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七十九章 養傷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3,356·2026/3/27

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後。 睜開眼,視野中一片白色,空氣中飄蕩著的消毒水的氣味提醒我目前身處的地方。醫院,我為什麼會在醫院? “發燒燒到40度,你沒傻掉真是奇蹟啊,蠢綱。” reborn的聲音在極近的地方響起,我有些遲鈍的轉過頭,正對上一雙純黑色的大眼睛,“re……唔咳咳……”太久沒說話導致喉頭乾澀,我咳了兩聲,就著reborn的手喝了點溫水。 “我怎麼會在這裡?”微熱的水滑入腹中,我稍稍清醒了些,“住醫院的話,媽媽那裡……”想到被我支開的其他人,我眨了眨眼,雖然知道reborn肯定能將一切都處理好的,但不問一下始終不能放心。 將水杯放回桌上,reborn輕哼,“那天晚上你的傷勢本來已經穩定住了,但你忽然開始發燒,身上再次出現了新的傷口,如果不是夏馬爾你早就昇天了。”那麼多近乎致命的傷到底是從何而來?reborn確定周圍沒有隱藏的敵人,憑空出現的傷……“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總覺得,蠢綱應該知道些什麼。 新的傷?愣了愣,我恍然,reborn所說的傷應該是以前所受的傷吧?雖然並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覺睡回四百年前,但根據四百年前的十一年與這個時空的半個小時來看,回到過去的我似乎算是意識?因為意識與身體的不同步,所以四百年前時我總是能從死亡邊緣爬回來,而回到這個時代後,因為意識深處預設受過傷,然後這些傷就開始在身體上顯現……吐出一口氣,我不再想這樣糾結的問題,畢竟意識與身體的辯證關係幻術師應該比我更有研究。 “我……不知道……” 剛醒過來還有些遲鈍,我很久以後才反應過來reborn的問話,為什麼我會經歷那些呢?為什麼我能回來呢?在幾乎快要絕望的時候…… 不說嗎?拉低帽簷,reborn掩住自己眼底的沉鬱,毫無疑問他不喜歡被隱瞞,更不喜歡被這個一向信任自己的孩子隱瞞。 “不是不告訴你,reborn。”眨了眨眼睛,我試探著伸手碰觸reborn的小手,“我還沒想清楚怎麼說。”一覺睡回四百年前,這麼荒謬的事有誰相信呢?而且,如果reborn知道了我的經歷,他還會陪伴在我身邊嗎?他來日本就是要把我培養成合格的黑手黨首領,而現在的我已經算是黑手黨了吧? 黑沉的雙眼緊緊盯著我,我也坦誠的任由reborn打量,最終他伸出手碰了碰我的臉頰,“那麼,我等你想明白,蠢綱。”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自己去查。 看不到的襲擊者,莫名出現的傷,怎麼看怎麼像某些邪術詛咒,雖然reborn本人並不相信這種東西,但他本身的存在就那麼非科學,說不得會有什麼人在詛咒彭格列的十代,結果導致綱受傷瀕死爹地強悍,天才寶寶腹黑媽。 “我對他們說你出了車禍。”頓了頓,reborn扯起被角,“至於奈奈那裡只說你去雲雀家借住了,為你處理傷口的都是彭格列的人員,不必擔心洩密。” 點了點頭表示知道,我一瞬不瞬的盯住reborn,“reborn,你讓我抱抱好不好?”終於回來了,卻一點真實感都沒有,這一切都是真的嗎?還是我自己的夢?我迫切需要些能證明這不是夢的東西。 “你傻掉了,蠢綱?” “讓我抱抱你,reborn。”執著的看著reborn,我不顧身上的疼痛,也不管reborn的反應,伸手抱住他小小的身軀。暖暖的,小小的,不是夢吧?真的不是夢吧?鼻子酸酸的,我眨了眨眼睛,淚水不受控制的湧了出來。 本來,沒想哭的…… 沒有掙扎,reborn放鬆身體任由自己被抱住,感到滾燙的淚水滑進衣領,他撇了撇嘴,低聲抱怨,“蠢綱,哭哭啼啼的蠢死了,不要用我的衣服當抹布!”發現蜜發少年仍舊抱著他無聲哭泣,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小手落在綱吉頭上,輕輕揉了揉,“好了,別哭了。那麼大了還撒嬌,真是的……” ……這樣溫柔是犯規的啊,reborn。 眼淚很神奇的止住了,我抬起頭,忍不住露出笑容。 當雲雀走進來時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副場景。 