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9

不一樣的日本戰國·五四四五五·3,803·2026/3/26

大結局9 義銀並不知道自己的房間已經被人按上了某些裝置,更不知道隔壁新搬來的迷人鄰居,其實是個超級大很太。 拿著明智英理送來的蕎麥麵,義銀在冰箱隨便拿了兩個雞蛋,湊活著對付了一頓晚飯。 今天發生了許多事,他暫時不願意去太多,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隔壁的明智英理也不是一個輕鬆的宅女,一樣有著繁重的工作等著她去處理。 她只能興致勃勃看了會兒義銀下面,想象著有一天他下面給自己吃,然後戀戀不捨離開了這個快樂的小密室,回到自己的居室去。 ——— 翌日清晨,義銀還在夢鄉中,他的手機電話已然響了起來。 可能是昨晚想得太多,義銀的睡眠質量很不好,他迷迷糊糊拿起手機,人還在半夢半醒之中。 “我是斯波,你好哪位。” “是斯波義銀先生嗎?” “嗯,是我。” “這裡是足利株式會社,恭喜你,你的面試已經透過,請在明天早上九點前往總部大樓,等待實習分配。” “哦。。啊!!!” 睡迷糊的義銀下意識喊起來,這才發現手機還在通訊中,趕緊一個勁道歉起來。 對方似乎也很理解他的激動,畢竟能夠進入足利株式會社工作,是應屆畢業生最好的選擇之一,對方早已習慣了接電話人喜悅失態。 再三道歉並確定了報道事宜的具體內容,義銀這才小心翼翼結束通話電話,揮舞拳頭大喊三聲。 “耶!耶!耶!” 幸福來得太快,衝得義銀不知所措。 明明保安說過面試早有內定,明明自己的面試過程一塌糊塗,怎麼就透過了呢? 義銀想不明白,但也沒必要多想,反正是透過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度過實習期,成為足利株式會社的正式員工,下半輩子的飯碗就穩了。 想到這裡,義銀忍不住傻笑起來,隨後拿起電話,想要和兩份兼職說拜拜。 畢竟,他馬上就要成為大企業的實習生,繼續在外面打臨工是不可能被允許的。 但他拿起手機的那一刻,想起由比濱結衣淚眼婆娑的模樣,又猶豫了起來。 要不,親自去家庭餐廳一次,說明一下情況。。 至於雜貨店那邊,下午還有打工,可以結束後直接向真田麻美辭職,有始有終嘛。 想清楚之後,義銀看了看手機時間,很乾脆得起床梳洗起來。 ——— 義銀走出房間,下意識看向隔壁,昨天那位漂亮的鄰居可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律師嗎。。可她為什麼會住到團地這種地方來?這個疑問再度在義銀心頭浮現,但此刻興奮的義銀根本沒心思去想其他人的事。 快步走下樓,他要趕在餐廳中午忙碌起來之前抵達,和由比濱結衣談一談離職的事。 可剛才走出小區,就有一部黑色的轎車停在他身邊,車上下來兩個彪形大漢,直瞪瞪擋在他面前。 義銀問道。 “請問有什麼事嗎?” 兩個彪形大漢看著兇相,讓義銀心裡有些打顫,但下一刻,兩人卻是九十度鞠躬,大喊道。 “小少爺好!小小姐想請您去見一面!” 義銀警惕的搖搖頭。 “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 一個大漢摸了摸腦袋,說道。 “小少爺,我們是上杉家的。” 義銀心裡一凜,想起昨天北條優美的告誡,更堅決的搖頭道。 “我和上杉家沒有任何關係,我不會去的。” 說完,義銀就準備繞過兩人,徑直離開。 兩個大漢對視一眼,似乎對此早就有所準備,又或者來之前就已經有人教過他們該如何應對拒絕。 