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19

不一樣的日本戰國·五四四五五·3,550·2026/3/26

大結局19 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投入房間,打在義銀的臉上,細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英俊的臉龐漸漸展開,睜開眼還有些迷茫。 當他把視線投向自己的胸膛,只看到妙齡少女伏在自己胸口,絲綢般柔順的黑色長髮如鮮花綻放,鋪滿了自己半身。 昨天太累了,他睡得有些沉,到這會兒還沒徹底甦醒過來。。嗯。。的確有點沉。。 此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讓義銀的頭腦慢慢清晰起來,隨之眼睛也越睜越大。 伏著的少女側臉俏麗,純潔中帶著媚態,正如又純又欲一說,好似不通世事,又好似天生魅惑。 只見她抬頭與義銀對視,漆黑的雙瞳閃爍著晶瑩,微笑著吐出一個早字。 義銀下意識回了一句早上好,這才發現事情很不對勁。 “啊啊啊啊!” 義銀猛地跳起來,衝出自己在榻榻米上的床鋪,開啟房門。 門外,織田詩織笑眯眯正看著他,手裡提著一堆貓糧貓砂之類的寵物用品。 “開門挺快呀。” 義銀手舞足蹈指著身後說道。 “女人!我的床上有女人!沒穿衣服的女人! 咦,你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嗎?” 織田詩織撇撇嘴。 “有什麼好奇怪的,我早就習慣了。。不對,今時不同往日,我應該驚訝憤怒的。。 你床上為什麼會有別的女人!你這個渣男又揹著我找別的女人!” “我不知道啊!!!還有什麼叫做又!” 義銀拉著織田詩織轉身衝進屋子,動作太快甚至把織田詩織帶了一個踉蹌,跌在義銀身上。 兩人身體緊貼,年輕男兒火力壯,這會兒衣衫不整都讓織田詩織看在眼裡。 鼻尖略過他的味道,就像是起了化學反應,織田詩織舔了舔唇,嚥了口唾沫。 義銀卻不知道她的異樣,只是徑直把她拉到床邊,急切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可沒有亂來,早上一睜眼就看到有個少女伏在我胸口,她。。她。。咦,她人呢?” 義銀摸摸腦袋,那個令人驚豔的美少女已經不見了,只有一隻小黑貓窩在床頭,衝著他喵喵叫喚。 此情此景,讓義銀有些摸不到頭腦,難道真是自己睡迷糊了? 就在他遲疑之際,織田詩織把他轉過來,用力一推,推上床鋪,自己跟著跨腿伏在義銀身上,笑嘻嘻看著他說道。 “是這樣伏著的嗎?想我就直說嘛,何必找這種藉口。” 義銀百口莫辯,一邊推開織田詩織湊過來的臉蛋,一邊喊道。 “門,門還沒關。” 織田詩織起身關上門,回頭看義銀已經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一臉警惕。 切了一聲,織田詩織拿起落在門口的貓糧貓砂,嘀咕一句。 “真沒勁。” 把東西放在桌上,織田詩織轉頭對義銀說道。 “吃的用的都在這裡了,貓飯碗貓砂盆飲水機什麼的快遞今天晚點會到,你晚上回家記得收一下。” 義銀點點頭,撥出一口氣,早上剛醒就這麼刺激,小心肝撲通撲通的狂跳,讓人受不了呀。 織田詩織腆著臉湊上來,笑嘻嘻說道。 “真的不用我。。” 義銀義正言辭道。 “我等會兒還要去上班。” 織田詩織聳聳肩。 “上什麼班,我養你啦。” 可看到義銀一臉不高興,織田詩織擺擺手又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走我走,不影響你上班就是了,哎。” 開啟門,回過頭,看著一臉警惕的義銀,織田詩織嫵媚一笑,丟擲一個媚眼加飛吻,便走了出去,還貼心得幫義銀關上了門。 義銀鬆了口氣,看著乖巧坐在枕頭上一動不動的小黑貓,伸手摸著它的小腦袋,喃喃自語道。 “真的是我睡迷糊了嗎?但那個少女看起來好真實。。好漂亮。。不像是做夢呀。” 小黑貓似乎很高興,頂著頭讓義銀摸,還不時發出喵喵的聲音。 義銀摸了幾下,就起床梳洗準備上班,順便把織田詩織帶來的貓糧貓砂開啟,暫時鋪了一點,又用碗弄了點水。 低頭摸摸小黑貓,義銀說道。 “犬千代,你先堅持一下,晚上你的東西就都來了,再給你好好弄一弄。” “喵!” 就在此時,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義銀無奈開門說道。 “你還有什麼事。。對不起,明智小姐,我以為是別人。。” 明智英理站在門外,笑著搖頭道。 “沒有的事,是我打攪了。 因為剛才聽到隔壁有什麼奇怪的聲音,所以過來看一看。 斯波君,你沒事吧?” 義銀搖搖頭,苦笑道。 “沒事,就是睡迷糊了,打攪到你休息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明智英理笑道。 “沒有的事,是我太敏感了。” 兩人客客氣氣說了幾句,便各自回了房。 ——— 回到房間的明智英理卸下了微笑面具,用手指摩挲下巴,看著電腦螢幕上的一片破圖,眯了眯眼。 