蜜發少年摟著黑色的小嬰兒,蜜色的雙眼被淚水洗刷的更加明淨澄澈,眼角的淚痕還沒有幹,眉眼間的鬱色卻以蕩然無存,紅潤飽滿的雙唇彎起,勾勒出的笑容溫暖而美好,並不是多麼優秀的外表,卻讓人心跳加速。 而被這樣注視著的黑衣嬰兒拉低帽簷,低聲道打破沉寂,“蠢綱,別傻笑了,快點躺下來休息。” ……溫馨的任何人都無法介入的氣氛,腦海中閃過這樣的判斷,雲雀莫名的不爽,就像被人搶走了只屬於自己的東西。這隻笨兔子本來就是他的,遇到事情卻選擇將他支開,他到底有沒有一點從屬的自覺? 憤怒不滿以及……委屈。 沒有深思自己的想法,雲雀毫不猶豫走進房間,打破這種無法插足的氣氛,“笨兔子,你終於醒了。” “嗯,雲雀學長。”靠在柔軟的枕頭上,我喘了口氣,雖然脫離了危險,但這麼一鬧身體還是有些疲倦,也是,這麼多傷疊加沒死就算是奇蹟,怎麼都要養個半年才能好全吧? 眼見綱吉眼底的倦色,雲雀抿了抿唇,與reborn對視一眼,指尖按在綱吉額上,“……算了,累了就先睡吧,有什麼事養好身體再說。” 乖乖閉上眼,我沒有精力去思考其他,黑甜的夢很快侵佔了我的意識。 “雲雀,去外面說。”扭頭示意,reborn跳下病床,率先走出房門。 眼神複雜的看了綱吉一眼,雲雀隨著reborn走了出去。 ****** 雖然綱吉目前住在並盛醫院的高階病房,但病房外的走廊上卻沒有人經過,為了保證綱吉的安全,這片區域被特意隔離開來,此刻就顯得有些空闊。 “小嬰兒,到底是怎麼回事?”走出病房,雲雀直奔主題,“不要用車禍來糊弄我。” 先不提綱吉那晚的行進路線並不適合轎車進入,就算綱吉真的被撞了,他也不可能找不出兇手妻妾鬥,嫡女有毒全文閱讀。在凪出車禍然後司機逃逸後,雲雀便在並盛的某些角落裝上了監控器,而綱吉行走的區域剛好處於監視器到底控制範圍,那裡一晚上都沒有車輛經過,別說汽車卡車,就連腳踏車都沒有! “蠢綱不肯說。” 一句話堵死雲雀的疑問,reborn顯得很淡然,“你估計也查不出什麼,當時我在場,那些傷都是突然出現的,沒有人攻擊蠢綱。”或者說,攻擊者不在現場。 “哇哦~是這樣嗎。”冷冷的挑起眉角,雲雀輕嗤,顯然不信。 “隨便你怎麼想,現在最重要的是讓蠢綱快點好起來。”黑玉般的雙瞳如同深淵,reborn撫了撫彎曲的鬢角,雖然藉助夏馬爾的三叉戟蚊子保住了蠢綱的性命,但夏馬爾的醫術是以毒攻毒,性命是保住了,恢復期同樣也延長了。“另外,好好考慮一下我以前說的吧,我有預感,你必須做出選擇的時刻很快就要到來。” “你究竟想不想做蠢綱的雲守,你考慮清楚了嗎,雲雀?” 黑得泛藍的鳳眼犀利非常,雲雀沒有回應reborn的話,直接轉身離開。飄揚的黑色衣袖,鮮紅色的袖章隨之舞動。風紀,一直是他執著所在,有什麼能敵過這份執著? 或許有,或許沒有,誰知道呢。 “你們也一樣,考慮好了嗎?”望著雲雀遠去的背影,reborn提高聲音,不知說給誰聽。 從另一個拐角後走出來,山本爽朗的笑著,“嘛,放心吧小鬼,我早就決定好了,老爸也很支援哦。”是的,早就準備好了。 “呿,果然是個棒球笨蛋!十代目在哪裡我就在哪裡!”熱血的握住拳,獄寺九十度鞠躬,“請一定讓我追隨十代目!” “嘛,放心好了。”拉低帽簷,reborn的視線落在他們轉出來的拐角上,很快又漫不經心的移開,“蠢綱睡下了,你們現在進去看看也可以,別吵醒他。” 趁其他人不注意,凪抱著便當跑出醫院。跑得急了,她抓住胸口的衣料,大大的眼睛中是難以言喻的悲傷,“哥哥大人……要離開了嗎……”她會被拋棄嗎? 不不不,哥哥大人不會拋棄他的,想起綱吉溫柔的笑容,凪拼命搖頭否定自己的猜測。忽然又想到自己偷聽到的話——哥哥大人受傷不是因為車禍,而是被其他人傷到……握住拳,凪心中湧起難以抑制的震驚憤怒,是誰,是誰敢傷害了她的哥哥? 可是,就算知道,我又能做什麼呢? 憤怒剛剛升起,凪便感到一陣無奈與不甘,為什麼她那麼沒用?好想好想保護哥哥大人,那麼溫柔的將自己拉出深淵的哥哥,為什麼自己那麼沒用啊! “kufufufufu……想要力量嗎?” 意識中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凪愣了愣,在心中回答,“你是……那天跟哥哥一起的……” “是的哦,你想要得到保護小兔子的力量嗎?” 明知道對方看不到,凪依舊滿臉肅穆的回應,並且狠狠地點了點頭,“想!”她想保護哥哥,不想再看到哥哥受傷,不想再那麼一無是處下去。 “kufufufu……不愧是小兔子認回來的妹妹呢~”低笑著,意識中的聲音再次傳來,“那麼,以後就多多指教了,凪。” “我是,六道骸。” 命運,不經意間便開始走上了它本真的軌跡。