於是,他們啪的一聲一起跪了下來,一人抱著義銀的一條大腿,嚎啕大哭道。 “小少爺!您幫幫忙!一定要去呀!不然我們沒法和小小姐交代!” 義銀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雖然現在不是早高峰丈夫們出門工作的時間,但團地妻們或攀談或出門,亦是人來人往的時候。 兩個兇狠的彪形大漢就這麼跪在路邊,抱著義銀的大腿哭著不鬆手,這讓義銀還怎麼在這個團地小區繼續低調生活? 這些團地妻看似彬彬有禮,其實哪個不是嚼舌頭的好手,背後傳起的風言風語,足以讓義銀崩潰。 義銀急著抽腿道。 “你們這是幹什麼,起來,快起來,有話好好說嘛。” 可兩個大漢鐵了心不動彈,義銀腿上這點力氣怎麼掙脫得了他們兩雙鐵鉗子一樣的大手。 “不放,小少爺不答應去見小小姐,打死我們也不敢放手。” 此時,遠處已經有團地妻注意到這裡的異樣,帶著好奇的目光,慢慢走近過來。 義銀心裡更急,無奈妥協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跟你們去見人就是了,趕緊鬆手呀!” 兩個大漢就像是變臉一樣,直挺挺站了起來,一個開啟車門,一個堵住義銀的後路,一起鞠躬道。 “小少爺請。” 他們變臉之快讓義銀先是愣在當場,隨後牙癢癢說道。 “算你們狠。” 被逼無奈,義銀只能坐上轎車後座,兩個大漢默契的一左一右坐在義銀身邊,把義銀夾在中間。 早有準備的司機等他們三人一坐穩,立即啟動了轎車。 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一般,就像是演練過一樣,讓義銀毫無還手之力就這樣被帶走了。 ——— 東京都某處坐落著一戶私人居館,庭院中小橋流水,藝樹高聳,寂靜之中驚鹿一次次敲擊著石頭。 門廊延伸深處,有著一間獨立的道場,一身劍道服的上杉芽衣跪坐正中,膝邊放著竹劍閉目冥想。 斯波義銀。。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讓上杉芽衣越愛越恨。 那個為自己殫精竭慮的男人,那個欺騙感情自己的男人,那個讓自己不得不屈服於現實,與別人分享的男人。 上一世,上杉芽衣選擇妥協,因為她深愛且深恨的那個男人天下無雙,令人自慚形穢,令她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 可這一世。。從各個渠道得到的訊息來看,他不過是一個平庸之輩罷了。 上輩子太過輝煌的記憶,讓上杉芽衣簡直不敢相信曾經的聖人會變成現在這個廢物。 只是那張英俊的絕世容顏,又讓上杉芽衣不得不承認他就是他。 想起上杉家主的苛刻要求,上杉芽衣不禁冷笑。 和這樣的廢物結婚?就因為他曾經是他?驕傲的上杉芽衣無法認同,怒不可遏。 我絕不會嫁給一個廢物,即便他上一世是自己痴迷不已的人,老頭子就死了這條心吧。 門廊上傳來腳步聲,兩個壯漢幾乎是夾著義銀來到了道館門外。 上杉芽衣睜開眼,目光比刀劍更加鋒利,刺向出現在眼前的斯波義銀,令他一臉驚懼。 他長大了,不再是那張永遠十六歲的臉,可二十三四歲的青年面上,卻透露著曾經的他絕不會表現出的畏懼之色。 這巨大的反差,讓上杉芽衣又是緬懷又是厭惡。 揮手讓兩大漢離開,道館中只剩下上杉芽衣與斯波義銀兩人。 ——— 斯波義銀小心翼翼觀察著眼前跪坐端正的上杉芽衣,她的面色肅然卻遮不住容顏俏麗,秀美端莊。 十七八歲的少女,頭髮被梳成高馬尾紮實梳理在腦後,一雙劍眉筆直,挺鼻小嘴無不美。 只是這態度,有些冷淡了。 上杉芽衣讓人把義銀架來,卻擺出一副冷淡至極的樣子,令義銀有些不爽。 