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八章 雙生之言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3,601·2026/3/27

在reborn到來以後我很少有空閒的時間,每天的時間表都被各種各樣的事情塞得滿滿的,像現在這樣早已過了起床時間還趴在床上的情況,是絕無僅有的。 ‘抱歉,綱,如果不是因為我,你現在也不會這麼難受。’ 嘛,這算不算是休假了呢?渾渾噩噩的趴在床上,我苦中作樂的想著,卻聽到腦中響起的滿含歉疚的聲音。 ‘你不用自責的,言。’掙扎著翻個身,我揉了揉痠痛的腦袋,在心中問道,‘說起來,言你沒問題吧?reborn的手段……’雖然不是很清楚reborn做了什麼,不過看他那胸有成竹的樣子,言會不會…… ‘放心,綱。’言的聲音中滿含笑意,我感覺額頭貼上來一隻溫暖的手,並非實體的觸覺而是精神的接觸,溫暖的笑意透過接觸的手傳遞過來,‘我不會在離開你了,夏馬爾的三叉戟蚊子確實能夠抑制死氣彈導致的精神分裂,但我並不是因為死氣彈才出現的啊。’ 是啊,眯起眼,我往被褥裡縮了縮。 從我出生起言就存在了,一直以來都是言陪在我身邊,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八年前他忽然消失,無論我怎麼呼喚都不再出現,也是在那之後那個男人才漸漸淡出了我和媽媽的生活…… 言的離開就像是噩夢的開端,原本幸福的家庭雖談不上破碎那麼嚴重,卻也相差不遠。 常年不歸家的丈夫對家庭而言又意味著什麼呢?媽媽從來都沒有在我面前表現過對那男人的怨懟,可我能看到媽媽臉上不時流露出的倦色,所以即使在外面受了欺負也不想說出來讓媽媽操心。 心中的委屈沒處訴說,也沒有人可以依賴,那段日子真的很累。 深吸了一口氣,我低聲問道,‘言,當年你為什麼會消失?’ 敏銳的覺察撫在額頭上的手僵了一下,隨即言滿含憤恨的聲音響了起來,‘如果不是那個老頭子我怎麼會……’聲音頓了頓,他轉移了話題,‘綱,這些年我一直看著你,只不過沒辦法聯絡你罷了,我一直沒有離開哦。’ 說出這句話,言一陣氣悶。要不是因為那個老頭的封印,他也不會離開綱那麼久!眼睜睜的看著綱受欺負,眼睜睜的看著綱變得消沉孤僻,言心痛之餘也一陣竊喜,因為這樣綱就只是他一個人的了。 可是,滿心焦躁的看著一個又一個莫名其妙的傢伙出現在綱面前,吸引了綱的目光,言在意識世界中只看得滿眼冒火,哪裡會對導致這一切的reborn有好臉色? ‘言?言?’ 愣了一下,言覺察到綱吉聲音中的擔憂,壓抑住怒火,溫言道,‘別擔心,綱,我沒事。只不過,我最近不能經常出來了。’ ‘言?!’ 笑了笑,言摸摸綱吉的腦袋,‘就算我不能出來,我也是一直陪著你的,綱。而且,兩個意識對身體的負擔還是太大了,要不然你現在也不會這麼難受,綱還要努力啊。’心疼的撫了撫綱吉的臉龐,言擁住他,輕聲哄道,‘先睡一下,有事我會叫你。’ 安心的點了點頭,我乖乖的縮排被褥裡,閉上眼。 房間外,reborn聽著房內漸漸平穩的呼吸,低聲詢問站在身旁身穿白大褂的男人,“綱的情況……你確定嗎,夏馬爾。” “喂喂,就算你是第一殺手也不能懷疑我的醫術啊。”吊兒郎當的揮了揮手,夏馬爾點起煙,深吸一口,愜意的吐出一個菸圈,“一個身體兩個人格,嘿嘿,真是少見呢妻妾鬥,嫡女有毒。”最稀奇的是,佔主導的居然是那個相對軟弱的人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沒有辦法嗎?”拉低帽簷,reborn的神情被掩在帽子的陰影下,模糊不清。 一手踹在兜裡,夏馬爾叼住煙,在口袋裡翻找了一陣,良久居然掏出一顆子彈,“反正沢田綱吉的第二重人格也不是因為死氣彈才出現的,死氣彈的作用至多隻是把他喚醒罷了……還是說,我們冷血的殺手大人居然會有後悔自責這種情緒?” 不理夏馬爾的揶揄,reborn沉默了一陣,“你的意思是,綱本就有雙重人格?” “啊,確實是這樣。只不過那個人格似乎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封印了……嗯,對,封印,就是這種感覺。”想了一陣,夏馬爾搖了搖頭,“我只治身體的疾病,可不治精神上的病,畢竟專業不對口嘛。” 伸了個懶腰,夏馬爾轉身走開,“嘛,反正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我先走了,記得把餘款打到我的賬戶裡。” “哦,賬戶?”reborn笑了笑,“我怎麼記得你所有的賬戶都被凍結了呢?”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更何況他一向小心眼,剛才有求於人自然不好報復,如今可以卸磨殺驢,他自然不會手軟。 “喂,reborn你不能這麼不厚道啊!”哀嚎一聲,夏馬爾念及自己逃到日本的原因,以及目前縮水嚴重的荷包,再也做不出瀟灑的姿態。如果reborn真將餘款匯到那個賬戶——先不提他收不到錢的問題,讓他躲得如此辛苦的麻煩肯定會找上門來的啊! 純良的笑著,reborn用軟綿綿的聲音反問,“厚道?