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後。

睜開眼,視野中一片白色,空氣中飄蕩著的消毒水的氣味提醒我目前身處的地方。醫院,我為什麼會在醫院?

“發燒燒到40度,你沒傻掉真是奇蹟啊,蠢綱。”

reborn的聲音在極近的地方響起,我有些遲鈍的轉過頭,正對上一雙純黑色的大眼睛,“re……唔咳咳……”太久沒說話導致喉頭乾澀,我咳了兩聲,就著reborn的手喝了點溫水。

“我怎麼會在這裡?”微熱的水滑入腹中,我稍稍清醒了些,“住醫院的話,媽媽那裡……”想到被我支開的其他人,我眨了眨眼,雖然知道reborn肯定能將一切都處理好的,但不問一下始終不能放心。

將水杯放回桌上,reborn輕哼,“那天晚上你的傷勢本來已經穩定住了,但你忽然開始發燒,身上再次出現了新的傷口,如果不是夏馬爾你早就昇天了。”那麼多近乎致命的傷到底是從何而來?reborn確定周圍沒有隱藏的敵人,憑空出現的傷……“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總覺得,蠢綱應該知道些什麼。

新的傷?愣了愣,我恍然,reborn所說的傷應該是以前所受的傷吧?雖然並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覺睡回四百年前,但根據四百年前的十一年與這個時空的半個小時來看,回到過去的我似乎算是意識?因為意識與身體的不同步,所以四百年前時我總是能從死亡邊緣爬回來,而回到這個時代後,因為意識深處預設受過傷,然後這些傷就開始在身體上顯現……吐出一口氣,我不再想這樣糾結的問題,畢竟意識與身體的辯證關係幻術師應該比我更有研究。

“我……不知道……”

剛醒過來還有些遲鈍,我很久以後才反應過來reborn的問話,為什麼我會經歷那些呢?為什麼我能回來呢?在幾乎快要絕望的時候……

不說嗎?拉低帽簷,reborn掩住自己眼底的沉鬱,毫無疑問他不喜歡被隱瞞,更不喜歡被這個一向信任自己的孩子隱瞞。

“不是不告訴你,reborn。”眨了眨眼睛,我試探著伸手碰觸reborn的小手,“我還沒想清楚怎麼說。”一覺睡回四百年前,這麼荒謬的事有誰相信呢?而且,如果reborn知道了我的經歷,他還會陪伴在我身邊嗎?他來日本就是要把我培養成合格的黑手黨首領,而現在的我已經算是黑手黨了吧?