他今天還有許多事呢,可不是閒得有時間和這個美少女一起沉默浪費時間,但少女銳利的目光又讓他戰戰兢兢,一時不敢多說什麼。 半晌,上杉芽衣忽然拋來一把竹劍,丟在義銀面前。 “拿起它。” 義銀一愣,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上杉芽衣卻自顧自繼續說道。 “接我一劍,如果連我的一劍都接不住,你就不配當我的丈夫。” 義銀心中大喜,這可是你說的哦,那我就接不住,正好擺脫這門上杉家強加給我的婚事。 可還沒等義銀多高興一秒鐘,他的全身就忽然滲出雞皮疙瘩,只見上杉芽衣已經拿起屬於自己的那把竹劍,整個人的氣勢越攀越高。 義銀心中警鐘大作,他的本能正在告訴他,那是殺氣。。自己會死。。接不下這一劍自己就會死。 他下意識拿起面前的竹劍,想要做些什麼。 而上杉芽衣的目中閃過一絲厲光,如鬼魅般的身影縮地前突,劍尖已經直指義銀的咽喉。 在那一瞬間,義銀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他嘴巴發乾,舌頭髮苦,下意識閉上眼不敢看,只等自己的喉嚨被竹劍擊碎的痛苦到來。 可等了半天,他就是沒有等來最後那要命的痛楚。 ——— 看到義銀窩窩囊囊的樣子,上杉芽衣氣不打一處來,怒火更盛。 正所謂愛之深,責之切,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我的聖人,你怎麼就變成了這麼個窩囊廢,我曾經痴迷到不顧一切去愛的男人,你怎麼會變成一團爛泥的德行。 有那麼一瞬間,上杉芽衣真想殺了眼前這個廢物斯波義銀。 只需要重重在他喉間一擊,就可以送他上路,就讓聖人繼續在自己的回憶中緬懷,不讓他的轉世活在這個世上繼續丟人。 可就在上杉芽衣殺意高漲的那一刻,她的動作卻忽然停了下來。 此刻,她的竹劍劍尖距離義銀的喉嚨,只剩下零點零一公分距,只需要向前一探,就可以讓義銀痛不欲生。 可上杉芽衣卻直愣愣看著義銀拿劍抵擋的姿態,那是他前世拿劍防禦的姿態。 即便已經時隔五百年,前後兩世為人,上杉芽衣也不會忘記他架劍的樣子。 根據情報顯示,這輩子的義銀應該從來沒學過劍道,可就算他學過劍道也擺不出這麼一個姿勢。 因為這是拿真刀的姿勢,而不是拿竹劍的姿勢。 這一刻,上杉芽衣淚流滿面。 為什麼她的眼裡飽含淚水,因為她對斯波義銀愛得深切,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她已然愛著他,思念著他,至死而不渝。 ——— 義銀閉著眼,卻沒等來想象中的痛苦。 直到他等得不耐煩,小心得睜開眼,才發現上杉芽衣近在咫尺,正愣愣看著他。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最終是她吻上了他。 兩把竹劍同時落地,義銀不知道是該慶幸劫後餘生,還是惶恐上杉芽衣的溫柔甜蜜。 她。。為什麼要。。吻我。。 ——— 上杉芽衣閉上眼,痛吻眼前的男人,回憶如潮水一般襲來,讓她情難自抑。 冤家。。我終究是放不下你呀。。無論你變成什麼樣都。。 ——— 義銀不明所以,頭腦混亂,乾脆告辭離開。 上杉芽衣保持沉默,跪坐在道場中,品味著剛才的回憶與索吻。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一名身著和服的老人走進道場,看向坐在其中始終不動的上杉芽衣,微微鞠躬問道。 “小小姐?” “你回去告訴老爺子,這門婚事我答應了,我會嫁給斯波義銀,我一定會嫁給他。”

