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八十七章 喚我之名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4,138·2026/3/27

把手頭所有的指環都分配出去,我鬆了口氣,接下來的一切就按部就班進行。憑我們的實力當然不會是最強暗殺部隊的對手,在reborn的安排下,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家庭教師。 雲雀學長由迪諾師兄輔導,看著雲雀學長對師兄殺氣騰騰的冷笑的樣子,我知道師兄未來的日子會過得格外刺激。 獄寺君本想找夏馬爾醫生,但在風師傅自告奮勇之下,就由同樣是嵐屬性的風師傅來教導獄寺君。 “呼~沢田小哥太不讓人不放心了呢。”摸了摸我的腦袋,風師傅跳到枕邊,溫柔的笑了笑,“如果守護者能成熟些,你也能輕鬆點吧。” 哭笑不得的搔了搔臉頰,我無奈至極,我真的有那麼讓人不放心?不過,“無論如何,謝謝你,風師傅。咳咳,那個……”垂頭看了一眼懷裡的藥膳,我祈求的看著他,“這個能不能不要喝了?好苦的……” 情人節已經過去了兩天,其他人都開始了各自的訓練,只有我還被強制性留在家裡休養。三叉戟蚊子的原理畢竟是以毒攻毒,用的太過頻繁對身體的傷害非常嚴重,所以雖然希望身體快點好,但我只能接受風師傅的“藥膳”療養。 ——嗚,天曉得這些黑乎乎的東西是用什麼做的!好苦qaq “你在做夢嗎,蠢綱。”嗤笑一聲,reborn先一步道,“varia過不了多久就會認出假指環,以你如今病怏怏的身子怎麼打,直接認輸嗎?” “是啊,沢田小哥你的身體狀況很令人擔憂呢。”溫和的輕笑著,風師傅明確的表達了對reborn的贊同,“良藥苦口,沢田小哥你也要忍耐一二才是。” “……”可為什麼我總覺得你是故意弄那麼苦的…… 而且,再怎麼有用的藥膳,也不可能讓我七天之內恢復健康。 揉了揉額角,我苦笑,“我也知道傷不會那麼快好,只不過varia……可我的時間實在不多,最多隻要七天varia就會到這裡,我們……”抿緊唇,我搖了搖頭,就算我自認未必會輸給如今的varia,但那也是在我能戰鬥的情況下。 就算我在那十一年中變得強,但身體與意識需要一個磨合的時間,打個比方,同樣是面對reborn的子彈,現在的我能夠清晰的看到它們的軌跡並且在心中模擬好對策退路,但我的身體根本跟不上意識的節奏,看得到依舊躲不過。況且,身上的傷還進一步影響了發揮。 完全的劣勢,我嘴角的笑意漸漸加深,卻並不灰心。 比這更艱難的都嘗過了,還有什麼好怕的?世上從不缺少奇蹟,更不缺少創造奇蹟的人。 “啊啊抱歉,我有些急躁了。”撥出一口氣,我掰著手指數,“算來算去,只有我和藍波沒有去訓練嗎?” 大哥的家庭教師是從特意黑手黨樂園趕來的可樂尼洛,因為可愛的外表,他非常受京子小春的喜愛。阿武則沒有被安排家庭教師,他依舊跟著山本大叔學劍,不過昨天reborn給了他一串名單讓他跑去進行實戰去了農家藥膳師。 至於藍波……他還太小了,雖然我承認他是我的雷守,但我不會把那麼小的孩子送上戰場。 “蠢綱,身為你的守護者,蠢牛總有一天要履行守護者的職責,不要太寵著他了。” “嗯,我知道的。”笑著點了點臉頰,我捻起一塊奶糖扔進嘴裡,濃鬱的奶香立即驅散苦澀,“藍波一直很努力,我看得到,不過現在讓他上場還太早了。名義上守護者是要守護首領,但我把藍波看成弟弟呢,reborn,年長的保護年幼的,不是理所當然嗎?” 掩住唇,風漂亮的雙眼彎了起來,“呵呵,沢田小哥還真是……” 拉低帽簷,reborn微微不爽,“又是母控又是妹控,現在連弟弟都控了,你給我差不多一點,蠢綱。” 無辜的眨了眨眼,我委屈的抱怨,“我沒有。” “沒有,嗯?”