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30

不一樣的日本戰國·五四四五五·2,479·2026/3/26

大結局30 這個夜晚,註定不會平靜。 權力沒有真空,在政府無力管轄的範圍外,就會有其他勢力填補空缺。 而暴走族卻不屬於黑白管轄,他們是遊離在管轄範圍外的不安定因素。 無數暴走族在夜晚聚集,引來極道們的關注,正如政府不希望光天化日出什麼問題一樣,極道也不喜歡夜晚有什麼意外發生。 因為一旦有事發生,政府第一時間就會把懷疑的目光投向極道。 伊達組的宅院內,刀疤男跪在門廊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回報道。 “那些暴走族似乎在找三個半島裔,其中一人帶著刀傷。” 伊達美香子的面孔被扇子遮得嚴嚴實實,但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卻像是會說話一樣露出疑惑。 “三個半島裔。。他們到底做了什麼,竟然引發了這麼大的騷?。 多少年了。。暴走天使再次集聚上萬人招搖過市。。該死的。。明天政府那邊的投訴電話會被人打爆。。” 刀疤男遲疑了一下,說道。 “好像。。好像和上次您讓我去請的那個叫斯波的男人有些關係。” 伊達美香子眼中精光爆閃,嚇得刀疤男一個激靈,她緩緩放下手中扇,露出美麗又冷酷的臉蛋。 “哦。。仔細說說。。” ——— 燈紅酒祿的半島街,這裡是半島裔聚集的場所,正如所有窮苦移民聚集的區域一樣,這裡也是藏汙納垢的地方。 抱團的半島裔相互包庇,政府想要好好管理也無能為力,睜隻眼閉隻眼放任自流成了無奈的選擇。 而此時在霓虹燈下,看場子的半島裔被衝進街道的暴走族打得滿地找牙,他們的首領不得不硬著頭皮出面。 “混蛋!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被無數手持棒球棒的暴走族簇擁著,靠在自己機車上的真田麻美慢悠悠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一口,噴出一陣白霧之後說道。 “我要找三個半島裔,為首的那個左肩上有刀傷,新傷。” 半島裔首領身邊的小弟怒目圓睜道。 “你們自己去找啊!關我們什麼事!” 真田麻美用修長的雙指夾住香菸,低頭又吸了一口。 遠坂凜面無表情上前,奪過身邊鬼冢手中的棒球棒,狠狠掄在半島裔小弟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小弟應聲而倒,剛剛還在罵罵咧咧的半島裔們頓時鴉雀無聲。 真田麻美看了一眼走回來的遠坂凜,說道。 “我知道你很關心他,但現在不比以前,別打死了人,很麻煩的。” 遠坂凜面無表情道。 “死不了,我收著勁呢。” 真田麻美點點頭。 兩人若無旁人的態度,讓半島裔首領心裡發毛,知道今天這件事只怕難以善了,他問道。 “真田,你到底要怎麼樣?” 真田麻美冷冷說道。 “我要知道這三個人的下落,他們犯了事不敢去正規醫院,只能來這裡治療刀傷。” “你知道我們這裡的規矩,我們不會出賣。。” 半島裔首領的話音未落,就已經被真田麻美打斷了。 “如果!如果今晚我得不到他們三個人的訊息,那就沒有這裡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不要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你們這些雜碎在這裡做過些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什麼同胞情誼無價。。只要涉及到利益,自己的老孃你們都可以出賣。 