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六章 竹壽司捉蟲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3,916·2026/3/27

揮了揮手,我不再想這些掃興的事,“吶,阿武我今天真的能去你家店裡學做壽司嗎?” “當然,不是早就約好了嗎。阿綱你可不許反悔。”山本笑笑,覺得睜著大眼滿臉渴望的望著自己的綱吉真是太可愛了。 我轉頭看向獄寺君,“獄寺君真的不一起來嗎?” 被這樣可憐兮兮的眼神盯住,獄寺有些不知所措,差一點就立場不堅定的答應了。在臨陣倒戈的前一刻醒轉過來,獄寺滿臉歉疚的九十度鞠躬,“非常抱歉,十代目!” “唉?不用這樣的,獄寺君,如果你有事的話……”雖然有點失望啦,不過獄寺君有事的話我也不會強求的。 抬起頭,獄寺滿臉感激,熱淚盈眶,“作為您的左右手竟然沒能時刻陪在您身邊,您卻原諒了這樣失職的我,您真是太仁慈了,十代目!” “……不,你不用這麼激動的獄寺君……”抽了抽嘴角,我再次試圖扭轉獄寺君的價值觀,我知道你只是想表示對我沒生氣的開心之情,但這麼誇張的表現形式我真的吃不消啊喂命泛桃花—極品煉丹師! ……然後我又失敗了…… 無力地舉起手,我望著獄寺君淚奔而去的背影,最終還是把它放在臉上,我錯了,一個人的本質屬性怎麼可能拗得過來,較真的我真是弱爆了! 獨自跑開的獄寺握緊了拳,臉色陰沉下來。 獄寺知道世上比自己強的人比比皆是,但他沒想過自己竟是如此不堪一擊!那死鳥王只比他大了一歲,卻讓他沒有招架之力。如此弱小的自己是沒有資格作為十代目的左右手的!為了保護十代目,他必須變得更強! 想到那人帶著關心的暖融融的眼神,獄寺悄悄握緊了口袋裡的紙條,這張紙條是碧洋琪塞給他的,潔白的紙張上只有一個地址。掌心漸漸被汗水濡溼,獄寺知道此行不會順利,可他一定會獲得成功! 想著,獄寺的眼神堅定起來。 另一頭,我到達了阿武家的壽司店——竹壽司。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說的或許就是竹壽司,掀開布簾,便有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正是飯點,店裡幾乎坐滿了客人,相熟的客人低聲交談著,聲音不大,卻給人一種熱鬧非常的感覺。 ……這麼多人……眨了眨眼,我悄悄後退了一步,有些怯場。 “老爸,我回來了~”隨意的招呼了一聲,阿武拉著我的手走到櫃檯前,向正在做壽司的中年男子道,“老爸,這是我跟你說過的阿綱,阿綱,這就是我老爸。” 為什麼有種微妙的感覺,壓下心中的困惑,我笑了笑,“山本叔叔你好,我是沢田綱吉。”唉?為什麼感覺更奇怪了……唔,是因為以前沒見過朋友的家長吧…… 手上的動作沒停,山本剛抬起頭,露出與山本如出一轍的爽朗笑容,“喲,我經常聽阿武提起你呢,阿綱。” “唉,是嗎。”好微妙的感覺…… 在綱吉看不到的角度對山本眨了眨眼,山本剛豪爽的揮了揮手,“阿綱你和阿武好好玩,我這邊正忙著就不招待你了~” “哦,那……”點了點頭,我正要說什麼就被阿武拖走,“阿武?” 看了綱吉一眼,山本笑眯眯的轉移了話題,“嘛,阿綱你不是要學做壽司嗎?既然老爸在忙,就由我來教你吧。”真是的,不快點走,還不知道那些酒鬼會說出什麼來呢。阿綱剛才專注於老爸的反應沒聽到,他可聽得清清楚楚,那些話……山本掩飾性的轉過頭,抓緊綱吉的手,加快了腳步。 雖然是些醉話瘋話,可為什麼他會覺得開心? 果然人矮腿短是沒辦法的事,跌跌撞撞的跟在阿武身後,我無奈的吐槽,阿武你不用像逃跑似的走這麼快吧,後面的只是些客人啊。