站在我腿上,reborn伸出軟軟的手指戳我的額頭,每說一句就戳一下,一下比一下用力,“媽媽我就不說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了凪去威脅夏馬爾和六道骸,雖然過年後就一直沒回學校,但你有拜託雲雀照料凪吧,還有偷偷從醫院裡跑出去過,是不是?” “那個……因為凪是妹妹啊!”心虛的低下頭,我很快理直氣壯的回覆,“凪那麼可愛,如果在學校裡受欺負了怎麼辦?” 挑起嘴角,reborn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身上隱約散發出危險地氣息,“呵呵,那丫頭會受欺負?獄寺山本雲雀,有那三個人護著,你寶貝妹妹怎麼會受欺負?” 大大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風滿臉笑意,“reborn你不要太苛求沢田小哥了,他也對一平很好,這點我很高興呢。” “是啊,幾乎每月的零花錢都喂進蠢牛和一平的肚子了。”黑洞洞的眼睛把綱吉從頭鄙視到腳,看著綱吉像被主人責罵了的兔子一樣垂下耳朵,委委屈屈的縮成一圈,reborn心情舒爽了很多,“總之,你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床上,不要到處亂跑,明白嗎,蠢綱。” “傷還沒好就到處亂跑,我們會很擔心的呢,沢田小哥。”溫柔的笑著,風拍了拍綱吉的手臂,“有什麼事,等傷好再說。” 躺在床上會發黴的啊,把湧到嘴邊的抱怨吞下肚,我委屈的看了嚴厲的不像小嬰兒的傢伙一眼,只能嘆氣。 為什麼我偷跑出去會被抓住呢?要不然也不會按在這裡訓話了。 ——可惡,我只是想看看其他人的修行進度啊! “其實我的傷真的不需要臥床靜養。”努力為自己增加福利,我試圖說服他們不要把我關在房間裡,“這種程度的傷,只要不做太劇烈活動是不會有問題。” 沉默的看了我一眼,reborn直接伸出手扭住我臉上的嫩肉,然後借力掛上來。 “痛痛痛痛——reborn你放手啦qaq” “哼。”兩隻手一起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了了了了啦!!快點鬆手……qaq” “呵呵,沢田小哥你的忍耐力太差了呢。” “……”不帶這樣欺負人的tat ****** 偷跑被教訓了一頓,我只能乖乖待在家裡,事實上以我目前的這副樣子也不敢跑出去亂晃非凡洪荒。 ——臉被扭得腫成個粉皮包子,我怎麼敢頂著這張臉亂跑? ——就算不能動用暴力,reborn還是能收拾我的啊tat ‘明明是綱你太縱容他們了。’腦海中響起言的聲音。 ‘啊,言總算你醒過來了,身體沒問題嗎?’當初的情況實在兇險,如果不是言分擔了傷勢,我或許真的熬不過來,但這樣一來造成的後果就是言的沉睡不醒,我真害怕失去他。 瞥了一眼房間右側的空蕩——那是reborn習慣懸掛吊床的位置,我閉上眼進入意識空間,很快看到躺在樹下的言。 “綱。” 我認真的打量言的臉色,他看起來非常蒼白,明明剛睡醒眼底卻滿是疲倦,只是看到我那雙漂亮的焰色雙瞳明麗起來,讓我鬆了口氣的同時也不由心疼。 精神受傷要比肉體受傷難恢復的多,精神受傷根本沒有治療方法,只能等待它自己痊癒,我有些擔憂的抱住言無力地身體,“言,你真的沒問題嗎?” 淡淡的搖頭,言半閉著眼靠在我懷裡,“沒事的,綱,等你好了,我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才不是這樣! ——如果你真的是我另一個人格,或許會這樣,但你明明不是啊,言! 當獨身一人出現在四百年前,我就知道言不會是我的另一半人格,否則為什麼回到四百年前的只有我? 