犯罪對你們來說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平常,警方早想剷平這裡,法治卻礙於沒有證據,無法動手。 你猜一猜,如果今夜我把這條街砸了,甚至燒了,警方會是一個什麼態度?他們還會允許你們重建這個好用的巢穴嗎?” “你不要嚇唬我,你如果敢這麼做,你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我不在乎!” 真田麻美盯著半島裔首領的眼睛,重複道。 “拘留,坐牢,甚至終身監禁。。我不在乎,你可以賭一賭。” 半島裔首領的臉色陰陽不定,他不知道那三個人到底犯了什麼大事,竟然能惹得真田麻美不顧一切得發飆。 最終,他冷冷說道。 “給我點時間。” “我可以等你到三點,畢竟在天亮之前砸完整條街也需要時間嘛。” 半島裔首領陰著臉轉身就走,等轉入小巷,離開真田麻美的視線範圍,他一把抓住身邊小弟,細聲說道。 “動員所有人去把那三個王八蛋找出來,一定要快!” “那。。那如果找不到呢?” “我們就都完蛋了,真田麻美這表子。。她特麼的瘋了!” ——— 米國駐島國大使館。 夜半,克里斯汀娜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她抬頭看了眼時鐘的時間,默默嘆了口氣。 她,終究是沒有等到斯波義銀前來。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人開啟,克里斯汀娜沒好氣的說道。 “麗璐,我提醒過你很多次,要敲門,要敲門,你忘了嗎?” “sorry,但這不是重點,我這裡有個壞訊息需要立即通知你。” 麗璐面色有些沉重,讓克里斯汀娜不禁皺起眉頭,猜測道。 “我的證件被義銀送去了島國警局,大使因此發火了?” 麗璐搖搖頭。 “比那個更糟糕。 是一家醫院打來電話,他們在一個急需搶救的病人衣服裡發現了你的證件,打電話到大使館來了。” 克里斯汀娜站了起來,一臉緊張問道。 “搶救?是他?” “是的。” “該死!該死!他為什麼會在醫院搶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平靜的東京灣,遠處的燈塔指引著夜航的船隻,時不時傳來輪船的鳴笛聲。 這是一處廢棄的碼頭,刀疤男吹著風,眯著眼,愜意得抽著煙。 在他身後,幾個身上帶紋身的小弟把四個柏油桶抬了過來,還有兩個小弟正往水泥攪拌機裡倒料。 等一切都準備就緒,刀疤男的腳下已經是一地的菸頭,他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最後點上一支菸,叼著煙轉身走到柏油桶邊上。 刀疤男探頭看向一個柏油桶,裡面嚴嚴實實塞著一個人。 在高度不過120cm,直徑不過80cm的柏油桶裡,一個男人被捆住手腳,嘴裡塞著布條的蹲在裡面,正用驚恐的眼神看著刀疤男。 刀疤男把男人口中的布條拔出來,然後將自己叼著的煙塞到男人嘴邊,說道。 “最後再抽一口吧,田中君。” 桶中的田中正是斯波義銀的上司,而他身邊的三個桶裡,就塞著那三個襲擊斯波義銀的小混混。 田中哀求道。 “求求你,我不想死,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別殺我,求求你。” 刀疤男搖搖頭,嘆了口氣。 “很抱歉,田中君。” 隨手將香菸丟在桶裡,刀疤男衝旁邊的小弟遞出個眼色。 面無表情的小弟拿起水管塞進桶裡,另一邊攪拌機裡的水泥沿著水管源源不斷衝入桶中。 田中絕望的狂叫,從求饒到咒罵,最終水泥淹沒了口鼻,所有的聲音都被灌死在桶中。 四個柏油桶一一被水泥灌滿,等凝固之後就用小船拉進東京灣,直接丟進海中。 等這一切都辦完了,天邊已經隱隱透出亮色。 這一夜,總算是過去了。

