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8章那份屈辱還給你

不一樣的日本戰國·五四四五五·2,337·2026/3/26

第1598章那份屈辱還給你 見織田信長一臉期待盯著自己,義銀腦海中飄過六個字。 不瘋魔不成活。 織田信長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從小缺乏父愛母愛,才會變成現在這種乖張暴戾的變,態性格。 這是原生家庭的鍋啊,武家天下卻要為此買單吃苦頭。都怪織田信秀這個當母親的一碗水不端平,喜歡二女不喜歡長女。 難怪,當年的織田信長會毫不猶豫一刀砍死降伏的織田信行,這傢伙早就心理變,態了啊。 義銀摸了摸自己的帥臉,八年之前的自己,現在的自己,彷彿被時光凝固,沒有一絲一毫變化。 也就是這一點,觸動了織田信長,在兩人水乳交融之後的賢者時光,露出自己心底的那一道傷痕。 面對這道不可觸碰的傷痕,義銀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揭開。 別看織田信長如今對自己是含情脈脈,但她刻在骨子裡的傷痕,是她不可忤逆的逆鱗。 義銀的應對一旦失誤,很可能引發不可收拾的慘烈後果。 義銀踏上神壇,想要讓天下人相信,自己不是凡人。但他心裡清楚,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脆弱,無助,猶豫,總是在左右為難。 而這個島國上真正超凡脫俗的人,也許就是在義銀面前的這個織田信長。 織田信長可以為了自己的執念,殺妹證道,可以為了自己的執念,踏上天下人的道路。 她踐踏了武家傳統,剝奪了佛教特權,她無所畏懼,無所不為,只為了成為天下人,向死去的母親證明自己的正確。 她才稱得上不是凡人,她才是讓天下人心驚畏懼的第六天魔王。 與織田信長相比,義銀這個前怕狼後怕虎的現世神,反而更像是一位無奈的君上,無奈的丈夫,無奈的父親。 而現在,假神靈面對真魔王展現出的脆弱一面,沉默了。 島國的未來,似乎在這一刻定格,也許下一句話,就能改變歷史的走向。 ——— 房間內沉默著,外面的天色越來越暗,兩人的面孔漸漸模糊。 織田信長忽然笑了一下,覺得自己這種人竟然會迷信鬼神之說,真是可笑。 她說道。 “天黑了,需要點燈嗎?” 義銀跟著笑了一下,覺得自己這種註定當一輩子神棍的人,竟然會害怕騙人,真是可笑。 他說道。 “你的母親,為你驕傲。” 織田信長的笑臉僵住了,就在這昏暗不明的房間中,她盯上義銀的眼睛。 義銀不敢眨眼,更不敢露出心虛的反應,淡淡回望織田信長。 半晌,織田信長忽然笑起來,笑得前俯後仰,然後拼命捶地。 “笑死我了,你這副裝神弄鬼的模樣,實在是笑死我了。 母親她最喜歡信行了,從小把她帶在身邊,親自叫她讀書寫字,帶她習武騎馬。 我殺了信行,母親怎麼可能為我驕傲?怎麼可能?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 織田信長捶地的手慢慢停了下來,伏地的肩膀微微顫抖。 義銀看著織田信長的後頸,他從沒有想到過,自己竟然有一天,會對織田信長產生憐憫的感覺。 這個讓自己畏懼,警惕,擔憂,頭疼的織田信長,自己竟然有一天會產生心疼她的感覺,自己真是瘋了。 但也是這一刻,義銀忽然想起,織田信長才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女人,他的傳說就是從織田信長的床上開始的。 一種莫名的情緒在義銀心底滋生,就像是當了十幾年好哥們的青梅竹馬,忽然有一天發現自己身邊的小夥伴,原來和自己性別不同。 川姐帶我打遊戲,川姐幫我教訓人,川姐。。原來伱是個女人。 在織田信長無聲的抽泣中,義銀似乎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放下對織田信長的戒備,義銀忽然發現,眼前的織田信長有些不一樣了。 義銀嘆了口氣,問道。 “你是在哭嗎?” 伏地的織田信長身體一僵,卻沒有抬起頭。 “沒有,我在笑。” 義銀嘆道。 “其實,哭並不丟人,每個人都有想哭的時候。” 織田信長沉默半晌,用衣袖擦了擦臉,抬起頭問道。 “在喜歡的男人面前哭,是不是很丟人?” 義銀搖頭道。 “不在自己的男人面前哭,難道要出去哭給別人看?” 織田信長噗嗤一笑。 “那你是我的男人嗎?” 義銀點點頭。 “今晚,可以是。” 織田信長啐了一聲。 “沒想到,竟然有一天需要被你安慰,真是沒意思。” 義銀看她這副扭捏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 織田信長有些惱怒,質問道。 “笑話我是嗎?” 義銀搖搖頭,認真道。 “我只是剛才想起來,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織田信長憤怒的表情凝住了,她的目光漸漸變得溫柔。 “是啊,是我奪走了你的第一次。 誰能想到,你這個小男竟然如此狡猾,想到用自己的第一次,保住了斯波宗家在溪村的一千五百石祖地。 我當時可是生氣得要死,我織田信長竟然被一個小男,狠狠擺了一道。” 兩人相視一笑,似乎八年的恩怨情仇,就在此刻消解了因果。 織田信長頓了一頓,不甘心的問道。 “母親她,真的有為我感到驕傲嗎?” 義銀認真看著織田信長,肅然說道。 “你是織田家有史以來最有作為的家督,織田信行連你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織田信長一愣。 “這是一個母親會說的話嗎?” 義銀看著織田信長的眼睛,說道。 “這是一個男人對他的女人所說的話,為她感到驕傲的話。” 織田信長看向義銀,雙方的眸中倒影著對方,越靠越近,直至雙唇貼在一起,才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織田信長心底對母親的執念似乎也跟著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名為斯波義銀女人的執念。 義銀只覺得身體被輕輕一推,坐直在榻榻米上,織田信長跪在他兩腿之間,正死死盯著他。 “又怎麼了?” “我要做你唯一的女人。” “。。。” “我知道,現在還不可能,但只要我奪取了這個天下,就可以。” “。。。” “還記得你的第一次嗎?” “怎麼可能忘得了,那時候的你可是囂張得很,在我面前兩腿一開,就對我說了一聲,跪下,舔。” “你曾經遭受過的屈辱,我今晚就全部還給你,今晚之後,我們兩清,重新開始。” 織田信長的目光從義銀臉上往下移動,她跪在他的兩腿之間,深深低下了頭,重複起義銀曾經做過的事。 義銀抬頭看著房梁,深深吐出一口氣。 八年了,原來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八年。 (本章完)