抬起頭,我正想抗議,卻不小心看到他緋紅的耳尖,黑色的碎髮間那抹紅色非常顯眼。 阿武在害羞?為什麼? 懷著這種疑問,我跟著阿武穿過走廊,來到後堂的小廚房。 小小的廚房裡各種用具一應俱全,桌上的食材也非常齊全,反而讓我不知如何下手。 “嘛,我們先來處理原料吧。”見綱吉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山本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髮,轉身搬過一小袋米,“做壽司的話最好要用這種粳米,煮的時候米和水要按1:1的比例,如果喜歡軟一點的話可以加一點糯米一起煮……然後是調味料,這是壽司醋……” “……”= = 將桌上的調味品原材料介紹了個遍,山本一轉頭就看到阿綱的蚊香眼,不由笑了,調侃道,“是我講得太快了嗎,阿綱你看起來很沒精神呢上錯竹馬:萌妻來襲。”想了想,又安慰道,“料理課上的材料都是處理好的,現在要自己做當然會比較麻煩,熟悉就好了,阿綱你別擔心。” 撇撇嘴,我底氣不足的嘟囔,“可我本來就不是這塊料啊……為什麼我這麼悽慘……”別人只要選一種就可以了,為什麼我就被要求樣樣精通啊! 刺身、飯糰、壽司、天婦羅……可、可惡!難道要我去兼職家庭煮夫嗎?我真的沒這天分啊!如果評委是小川老師也就罷了,可為什麼我的料理課成績要由雲雀學長來考核啊!嗚……做的不好一定會被咬殺的qaq…… “阿綱你的表情真豐富耶~”驚奇的看著綱吉一會黑一會白,最後停留在淚崩的表情的臉,山本忍不住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嘛,阿綱你不必擔心,我會幫你的~” “唔,我知道的,阿武你先放手啊!”掙扎著自救,我皺著臉,“為什麼你們都跟我的臉過不去……”為此練還成被扯著臉也能吐字清晰的絕技的我真悲哀。 手頓了頓,山本拉著綱吉站到料理臺前,“別抱怨了阿綱,廚藝都是靠練出來的,接下來我們就開始吧……”將半袋米放在綱吉面前,山本彎起唇,露出開朗的笑容,“只不過,成功前的失敗品只能由我們自己吃掉了,浪費是不對的呢~” “……”這種事是當然的,不過阿武你這種盪漾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扭頭掩飾自己滿含不爽的眼神,山本在心中冷哼,小川老師為什麼臨陣變卦,為什麼對阿綱要求那麼高,當他猜不到嗎?學校裡除了雲雀還有誰有這個資格,有這份心思來管阿綱的事。 居心叵測的傢伙,才不會讓你把阿綱騙走咧! 看了一眼皺著臉試著做飯的綱吉,山本握拳,就算為了學分阿綱一定要做料理給雲雀吃,但他絕對不會讓雲雀那傢伙佔盡先機! “阿武?接下來該怎麼做啊?” “接下來該做……”接到召喚,山本笑眯眯的蹭過去,開始手把手的教綱吉處理食材。 當初,第一個發現阿綱的可是他啊!怎麼能讓別人搶走呢? 在阿武的細緻講解中,我漸漸知道了做壽司的基本步驟,做出的成品也像模像樣了,口感雖比不上阿武做的,至少能唬唬人。 事實上,做壽司並不是一件特別難的事,但想做的好吃,就需要下大功夫學習,像我這樣臨陣磨槍也不過是做得能夠吃而已,也不知道雲雀學長的標準是怎樣的…… “那個,阿武,你真的沒問題嗎?”擔憂的看著阿武,我的視線稍稍下移,落在他的肚子上,雖然每一個壽司的分量是不多,但那麼多個下去……胃真的沒問題嗎? 將最後一個成品吞下肚,山本抿了抿唇,灌了一杯水下去,臉色微妙的回答,“沒事,阿綱你做的越來越好了哦~”唔,好想吐,吃得太多了…… 阿武你的胃真堅強……視線繼續盯在原處,我默默嘆氣,我知道阿武一向對朋友很好,原來竟好到這種程度。