黑沉的雙眼緊緊盯著我,我也坦誠的任由reborn打量,最終他伸出手碰了碰我的臉頰,“那麼,我等你想明白,蠢綱。”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自己去查。

看不到的襲擊者,莫名出現的傷,怎麼看怎麼像某些邪術詛咒,雖然reborn本人並不相信這種東西,但他本身的存在就那麼非科學,說不得會有什麼人在詛咒彭格列的十代,結果導致綱受傷瀕死爹地強悍,天才寶寶腹黑媽。

“我對他們說你出了車禍。”頓了頓,reborn扯起被角,“至於奈奈那裡只說你去雲雀家借住了,為你處理傷口的都是彭格列的人員,不必擔心洩密。”

點了點頭表示知道,我一瞬不瞬的盯住reborn,“reborn,你讓我抱抱好不好?”終於回來了,卻一點真實感都沒有,這一切都是真的嗎?還是我自己的夢?我迫切需要些能證明這不是夢的東西。

“你傻掉了,蠢綱?”

“讓我抱抱你,reborn。”執著的看著reborn,我不顧身上的疼痛,也不管reborn的反應,伸手抱住他小小的身軀。暖暖的,小小的,不是夢吧?真的不是夢吧?鼻子酸酸的,我眨了眨眼睛,淚水不受控制的湧了出來。

本來,沒想哭的……

沒有掙扎,reborn放鬆身體任由自己被抱住,感到滾燙的淚水滑進衣領,他撇了撇嘴,低聲抱怨,“蠢綱,哭哭啼啼的蠢死了,不要用我的衣服當抹布!”發現蜜發少年仍舊抱著他無聲哭泣,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小手落在綱吉頭上,輕輕揉了揉,“好了,別哭了。那麼大了還撒嬌,真是的……”

……這樣溫柔是犯規的啊,reborn。

眼淚很神奇的止住了,我抬起頭,忍不住露出笑容。

當雲雀走進來時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副場景。

蜜發少年摟著黑色的小嬰兒,蜜色的雙眼被淚水洗刷的更加明淨澄澈,眼角的淚痕還沒有幹,眉眼間的鬱色卻以蕩然無存,紅潤飽滿的雙唇彎起,勾勒出的笑容溫暖而美好,並不是多麼優秀的外表,卻讓人心跳加速。

而被這樣注視著的黑衣嬰兒拉低帽簷,低聲道打破沉寂,“蠢綱,別傻笑了,快點躺下來休息。”

……溫馨的任何人都無法介入的氣氛,腦海中閃過這樣的判斷,雲雀莫名的不爽,就像被人搶走了只屬於自己的東西。這隻笨兔子本來就是他的,遇到事情卻選擇將他支開,他到底有沒有一點從屬的自覺?

憤怒不滿以及……委屈。

沒有深思自己的想法,雲雀毫不猶豫走進房間,打破這種無法插足的氣氛,“笨兔子,你終於醒了。”

“嗯,雲雀學長。”靠在柔軟的枕頭上,我喘了口氣,雖然脫離了危險,但這麼一鬧身體還是有些疲倦,也是,這麼多傷疊加沒死就算是奇蹟,怎麼都要養個半年才能好全吧?

