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八三 釜底抽薪戰,再見仇人面

補天道·離人橫川·3,037·2026/3/23

九八三 釜底抽薪戰,再見仇人面 上當了! 力場的較量,算是界主較量中比較常規的一部分。但真正的界主對戰時,永遠要保持自身的安全。事實上除非是死戰,一方擊潰了對方的力場,就可以宣佈勝利,對方就會選擇自己退走,認輸退場。 而五方世界的界主們,是絕少進行死戰的。他們是真正頂峰人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地盤和職責,相互之間矛盾都在利益爭奪上,絕少死仇。一旦他們出手,大多是為自己所代表的勢力的利益,這種情況分勝負即可,沒必要分生死。 但裘意真和元化聞的戰鬥,顯然並不適用這種,鏡之宮的繼承人爭鬥你死我活,這是他們一開始就知道的。因此力場較量只能是一種手段,而不能最終決定結果。 元化聞比裘意真看得更清楚,所以他並沒有盡全力在力場比拼上,裘意真為了摧毀他的力場不惜損耗元氣,這恐怕正合他意。他在抵抗了一陣,受了傷之後順勢倒地,然後趁著她放鬆警惕的機會悍然出擊,立刻反敗為勝。 這也是裘意真經驗不足,得意之餘忘了武者護持自身的根本原則,不過力場本身也是防護,她剛剛煉出力場,只道有了屏障,不免大意,給了元化聞一舉擊破的空隙。就算不自保,在擊破力場的同時動手直取元化聞的本體,也有直接獲勝的可能,畢竟元化聞不管是苦‘肉’計還是力不從心,是真的受了不輕的力場反噬傷的。 不管如何,裘意真被元化聞擊倒,立刻失去了反擊的能力。繼承人之爭塵埃落定。 裘意真倒在地上,手指微微顫動,似乎還有掙扎之意。元化聞冷笑,他和裘意真這等金枝‘玉’葉不一樣,真正的身經百戰,手段果辣,倘若他擊倒過的人還能爬起來,他早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雖然如此,他還是謹慎的走過去,要給對方致命一擊。 之所以不在遠處補刀,也是因為他謹慎。只有親手捏斷對方的脖子,才算真正的消滅敵人。 元化聞看了,心中一動。凡是知道他的本‘性’的人,都說他心狠手辣,毫無人‘性’。這當然是不對的,他是有人‘性’的。 人‘性’的弱點,也叫人‘性’,對不對? 元化聞的弱點就是好‘色’。但可不會因為憐香惜‘玉’對‘女’人有半點手下留情,但是一旦平靜下來,立刻‘色’心大起。此時仔細看了裘意真相貌,心道:這丫頭雖還差了燕兒一籌,卻還別有一番風味,殺了倒也可惜了。 想到這裡,他揚聲道:“使者,使者!我成了鏡之宮的主人,這丫頭是不是任我處置?” 廣大的競技場上再無他人,就聽他的呼喝聲四處回‘蕩’,引起迴音無數。 過了片刻,競技場中央出現一道光芒,一人緩緩降下。正是一個幻影。 那幻影自然不是孟帥的幻影,長得和元化聞一模一樣,只是那副冷漠得如冰雕一樣的神態,和孟帥的幻影一模一樣,淡淡道:“贏得繼承人位置,獲得獎勵。” 元化聞一指裘意真,道:“她是不是我的獎勵?” 那幻影道:“可以是你的獎勵。” 元化聞皺眉道:“什麼意思?” 那幻影道:“等你贏得勝利,可以選擇三樣獎勵。此‘女’也可以出現在獎品中,到時你選她就可以。” 元化聞不悅道:“怎麼才三樣獎勵?我成了鏡之宮的主人,鏡之宮所有一切都該是我的。我想要她,難道還要加條件?” 那幻影聲音已經平淡,道:“你是繼承人。鏡之宮還有現任宮主。” 元化聞不說話,目光中殺機一閃而逝,過了一會兒,道:“等宮主死了,我才能當宮主麼?宮主在哪裡?我想要見一見。” 那幻影道:“你會見到他的。” 元化聞哼了一聲,他自然聽出幻影之意,說是會見到,可沒說什麼時辰,大概這一次是見不到了。一想到自己滿心的期待,艱辛的戰鬥,到最後只得了一個半吊子,還有人壓在自己頭上,不由得殺機滿溢。只是他到底頗有城府,強行壓住,只待日後。 他又想:這一回看來只能先得三樣獎勵,如此一來,選兩個‘女’人就太多了。看來只好先要燕兒。畢竟她容貌更好,溫柔嫻雅,無可挑剔。