從我一出生就出現在我身邊的你究竟是誰,為什麼一直說你是我的半身,為什麼對廢柴的我那麼好?覺察到這份欺騙,心中卻全然沒有憤怒,因為它們的答案已經完全不重要。 ——想要他在我身邊。 遮住眼底的情感,我微微點頭,下意識收緊手臂,“嗯,我知道了。”頓了頓,我正對上他的眼睛,“可是我希望言快點好。” “可是……” “我知道怎麼做可以讓言快點好起來。”露出笑容,我的唇貼上他的,精神的力量順著緊貼的唇湧過去,一點點修養他的精神。跟冬菇那個幻術是混了七年,雖然我並非幻術師,對精神力的運用也已瞭若指掌,更何況,這是我的精神世界。 希望他恢復健康,希望他繼續陪伴我走下去,在這個完全為我所控制的世界中,實現這樣的願望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沒有表情的面容染上薄紅,言愣愣的看著我,眼底滿是訝異,“綱?” 心滿意足的抱住臉色好了很多的言,我好心情的蹭了蹭,“怎麼樣,身體舒服多了吧,言。” 臉色更加紅潤,言整個人都縮起來,胡亂的點了點頭,“嗯。” 唔,害羞的言好可愛的說。眨了眨眼,我再次蹭了蹭他的頭髮,乖乖閉上眼做出想睡覺的姿態,使用精神力果然是會疲倦啊。 一如往常般靠在綱吉懷裡,言聽著對方平穩的心跳,臉上的緋色漸漸褪去。攬著綱吉的腰,他閉上了眼睛,很快陷入沉睡。 ****** “扣扣”。 聲音響起的瞬間,我睜開眼看向緊閉的窗,時間已經很晚了,會是誰? 想到那唯一的人選,我忍不住扶額,赤腳踩在地板上去開窗,胡鬧的傢伙,現在才二月多,天氣那麼冷,如果著涼了可怎麼辦? 不出所料,銀色的月輝下,開啟窗跳進來的正是我想到的那人網遊之彈痕。 “雲雀學長。”無奈嘆氣,我關好窗子,然後拉著某位任性到極點學長坐到床上,握在手心的手冰涼涼的,像一塊涼玉,“以後我是不是該一直開著窗,方便你進出?”怕冷又不喜歡穿厚衣服,雲雀學長你可以更任性一點嗎?照顧你,草壁也很辛苦的好嘛。 斜了我一眼,雲雀學長不爽的挑眉,“笨兔子,你是在說教?”話是這樣說,但他自動自覺鑽進我的被窩,毫無客人意識的佔據了床的大半空間。 “……”說真的,有時候我都懷疑雲雀學長是把我當暖袋用啊。 接到雲雀學長的瞪視,我老老實實的爬進被窩,對方立即習慣性的摟住,不爽的聲音也隨之傳來,“笨兔子,你快點好起來,血腥味難聞死了。” “可這也不是我能控制……” “不快點好,想被咬殺嗎。” 別用這麼平靜的語氣說那麼恐怖的話啊雲雀學長,“嗨嗨,我一定會快點好的。” “在好之前,不許到處亂跑,安心養傷,被抓到就咬殺。” 這告狀怎麼告到雲雀學長那去了?我哭笑不得的點頭,即使知道黑暗中他看不到,“啊,我知道了。” “你說過,傷好了以後要跟我打一場,不許反悔。” “嗯,不會反悔的。” “還有……叫我的名字。” “唉?” 敏銳的聽力聽出綱吉的驚訝,雲雀立即想抽柺子,但很快又想起對方是病人經不起打,於是退而求其次捏住綱吉腰間的軟肉,“別讓我說第二遍。”雖然他對那個叫迪諾的傢伙的武力值還算滿意,但居然一上來就敢叫他的名字,連這隻笨兔子都沒叫過呢…… “那個雲雀學長……” “恭彌。” “……嗯,那個……恭……彌?”有點奇怪的感覺。 “……再叫一遍。” “……恭彌。” “再叫一遍。” “……”雲雀學長你精神要不要那麼好啊喂!都半夜了你不睡覺了嗎? “繼續。” “……” 另一頭。 迪諾:“哈哈,既然是師弟的內定老婆,那麼也是我的弟妹了嘛,再加上家庭教師這層身份,叫親密點沒啥關係吧?不過師弟他老婆好凶殘,真搞不懂他為什麼那麼兇。” 羅馬裡奧:“……boss,你還是不要叫他的名字了……” 迪諾:“唉,為什麼?” 羅馬裡奧:“……boss你沒救了……”怪不得老是被甩。 迪諾:“?”

