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9章打出來的價值

不一樣的日本戰國·五四四五五·2,349·2026/3/26

第2069章打出來的價值 雖然斯波神裔集團各家並不是心甘情願的提前開戰,但聖人已經用各種方式展現了決心,她們也只能跟從。 既然如此,這便是天下一統的最後一戰。 誰能在這一戰中閃耀,誰就有資格在之後漫長又乏味的和平時代里居功自傲,也就是吹牛b的資本。 因為斯波神權的特殊性,斯波神裔各家註定將與國同休,世世代代相互遷就,這時候誰的祖先軍功牢靠,誰的腰板就挺拔。 用一句天朝的話來講,這就叫功勞簿,俗稱老子不用立功,老子的功勞,老祖宗都替老子立完了。 一條秀吉走投無路,已經被聖人逼得狗急跳牆。 斯波神裔各家既然支援聖人準備痛打落水狗,自然要打得好看,打得漂亮。 這想法不單單是前田利家,前田利益,明智光秀,細川藤孝這些近畿神裔有,遠在關東的神裔各家也是一個心思。 ——— 盛夏,瀨戶內海上航行著一支由關船組成的船隊,海面上波瀾不驚,平底船也沒有什麼顛簸。 瀨戶內海是本州島,四國島,九州島之間的內海,被三島包圍的瀨戶內海完全阻隔了外洋的風浪,使三島之間的航行變得非常簡單。 這是島國交通上的優勢,也是劣勢。 正因為瀨戶內海的風平浪靜,航海便利,三島之間交流無礙,所以島國作為一個海洋國度,竟然沒有發展出一點更像樣的遠洋技術。 當年遣唐使是用命去賭,開著平底船前往唐朝學習文化,不知道多少人在風浪中翻船,葬身魚腹。 現在,一條秀吉也是開著平底船前往半島侵略,被天朝半島的水軍壓著打。 一艘關船上,一位少女望著海面嘆了一聲。 她的名字叫做島津豐久,是島津四姐妹之一,島津家久的女兒。 在她身後的船艙內,傳來一聲爽朗的女聲。 “小小年紀嘆什麼氣?” 島津豐久回頭望去,船艙內半臥著一位英姿颯爽的姬武士。 她的頭髮被束緊紮成高馬尾,一路順滑長到腰間,一襲白布裹胸也攔不住厚實的底蘊,依然呈現出女子的豐碩。 不寬的肩膀上披著一件單衣,卻給人一種值得信任的安定感。 此人便是島津豐久的二姨,島津四姐妹之一的島津義弘。 島津豐久自幼崇尚武勇,對這位戰功赫赫的二姨極有好感。 自母親島津家久過世之後,島津豐久便一直跟著島津義弘南征北戰,兩人的關係相當親密。 島津義弘一手枕著後腦勺,一手正在撫摸兩隻緊緊挨著她身邊的貓咪,特別是那隻黃白條紋的貓,似乎被撫摸得更多,更受寵愛。 島津豐久看著她慵懶自在的樣子,忍不住苦笑。 “您還真是沉得住氣呀。” 島津義弘聳聳肩,說道。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我還能怎麼辦?無非是跟著一條秀吉,和斯波家的聖人打一場。” 島津豐久搖搖頭,說道。 “但那畢竟是聖人呀,出道十八年未嘗一敗的武家守護神,您真覺得一條秀吉有勝算嗎? 而且,您不經過島津本領允許便擅自帶兵從半島轉向近畿,只怕大姨她會對你有些別樣想法。” 島津義弘噗嗤一笑。 “我管一條秀吉有沒有勝算,我管老大怎麼看我,反正這一仗島津家都必須參與進去,還得打得漂亮些。 當年一條秀吉發動九州征伐,老大派人上門求助於聖人,卻被斯波家拒之門外,無奈只能向一條秀吉投降。 現在呢,老三死了,老四也死了,一條秀吉使得一手好離間,讓老大與我不得不對立。。” 島津豐久忍不住插嘴道。 “只要島津家團結起來,就沒有任何人能夠戰勝我們。 我願意充當使節,去大姨那邊替您解釋清楚。” 島津義弘笑了笑,無奈搖頭。 “你可曾聽過破鏡能夠重圓?已經存在的裂縫就算再怎麼用心修補都無濟於事,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老三老四死得冤枉,我和老大之間現在鬧成這樣,怎麼可能被你一個小輩幾句話說得又和睦了? 老大是忌憚我手裡的兵權,但我卻不可能因此放下兵權,這是麾下諸姬予以我的信任,我不能辜負了大家的信任。” 島津豐久黯然。 一條秀吉分裂了島津家,讓島津義久主政,卻又讓島津義弘主持軍事,南征北戰獲取軍功。 武家最重軍功,島津義弘表現得越好,島津義久就越忌憚她,這是無解的陽謀。 島津義弘搖搖頭,說道。 “不說這個了,你問我為什麼要替一條秀吉賣命,去打斯波家。 我告訴你,我不是為了一條秀吉,而是為了島津家。 島津家在南九州是名門,家業可以追溯到鎌倉時代,就已經被封為地頭。 但在近畿關東這些真正的權貴眼中,島津家只是一群邊陲之地的野蠻人,她們從來都看不起我們。 上次九州征伐,老大不是沒有低聲下氣求過斯波家,甚至願意開出任何條件讓聖人選。 但結果呢,斯波家的那位聖人連一眼都沒瞄過島津家,他根本沒把島津家當回事。 一條秀吉發動對斯波家的戰爭是出於無奈,說背水一戰也好,說狗急跳牆也罷,連你都不看好她,我又怎麼可能對她寄予厚望呢? 只是,島津家在聖人的眼中毫無存在感。 如果我們坐視一條秀吉被斯波家輕易消滅,那麼戰後斯波家天下一統,這個斯波天下就再沒有島津家的立錐之地。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是任人宰割了。 這個道理,老大也應該明白。 她上次吃了閉門羹,這次我去打仗,就是為了讓她下次上門,不會再輕易被斯波家拒之門外。 小丫頭,我告訴你,這世界其實沒有那麼多道理可講,拳頭硬,就是最大的道理。” 島津豐久沉思道。 “所以。。您是想打出島津家的價值來?讓聖人看到島津的價值?” 島津義弘嘆道。 “別忘了,我們還欠著斯波土倉一屁股債,永遠都還不清的債務。 整個西島國武家在半島攻略中已經背了數不清的債,我估計聖人會在戰後搞減免債務。 反正還不清了,乾脆換點別的東西,例如領地? 再者,只有把已經崩潰的西島國經濟拉回正軌,才能避免西島國徹底大亂,危及斯波天下的太平。 這個債務減免怎麼搞?我看多半是讓斯波系武家來西島國就藩,戰敗的我們將不得不靠邊站,給人家騰地方。 一條秀吉的九州征伐已經讓島津家縮減了一次領地,這要是再來一次大規模縮減,島津家就真的完了。 所以,我必須參戰,必須打出島津家的兇悍,也是讓斯波家的聖人明白,如果他不給島津家一條活路,那麼誰都別想天下太平。”