摸摸口袋,我掏出順手放兜裡的胃藥,“真的不需要我友情贊助一下嗎?” 看著綱吉那純良的小眼神,山本抽了抽嘴角,有點摸不準綱吉這話的真實意味。 “阿武?” 好吧,阿綱肯定只是在表示關心啦,伸出爪子揉了揉綱吉毛茸茸的腦袋,山本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嘛,時間不早了,阿綱我送你回去吧農家藥膳師。” “……哦。”低頭看了看腕錶,我遲疑的點點頭,送我回去什麼的……我又不是女孩子,而且並盛有了雲雀學長,還有那個不長眼的敢跑出來做壞事?額,拒絕朋友的好意是不對的,讓阿武陪我一起回去也沒什……麼的……吧? 好吧,真遇上治安問題了。 似乎只是一般的勒索事件,被圍住的是一個穿著私立國中校服戴著粗框眼鏡的紅髮男生,而勒索的是些高年級的學長,看校服似乎是黒曜中學的,這綠油油的顏色真是讓人記憶猶新。 不要問我為什麼用“似乎”、“好像”這樣不確定的詞句,也別疑惑我為什麼不上前幫忙——就算我沒這個膽子,阿武可還在這裡呢,有他壯膽我也敢跑上去拔刀相助的。真實情況是…… 慘不忍睹的捂臉,我猶猶豫豫了很久才喚出聲,“那個,雲雀學長,好巧啊。”嗯,這些破壞風紀的人被修理的好慘…… 把手中的手機扔回到它的主人身上,雲雀抬起頭,面無表情的招了招手示意綱吉過來。 “?”我有些莫名,回頭看了阿武一眼,乖乖湊近了,結果立即被雲雀學長捏住臉,“……雲雀學長……”你叫我過來就是要捏我臉的麼摔! 挑了挑眉,雲雀終於鬆開手,“只有你們兩個人。”不是群聚,沒有理由咬殺,真可惜。 “嗯。”錯覺嗎,雲雀學長你是不是在想什麼不好的事。 隨口問了兩句將綱吉一天的行程套了出來,在聽到綱吉去學做壽司時雲雀彎了彎唇角,但看到站在一旁的山本,那些微的弧度又降了下去。 莫名的有些不爽呢…… 瞥了山本一眼,雲雀將這歸結為對綱吉不準時回家的不滿,於是拎著綱吉的領子把綱吉交託給山本,心不甘情不願的讓他把人送回家去——哼,他還要巡邏。 “……”哭笑不得的看了雲雀學長一眼,我還是乖乖低頭,真是的,現在因為那個“委員長夫人”的名號,有誰敢來勒索我?想到這裡,我不由一陣黑線,還委員長夫人,我是男的好不好!都是些欺軟怕硬的傢伙,也不見誰跑到雲雀學長面前去嚼舌根——否則雲雀學長怎麼會不澄清呢? 環住綱吉的肩膀,山本笑眯眯的打哈哈,“嘛,雲雀你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阿綱的。”所以根本沒你什麼事,別鹹吃蘿蔔淡操心了~ “記住我說的話。”看了山本一眼,雲雀沒有多說什麼,面無表情的轉身走開。 握緊拳,山本當然知道雲雀說的是什麼,那句“他是我的”每每想起總讓他無比火大呢~臉上的笑容驀然燦爛起來,山本低下頭,“阿綱你……嗯?” 一低頭就看見人不見了,山本抽了抽嘴角,眼珠子一轉,在那個被勒索的學生身邊發現了綱吉。 這算什麼事啊這是……無語的捂臉,山本只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幼稚極了,明明正主完全沒感覺,他們在這裡爭什麼爭?就是打起來人家也是莫名其妙啊! 真傻! 這樣想著,山本向綱吉走過去。 嘛,不過這樣也不錯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是野獸的直覺厲害,還是殺手的直覺厲害,或者是小動物的危機感更厲害一點呢……兔子啊,你快點長大吧qaq,快點黑了吧tvt 為毛沒人告訴我有亂碼……已改= =