厚道值幾個錢,能吃麼。” “……” 垮下肩,夏馬爾哀哀的求饒,“好吧好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蠢綱的家族需要一個能保證他們身體健康的醫生。”盯著夏馬爾滿含沮喪的臉,reborn可愛至極的歪了歪腦袋,“順便一提,並盛中學的前任校醫離職了。” “哦,是這樣。”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夏馬爾試圖再提些條件,卻見reborn滿含趣味挑起的眉峰,只得妥協。就算他在黑手黨世界小有名氣,也不敢真的惹毛第一殺手,“我當然很樂意去領略年輕女孩子們的魅力,我擔心的只是連累可愛的小姐們。” 會意的頷首,reborn開出了一個慷慨的條件,“既然要聘請你,我們當然會全權負責後續事件。” 在夏馬爾露出驚喜的眼神時,reborn話鋒一轉,繼續道,“當然,為了收支平衡,你應該不介意兼職獄寺的家庭教師。” 臉色一變,夏馬爾在這一點上倒是意外的堅決。 “我說過,我不會再教他任何東西。”滿臉嚴肅的說道,夏馬爾將煙按滅在右手手心,“在他領悟到那個之前,我絕對不會再教他任何東西!” 另一頭,雲雀無聲無息的推開窗,跳進了房間。 他站在床前,看著床上安睡的蜜發少年,默然無語。探出的指尖輕輕地碰觸少年柔嫩的臉頰,然後扯住臉頰上的嫩肉,用力向兩邊拉,“醒了就起來,笨兔子。” “咿——疼疼疼疼!我知道了啦!雲雀學長你先放手qaq”哀號著睜開眼,我抓住雲雀學長的手,無奈的求饒。要不是因為感受到言那裡傳來的陰鬱情緒,我也不會醒過來啊……話說,為什麼言會討厭雲雀學長? 內心世界,言滿頭青筋的揪起一把青草,恨恨的望著如琉璃瓦般的明淨天宇,咬碎了一口銀牙。 可惡絕品天醫!吸引綱視線的傢伙都去死一死啊混蛋! 鬆開手,雲雀看著滿臉委屈的揉臉的綱吉,微涼的指尖搭上他的額頭,“今天沒去上課,怎麼回事?” “……嗯,頭疼……”眼睛轉了轉,我嚅囁著,不知應不應該向雲雀學長說明全部情況。 這副樣子,明顯是有什麼瞞著他吧。心中湧起一絲怒氣,視線在綱吉蒼白的臉上打了個轉,雲雀終究沒有動手咬殺讓他不快的源頭,只是挑眉戳穿他的謊言,“不說嗎……昨天的那個人不是你,兔子。” “唉?” 猛的瞪大眼,我驚訝的望著雲雀學長,他剛剛,說了什麼?雲雀學長認出來了?! 被綱吉的表情愉悅了,雲雀低笑著俯□,貼近蜜發少年柔軟的耳廓,“那傢伙跟你一點都不像。”縱使露出如出一轍的笑容,那傢伙也不會笑得像這隻兔子這樣……傻乎乎的。 嗯,確實是傻乎乎的呢。 眯了眯眼,雲雀在心中下了定義。只要稍稍對他表露出一點善意,做出承認的姿態,這孩子就會立即感覺到,然後不依不饒的蹭過來,就算他扮兇臉,打罵過後這孩子還會一臉毫無陰影的跑回來,繼續傻乎乎的笑著喚他“雲雀學長”。 ……就像追逐陽光的向日葵——雖然比起他,這孩子的笑容反而更貼近陽光一點。 我說,你摸夠了沒有啊混蛋!面無表情的瞪著天空漸漸泛起的紅霞,言咬緊牙關,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他可不想給綱留下喜怒不定的印象啊! 縮排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我盯著雲雀學長,“雲雀學長也會更喜歡言一點吧,我那麼廢柴,言要比我優秀多了。” 綱…… 望著驀然陰沉下來的天空,言皺起眉,心中半是對綱吉的自卑的心疼,半是對綱吉推崇自己的欣悅,一時間百般滋味湧上心頭。 就像一隻可憐兮兮向主人求撫慰的兔子呢,手下的動作沒停,雲雀極為隨意的回應道,“他沒你可愛。” ‘……綱,我可以出去扁他嗎。’忍了忍,言語氣平靜的溫言問道,只是言辭間的煞氣讓我肯定了言話語的真實性,他是真的很想扁雲雀學長。 哭笑不得的眨了眨眼,我試著安撫,‘嗯,言你其實很可愛的……’ ‘……’我想扁他不是因為這個啊綱!被這安慰性質的話一噎,言苦著臉沉默下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慶幸綱的純潔,如此明顯的“調戲”之詞綱聽了居然沒反應……啊啊,以前他沒注意到的時候,綱到底被佔了多少便宜啊! 言面無表情的陷入深深地憂慮。 滿意的看著綱吉漸漸紅潤起來的臉頰,雲雀收回手,狹長的鳳眼中忽然閃過惡作劇的光芒,“小嬰兒說,你需要一個陪練,而我……”嘴角勾起的弧度越發不懷好意,雲雀看著綱吉滿含驚恐的眼神,落下審判般的四個字,“很感興趣。” “……所以說雲雀學長你……”不是吧?!驚恐至極的瞪著眼睛,我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噩耗,千萬不要是我想的那樣啊!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啊! “以後就多多指教了,小兔子。”笑眯眯的說著,雲雀忽然發現欺負自家寵物真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兔子,請努力成攻吧= = 嗯,恭喜在促進兔子成攻的路上又增加了一名可靠戰友【言】