她安裝在義銀房間的針眼監控裝置已經全部失靈,最後的畫面是在昨天半夜。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明智英理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 “得找個機會再把監控安裝進去才行,暫時看不到可愛的小義銀,真是難熬呀。” ——— 安頓好犬千代,整理好衣著,義銀嘆了口氣,終於還是要出門。 經過昨天那些爛事,他心裡原本那些對未來的期盼,就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底,整個透心涼。 社長為什麼要。。同事關係又如何相處?義銀根本不敢去多想,越想頭皮越發麻。 他嘆著氣走向車站,再難也得上班呀,好不容易進去的大企業,總不能不聲不響就家裡蹲吧?難道真像織田詩織所言,讓她養著嗎? 義銀猛地驚覺,自己心裡怎麼能泛起這種不要臉的念頭,趕緊搖搖頭全部甩掉。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這段時間,腳下卻沒停歇,人已經走到了車站前面。 抬起頭,義銀看見前方似乎有人在演講,好似是競選拉票,讓他很是驚訝。 團地小區處於東京邊緣地帶,這裡住的都是窮人,有空去投票不如去打工,所以從來沒有政客會來這裡拉票。 島國人被失去的十年,失去的二十年不斷磋磨,大多數普通人早就對政治失去了興趣,投票率非常低。 政客們就算在鬧市中人來人往的大車站拉票,也未必有幾個人會駐足聽他們講話,何況是義銀現處的這個小車站。 思索間,義銀又走近幾步,已然看到演講者身後掛著的豎文旗,上面寫著尼子彩花的名字。 義銀下意識看了眼這位正在演講的女子,她似乎還不到三十歲,就已經有資格參加東京都的地方選舉,應該是政治世家的世襲議員。 島國社會奉行龍生龍鳳生鳳,漁民的孩子當漁民,議員的孩子當議員,雖然聽起來很沒有道理,但現實就是如此。 有些政治世家甚至延續了五六代,世代把持著自己的選區。 例如東京都下屬的三十個小選區,被幾個家族壟斷一個小選區的情況就很普遍,這些選區世代傳承的議員被島國人稱為世襲議員。 在皿煮制度看來,這是非常荒唐的事,島國上下也覺得不合理,但現實就是存在即合理。 世襲政治世家會竭力為自己選區的選民爭取利益,而選民也信任自己選區的世襲議員,數十年間不斷把票投給他們。 義銀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女性議員,她似乎正在為大田區的競選而演講。 雖然她所說的內容很枯燥,但年輕靚麗的容貌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禮。 但多數人也就是掃一眼而已,絕不會為此停下腳步,因為大家都要打工吃飯。 在義銀要走過演講臺的時候,忽然有個人橫出來,向他熱情的遞出宣傳單。 “請您支援尼子議員,非常感謝。” 義銀擺擺手,剛要拒絕,就被眼前的漂亮姑娘給驚豔到了,柳眉杏眼,肌膚似雪,唇紅齒白,好一個美嬌娘。 她可能是義銀生平僅見的大美人,如果硬要比較,可能昨晚偶遇那個武田姬子身邊的秘書,能夠與她比比吧。 驚豔於美人的義銀,沒有第一時間說出拒絕的話,美人便深深鞠躬道。 “我是山中唯笑,請支援尼子議員,謝謝。” 她一把將傳單塞在義銀手裡,兩人指尖不經意間的接觸,令雙方同時顫了顫。 山中唯笑看著義銀,一雙杏眼幾乎要滴出水來,漏電觸及義銀渾身發麻,好似桃花眼。 義銀嗯嗯額額發不出聲音,捏著宣傳單低頭走過,等走遠了,心裡還砰砰亂跳。 他拿起宣傳單看去,上面印著的正是剛才的演講者,也是一位相貌不俗的美女。 “尼子彩花。。山中唯笑。。咦。。” 宣傳單中掉下一張名片,上面寫著競選助理山中唯笑,還是明顯屬於私人的電話號碼,是那位大美女忙中出錯了吧? ——— 天空泛起細雨,尼子彩花對著無視她的來往人群微笑鞠躬,鑽入商務車,這才鬆了口氣。 坐在一旁的山中唯笑遞上一杯熱茶,說道。 “您辛苦了。” 尼子彩花搖搖頭,笑道。 “是我給大家添麻煩了,明知道這裡沒什麼宣傳效果,還是容忍我的任性,來到這裡,忙前忙後的。” 山中唯笑搖搖頭,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沒想到他會住在這種地方,這些年他過得也蠻辛苦吧。” 兩女陷入沉默,半晌,尼子彩花說道。 “你給他了?” “嗯,塞在宣傳單裡一起給他了,但是。。我們是不是應該更積極一點?” 尼子彩花看著車窗外,幽幽說道。 “現在正是選舉的要緊關頭,內外有太多的人盯著我了,我們不能太高調。” 山中唯笑歪著腦袋,問道。 “您覺得他。。會聯絡我嗎?” 尼子彩花捏了捏山中唯笑的俏臉,笑道。 “你呀,要對自己的容貌有信心,上輩子他可。。這輩子他也逃不了。” 山中唯笑握住尼子彩花的手,認真說道。 “這輩子,我也想要讓你得償所願。” 尼子彩花一愣,轉頭看向車窗外,嘆道。 “雨。。還在下。。” 山中唯笑低下頭,捏著她的手,認真道。 “不管如何,這輩子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絕不會讓你再離開我。”

