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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天者林燦 · 第44章 夥伴

補天者林燦 第44章 夥伴

作者:醉虎

“人渣!”

歐錦飛看著眼前這一幕,尤其是仇秉貴那令人作嘔的睡姿和受害者孩無辜的模樣,眼中殺意幾乎要噴薄而出。

林燦迅速檢查了一下受害者的狀況。

受害者身上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甜香氣息,這是迷香留下的痕跡。

林燦很快確認她只是被迷香和影蟲雙重影響陷入昏迷。

身體未見明顯外傷和被侵犯的痕跡,時間一到就自然醒來了,稍稍鬆了口氣。

“想要怎麼處理?”林燦看向歐錦飛。

歐錦飛眼神冰冷地掃視著這裡,低聲說道:

“這個人渣身份特別,非正常死亡會引來警察甚至是補天閣的調查,讓他看起來自然死亡最好,看看這裡和臥室裡有什麼可以利用的東西,方便佈置一個現場!”

兩人在密室中迅速搜查。

除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物件外,在密室角落的一個抽屜裡,發現了整齊碼放著的鈔票。

那是二十多沓嶄新的十元大鈔,每沓一千元,都用銀行的紙帶緊緊扎著,上面還蓋著紅色的封印。

這些鈔票在密室曖昧的燈光下泛著冷峻的青色光澤,像是一塊塊嶄新的青磚。

粗略一數,竟有兩萬多元的鉅款。

兩人退回主臥,主臥裡有一個酒櫃,酒櫃上面的酒瓶裡,泡著各種滋補的藥物。

他們酒櫃的抽屜裡找到了不少藥物。

很快,林燦在那些藥物中,發現其中兩種藥物是是治療心臟病的藥物。

這兩種藥很多,看來仇秉貴經常服用,其中還有幾瓶沒有開啟。

另外還有幾瓶沒有明確標籤,但散發著特殊氣味、疑似助興用的藥物。

幾個密封的蜜丸包裝上,更有著“猛男金槍丸”的字樣,一看就知道是幹什麼的。

“看來我們的仇議員,不僅心臟不好,玩得還挺花。”

林燦拿起那幾個藥瓶,仔細嗅了嗅,又看了看成分說明,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這兩種藥,如果短時間內相繼服用是大忌,尤其是對心臟病人來說,極易引發劇烈的心律失常和急性心衰。”

歐錦飛立刻明白了林燦的意圖:“利用藥物相剋,偽裝成他自己服藥過量導致猝死?”

“嗯。”林燦點頭,“這比任何偽造都更真實,法醫也很難查出破綻,只會認為是意外。”

計劃既定,兩人立刻行動,返回密室。

他們沒有將仇秉貴從密室拖回,而是就在密室內,林燦取出超量的心臟病藥和那種助興藥物,混合著碾碎。

少許助興藥物就撒在床頭櫃和水杯邊緣,製造出服藥的假象。

然後,歐錦飛捏開仇秉貴的嘴,林燦將剩餘的藥物混合著補酒物強行灌了到了仇秉貴的嘴裡。

讓仇秉貴嚥下。

仇秉貴躺在地上,只是不到三分鐘,臉上就出現詭異的潮紅色,身體也有了反應。

但很快,他臉上的表情就開始微微扭曲,身體有些抽搐,然後口吐白沫,臉色變得煞白,身體抽搐著,很快就不動了。

歐錦飛檢查了一下,確認已經徹底死亡。

仇秉貴死在密室,受害者消失,就算仇秉貴身邊的保鏢中有知情的,也不敢聲張。

只會以為仇秉貴意外身死之後,那個被仇秉貴買來的小女孩趁大家睡熟,在深夜悄悄逃出了仇公館。

做完這一切,他們清理了所有闖入的痕跡。

林燦抱起依舊昏迷的受害者。

歐錦飛還把密室抽屜裡的那兩萬多的鉅款用布袋裝著帶走,兩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仇公館,並將圍牆小門恢復原狀。

梅花汽車再次發動,融入夜色。

“這個人送到哪裡?”林燦看著懷中依舊昏睡的受害者。

“補天閣名下有一處慈安宮,旁邊的育孤堂專門收留這樣的受害者!”