揮了揮手,我不再想這些掃興的事,“吶,阿武我今天真的能去你家店裡學做壽司嗎?”

“當然,不是早就約好了嗎。阿綱你可不許反悔。”山本笑笑,覺得睜著大眼滿臉渴望的望著自己的綱吉真是太可愛了。

我轉頭看向獄寺君,“獄寺君真的不一起來嗎?”

被這樣可憐兮兮的眼神盯住,獄寺有些不知所措,差一點就立場不堅定的答應了。在臨陣倒戈的前一刻醒轉過來,獄寺滿臉歉疚的九十度鞠躬,“非常抱歉,十代目!”

“唉?不用這樣的,獄寺君,如果你有事的話……”雖然有點失望啦,不過獄寺君有事的話我也不會強求的。

抬起頭,獄寺滿臉感激,熱淚盈眶,“作為您的左右手竟然沒能時刻陪在您身邊,您卻原諒了這樣失職的我,您真是太仁慈了,十代目!”

“……不,你不用這麼激動的獄寺君……”抽了抽嘴角,我再次試圖扭轉獄寺君的價值觀,我知道你只是想表示對我沒生氣的開心之情,但這麼誇張的表現形式我真的吃不消啊喂命泛桃花—極品煉丹師!

……然後我又失敗了……

無力地舉起手,我望著獄寺君淚奔而去的背影,最終還是把它放在臉上,我錯了,一個人的本質屬性怎麼可能拗得過來,較真的我真是弱爆了!

獨自跑開的獄寺握緊了拳,臉色陰沉下來。

獄寺知道世上比自己強的人比比皆是,但他沒想過自己竟是如此不堪一擊!那死鳥王只比他大了一歲,卻讓他沒有招架之力。如此弱小的自己是沒有資格作為十代目的左右手的!為了保護十代目,他必須變得更強!

想到那人帶著關心的暖融融的眼神,獄寺悄悄握緊了口袋裡的紙條,這張紙條是碧洋琪塞給他的,潔白的紙張上只有一個地址。掌心漸漸被汗水濡溼,獄寺知道此行不會順利,可他一定會獲得成功!

想著,獄寺的眼神堅定起來。

另一頭,我到達了阿武家的壽司店——竹壽司。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說的或許就是竹壽司,掀開布簾,便有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正是飯點,店裡幾乎坐滿了客人,相熟的客人低聲交談著,聲音不大,卻給人一種熱鬧非常的感覺。

……這麼多人……眨了眨眼,我悄悄後退了一步,有些怯場。

“老爸,我回來了~”隨意的招呼了一聲,阿武拉著我的手走到櫃檯前,向正在做壽司的中年男子道,“老爸,這是我跟你說過的阿綱,阿綱,這就是我老爸。”

為什麼有種微妙的感覺,壓下心中的困惑,我笑了笑,“山本叔叔你好,我是沢田綱吉。”唉?為什麼感覺更奇怪了……唔,是因為以前沒見過朋友的家長吧……

手上的動作沒停,山本剛抬起頭,露出與山本如出一轍的爽朗笑容,“喲,我經常聽阿武提起你呢,阿綱。”

“唉,是嗎。”好微妙的感覺……

在綱吉看不到的角度對山本眨了眨眼,山本剛豪爽的揮了揮手,“阿綱你和阿武好好玩,我這邊正忙著就不招待你了~”

“哦,那……”點了點頭,我正要說什麼就被阿武拖走,“阿武?”

看了綱吉一眼,山本笑眯眯的轉移了話題,“嘛,阿綱你不是要學做壽司嗎?既然老爸在忙,就由我來教你吧。”真是的,不快點走,還不知道那些酒鬼會說出什麼來呢。阿綱剛才專注於老爸的反應沒聽到,他可聽得清清楚楚,那些話……山本掩飾性的轉過頭,抓緊綱吉的手,加快了腳步。

雖然是些醉話瘋話,可為什麼他會覺得開心?