大結局19

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投入房間,打在義銀的臉上,細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英俊的臉龐漸漸展開,睜開眼還有些迷茫。

當他把視線投向自己的胸膛,只看到妙齡少女伏在自己胸口,絲綢般柔順的黑色長髮如鮮花綻放,鋪滿了自己半身。

昨天太累了,他睡得有些沉,到這會兒還沒徹底甦醒過來。。嗯。。的確有點沉。。

此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讓義銀的頭腦慢慢清晰起來,隨之眼睛也越睜越大。

伏著的少女側臉俏麗,純潔中帶著媚態,正如又純又欲一說,好似不通世事,又好似天生魅惑。

只見她抬頭與義銀對視,漆黑的雙瞳閃爍著晶瑩,微笑著吐出一個早字。

義銀下意識回了一句早上好,這才發現事情很不對勁。

“啊啊啊啊!”

義銀猛地跳起來,衝出自己在榻榻米上的床鋪,開啟房門。

門外,織田詩織笑眯眯正看著他,手裡提著一堆貓糧貓砂之類的寵物用品。

“開門挺快呀。”

義銀手舞足蹈指著身後說道。

“女人!我的床上有女人!沒穿衣服的女人!

咦,你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嗎?”

織田詩織撇撇嘴。

“有什麼好奇怪的,我早就習慣了。。不對,今時不同往日,我應該驚訝憤怒的。。

你床上為什麼會有別的女人!你這個渣男又揹著我找別的女人!”

“我不知道啊!!!還有什麼叫做又!”

義銀拉著織田詩織轉身衝進屋子,動作太快甚至把織田詩織帶了一個踉蹌,跌在義銀身上。

兩人身體緊貼,年輕男兒火力壯,這會兒衣衫不整都讓織田詩織看在眼裡。

鼻尖略過他的味道,就像是起了化學反應,織田詩織舔了舔唇,嚥了口唾沫。

義銀卻不知道她的異樣,只是徑直把她拉到床邊,急切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可沒有亂來,早上一睜眼就看到有個少女伏在我胸口,她。。她。。咦,她人呢?”