大結局9

義銀並不知道自己的房間已經被人按上了某些裝置,更不知道隔壁新搬來的迷人鄰居,其實是個超級大很太。

拿著明智英理送來的蕎麥麵,義銀在冰箱隨便拿了兩個雞蛋,湊活著對付了一頓晚飯。

今天發生了許多事,他暫時不願意去太多,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隔壁的明智英理也不是一個輕鬆的宅女,一樣有著繁重的工作等著她去處理。

她只能興致勃勃看了會兒義銀下面,想象著有一天他下面給自己吃,然後戀戀不捨離開了這個快樂的小密室,回到自己的居室去。

———

翌日清晨,義銀還在夢鄉中,他的手機電話已然響了起來。

可能是昨晚想得太多,義銀的睡眠質量很不好,他迷迷糊糊拿起手機,人還在半夢半醒之中。

“我是斯波,你好哪位。”

“是斯波義銀先生嗎?”

“嗯,是我。”

“這裡是足利株式會社,恭喜你,你的面試已經透過,請在明天早上九點前往總部大樓,等待實習分配。”

“哦。。啊!!!”

睡迷糊的義銀下意識喊起來,這才發現手機還在通訊中,趕緊一個勁道歉起來。

對方似乎也很理解他的激動,畢竟能夠進入足利株式會社工作,是應屆畢業生最好的選擇之一,對方早已習慣了接電話人喜悅失態。

再三道歉並確定了報道事宜的具體內容,義銀這才小心翼翼結束通話電話,揮舞拳頭大喊三聲。

“耶!耶!耶!”

幸福來得太快,衝得義銀不知所措。

明明保安說過面試早有內定,明明自己的面試過程一塌糊塗,怎麼就透過了呢?

義銀想不明白,但也沒必要多想,反正是透過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度過實習期,成為足利株式會社的正式員工,下半輩子的飯碗就穩了。

想到這裡,義銀忍不住傻笑起來,隨後拿起電話,想要和兩份兼職說拜拜。

畢竟,他馬上就要成為大企業的實習生,繼續在外面打臨工是不可能被允許的。

但他拿起手機的那一刻,想起由比濱結衣淚眼婆娑的模樣,又猶豫了起來。

要不,親自去家庭餐廳一次,說明一下情況。。

至於雜貨店那邊,下午還有打工,可以結束後直接向真田麻美辭職,有始有終嘛。

想清楚之後,義銀看了看手機時間,很乾脆得起床梳洗起來。

———

義銀走出房間,下意識看向隔壁,昨天那位漂亮的鄰居可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律師嗎。。可她為什麼會住到團地這種地方來?這個疑問再度在義銀心頭浮現,但此刻興奮的義銀根本沒心思去想其他人的事。

快步走下樓,他要趕在餐廳中午忙碌起來之前抵達,和由比濱結衣談一談離職的事。

可剛才走出小區,就有一部黑色的轎車停在他身邊,車上下來兩個彪形大漢,直瞪瞪擋在他面前。

義銀問道。

“請問有什麼事嗎?”

兩個彪形大漢看著兇相,讓義銀心裡有些打顫,但下一刻,兩人卻是九十度鞠躬,大喊道。

“小少爺好!小小姐想請您去見一面!”

義銀警惕的搖搖頭。

“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

一個大漢摸了摸腦袋,說道。

“小少爺,我們是上杉家的。”

義銀心裡一凜,想起昨天北條優美的告誡,更堅決的搖頭道。

“我和上杉家沒有任何關係,我不會去的。”

說完,義銀就準備繞過兩人,徑直離開。

兩個大漢對視一眼,似乎對此早就有所準備,又或者來之前就已經有人教過他們該如何應對拒絕。

於是,他們啪的一聲一起跪了下來,一人抱著義銀的一條大腿,嚎啕大哭道。

“小少爺!您幫幫忙!一定要去呀!不然我們沒法和小小姐交代!”