把手頭所有的指環都分配出去,我鬆了口氣,接下來的一切就按部就班進行。憑我們的實力當然不會是最強暗殺部隊的對手,在reborn的安排下,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家庭教師。

雲雀學長由迪諾師兄輔導,看著雲雀學長對師兄殺氣騰騰的冷笑的樣子,我知道師兄未來的日子會過得格外刺激。

獄寺君本想找夏馬爾醫生,但在風師傅自告奮勇之下,就由同樣是嵐屬性的風師傅來教導獄寺君。

“呼~沢田小哥太不讓人不放心了呢。”摸了摸我的腦袋,風師傅跳到枕邊,溫柔的笑了笑,“如果守護者能成熟些,你也能輕鬆點吧。”

哭笑不得的搔了搔臉頰,我無奈至極,我真的有那麼讓人不放心?不過,“無論如何,謝謝你,風師傅。咳咳,那個……”垂頭看了一眼懷裡的藥膳,我祈求的看著他,“這個能不能不要喝了?好苦的……”

情人節已經過去了兩天,其他人都開始了各自的訓練,只有我還被強制性留在家裡休養。三叉戟蚊子的原理畢竟是以毒攻毒,用的太過頻繁對身體的傷害非常嚴重,所以雖然希望身體快點好,但我只能接受風師傅的“藥膳”療養。

——嗚,天曉得這些黑乎乎的東西是用什麼做的!好苦qaq

“你在做夢嗎,蠢綱。”嗤笑一聲,reborn先一步道,“varia過不了多久就會認出假指環,以你如今病怏怏的身子怎麼打,直接認輸嗎?”

“是啊,沢田小哥你的身體狀況很令人擔憂呢。”溫和的輕笑著,風師傅明確的表達了對reborn的贊同,“良藥苦口,沢田小哥你也要忍耐一二才是。”

“……”可為什麼我總覺得你是故意弄那麼苦的……

而且,再怎麼有用的藥膳,也不可能讓我七天之內恢復健康。

揉了揉額角,我苦笑,“我也知道傷不會那麼快好,只不過varia……可我的時間實在不多,最多隻要七天varia就會到這裡,我們……”抿緊唇,我搖了搖頭,就算我自認未必會輸給如今的varia,但那也是在我能戰鬥的情況下。

就算我在那十一年中變得強,但身體與意識需要一個磨合的時間,打個比方,同樣是面對reborn的子彈,現在的我能夠清晰的看到它們的軌跡並且在心中模擬好對策退路,但我的身體根本跟不上意識的節奏,看得到依舊躲不過。況且,身上的傷還進一步影響了發揮。

完全的劣勢,我嘴角的笑意漸漸加深,卻並不灰心。

比這更艱難的都嘗過了,還有什麼好怕的?世上從不缺少奇蹟,更不缺少創造奇蹟的人。

“啊啊抱歉,我有些急躁了。”撥出一口氣,我掰著手指數,“算來算去,只有我和藍波沒有去訓練嗎?”

大哥的家庭教師是從特意黑手黨樂園趕來的可樂尼洛,因為可愛的外表,他非常受京子小春的喜愛。阿武則沒有被安排家庭教師,他依舊跟著山本大叔學劍,不過昨天reborn給了他一串名單讓他跑去進行實戰去了農家藥膳師。

至於藍波……他還太小了,雖然我承認他是我的雷守,但我不會把那麼小的孩子送上戰場。

“蠢綱,身為你的守護者,蠢牛總有一天要履行守護者的職責,不要太寵著他了。”

“嗯,我知道的。”笑著點了點臉頰,我捻起一塊奶糖扔進嘴裡,濃鬱的奶香立即驅散苦澀,“藍波一直很努力,我看得到,不過現在讓他上場還太早了。名義上守護者是要守護首領,但我把藍波看成弟弟呢,reborn,年長的保護年幼的,不是理所當然嗎?”

掩住唇,風漂亮的雙眼彎了起來,“呵呵,沢田小哥還真是……”

拉低帽簷,reborn微微不爽,“又是母控又是妹控,現在連弟弟都控了,你給我差不多一點,蠢綱。”

無辜的眨了眨眼,我委屈的抱怨,“我沒有。”

“沒有,嗯?”站在我腿上,reborn伸出軟軟的手指戳我的額頭,每說一句就戳一下,一下比一下用力,“媽媽我就不說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了凪去威脅夏馬爾和六道骸,雖然過年後就一直沒回學校,但你有拜託雲雀照料凪吧,還有偷偷從醫院裡跑出去過,是不是?”