義銀摸摸腦袋,那個令人驚豔的美少女已經不見了,只有一隻小黑貓窩在床頭,衝著他喵喵叫喚。

此情此景,讓義銀有些摸不到頭腦,難道真是自己睡迷糊了?

就在他遲疑之際,織田詩織把他轉過來,用力一推,推上床鋪,自己跟著跨腿伏在義銀身上,笑嘻嘻看著他說道。

“是這樣伏著的嗎?想我就直說嘛,何必找這種藉口。”

義銀百口莫辯,一邊推開織田詩織湊過來的臉蛋,一邊喊道。

“門,門還沒關。”

織田詩織起身關上門,回頭看義銀已經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一臉警惕。

切了一聲,織田詩織拿起落在門口的貓糧貓砂,嘀咕一句。

“真沒勁。”

把東西放在桌上,織田詩織轉頭對義銀說道。

“吃的用的都在這裡了,貓飯碗貓砂盆飲水機什麼的快遞今天晚點會到,你晚上回家記得收一下。”

義銀點點頭,撥出一口氣,早上剛醒就這麼刺激,小心肝撲通撲通的狂跳,讓人受不了呀。

織田詩織腆著臉湊上來,笑嘻嘻說道。

“真的不用我。。”

義銀義正言辭道。

“我等會兒還要去上班。”

織田詩織聳聳肩。

“上什麼班,我養你啦。”

可看到義銀一臉不高興,織田詩織擺擺手又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走我走,不影響你上班就是了,哎。”

開啟門,回過頭,看著一臉警惕的義銀,織田詩織嫵媚一笑,丟擲一個媚眼加飛吻,便走了出去,還貼心得幫義銀關上了門。

義銀鬆了口氣,看著乖巧坐在枕頭上一動不動的小黑貓,伸手摸著它的小腦袋,喃喃自語道。

“真的是我睡迷糊了嗎?但那個少女看起來好真實。。好漂亮。。不像是做夢呀。”

小黑貓似乎很高興,頂著頭讓義銀摸,還不時發出喵喵的聲音。

義銀摸了幾下,就起床梳洗準備上班,順便把織田詩織帶來的貓糧貓砂開啟,暫時鋪了一點,又用碗弄了點水。

低頭摸摸小黑貓,義銀說道。

“犬千代,你先堅持一下,晚上你的東西就都來了,再給你好好弄一弄。”

“喵!”

就在此時,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義銀無奈開門說道。

“你還有什麼事。。對不起,明智小姐,我以為是別人。。”

明智英理站在門外,笑著搖頭道。

“沒有的事,是我打攪了。

因為剛才聽到隔壁有什麼奇怪的聲音,所以過來看一看。

斯波君,你沒事吧?”

義銀搖搖頭,苦笑道。

“沒事,就是睡迷糊了,打攪到你休息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明智英理笑道。

“沒有的事,是我太敏感了。”

兩人客客氣氣說了幾句,便各自回了房。

———

回到房間的明智英理卸下了微笑面具,用手指摩挲下巴,看著電腦螢幕上的一片破圖,眯了眯眼。

她安裝在義銀房間的針眼監控裝置已經全部失靈,最後的畫面是在昨天半夜。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明智英理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

“得找個機會再把監控安裝進去才行,暫時看不到可愛的小義銀,真是難熬呀。”

———

安頓好犬千代,整理好衣著,義銀嘆了口氣,終於還是要出門。

經過昨天那些爛事,他心裡原本那些對未來的期盼,就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底,整個透心涼。

社長為什麼要。。同事關係又如何相處?義銀根本不敢去多想,越想頭皮越發麻。

他嘆著氣走向車站,再難也得上班呀,好不容易進去的大企業,總不能不聲不響就家裡蹲吧?難道真像織田詩織所言,讓她養著嗎?