在reborn到來以後我很少有空閒的時間,每天的時間表都被各種各樣的事情塞得滿滿的,像現在這樣早已過了起床時間還趴在床上的情況,是絕無僅有的。

‘抱歉,綱,如果不是因為我,你現在也不會這麼難受。’

嘛,這算不算是休假了呢?渾渾噩噩的趴在床上,我苦中作樂的想著,卻聽到腦中響起的滿含歉疚的聲音。

‘你不用自責的,言。’掙扎著翻個身,我揉了揉痠痛的腦袋,在心中問道,‘說起來,言你沒問題吧?reborn的手段……’雖然不是很清楚reborn做了什麼,不過看他那胸有成竹的樣子,言會不會……

‘放心,綱。’言的聲音中滿含笑意,我感覺額頭貼上來一隻溫暖的手,並非實體的觸覺而是精神的接觸,溫暖的笑意透過接觸的手傳遞過來,‘我不會在離開你了,夏馬爾的三叉戟蚊子確實能夠抑制死氣彈導致的精神分裂,但我並不是因為死氣彈才出現的啊。’

是啊,眯起眼,我往被褥裡縮了縮。

從我出生起言就存在了,一直以來都是言陪在我身邊,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八年前他忽然消失,無論我怎麼呼喚都不再出現,也是在那之後那個男人才漸漸淡出了我和媽媽的生活……

言的離開就像是噩夢的開端,原本幸福的家庭雖談不上破碎那麼嚴重,卻也相差不遠。

常年不歸家的丈夫對家庭而言又意味著什麼呢?媽媽從來都沒有在我面前表現過對那男人的怨懟,可我能看到媽媽臉上不時流露出的倦色,所以即使在外面受了欺負也不想說出來讓媽媽操心。

心中的委屈沒處訴說,也沒有人可以依賴,那段日子真的很累。

深吸了一口氣,我低聲問道,‘言,當年你為什麼會消失?’