“那個……因為凪是妹妹啊!”心虛的低下頭,我很快理直氣壯的回覆,“凪那麼可愛,如果在學校裡受欺負了怎麼辦?”

挑起嘴角,reborn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身上隱約散發出危險地氣息,“呵呵,那丫頭會受欺負?獄寺山本雲雀,有那三個人護著,你寶貝妹妹怎麼會受欺負?”

大大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風滿臉笑意,“reborn你不要太苛求沢田小哥了,他也對一平很好,這點我很高興呢。”

“是啊,幾乎每月的零花錢都喂進蠢牛和一平的肚子了。”黑洞洞的眼睛把綱吉從頭鄙視到腳,看著綱吉像被主人責罵了的兔子一樣垂下耳朵,委委屈屈的縮成一圈,reborn心情舒爽了很多,“總之,你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床上,不要到處亂跑,明白嗎,蠢綱。”

“傷還沒好就到處亂跑,我們會很擔心的呢,沢田小哥。”溫柔的笑著,風拍了拍綱吉的手臂,“有什麼事,等傷好再說。”

躺在床上會發黴的啊,把湧到嘴邊的抱怨吞下肚,我委屈的看了嚴厲的不像小嬰兒的傢伙一眼,只能嘆氣。

為什麼我偷跑出去會被抓住呢?要不然也不會按在這裡訓話了。

——可惡,我只是想看看其他人的修行進度啊!

“其實我的傷真的不需要臥床靜養。”努力為自己增加福利,我試圖說服他們不要把我關在房間裡,“這種程度的傷,只要不做太劇烈活動是不會有問題。”

沉默的看了我一眼,reborn直接伸出手扭住我臉上的嫩肉,然後借力掛上來。

“痛痛痛痛——reborn你放手啦qaq”

“哼。”兩隻手一起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了了了了啦!!快點鬆手……qaq”

“呵呵,沢田小哥你的忍耐力太差了呢。”

“……”不帶這樣欺負人的tat

******

偷跑被教訓了一頓,我只能乖乖待在家裡,事實上以我目前的這副樣子也不敢跑出去亂晃非凡洪荒。

——臉被扭得腫成個粉皮包子,我怎麼敢頂著這張臉亂跑?

——就算不能動用暴力,reborn還是能收拾我的啊tat

‘明明是綱你太縱容他們了。’腦海中響起言的聲音。

‘啊,言總算你醒過來了,身體沒問題嗎?’當初的情況實在兇險,如果不是言分擔了傷勢,我或許真的熬不過來,但這樣一來造成的後果就是言的沉睡不醒,我真害怕失去他。

瞥了一眼房間右側的空蕩——那是reborn習慣懸掛吊床的位置,我閉上眼進入意識空間,很快看到躺在樹下的言。

“綱。”

我認真的打量言的臉色,他看起來非常蒼白,明明剛睡醒眼底卻滿是疲倦,只是看到我那雙漂亮的焰色雙瞳明麗起來,讓我鬆了口氣的同時也不由心疼。

精神受傷要比肉體受傷難恢復的多,精神受傷根本沒有治療方法,只能等待它自己痊癒,我有些擔憂的抱住言無力地身體,“言,你真的沒問題嗎?”

淡淡的搖頭,言半閉著眼靠在我懷裡,“沒事的,綱,等你好了,我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才不是這樣!

——如果你真的是我另一個人格,或許會這樣,但你明明不是啊,言!

當獨身一人出現在四百年前,我就知道言不會是我的另一半人格,否則為什麼回到四百年前的只有我?