眼見綱吉眼底的倦色,雲雀抿了抿唇,與reborn對視一眼,指尖按在綱吉額上,“……算了,累了就先睡吧,有什麼事養好身體再說。”

乖乖閉上眼,我沒有精力去思考其他,黑甜的夢很快侵佔了我的意識。

“雲雀,去外面說。”扭頭示意,reborn跳下病床,率先走出房門。

眼神複雜的看了綱吉一眼,雲雀隨著reborn走了出去。

******

雖然綱吉目前住在並盛醫院的高階病房,但病房外的走廊上卻沒有人經過,為了保證綱吉的安全,這片區域被特意隔離開來,此刻就顯得有些空闊。

“小嬰兒,到底是怎麼回事?”走出病房,雲雀直奔主題,“不要用車禍來糊弄我。”

先不提綱吉那晚的行進路線並不適合轎車進入,就算綱吉真的被撞了,他也不可能找不出兇手妻妾鬥,嫡女有毒全文閱讀。在凪出車禍然後司機逃逸後,雲雀便在並盛的某些角落裝上了監控器,而綱吉行走的區域剛好處於監視器到底控制範圍,那裡一晚上都沒有車輛經過,別說汽車卡車,就連腳踏車都沒有!

“蠢綱不肯說。”

一句話堵死雲雀的疑問,reborn顯得很淡然,“你估計也查不出什麼,當時我在場,那些傷都是突然出現的,沒有人攻擊蠢綱。”或者說,攻擊者不在現場。

“哇哦~是這樣嗎。”冷冷的挑起眉角,雲雀輕嗤,顯然不信。

“隨便你怎麼想,現在最重要的是讓蠢綱快點好起來。”黑玉般的雙瞳如同深淵,reborn撫了撫彎曲的鬢角,雖然藉助夏馬爾的三叉戟蚊子保住了蠢綱的性命,但夏馬爾的醫術是以毒攻毒,性命是保住了,恢復期同樣也延長了。“另外,好好考慮一下我以前說的吧,我有預感,你必須做出選擇的時刻很快就要到來。”

“你究竟想不想做蠢綱的雲守,你考慮清楚了嗎,雲雀?”

黑得泛藍的鳳眼犀利非常,雲雀沒有回應reborn的話,直接轉身離開。飄揚的黑色衣袖,鮮紅色的袖章隨之舞動。風紀,一直是他執著所在,有什麼能敵過這份執著?

或許有,或許沒有,誰知道呢。

“你們也一樣,考慮好了嗎?”望著雲雀遠去的背影,reborn提高聲音,不知說給誰聽。

從另一個拐角後走出來,山本爽朗的笑著,“嘛,放心吧小鬼,我早就決定好了,老爸也很支援哦。”是的,早就準備好了。

“呿,果然是個棒球笨蛋!十代目在哪裡我就在哪裡!”熱血的握住拳,獄寺九十度鞠躬,“請一定讓我追隨十代目!”

“嘛,放心好了。”拉低帽簷,reborn的視線落在他們轉出來的拐角上,很快又漫不經心的移開,“蠢綱睡下了,你們現在進去看看也可以,別吵醒他。”

趁其他人不注意,凪抱著便當跑出醫院。跑得急了,她抓住胸口的衣料,大大的眼睛中是難以言喻的悲傷,“哥哥大人……要離開了嗎……”她會被拋棄嗎?

不不不,哥哥大人不會拋棄他的,想起綱吉溫柔的笑容,凪拼命搖頭否定自己的猜測。忽然又想到自己偷聽到的話——哥哥大人受傷不是因為車禍,而是被其他人傷到……握住拳,凪心中湧起難以抑制的震驚憤怒,是誰,是誰敢傷害了她的哥哥?

可是,就算知道,我又能做什麼呢?

憤怒剛剛升起,凪便感到一陣無奈與不甘,為什麼她那麼沒用?好想好想保護哥哥大人,那麼溫柔的將自己拉出深淵的哥哥,為什麼自己那麼沒用啊!

“kufufufufu……想要力量嗎?”

意識中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凪愣了愣,在心中回答,“你是……那天跟哥哥一起的……”

“是的哦,你想要得到保護小兔子的力量嗎?”

明知道對方看不到,凪依舊滿臉肅穆的回應,並且狠狠地點了點頭,“想!”她想保護哥哥,不想再看到哥哥受傷,不想再那麼一無是處下去。

“kufufufu……不愧是小兔子認回來的妹妹呢~”低笑著,意識中的聲音再次傳來,“那麼,以後就多多指教了,凪。”

“我是,六道骸。”

命運,不經意間便開始走上了它本真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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