環禁錮。”

“阿爾克巴雷諾詛咒也解開了,未來再不會有人為詛咒所苦。”

有一部分是他做,另一部分卻是青年沢田綱吉鑄就,綱吉不知道青年沢田綱吉是如何佈下這場局,又經歷了怎樣心理抗爭,他只是知道那人不曾怨恨。

大空,怎麼捨得責難他存理由

青年沢田綱吉不想讓夥伴們知道他付出,於是編制了另一個故事,藉由綱吉之手,讓這“真相”公之於眾。就讓大家認為他是帶著怨恨拋棄了他們,或許怨懟,或許不忿,但他們總有一天會忘記背叛他,堅強篤定地走下去。

被毀滅指環不能承載他們“光陰”,哪怕死亡,他們也不會再輪迴中重聚。

殘酷還是溫柔

彷彿看到那個決然獨行身影,綱吉微笑起來,“平衡正逐步成長,開心嗎這是你一直期待格局。”

只是單薄影像,她無法回答,卻像預料到綱吉拒絕,同樣露出笑容,“我知道,aria你一定會拒絕。淪落至此,甚至失去健康記憶仍追尋東西,怎會再輕易放棄”

“其實啊,我一直想跟你說聲謝謝。”被頌為“創立吉留羅涅女帝”女子眼神柔軟,露出溫柔笑容,“如果沒有你,我必定堅持不到現。”

似乎想象到他驚訝,她笑著,“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我總想著還有人需要我,我必須振作必須堅強,慢慢就挺過來了。”

“謝謝你,aria,感謝你存。”

她伸出手,似乎想與時空另一端人相擁,終垂下手臂。

“我看到了你未來,aria。”她說,眼神悲傷,“你註定先一步離他們而去,你時間比他們了二十餘年,你註定比他們早逝。”

再次伸出手,她碰到虛無空氣,“‘沢田綱吉’活不過二十四,這是死劫。如果沒有時光之旅,你無力度過;經過時光之旅,時光卻再公平不過。人時間不過百年,你已走過大半,它不會給予多。”

愣了愣,綱吉無言以對,這似乎是個死局。

——他終究抓不住嗎

若一開始就註定了無法得到,若一起只會鑄就離別時悲傷,他是不是該……放手是不是忘記,對彼此都好

“……可是啊,我希望aria幸福呢。”

女子笑出來,忽然帶上睥睨霸氣,“我不信命,它曾說我會遠走他鄉,為信任之人背離,死於家族爭鬥,不得善終。但你看,我不都挺過來了嗎如果人生不可超脫百年,那逆轉時光又如何!”

“你……”

想說什麼有頓住,綱吉望著忽然出現近前人,任由由火炎凝聚成手掌貼近臉龐,彷彿這樣便碰觸到早已消失四百年前女子。

“只有這時,我才無比慶幸自己被賦予了這份能力啊,aria,能幫上你,我非常開心。”

由火炎凝聚影像,由碰觸綱吉手掌開始,一點點化為炎絮融入他腦海,“把時間調回遇到我之前,回到遇到他們之前,忘記與他們牽絆,忘記歷經劫難苦痛。當離開這個時空,你會忘記一切,然後,重開始。”

定定地盯著女子,像怎麼也看不夠似,直直地望著,可整個世界都與他作對,一味地晃動著,始終迷濛不清。

有冰涼液體滑落臉頰,流經唇角,很苦,很鹹,很痛。

他只能聽到她聲音。

“噓,忘記吧。忘記傷痛,也忘記我。”右手已消失不見,她伸出了左手,做出環抱姿勢,像哄孩子般一下下拍打著,就像真能碰到似,“要幸福啊。”

“答應我,一定要幸福呢。”

伸出手,綱吉試圖回抱她,卻只碰觸到飛散火炎。

閉緊雙目,他將合攏五指貼眼上,淚水不斷沿著指掌留下,嘴角卻彎出笑容。

“我會幸福,忘記傷痛,忘記……你。”刺目光芒中,他彷彿看到她臉孔拼接成無比熟悉模樣,“我答應你,一定會幸福,非常幸福。所以啊,你一定能看到吧——”

那光明中消失人,有一張他熟悉至極臉,屬於世上愛他人,屬於世上他親密人,屬於那從降生之際便愛他至深人。

他,母親。

前世今生,前世你予我庇佑,今生我必護你安好。

“我沢田綱吉此立誓:我會打破命運,我會活過死劫,我會幸福,再不讓你白髮送黑髮。”

時空隧道中,一切記憶消散,只是他始終會記得那句話。

“媽媽,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寫後那段時候很難受,其實媽媽才是那個從始至終不管如何都愛著兔紙人呢沒有一點傷害,一直無私付出媽媽呢。

這裡把吉留羅涅初代算作媽媽前世,本來設定不是這樣,但寫著寫著就變成這樣了,也許筆下人物真有靈魂指揮我也說不定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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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到此完結,也許有些倉促吧,但覺得這樣結尾是適合它,想不出好了。本身這文基調就是清水系,如果放出兔紙突然邪魅一笑把大家撲倒……好吧,完全無法想象= =

所以少年期兔紙就到此為止,該進入成年期了。如果感興趣就繼續看番外卷

目測略長,因為是番外卷,當福利看也行==其實不看正文,那番外也可以看下去

不過看看字數,我發現我越來越話癆了rz

說實話,寫這篇文時候有段時間特別迷茫,因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寫什麼,總覺得自己寫文越寫越差,一點進步都沒有,情節拖沓啦,人物很崩啦之類。然後看別人文時,看到文下各種毒辣評論,就開始害怕是不是自己也會收到那種評╮╭

現想想,這種心情仍舊存。

嘛,不過有時候確實希望收到狠辣評語,不是那種無理取鬧,說你文怎麼差勁怎麼差勁東西,而是冷靜地指出我缺點,說得損點也沒關係,讓我能從中找到努力方向於是文章走向很飄忽,中間出現很多次自己跟自己糾結,不知道接下來情節發展該怎樣,或者有好多選項,不知該選那個情況,於是卡那裡所以,很感謝親們願意一直追下來,沒嫌棄窩。

醬,如果有緣,江湖再見~【豪邁揮手

ps:窩總算完結了qaq,寫死了好麼qaq

pps:為神馬番外還要那麼長,我好作死__

pps:為神馬為神馬為神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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