這丫頭漂亮是漂亮,可惜劍走偏鋒,‘弄’得不男不‘女’,便只能換口味,不能做主菜吃了。 心中將二‘女’評頭論足一番,元化聞道:“我已經是繼承人了,給我獎勵。” 那幻影道:“你還不是。把鏡之心取出來,才能正式成為繼承人。” 元化聞轉頭,盯住了牆上那塊藍的令人心醉的晶石,眉頭皺起。之前他剛進來的時候,就覺得這塊晶石有問題,但還沒等探個究竟,裘意真就到了,打斷了他的探尋,此時再看那晶石,異樣感再次翻了上來。 然而此時已經箭在弦上,他不可能不去拿,當下走了過去,隔著三丈遠便停下,手指凌空一抓,真氣化作一隻大手,往晶石上抓去。 真氣手剛剛碰到晶石,藍光綻放,璀璨炫目,整個大殿都被染成了湛藍‘色’。 藍‘色’光華中,一道流光從鏡之心中飛出,落在大殿上,變為人形。 元化聞冷笑一聲,道:“果然如此。”就知道那鏡之心中還有古怪,他雖然不耐煩,倒也不在意。這一路的試煉闖關,他早見多了各種敵人,有些是鏡之宮製造出來的怪物,各有詭異強大之處,可他還不是一路披荊斬棘,闖到了現在?就算還有最後一個障礙,他也不放在心上。不過他還是十分謹慎,一面提氣防守,一面吃療傷的丹‘藥’,要把剛剛那場失去的元氣迅速補充回來。 哪知道藍光漸漸散去,對面的人影也清晰起來,元化聞眼睛漸漸睜大,喝道:“竟然是你?!” “終於輪到我登場了。”孟帥舒了一口氣,笑‘吟’‘吟’的看著元化聞,道,“好久不見!” 元化聞從震驚中清醒過來,隨即大怒。近年來,少有人能真的牽動他的怒火,孟帥就是其中一個,而且是最令他火冒三丈的那個。 倒不是之前孟送坤行雁有什麼‘交’往刺‘激’了他,事實上他也不覺得坤行雁會喜歡這個平平無奇的小子,只是他習慣了將坤行雁身邊的異‘性’全部幹掉,這是他宣示主權的方法。 他真正生氣的,是孟帥沒有死。 自從他進入‘混’元期以來,實力所向披靡,要誰死誰就死,真正做到了看誰不順眼就殺人全家。他看孟帥不順眼,隨手殺了,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孟帥竟然逃脫了,這好比在他臉上吐口水,令他惱羞成怒。 這還罷了,之後兩人在傀儡地前再次相遇,這一回還不等他出手,孟帥就引來了大群傀儡,將他圍毆,自己金蟬脫殼,更是好比將他臉皮扔在地上踩。 雖然他最終解決了那些傀儡,把那些紅黃藍綠的笨傢伙們拆成了碎片,但到底落了一身狼狽,還捱了好幾下,縱然沒受傷,也是大大的窩火。更何況後來一出來,就遇到了坤行雁。 縱然元化聞追求坤行雁是有目的的,倒也有些真心,一想到自己最狼狽的模樣被喜歡的‘女’人看見了,再加上對方若有若無,流‘露’出鄙夷的樣子,他就覺得自己要爆炸了。由此更把孟宿得牙根癢癢,不止一次下定決心,再見孟帥,一定要把他千刀萬剮。 現在再見到孟帥,他又喜又怒,先是怒不可遏,緊接著就是大喜,終於有機會手撕孟帥,道:“你……是最後一關的守關者?” 孟帥笑道:“就是我了。” 元化聞嘴角上鉤,隨即仰天長笑,道:“好好好,又能過關,又能出氣,這鏡之宮好貼心。你的血正是我勝利宴會上最好的祭品。” 孟帥嗤的一笑,道:“我雖然是守關boss,你卻不是男主角,更不是什麼鬥惡龍的勇士。你只是個炮灰而已,不用笑的這麼早吧?” 元化聞道:“對,應該殺了你,踩著你的屍首再笑。”說到這裡,突然身子一晃,化作一道利箭向孟帥衝去。 他的速度不可謂不快,本來和孟帥還有數十丈的距離,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到了,速度絕對在音速以上,空氣中發出了音爆的尖嘯聲。 隨著尖嘯,他的手已經出現在孟帥跟前,五指之間,有電弧閃過,那是元磁之力飛速旋轉產生的電光。 這一擊看似魯莽,卻是元化聞‘精’心算計過的,上次‘交’手雖然短暫,他卻已經‘摸’清楚了孟帥的老底。在判斷對手的實力上,眼光極為老辣,手中也有分寸。他深知這一招孟帥抵擋不了,要雷霆一擊,先把他喉嚨扼住,再慢慢炮製。 這一抓剎那間,到了孟帥眼前,孟帥陡然睜大眼睛,舌綻‘春’雷,喝道:“滾――” 異變突起!