果然人矮腿短是沒辦法的事,跌跌撞撞的跟在阿武身後,我無奈的吐槽,阿武你不用像逃跑似的走這麼快吧,後面的只是些客人啊。抬起頭,我正想抗議,卻不小心看到他緋紅的耳尖,黑色的碎髮間那抹紅色非常顯眼。

阿武在害羞?為什麼?

懷著這種疑問,我跟著阿武穿過走廊,來到後堂的小廚房。

小小的廚房裡各種用具一應俱全,桌上的食材也非常齊全,反而讓我不知如何下手。

“嘛,我們先來處理原料吧。”見綱吉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山本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髮,轉身搬過一小袋米,“做壽司的話最好要用這種粳米,煮的時候米和水要按1:1的比例,如果喜歡軟一點的話可以加一點糯米一起煮……然後是調味料,這是壽司醋……”

“……”= =

將桌上的調味品原材料介紹了個遍,山本一轉頭就看到阿綱的蚊香眼,不由笑了,調侃道,“是我講得太快了嗎,阿綱你看起來很沒精神呢上錯竹馬:萌妻來襲。”想了想,又安慰道,“料理課上的材料都是處理好的,現在要自己做當然會比較麻煩,熟悉就好了,阿綱你別擔心。”

撇撇嘴,我底氣不足的嘟囔,“可我本來就不是這塊料啊……為什麼我這麼悽慘……”別人只要選一種就可以了,為什麼我就被要求樣樣精通啊!

刺身、飯糰、壽司、天婦羅……可、可惡!難道要我去兼職家庭煮夫嗎?我真的沒這天分啊!如果評委是小川老師也就罷了,可為什麼我的料理課成績要由雲雀學長來考核啊!嗚……做的不好一定會被咬殺的qaq……

“阿綱你的表情真豐富耶~”驚奇的看著綱吉一會黑一會白,最後停留在淚崩的表情的臉,山本忍不住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嘛,阿綱你不必擔心,我會幫你的~”

“唔,我知道的,阿武你先放手啊!”掙扎著自救,我皺著臉,“為什麼你們都跟我的臉過不去……”為此練還成被扯著臉也能吐字清晰的絕技的我真悲哀。

手頓了頓,山本拉著綱吉站到料理臺前,“別抱怨了阿綱,廚藝都是靠練出來的,接下來我們就開始吧……”將半袋米放在綱吉面前,山本彎起唇,露出開朗的笑容,“只不過,成功前的失敗品只能由我們自己吃掉了,浪費是不對的呢~”

“……”這種事是當然的,不過阿武你這種盪漾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扭頭掩飾自己滿含不爽的眼神,山本在心中冷哼,小川老師為什麼臨陣變卦,為什麼對阿綱要求那麼高,當他猜不到嗎?學校裡除了雲雀還有誰有這個資格,有這份心思來管阿綱的事。

居心叵測的傢伙,才不會讓你把阿綱騙走咧!

看了一眼皺著臉試著做飯的綱吉,山本握拳,就算為了學分阿綱一定要做料理給雲雀吃,但他絕對不會讓雲雀那傢伙佔盡先機!

“阿武?接下來該怎麼做啊?”

“接下來該做……”接到召喚,山本笑眯眯的蹭過去,開始手把手的教綱吉處理食材。

當初,第一個發現阿綱的可是他啊!怎麼能讓別人搶走呢?

在阿武的細緻講解中,我漸漸知道了做壽司的基本步驟,做出的成品也像模像樣了,口感雖比不上阿武做的,至少能唬唬人。

事實上,做壽司並不是一件特別難的事,但想做的好吃,就需要下大功夫學習,像我這樣臨陣磨槍也不過是做得能夠吃而已,也不知道雲雀學長的標準是怎樣的……

“那個,阿武,你真的沒問題嗎?”擔憂的看著阿武,我的視線稍稍下移,落在他的肚子上,雖然每一個壽司的分量是不多,但那麼多個下去……胃真的沒問題嗎?

將最後一個成品吞下肚,山本抿了抿唇,灌了一杯水下去,臉色微妙的回答,“沒事,阿綱你做的越來越好了哦~”唔,好想吐,吃得太多了……

阿武你的胃真堅強……視線繼續盯在原處,我默默嘆氣,我知道阿武一向對朋友很好,原來竟好到這種程度。摸摸口袋,我掏出順手放兜裡的胃藥,“真的不需要我友情贊助一下嗎?”