義銀猛地驚覺,自己心裡怎麼能泛起這種不要臉的念頭,趕緊搖搖頭全部甩掉。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這段時間,腳下卻沒停歇,人已經走到了車站前面。

抬起頭,義銀看見前方似乎有人在演講,好似是競選拉票,讓他很是驚訝。

團地小區處於東京邊緣地帶,這裡住的都是窮人,有空去投票不如去打工,所以從來沒有政客會來這裡拉票。

島國人被失去的十年,失去的二十年不斷磋磨,大多數普通人早就對政治失去了興趣,投票率非常低。

政客們就算在鬧市中人來人往的大車站拉票,也未必有幾個人會駐足聽他們講話,何況是義銀現處的這個小車站。

思索間,義銀又走近幾步,已然看到演講者身後掛著的豎文旗,上面寫著尼子彩花的名字。

義銀下意識看了眼這位正在演講的女子,她似乎還不到三十歲,就已經有資格參加東京都的地方選舉,應該是政治世家的世襲議員。

島國社會奉行龍生龍鳳生鳳,漁民的孩子當漁民,議員的孩子當議員,雖然聽起來很沒有道理,但現實就是如此。

有些政治世家甚至延續了五六代,世代把持著自己的選區。

例如東京都下屬的三十個小選區,被幾個家族壟斷一個小選區的情況就很普遍,這些選區世代傳承的議員被島國人稱為世襲議員。

在皿煮制度看來,這是非常荒唐的事,島國上下也覺得不合理,但現實就是存在即合理。

世襲政治世家會竭力為自己選區的選民爭取利益,而選民也信任自己選區的世襲議員,數十年間不斷把票投給他們。

義銀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女性議員,她似乎正在為大田區的競選而演講。

雖然她所說的內容很枯燥,但年輕靚麗的容貌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禮。

但多數人也就是掃一眼而已,絕不會為此停下腳步,因為大家都要打工吃飯。

在義銀要走過演講臺的時候,忽然有個人橫出來,向他熱情的遞出宣傳單。

“請您支援尼子議員,非常感謝。”

義銀擺擺手,剛要拒絕,就被眼前的漂亮姑娘給驚豔到了,柳眉杏眼,肌膚似雪,唇紅齒白,好一個美嬌娘。

她可能是義銀生平僅見的大美人,如果硬要比較,可能昨晚偶遇那個武田姬子身邊的秘書,能夠與她比比吧。

驚豔於美人的義銀,沒有第一時間說出拒絕的話,美人便深深鞠躬道。

“我是山中唯笑,請支援尼子議員,謝謝。”

她一把將傳單塞在義銀手裡,兩人指尖不經意間的接觸,令雙方同時顫了顫。

山中唯笑看著義銀,一雙杏眼幾乎要滴出水來,漏電觸及義銀渾身發麻,好似桃花眼。

義銀嗯嗯額額發不出聲音,捏著宣傳單低頭走過,等走遠了,心裡還砰砰亂跳。

他拿起宣傳單看去,上面印著的正是剛才的演講者,也是一位相貌不俗的美女。

“尼子彩花。。山中唯笑。。咦。。”

宣傳單中掉下一張名片,上面寫著競選助理山中唯笑,還是明顯屬於私人的電話號碼,是那位大美女忙中出錯了吧?

———

天空泛起細雨,尼子彩花對著無視她的來往人群微笑鞠躬,鑽入商務車,這才鬆了口氣。

坐在一旁的山中唯笑遞上一杯熱茶,說道。

“您辛苦了。”

尼子彩花搖搖頭,笑道。

“是我給大家添麻煩了,明知道這裡沒什麼宣傳效果,還是容忍我的任性,來到這裡,忙前忙後的。”

山中唯笑搖搖頭,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沒想到他會住在這種地方,這些年他過得也蠻辛苦吧。”

兩女陷入沉默,半晌,尼子彩花說道。

“你給他了?”

“嗯,塞在宣傳單裡一起給他了,但是。。我們是不是應該更積極一點?”

尼子彩花看著車窗外,幽幽說道。

“現在正是選舉的要緊關頭,內外有太多的人盯著我了,我們不能太高調。”

山中唯笑歪著腦袋,問道。

“您覺得他。。會聯絡我嗎?”

尼子彩花捏了捏山中唯笑的俏臉,笑道。

“你呀,要對自己的容貌有信心,上輩子他可。。這輩子他也逃不了。”

山中唯笑握住尼子彩花的手,認真說道。

“這輩子,我也想要讓你得償所願。”

尼子彩花一愣,轉頭看向車窗外,嘆道。

“雨。。還在下。。”

山中唯笑低下頭,捏著她的手,認真道。

“不管如何,這輩子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絕不會讓你再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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