九八三 釜底抽薪戰,再見仇人面

上當了!

力場的較量,算是界主較量中比較常規的一部分。但真正的界主對戰時,永遠要保持自身的安全。事實上除非是死戰,一方擊潰了對方的力場,就可以宣佈勝利,對方就會選擇自己退走,認輸退場。

而五方世界的界主們,是絕少進行死戰的。他們是真正頂峰人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地盤和職責,相互之間矛盾都在利益爭奪上,絕少死仇。一旦他們出手,大多是為自己所代表的勢力的利益,這種情況分勝負即可,沒必要分生死。

但裘意真和元化聞的戰鬥,顯然並不適用這種,鏡之宮的繼承人爭鬥你死我活,這是他們一開始就知道的。因此力場較量只能是一種手段,而不能最終決定結果。

元化聞比裘意真看得更清楚,所以他並沒有盡全力在力場比拼上,裘意真為了摧毀他的力場不惜損耗元氣,這恐怕正合他意。他在抵抗了一陣,受了傷之後順勢倒地,然後趁著她放鬆警惕的機會悍然出擊,立刻反敗為勝。

這也是裘意真經驗不足,得意之餘忘了武者護持自身的根本原則,不過力場本身也是防護,她剛剛煉出力場,只道有了屏障,不免大意,給了元化聞一舉擊破的空隙。就算不自保,在擊破力場的同時動手直取元化聞的本體,也有直接獲勝的可能,畢竟元化聞不管是苦‘肉’計還是力不從心,是真的受了不輕的力場反噬傷的。

不管如何,裘意真被元化聞擊倒,立刻失去了反擊的能力。繼承人之爭塵埃落定。

裘意真倒在地上,手指微微顫動,似乎還有掙扎之意。元化聞冷笑,他和裘意真這等金枝‘玉’葉不一樣,真正的身經百戰,手段果辣,倘若他擊倒過的人還能爬起來,他早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雖然如此,他還是謹慎的走過去,要給對方致命一擊。

之所以不在遠處補刀,也是因為他謹慎。只有親手捏斷對方的脖子,才算真正的消滅敵人。

元化聞看了,心中一動。凡是知道他的本‘性’的人,都說他心狠手辣,毫無人‘性’。這當然是不對的,他是有人‘性’的。

人‘性’的弱點,也叫人‘性’,對不對?

元化聞的弱點就是好‘色’。但可不會因為憐香惜‘玉’對‘女’人有半點手下留情,但是一旦平靜下來,立刻‘色’心大起。此時仔細看了裘意真相貌,心道:這丫頭雖還差了燕兒一籌,卻還別有一番風味,殺了倒也可惜了。

想到這裡,他揚聲道:“使者,使者!我成了鏡之宮的主人,這丫頭是不是任我處置?”

廣大的競技場上再無他人,就聽他的呼喝聲四處回‘蕩’,引起迴音無數。

過了片刻,競技場中央出現一道光芒,一人緩緩降下。正是一個幻影。

那幻影自然不是孟帥的幻影,長得和元化聞一模一樣,只是那副冷漠得如冰雕一樣的神態,和孟帥的幻影一模一樣,淡淡道:“贏得繼承人位置,獲得獎勵。”

元化聞一指裘意真,道:“她是不是我的獎勵?”

那幻影道:“可以是你的獎勵。”

元化聞皺眉道:“什麼意思?”

那幻影道:“等你贏得勝利,可以選擇三樣獎勵。此‘女’也可以出現在獎品中,到時你選她就可以。”

元化聞不悅道:“怎麼才三樣獎勵?我成了鏡之宮的主人,鏡之宮所有一切都該是我的。我想要她,難道還要加條件?”

那幻影聲音已經平淡,道:“你是繼承人。鏡之宮還有現任宮主。”

元化聞不說話,目光中殺機一閃而逝,過了一會兒,道:“等宮主死了,我才能當宮主麼?宮主在哪裡?我想要見一見。”

那幻影道:“你會見到他的。”

元化聞哼了一聲,他自然聽出幻影之意,說是會見到,可沒說什麼時辰,大概這一次是見不到了。一想到自己滿心的期待,艱辛的戰鬥,到最後只得了一個半吊子,還有人壓在自己頭上,不由得殺機滿溢。只是他到底頗有城府,強行壓住,只待日後。

他又想:這一回看來只能先得三樣獎勵,如此一來,選兩個‘女’人就太多了。看來只好先要燕兒。畢竟她容貌更好,溫柔嫻雅,無可挑剔。這丫頭漂亮是漂亮,可惜劍走偏鋒,‘弄’得不男不‘女’,便只能換口味,不能做主菜吃了。