義銀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雖然現在不是早高峰丈夫們出門工作的時間,但團地妻們或攀談或出門,亦是人來人往的時候。

兩個兇狠的彪形大漢就這麼跪在路邊,抱著義銀的大腿哭著不鬆手,這讓義銀還怎麼在這個團地小區繼續低調生活?

這些團地妻看似彬彬有禮,其實哪個不是嚼舌頭的好手,背後傳起的風言風語,足以讓義銀崩潰。

義銀急著抽腿道。

“你們這是幹什麼,起來,快起來,有話好好說嘛。”

可兩個大漢鐵了心不動彈,義銀腿上這點力氣怎麼掙脫得了他們兩雙鐵鉗子一樣的大手。

“不放,小少爺不答應去見小小姐,打死我們也不敢放手。”

此時,遠處已經有團地妻注意到這裡的異樣,帶著好奇的目光,慢慢走近過來。

義銀心裡更急,無奈妥協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跟你們去見人就是了,趕緊鬆手呀!”

兩個大漢就像是變臉一樣,直挺挺站了起來,一個開啟車門,一個堵住義銀的後路,一起鞠躬道。

“小少爺請。”

他們變臉之快讓義銀先是愣在當場,隨後牙癢癢說道。

“算你們狠。”

被逼無奈,義銀只能坐上轎車後座,兩個大漢默契的一左一右坐在義銀身邊,把義銀夾在中間。

早有準備的司機等他們三人一坐穩,立即啟動了轎車。

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一般,就像是演練過一樣,讓義銀毫無還手之力就這樣被帶走了。

———

東京都某處坐落著一戶私人居館,庭院中小橋流水,藝樹高聳,寂靜之中驚鹿一次次敲擊著石頭。

門廊延伸深處,有著一間獨立的道場,一身劍道服的上杉芽衣跪坐正中,膝邊放著竹劍閉目冥想。

斯波義銀。。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讓上杉芽衣越愛越恨。

那個為自己殫精竭慮的男人,那個欺騙感情自己的男人,那個讓自己不得不屈服於現實,與別人分享的男人。

上一世,上杉芽衣選擇妥協,因為她深愛且深恨的那個男人天下無雙,令人自慚形穢,令她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

可這一世。。從各個渠道得到的訊息來看,他不過是一個平庸之輩罷了。

上輩子太過輝煌的記憶,讓上杉芽衣簡直不敢相信曾經的聖人會變成現在這個廢物。

只是那張英俊的絕世容顏,又讓上杉芽衣不得不承認他就是他。

想起上杉家主的苛刻要求,上杉芽衣不禁冷笑。

和這樣的廢物結婚?就因為他曾經是他?驕傲的上杉芽衣無法認同,怒不可遏。

我絕不會嫁給一個廢物,即便他上一世是自己痴迷不已的人,老頭子就死了這條心吧。

門廊上傳來腳步聲,兩個壯漢幾乎是夾著義銀來到了道館門外。

上杉芽衣睜開眼,目光比刀劍更加鋒利,刺向出現在眼前的斯波義銀,令他一臉驚懼。

他長大了,不再是那張永遠十六歲的臉,可二十三四歲的青年面上,卻透露著曾經的他絕不會表現出的畏懼之色。

這巨大的反差,讓上杉芽衣又是緬懷又是厭惡。

揮手讓兩大漢離開,道館中只剩下上杉芽衣與斯波義銀兩人。

———

斯波義銀小心翼翼觀察著眼前跪坐端正的上杉芽衣,她的面色肅然卻遮不住容顏俏麗,秀美端莊。

十七八歲的少女,頭髮被梳成高馬尾紮實梳理在腦後,一雙劍眉筆直,挺鼻小嘴無不美。

只是這態度,有些冷淡了。

上杉芽衣讓人把義銀架來,卻擺出一副冷淡至極的樣子,令義銀有些不爽。

他今天還有許多事呢,可不是閒得有時間和這個美少女一起沉默浪費時間,但少女銳利的目光又讓他戰戰兢兢,一時不敢多說什麼。

半晌,上杉芽衣忽然拋來一把竹劍,丟在義銀面前。

“拿起它。”