敏銳的覺察撫在額頭上的手僵了一下,隨即言滿含憤恨的聲音響了起來,‘如果不是那個老頭子我怎麼會……’聲音頓了頓,他轉移了話題,‘綱,這些年我一直看著你,只不過沒辦法聯絡你罷了,我一直沒有離開哦。’

說出這句話,言一陣氣悶。要不是因為那個老頭的封印,他也不會離開綱那麼久!眼睜睜的看著綱受欺負,眼睜睜的看著綱變得消沉孤僻,言心痛之餘也一陣竊喜,因為這樣綱就只是他一個人的了。

可是,滿心焦躁的看著一個又一個莫名其妙的傢伙出現在綱面前,吸引了綱的目光,言在意識世界中只看得滿眼冒火,哪裡會對導致這一切的reborn有好臉色?

‘言?言?’

愣了一下,言覺察到綱吉聲音中的擔憂,壓抑住怒火,溫言道,‘別擔心,綱,我沒事。只不過,我最近不能經常出來了。’

‘言?!’

笑了笑,言摸摸綱吉的腦袋,‘就算我不能出來,我也是一直陪著你的,綱。而且,兩個意識對身體的負擔還是太大了,要不然你現在也不會這麼難受,綱還要努力啊。’心疼的撫了撫綱吉的臉龐,言擁住他,輕聲哄道,‘先睡一下,有事我會叫你。’

安心的點了點頭,我乖乖的縮排被褥裡,閉上眼。

房間外,reborn聽著房內漸漸平穩的呼吸,低聲詢問站在身旁身穿白大褂的男人,“綱的情況……你確定嗎,夏馬爾。”

“喂喂,就算你是第一殺手也不能懷疑我的醫術啊。”吊兒郎當的揮了揮手,夏馬爾點起煙,深吸一口,愜意的吐出一個菸圈,“一個身體兩個人格,嘿嘿,真是少見呢妻妾鬥,嫡女有毒。”最稀奇的是,佔主導的居然是那個相對軟弱的人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沒有辦法嗎?”拉低帽簷,reborn的神情被掩在帽子的陰影下,模糊不清。

一手踹在兜裡,夏馬爾叼住煙,在口袋裡翻找了一陣,良久居然掏出一顆子彈,“反正沢田綱吉的第二重人格也不是因為死氣彈才出現的,死氣彈的作用至多隻是把他喚醒罷了……還是說,我們冷血的殺手大人居然會有後悔自責這種情緒?”

不理夏馬爾的揶揄,reborn沉默了一陣,“你的意思是,綱本就有雙重人格?”

“啊,確實是這樣。只不過那個人格似乎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封印了……嗯,對,封印,就是這種感覺。”想了一陣,夏馬爾搖了搖頭,“我只治身體的疾病,可不治精神上的病,畢竟專業不對口嘛。”

伸了個懶腰,夏馬爾轉身走開,“嘛,反正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我先走了,記得把餘款打到我的賬戶裡。”

“哦,賬戶?”reborn笑了笑,“我怎麼記得你所有的賬戶都被凍結了呢?”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更何況他一向小心眼,剛才有求於人自然不好報復,如今可以卸磨殺驢,他自然不會手軟。

“喂,reborn你不能這麼不厚道啊!”哀嚎一聲,夏馬爾念及自己逃到日本的原因,以及目前縮水嚴重的荷包,再也做不出瀟灑的姿態。如果reborn真將餘款匯到那個賬戶——先不提他收不到錢的問題,讓他躲得如此辛苦的麻煩肯定會找上門來的啊!

純良的笑著,reborn用軟綿綿的聲音反問,“厚道?厚道值幾個錢,能吃麼。”

“……”

垮下肩,夏馬爾哀哀的求饒,“好吧好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蠢綱的家族需要一個能保證他們身體健康的醫生。”盯著夏馬爾滿含沮喪的臉,reborn可愛至極的歪了歪腦袋,“順便一提,並盛中學的前任校醫離職了。”

“哦,是這樣。”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夏馬爾試圖再提些條件,卻見reborn滿含趣味挑起的眉峰,只得妥協。就算他在黑手黨世界小有名氣,也不敢真的惹毛第一殺手,“我當然很樂意去領略年輕女孩子們的魅力,我擔心的只是連累可愛的小姐們。”

會意的頷首,reborn開出了一個慷慨的條件,“既然要聘請你,我們當然會全權負責後續事件。”

在夏馬爾露出驚喜的眼神時,reborn話鋒一轉,繼續道,“當然,為了收支平衡,你應該不介意兼職獄寺的家庭教師。”

臉色一變,夏馬爾在這一點上倒是意外的堅決。

“我說過,我不會再教他任何東西。”滿臉嚴肅的說道,夏馬爾將煙按滅在右手手心,“在他領悟到那個之前,我絕對不會再教他任何東西!”