第1598章那份屈辱還給你

見織田信長一臉期待盯著自己,義銀腦海中飄過六個字。

不瘋魔不成活。

織田信長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從小缺乏父愛母愛,才會變成現在這種乖張暴戾的變,態性格。

這是原生家庭的鍋啊,武家天下卻要為此買單吃苦頭。都怪織田信秀這個當母親的一碗水不端平,喜歡二女不喜歡長女。

難怪,當年的織田信長會毫不猶豫一刀砍死降伏的織田信行,這傢伙早就心理變,態了啊。

義銀摸了摸自己的帥臉,八年之前的自己,現在的自己,彷彿被時光凝固,沒有一絲一毫變化。

也就是這一點,觸動了織田信長,在兩人水乳交融之後的賢者時光,露出自己心底的那一道傷痕。

面對這道不可觸碰的傷痕,義銀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揭開。

別看織田信長如今對自己是含情脈脈,但她刻在骨子裡的傷痕,是她不可忤逆的逆鱗。

義銀的應對一旦失誤,很可能引發不可收拾的慘烈後果。

義銀踏上神壇,想要讓天下人相信,自己不是凡人。但他心裡清楚,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脆弱,無助,猶豫,總是在左右為難。

而這個島國上真正超凡脫俗的人,也許就是在義銀面前的這個織田信長。

織田信長可以為了自己的執念,殺妹證道,可以為了自己的執念,踏上天下人的道路。

她踐踏了武家傳統,剝奪了佛教特權,她無所畏懼,無所不為,只為了成為天下人,向死去的母親證明自己的正確。

她才稱得上不是凡人,她才是讓天下人心驚畏懼的第六天魔王。

與織田信長相比,義銀這個前怕狼後怕虎的現世神,反而更像是一位無奈的君上,無奈的丈夫,無奈的父親。

而現在,假神靈面對真魔王展現出的脆弱一面,沉默了。

島國的未來,似乎在這一刻定格,也許下一句話,就能改變歷史的走向。

———

房間內沉默著,外面的天色越來越暗,兩人的面孔漸漸模糊。

織田信長忽然笑了一下,覺得自己這種人竟然會迷信鬼神之說,真是可笑。

她說道。

“天黑了,需要點燈嗎?”