心中將二‘女’評頭論足一番,元化聞道:“我已經是繼承人了,給我獎勵。”

那幻影道:“你還不是。把鏡之心取出來,才能正式成為繼承人。”

元化聞轉頭,盯住了牆上那塊藍的令人心醉的晶石,眉頭皺起。之前他剛進來的時候,就覺得這塊晶石有問題,但還沒等探個究竟,裘意真就到了,打斷了他的探尋,此時再看那晶石,異樣感再次翻了上來。

然而此時已經箭在弦上,他不可能不去拿,當下走了過去,隔著三丈遠便停下,手指凌空一抓,真氣化作一隻大手,往晶石上抓去。

真氣手剛剛碰到晶石,藍光綻放,璀璨炫目,整個大殿都被染成了湛藍‘色’。

藍‘色’光華中,一道流光從鏡之心中飛出,落在大殿上,變為人形。

元化聞冷笑一聲,道:“果然如此。”就知道那鏡之心中還有古怪,他雖然不耐煩,倒也不在意。這一路的試煉闖關,他早見多了各種敵人,有些是鏡之宮製造出來的怪物,各有詭異強大之處,可他還不是一路披荊斬棘,闖到了現在?就算還有最後一個障礙,他也不放在心上。不過他還是十分謹慎,一面提氣防守,一面吃療傷的丹‘藥’,要把剛剛那場失去的元氣迅速補充回來。

哪知道藍光漸漸散去,對面的人影也清晰起來,元化聞眼睛漸漸睜大,喝道:“竟然是你?!”

“終於輪到我登場了。”孟帥舒了一口氣,笑‘吟’‘吟’的看著元化聞,道,“好久不見!”

元化聞從震驚中清醒過來,隨即大怒。近年來,少有人能真的牽動他的怒火,孟帥就是其中一個,而且是最令他火冒三丈的那個。

倒不是之前孟送坤行雁有什麼‘交’往刺‘激’了他,事實上他也不覺得坤行雁會喜歡這個平平無奇的小子,只是他習慣了將坤行雁身邊的異‘性’全部幹掉,這是他宣示主權的方法。

他真正生氣的,是孟帥沒有死。

自從他進入‘混’元期以來,實力所向披靡,要誰死誰就死,真正做到了看誰不順眼就殺人全家。他看孟帥不順眼,隨手殺了,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孟帥竟然逃脫了,這好比在他臉上吐口水,令他惱羞成怒。

這還罷了,之後兩人在傀儡地前再次相遇,這一回還不等他出手,孟帥就引來了大群傀儡,將他圍毆,自己金蟬脫殼,更是好比將他臉皮扔在地上踩。

雖然他最終解決了那些傀儡,把那些紅黃藍綠的笨傢伙們拆成了碎片,但到底落了一身狼狽,還捱了好幾下,縱然沒受傷,也是大大的窩火。更何況後來一出來,就遇到了坤行雁。

縱然元化聞追求坤行雁是有目的的,倒也有些真心,一想到自己最狼狽的模樣被喜歡的‘女’人看見了,再加上對方若有若無,流‘露’出鄙夷的樣子,他就覺得自己要爆炸了。由此更把孟宿得牙根癢癢,不止一次下定決心,再見孟帥,一定要把他千刀萬剮。

現在再見到孟帥,他又喜又怒,先是怒不可遏,緊接著就是大喜,終於有機會手撕孟帥,道:“你……是最後一關的守關者?”

孟帥笑道:“就是我了。”

元化聞嘴角上鉤,隨即仰天長笑,道:“好好好,又能過關,又能出氣,這鏡之宮好貼心。你的血正是我勝利宴會上最好的祭品。”

孟帥嗤的一笑,道:“我雖然是守關boss,你卻不是男主角,更不是什麼鬥惡龍的勇士。你只是個炮灰而已,不用笑的這麼早吧?”

元化聞道:“對,應該殺了你,踩著你的屍首再笑。”說到這裡,突然身子一晃,化作一道利箭向孟帥衝去。

他的速度不可謂不快,本來和孟帥還有數十丈的距離,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到了,速度絕對在音速以上,空氣中發出了音爆的尖嘯聲。

隨著尖嘯,他的手已經出現在孟帥跟前,五指之間,有電弧閃過,那是元磁之力飛速旋轉產生的電光。

這一擊看似魯莽,卻是元化聞‘精’心算計過的,上次‘交’手雖然短暫,他卻已經‘摸’清楚了孟帥的老底。在判斷對手的實力上,眼光極為老辣,手中也有分寸。他深知這一招孟帥抵擋不了,要雷霆一擊,先把他喉嚨扼住,再慢慢炮製。

這一抓剎那間,到了孟帥眼前,孟帥陡然睜大眼睛,舌綻‘春’雷,喝道:“滾――”

異變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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