從我一出生就出現在我身邊的你究竟是誰,為什麼一直說你是我的半身,為什麼對廢柴的我那麼好?覺察到這份欺騙,心中卻全然沒有憤怒,因為它們的答案已經完全不重要。

——想要他在我身邊。

遮住眼底的情感,我微微點頭,下意識收緊手臂,“嗯,我知道了。”頓了頓,我正對上他的眼睛,“可是我希望言快點好。”

“可是……”

“我知道怎麼做可以讓言快點好起來。”露出笑容,我的唇貼上他的,精神的力量順著緊貼的唇湧過去,一點點修養他的精神。跟冬菇那個幻術是混了七年,雖然我並非幻術師,對精神力的運用也已瞭若指掌,更何況,這是我的精神世界。

希望他恢復健康,希望他繼續陪伴我走下去,在這個完全為我所控制的世界中,實現這樣的願望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沒有表情的面容染上薄紅,言愣愣的看著我,眼底滿是訝異,“綱?”

心滿意足的抱住臉色好了很多的言,我好心情的蹭了蹭,“怎麼樣,身體舒服多了吧,言。”

臉色更加紅潤,言整個人都縮起來,胡亂的點了點頭,“嗯。”

唔,害羞的言好可愛的說。眨了眨眼,我再次蹭了蹭他的頭髮,乖乖閉上眼做出想睡覺的姿態,使用精神力果然是會疲倦啊。

一如往常般靠在綱吉懷裡,言聽著對方平穩的心跳,臉上的緋色漸漸褪去。攬著綱吉的腰,他閉上了眼睛,很快陷入沉睡。

******

“扣扣”。

聲音響起的瞬間,我睜開眼看向緊閉的窗,時間已經很晚了,會是誰?

想到那唯一的人選,我忍不住扶額,赤腳踩在地板上去開窗,胡鬧的傢伙,現在才二月多,天氣那麼冷,如果著涼了可怎麼辦?

不出所料,銀色的月輝下,開啟窗跳進來的正是我想到的那人網遊之彈痕。

“雲雀學長。”無奈嘆氣,我關好窗子,然後拉著某位任性到極點學長坐到床上,握在手心的手冰涼涼的,像一塊涼玉,“以後我是不是該一直開著窗,方便你進出?”怕冷又不喜歡穿厚衣服,雲雀學長你可以更任性一點嗎?照顧你,草壁也很辛苦的好嘛。

斜了我一眼,雲雀學長不爽的挑眉,“笨兔子,你是在說教?”話是這樣說,但他自動自覺鑽進我的被窩,毫無客人意識的佔據了床的大半空間。

“……”說真的,有時候我都懷疑雲雀學長是把我當暖袋用啊。

接到雲雀學長的瞪視,我老老實實的爬進被窩,對方立即習慣性的摟住,不爽的聲音也隨之傳來,“笨兔子,你快點好起來,血腥味難聞死了。”

“可這也不是我能控制……”

“不快點好,想被咬殺嗎。”

別用這麼平靜的語氣說那麼恐怖的話啊雲雀學長,“嗨嗨,我一定會快點好的。”

“在好之前,不許到處亂跑,安心養傷,被抓到就咬殺。”

這告狀怎麼告到雲雀學長那去了?我哭笑不得的點頭,即使知道黑暗中他看不到,“啊,我知道了。”

“你說過,傷好了以後要跟我打一場,不許反悔。”

“嗯,不會反悔的。”

“還有……叫我的名字。”

“唉?”

敏銳的聽力聽出綱吉的驚訝,雲雀立即想抽柺子,但很快又想起對方是病人經不起打,於是退而求其次捏住綱吉腰間的軟肉,“別讓我說第二遍。”雖然他對那個叫迪諾的傢伙的武力值還算滿意,但居然一上來就敢叫他的名字,連這隻笨兔子都沒叫過呢……

“那個雲雀學長……”

“恭彌。”

“……嗯,那個……恭……彌?”有點奇怪的感覺。

“……再叫一遍。”

“……恭彌。”

“再叫一遍。”

“……”雲雀學長你精神要不要那麼好啊喂!都半夜了你不睡覺了嗎?

“繼續。”

“……”

另一頭。

迪諾:“哈哈,既然是師弟的內定老婆,那麼也是我的弟妹了嘛,再加上家庭教師這層身份,叫親密點沒啥關係吧?不過師弟他老婆好凶殘,真搞不懂他為什麼那麼兇。”

羅馬裡奧:“……boss,你還是不要叫他的名字了……”

迪諾:“唉,為什麼?”

羅馬裡奧:“……boss你沒救了……”怪不得老是被甩。

迪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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