第2069章打出來的價值

雖然斯波神裔集團各家並不是心甘情願的提前開戰,但聖人已經用各種方式展現了決心,她們也只能跟從。

既然如此,這便是天下一統的最後一戰。

誰能在這一戰中閃耀,誰就有資格在之後漫長又乏味的和平時代里居功自傲,也就是吹牛b的資本。

因為斯波神權的特殊性,斯波神裔各家註定將與國同休,世世代代相互遷就,這時候誰的祖先軍功牢靠,誰的腰板就挺拔。

用一句天朝的話來講,這就叫功勞簿,俗稱老子不用立功,老子的功勞,老祖宗都替老子立完了。

一條秀吉走投無路,已經被聖人逼得狗急跳牆。

斯波神裔各家既然支援聖人準備痛打落水狗,自然要打得好看,打得漂亮。

這想法不單單是前田利家,前田利益,明智光秀,細川藤孝這些近畿神裔有,遠在關東的神裔各家也是一個心思。

———

盛夏,瀨戶內海上航行著一支由關船組成的船隊,海面上波瀾不驚,平底船也沒有什麼顛簸。

瀨戶內海是本州島,四國島,九州島之間的內海,被三島包圍的瀨戶內海完全阻隔了外洋的風浪,使三島之間的航行變得非常簡單。

這是島國交通上的優勢,也是劣勢。

正因為瀨戶內海的風平浪靜,航海便利,三島之間交流無礙,所以島國作為一個海洋國度,竟然沒有發展出一點更像樣的遠洋技術。

當年遣唐使是用命去賭,開著平底船前往唐朝學習文化,不知道多少人在風浪中翻船,葬身魚腹。

現在,一條秀吉也是開著平底船前往半島侵略,被天朝半島的水軍壓著打。

一艘關船上,一位少女望著海面嘆了一聲。

她的名字叫做島津豐久,是島津四姐妹之一,島津家久的女兒。

在她身後的船艙內,傳來一聲爽朗的女聲。

“小小年紀嘆什麼氣?”