另一頭,雲雀無聲無息的推開窗,跳進了房間。

他站在床前,看著床上安睡的蜜發少年,默然無語。探出的指尖輕輕地碰觸少年柔嫩的臉頰,然後扯住臉頰上的嫩肉,用力向兩邊拉,“醒了就起來,笨兔子。”

“咿——疼疼疼疼!我知道了啦!雲雀學長你先放手qaq”哀號著睜開眼,我抓住雲雀學長的手,無奈的求饒。要不是因為感受到言那裡傳來的陰鬱情緒,我也不會醒過來啊……話說,為什麼言會討厭雲雀學長?

內心世界,言滿頭青筋的揪起一把青草,恨恨的望著如琉璃瓦般的明淨天宇,咬碎了一口銀牙。

可惡絕品天醫!吸引綱視線的傢伙都去死一死啊混蛋!

鬆開手,雲雀看著滿臉委屈的揉臉的綱吉,微涼的指尖搭上他的額頭,“今天沒去上課,怎麼回事?”

“……嗯,頭疼……”眼睛轉了轉,我嚅囁著,不知應不應該向雲雀學長說明全部情況。

這副樣子,明顯是有什麼瞞著他吧。心中湧起一絲怒氣,視線在綱吉蒼白的臉上打了個轉,雲雀終究沒有動手咬殺讓他不快的源頭,只是挑眉戳穿他的謊言,“不說嗎……昨天的那個人不是你,兔子。”

“唉?”

猛的瞪大眼,我驚訝的望著雲雀學長,他剛剛,說了什麼?雲雀學長認出來了?!

被綱吉的表情愉悅了,雲雀低笑著俯□,貼近蜜發少年柔軟的耳廓,“那傢伙跟你一點都不像。”縱使露出如出一轍的笑容,那傢伙也不會笑得像這隻兔子這樣……傻乎乎的。

嗯,確實是傻乎乎的呢。

眯了眯眼,雲雀在心中下了定義。只要稍稍對他表露出一點善意,做出承認的姿態,這孩子就會立即感覺到,然後不依不饒的蹭過來,就算他扮兇臉,打罵過後這孩子還會一臉毫無陰影的跑回來,繼續傻乎乎的笑著喚他“雲雀學長”。

……就像追逐陽光的向日葵——雖然比起他,這孩子的笑容反而更貼近陽光一點。

我說,你摸夠了沒有啊混蛋!面無表情的瞪著天空漸漸泛起的紅霞,言咬緊牙關,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他可不想給綱留下喜怒不定的印象啊!

縮排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我盯著雲雀學長,“雲雀學長也會更喜歡言一點吧,我那麼廢柴,言要比我優秀多了。”

綱……

望著驀然陰沉下來的天空,言皺起眉,心中半是對綱吉的自卑的心疼,半是對綱吉推崇自己的欣悅,一時間百般滋味湧上心頭。

就像一隻可憐兮兮向主人求撫慰的兔子呢,手下的動作沒停,雲雀極為隨意的回應道,“他沒你可愛。”

‘……綱,我可以出去扁他嗎。’忍了忍,言語氣平靜的溫言問道,只是言辭間的煞氣讓我肯定了言話語的真實性,他是真的很想扁雲雀學長。

哭笑不得的眨了眨眼,我試著安撫,‘嗯,言你其實很可愛的……’

‘……’我想扁他不是因為這個啊綱!被這安慰性質的話一噎,言苦著臉沉默下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慶幸綱的純潔,如此明顯的“調戲”之詞綱聽了居然沒反應……啊啊,以前他沒注意到的時候,綱到底被佔了多少便宜啊!

言面無表情的陷入深深地憂慮。

滿意的看著綱吉漸漸紅潤起來的臉頰,雲雀收回手,狹長的鳳眼中忽然閃過惡作劇的光芒,“小嬰兒說,你需要一個陪練,而我……”嘴角勾起的弧度越發不懷好意,雲雀看著綱吉滿含驚恐的眼神,落下審判般的四個字,“很感興趣。”

“……所以說雲雀學長你……”不是吧?!驚恐至極的瞪著眼睛,我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噩耗,千萬不要是我想的那樣啊!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啊!

“以後就多多指教了,小兔子。”笑眯眯的說著,雲雀忽然發現欺負自家寵物真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兔子,請努力成攻吧= =

嗯,恭喜在促進兔子成攻的路上又增加了一名可靠戰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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