歐錦飛掌控著方向盤,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沉穩,“如果她還有家人,慈安宮會設法尋找送還。之前棚戶區救下的那幾個可憐人,後續也會被送到那裡安置。”

慈安宮位於瓏海市郊,汽車在寂靜的夜路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才抵達。

育孤堂就在慈安宮旁,是一座樸素卻潔淨的青磚院子,佔地頗廣。

雖已是深夜,育孤堂正廳的門卻未鎖,裡面亮著一盞溫暖卻不刺眼的長明燈,彷彿在默默守候著每一個需要庇護的幼小生命。

正廳門口掛著一副木刻對聯。

上聯:上天有好生之德

下聯:人間重養正之恩

字型端正厚重,默默訴說著此地的宗旨。

廳內陳設簡單,靠裡避風的角落並排放著兩張鋪著乾淨被褥的小木床,這是為那些無奈遺棄嬰孩的人所留的一點善意。

正廳中央,擺放著一個上了鎖的木質“愛心捐款箱”。

“愛心捐款箱”的旁邊,還貼著育孤堂接受的所有捐贈與各種受贈物資和錢財的使用公示與賬目,堂堂正正。

捐贈欄目裡,一包麵粉,一袋大米,一床棉被,幾雙襪子,幾分錢都寫得清清楚楚。

而它們的去處,什麼時間,用到了哪裡,也完全公示了出來,沒有半點含糊。

這才是做慈善。

林燦將受害者輕輕放在一張小床上,為她蓋好被子,確保她不會被凍著。

那邊,歐錦飛則毫不猶豫地將那個裝滿鈔票的布袋,整個塞進了捐款箱那狹長的投遞口內。

這筆來自罪惡的金錢,若能用於撫慰無辜的創傷,也算是它最後的救贖。

兩人沒有多做停留,悄然離開育孤堂,駕車返回市區。

當城市的燈火再次映入眼簾時,歐錦飛瞥了一眼副駕駛上面色平靜的林燦,嘴角露出一絲難得的、帶著煙火氣的笑意:

“想起來了,你白天在武館訓練了一下午,現在又折騰一晚上,還沒吃晚飯呢。我請你。”

“這個點,只能算宵夜了。”林燦也笑了笑,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微微鬆弛。

白天武館訓練後身上的痠痛,到此刻才像是徹底爆發出來一樣。

兩人今晚做的事情,前面還好,但後面在仇公館做的事,在補天閣內,已經屬於重罪。

對一個瓏海市議員動手,還動用神術,已經嚴重違反了多條補天閣的內部戒律,簡直肆意妄為,膽大包天,後果非常嚴重。

但兩人誰都沒說什麼,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歐錦飛沒有開往任何繁華的夜市區,而是在一條略顯冷清的老街巷口停下。

這裡只有一個支著簡易棚子的小餛飩攤,冒著嫋嫋白汽。

“老闆,四碗小餛飩。”歐錦飛熟稔地招呼一聲,和林燦在路邊的小馬紮上坐下。

“好嘞,八分錢一碗,馬上好!”頭髮花白的攤主利落地應著,掀開鍋蓋,熱氣蒸騰而上。

“他家的小餛飩不錯,但我們吃的話,一碗肯定不夠!”歐錦飛解釋道。

很快,四碗熱氣騰騰、飄著蔥花和豬油香的小餛飩端了上來。

清亮的湯底,皮薄餡嫩的小餛飩,在經歷了一夜的黑暗、血腥與緊張之後,顯得格外溫暖踏實。

兩人都沒再多說話,只是埋頭吃著。

滾燙的餛飩下肚,驅散了夜間的寒意,也彷彿熨平了心中激盪的波瀾。

林燦吃完一碗,又吃了一碗。

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共同的經歷與此刻這簡單的一餐,已經勝過千言萬語。

一種基於信任與並肩作戰而產生的、名為“戰友”的默契,在這寂靜的街頭,在這廉價的宵夜中,悄然沉澱下來。

吃完,歐錦飛想要掏錢付賬,總共三角兩分分錢,卻發現錢包好像忘在了車上,他不由看向林燦。

林燦默默拿出一個銀元放在桌上,沒讓老闆找補,兩人重新上車,朝著酒店方向駛去。

車窗外,瓏海的夜,依舊深沉。

但再深的夜,也總有勇敢的微光,為其驅散方寸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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