島津豐久回頭望去,船艙內半臥著一位英姿颯爽的姬武士。

她的頭髮被束緊紮成高馬尾,一路順滑長到腰間,一襲白布裹胸也攔不住厚實的底蘊,依然呈現出女子的豐碩。

不寬的肩膀上披著一件單衣,卻給人一種值得信任的安定感。

此人便是島津豐久的二姨,島津四姐妹之一的島津義弘。

島津豐久自幼崇尚武勇,對這位戰功赫赫的二姨極有好感。

自母親島津家久過世之後,島津豐久便一直跟著島津義弘南征北戰,兩人的關係相當親密。

島津義弘一手枕著後腦勺,一手正在撫摸兩隻緊緊挨著她身邊的貓咪,特別是那隻黃白條紋的貓,似乎被撫摸得更多,更受寵愛。

島津豐久看著她慵懶自在的樣子,忍不住苦笑。

“您還真是沉得住氣呀。”

島津義弘聳聳肩,說道。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我還能怎麼辦?無非是跟著一條秀吉,和斯波家的聖人打一場。”

島津豐久搖搖頭,說道。

“但那畢竟是聖人呀,出道十八年未嘗一敗的武家守護神,您真覺得一條秀吉有勝算嗎?

而且,您不經過島津本領允許便擅自帶兵從半島轉向近畿,只怕大姨她會對你有些別樣想法。”

島津義弘噗嗤一笑。

“我管一條秀吉有沒有勝算,我管老大怎麼看我,反正這一仗島津家都必須參與進去,還得打得漂亮些。

當年一條秀吉發動九州征伐,老大派人上門求助於聖人,卻被斯波家拒之門外,無奈只能向一條秀吉投降。

現在呢,老三死了,老四也死了,一條秀吉使得一手好離間,讓老大與我不得不對立。。”

島津豐久忍不住插嘴道。

“只要島津家團結起來,就沒有任何人能夠戰勝我們。

我願意充當使節,去大姨那邊替您解釋清楚。”

島津義弘笑了笑,無奈搖頭。

“你可曾聽過破鏡能夠重圓?已經存在的裂縫就算再怎麼用心修補都無濟於事,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老三老四死得冤枉,我和老大之間現在鬧成這樣,怎麼可能被你一個小輩幾句話說得又和睦了?

老大是忌憚我手裡的兵權,但我卻不可能因此放下兵權,這是麾下諸姬予以我的信任,我不能辜負了大家的信任。”

島津豐久黯然。

一條秀吉分裂了島津家,讓島津義久主政,卻又讓島津義弘主持軍事,南征北戰獲取軍功。

武家最重軍功,島津義弘表現得越好,島津義久就越忌憚她,這是無解的陽謀。

島津義弘搖搖頭,說道。

“不說這個了,你問我為什麼要替一條秀吉賣命,去打斯波家。

我告訴你,我不是為了一條秀吉,而是為了島津家。

島津家在南九州是名門,家業可以追溯到鎌倉時代,就已經被封為地頭。

但在近畿關東這些真正的權貴眼中,島津家只是一群邊陲之地的野蠻人,她們從來都看不起我們。

上次九州征伐,老大不是沒有低聲下氣求過斯波家,甚至願意開出任何條件讓聖人選。

但結果呢,斯波家的那位聖人連一眼都沒瞄過島津家,他根本沒把島津家當回事。

一條秀吉發動對斯波家的戰爭是出於無奈,說背水一戰也好,說狗急跳牆也罷,連你都不看好她,我又怎麼可能對她寄予厚望呢?

只是,島津家在聖人的眼中毫無存在感。

如果我們坐視一條秀吉被斯波家輕易消滅,那麼戰後斯波家天下一統,這個斯波天下就再沒有島津家的立錐之地。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是任人宰割了。

這個道理,老大也應該明白。

她上次吃了閉門羹,這次我去打仗,就是為了讓她下次上門,不會再輕易被斯波家拒之門外。

小丫頭,我告訴你,這世界其實沒有那麼多道理可講,拳頭硬,就是最大的道理。”

島津豐久沉思道。

“所以。。您是想打出島津家的價值來?讓聖人看到島津的價值?”

島津義弘嘆道。

“別忘了,我們還欠著斯波土倉一屁股債,永遠都還不清的債務。

整個西島國武家在半島攻略中已經背了數不清的債,我估計聖人會在戰後搞減免債務。

反正還不清了,乾脆換點別的東西,例如領地?

再者,只有把已經崩潰的西島國經濟拉回正軌,才能避免西島國徹底大亂,危及斯波天下的太平。

這個債務減免怎麼搞?我看多半是讓斯波系武家來西島國就藩,戰敗的我們將不得不靠邊站,給人家騰地方。

一條秀吉的九州征伐已經讓島津家縮減了一次領地,這要是再來一次大規模縮減,島津家就真的完了。

所以,我必須參戰,必須打出島津家的兇悍,也是讓斯波家的聖人明白,如果他不給島津家一條活路,那麼誰都別想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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