義銀一愣,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上杉芽衣卻自顧自繼續說道。

“接我一劍,如果連我的一劍都接不住,你就不配當我的丈夫。”

義銀心中大喜,這可是你說的哦,那我就接不住,正好擺脫這門上杉家強加給我的婚事。

可還沒等義銀多高興一秒鐘,他的全身就忽然滲出雞皮疙瘩,只見上杉芽衣已經拿起屬於自己的那把竹劍,整個人的氣勢越攀越高。

義銀心中警鐘大作,他的本能正在告訴他,那是殺氣。。自己會死。。接不下這一劍自己就會死。

他下意識拿起面前的竹劍,想要做些什麼。

而上杉芽衣的目中閃過一絲厲光,如鬼魅般的身影縮地前突,劍尖已經直指義銀的咽喉。

在那一瞬間,義銀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他嘴巴發乾,舌頭髮苦,下意識閉上眼不敢看,只等自己的喉嚨被竹劍擊碎的痛苦到來。

可等了半天,他就是沒有等來最後那要命的痛楚。

———

看到義銀窩窩囊囊的樣子,上杉芽衣氣不打一處來,怒火更盛。

正所謂愛之深,責之切,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我的聖人,你怎麼就變成了這麼個窩囊廢,我曾經痴迷到不顧一切去愛的男人,你怎麼會變成一團爛泥的德行。

有那麼一瞬間,上杉芽衣真想殺了眼前這個廢物斯波義銀。

只需要重重在他喉間一擊,就可以送他上路,就讓聖人繼續在自己的回憶中緬懷,不讓他的轉世活在這個世上繼續丟人。

可就在上杉芽衣殺意高漲的那一刻,她的動作卻忽然停了下來。

此刻,她的竹劍劍尖距離義銀的喉嚨,只剩下零點零一公分距,只需要向前一探,就可以讓義銀痛不欲生。

可上杉芽衣卻直愣愣看著義銀拿劍抵擋的姿態,那是他前世拿劍防禦的姿態。

即便已經時隔五百年,前後兩世為人,上杉芽衣也不會忘記他架劍的樣子。

根據情報顯示,這輩子的義銀應該從來沒學過劍道,可就算他學過劍道也擺不出這麼一個姿勢。

因為這是拿真刀的姿勢,而不是拿竹劍的姿勢。

這一刻,上杉芽衣淚流滿面。

為什麼她的眼裡飽含淚水,因為她對斯波義銀愛得深切,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她已然愛著他,思念著他,至死而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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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銀閉著眼,卻沒等來想象中的痛苦。

直到他等得不耐煩,小心得睜開眼,才發現上杉芽衣近在咫尺,正愣愣看著他。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最終是她吻上了他。

兩把竹劍同時落地,義銀不知道是該慶幸劫後餘生,還是惶恐上杉芽衣的溫柔甜蜜。

她。。為什麼要。。吻我。。

———

上杉芽衣閉上眼,痛吻眼前的男人,回憶如潮水一般襲來,讓她情難自抑。

冤家。。我終究是放不下你呀。。無論你變成什麼樣都。。

———

義銀不明所以,頭腦混亂,乾脆告辭離開。

上杉芽衣保持沉默,跪坐在道場中,品味著剛才的回憶與索吻。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一名身著和服的老人走進道場,看向坐在其中始終不動的上杉芽衣,微微鞠躬問道。

“小小姐?”

“你回去告訴老爺子,這門婚事我答應了,我會嫁給斯波義銀,我一定會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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