義銀跟著笑了一下,覺得自己這種註定當一輩子神棍的人,竟然會害怕騙人,真是可笑。

他說道。

“你的母親,為你驕傲。”

織田信長的笑臉僵住了,就在這昏暗不明的房間中,她盯上義銀的眼睛。

義銀不敢眨眼,更不敢露出心虛的反應,淡淡回望織田信長。

半晌,織田信長忽然笑起來,笑得前俯後仰,然後拼命捶地。

“笑死我了,你這副裝神弄鬼的模樣,實在是笑死我了。

母親她最喜歡信行了,從小把她帶在身邊,親自叫她讀書寫字,帶她習武騎馬。

我殺了信行,母親怎麼可能為我驕傲?怎麼可能?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

織田信長捶地的手慢慢停了下來,伏地的肩膀微微顫抖。

義銀看著織田信長的後頸,他從沒有想到過,自己竟然有一天,會對織田信長產生憐憫的感覺。

這個讓自己畏懼,警惕,擔憂,頭疼的織田信長,自己竟然有一天會產生心疼她的感覺,自己真是瘋了。

但也是這一刻,義銀忽然想起,織田信長才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女人,他的傳說就是從織田信長的床上開始的。

一種莫名的情緒在義銀心底滋生,就像是當了十幾年好哥們的青梅竹馬,忽然有一天發現自己身邊的小夥伴,原來和自己性別不同。

川姐帶我打遊戲,川姐幫我教訓人,川姐。。原來伱是個女人。

在織田信長無聲的抽泣中,義銀似乎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放下對織田信長的戒備,義銀忽然發現,眼前的織田信長有些不一樣了。

義銀嘆了口氣,問道。

“你是在哭嗎?”

伏地的織田信長身體一僵,卻沒有抬起頭。

“沒有,我在笑。”

義銀嘆道。

“其實,哭並不丟人,每個人都有想哭的時候。”

織田信長沉默半晌,用衣袖擦了擦臉,抬起頭問道。

“在喜歡的男人面前哭,是不是很丟人?”

義銀搖頭道。

“不在自己的男人面前哭,難道要出去哭給別人看?”

織田信長噗嗤一笑。

“那你是我的男人嗎?”

義銀點點頭。

“今晚,可以是。”

織田信長啐了一聲。

“沒想到,竟然有一天需要被你安慰,真是沒意思。”

義銀看她這副扭捏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

織田信長有些惱怒,質問道。

“笑話我是嗎?”

義銀搖搖頭,認真道。

“我只是剛才想起來,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織田信長憤怒的表情凝住了,她的目光漸漸變得溫柔。

“是啊,是我奪走了你的第一次。

誰能想到,你這個小男竟然如此狡猾,想到用自己的第一次,保住了斯波宗家在溪村的一千五百石祖地。

我當時可是生氣得要死,我織田信長竟然被一個小男,狠狠擺了一道。”

兩人相視一笑,似乎八年的恩怨情仇,就在此刻消解了因果。

織田信長頓了一頓,不甘心的問道。

“母親她,真的有為我感到驕傲嗎?”

義銀認真看著織田信長,肅然說道。

“你是織田家有史以來最有作為的家督,織田信行連你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織田信長一愣。

“這是一個母親會說的話嗎?”

義銀看著織田信長的眼睛,說道。

“這是一個男人對他的女人所說的話,為她感到驕傲的話。”

織田信長看向義銀,雙方的眸中倒影著對方,越靠越近,直至雙唇貼在一起,才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織田信長心底對母親的執念似乎也跟著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名為斯波義銀女人的執念。

義銀只覺得身體被輕輕一推,坐直在榻榻米上,織田信長跪在他兩腿之間,正死死盯著他。

“又怎麼了?”

“我要做你唯一的女人。”

“。。。”

“我知道,現在還不可能,但只要我奪取了這個天下,就可以。”

“。。。”

“還記得你的第一次嗎?”

“怎麼可能忘得了,那時候的你可是囂張得很,在我面前兩腿一開,就對我說了一聲,跪下,舔。”

“你曾經遭受過的屈辱,我今晚就全部還給你,今晚之後,我們兩清,重新開始。”

織田信長的目光從義銀臉上往下移動,她跪在他的兩腿之間,深深低下了頭,重複起義銀曾經做過的事。

義銀抬頭看著房梁,深深吐出一口氣。

八年了,原來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八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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