看著綱吉那純良的小眼神,山本抽了抽嘴角,有點摸不準綱吉這話的真實意味。

“阿武?”

好吧,阿綱肯定只是在表示關心啦,伸出爪子揉了揉綱吉毛茸茸的腦袋,山本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嘛,時間不早了,阿綱我送你回去吧農家藥膳師。”

“……哦。”低頭看了看腕錶,我遲疑的點點頭,送我回去什麼的……我又不是女孩子,而且並盛有了雲雀學長,還有那個不長眼的敢跑出來做壞事?額,拒絕朋友的好意是不對的,讓阿武陪我一起回去也沒什……麼的……吧?

好吧,真遇上治安問題了。

似乎只是一般的勒索事件,被圍住的是一個穿著私立國中校服戴著粗框眼鏡的紅髮男生,而勒索的是些高年級的學長,看校服似乎是黒曜中學的,這綠油油的顏色真是讓人記憶猶新。

不要問我為什麼用“似乎”、“好像”這樣不確定的詞句,也別疑惑我為什麼不上前幫忙——就算我沒這個膽子,阿武可還在這裡呢,有他壯膽我也敢跑上去拔刀相助的。真實情況是……

慘不忍睹的捂臉,我猶猶豫豫了很久才喚出聲,“那個,雲雀學長,好巧啊。”嗯,這些破壞風紀的人被修理的好慘……

把手中的手機扔回到它的主人身上,雲雀抬起頭,面無表情的招了招手示意綱吉過來。

“?”我有些莫名,回頭看了阿武一眼,乖乖湊近了,結果立即被雲雀學長捏住臉,“……雲雀學長……”你叫我過來就是要捏我臉的麼摔!

挑了挑眉,雲雀終於鬆開手,“只有你們兩個人。”不是群聚,沒有理由咬殺,真可惜。

“嗯。”錯覺嗎,雲雀學長你是不是在想什麼不好的事。

隨口問了兩句將綱吉一天的行程套了出來,在聽到綱吉去學做壽司時雲雀彎了彎唇角,但看到站在一旁的山本,那些微的弧度又降了下去。

莫名的有些不爽呢……

瞥了山本一眼,雲雀將這歸結為對綱吉不準時回家的不滿,於是拎著綱吉的領子把綱吉交託給山本,心不甘情不願的讓他把人送回家去——哼,他還要巡邏。

“……”哭笑不得的看了雲雀學長一眼,我還是乖乖低頭,真是的,現在因為那個“委員長夫人”的名號,有誰敢來勒索我?想到這裡,我不由一陣黑線,還委員長夫人,我是男的好不好!都是些欺軟怕硬的傢伙,也不見誰跑到雲雀學長面前去嚼舌根——否則雲雀學長怎麼會不澄清呢?

環住綱吉的肩膀,山本笑眯眯的打哈哈,“嘛,雲雀你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阿綱的。”所以根本沒你什麼事,別鹹吃蘿蔔淡操心了~

“記住我說的話。”看了山本一眼,雲雀沒有多說什麼,面無表情的轉身走開。

握緊拳,山本當然知道雲雀說的是什麼,那句“他是我的”每每想起總讓他無比火大呢~臉上的笑容驀然燦爛起來,山本低下頭,“阿綱你……嗯?”

一低頭就看見人不見了,山本抽了抽嘴角,眼珠子一轉,在那個被勒索的學生身邊發現了綱吉。

這算什麼事啊這是……無語的捂臉,山本只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幼稚極了,明明正主完全沒感覺,他們在這裡爭什麼爭?就是打起來人家也是莫名其妙啊!

真傻!

這樣想著,山本向綱吉走過去。

嘛,不過這樣也不錯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是野獸的直覺厲害,還是殺手的直覺厲害,或者是小動物的危機感更厲害一點呢……兔子啊,你快點長大吧qaq,快點黑了吧tvt

為毛沒人告訴我有亂碼……已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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