大結局30

這個夜晚,註定不會平靜。

權力沒有真空,在政府無力管轄的範圍外,就會有其他勢力填補空缺。

而暴走族卻不屬於黑白管轄,他們是遊離在管轄範圍外的不安定因素。

無數暴走族在夜晚聚集,引來極道們的關注,正如政府不希望光天化日出什麼問題一樣,極道也不喜歡夜晚有什麼意外發生。

因為一旦有事發生,政府第一時間就會把懷疑的目光投向極道。

伊達組的宅院內,刀疤男跪在門廊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回報道。

“那些暴走族似乎在找三個半島裔,其中一人帶著刀傷。”

伊達美香子的面孔被扇子遮得嚴嚴實實,但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卻像是會說話一樣露出疑惑。

“三個半島裔。。他們到底做了什麼,竟然引發了這麼大的騷?。

多少年了。。暴走天使再次集聚上萬人招搖過市。。該死的。。明天政府那邊的投訴電話會被人打爆。。”

刀疤男遲疑了一下,說道。

“好像。。好像和上次您讓我去請的那個叫斯波的男人有些關係。”

伊達美香子眼中精光爆閃,嚇得刀疤男一個激靈,她緩緩放下手中扇,露出美麗又冷酷的臉蛋。

“哦。。仔細說說。。”

———

燈紅酒祿的半島街,這裡是半島裔聚集的場所,正如所有窮苦移民聚集的區域一樣,這裡也是藏汙納垢的地方。

抱團的半島裔相互包庇,政府想要好好管理也無能為力,睜隻眼閉隻眼放任自流成了無奈的選擇。

而此時在霓虹燈下,看場子的半島裔被衝進街道的暴走族打得滿地找牙,他們的首領不得不硬著頭皮出面。

“混蛋!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被無數手持棒球棒的暴走族簇擁著,靠在自己機車上的真田麻美慢悠悠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一口,噴出一陣白霧之後說道。

“我要找三個半島裔,為首的那個左肩上有刀傷,新傷。”

半島裔首領身邊的小弟怒目圓睜道。

“你們自己去找啊!關我們什麼事!”

真田麻美用修長的雙指夾住香菸,低頭又吸了一口。

遠坂凜面無表情上前,奪過身邊鬼冢手中的棒球棒,狠狠掄在半島裔小弟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小弟應聲而倒,剛剛還在罵罵咧咧的半島裔們頓時鴉雀無聲。

真田麻美看了一眼走回來的遠坂凜,說道。

“我知道你很關心他,但現在不比以前,別打死了人,很麻煩的。”

遠坂凜面無表情道。

“死不了,我收著勁呢。”

真田麻美點點頭。

兩人若無旁人的態度,讓半島裔首領心裡發毛,知道今天這件事只怕難以善了,他問道。

“真田,你到底要怎麼樣?”

真田麻美冷冷說道。

“我要知道這三個人的下落,他們犯了事不敢去正規醫院,只能來這裡治療刀傷。”

“你知道我們這裡的規矩,我們不會出賣。。”

半島裔首領的話音未落,就已經被真田麻美打斷了。

“如果!如果今晚我得不到他們三個人的訊息,那就沒有這裡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不要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你們這些雜碎在這裡做過些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什麼同胞情誼無價。。只要涉及到利益,自己的老孃你們都可以出賣。

犯罪對你們來說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平常,警方早想剷平這裡,法治卻礙於沒有證據,無法動手。

你猜一猜,如果今夜我把這條街砸了,甚至燒了,警方會是一個什麼態度?他們還會允許你們重建這個好用的巢穴嗎?”

“你不要嚇唬我,你如果敢這麼做,你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我不在乎!”

真田麻美盯著半島裔首領的眼睛,重複道。

“拘留,坐牢,甚至終身監禁。。我不在乎,你可以賭一賭。”

半島裔首領的臉色陰陽不定,他不知道那三個人到底犯了什麼大事,竟然能惹得真田麻美不顧一切得發飆。

最終,他冷冷說道。

“給我點時間。”

“我可以等你到三點,畢竟在天亮之前砸完整條街也需要時間嘛。”

半島裔首領陰著臉轉身就走,等轉入小巷,離開真田麻美的視線範圍,他一把抓住身邊小弟,細聲說道。

“動員所有人去把那三個王八蛋找出來,一定要快!”

“那。。那如果找不到呢?”

“我們就都完蛋了,真田麻美這表子。。她特麼的瘋了!”

———

米國駐島國大使館。

夜半,克里斯汀娜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她抬頭看了眼時鐘的時間,默默嘆了口氣。

她,終究是沒有等到斯波義銀前來。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人開啟,克里斯汀娜沒好氣的說道。

“麗璐,我提醒過你很多次,要敲門,要敲門,你忘了嗎?”

“sorry,但這不是重點,我這裡有個壞訊息需要立即通知你。”

麗璐面色有些沉重,讓克里斯汀娜不禁皺起眉頭,猜測道。

“我的證件被義銀送去了島國警局,大使因此發火了?”

麗璐搖搖頭。

“比那個更糟糕。

是一家醫院打來電話,他們在一個急需搶救的病人衣服裡發現了你的證件,打電話到大使館來了。”

克里斯汀娜站了起來,一臉緊張問道。

“搶救?是他?”

“是的。”

“該死!該死!他為什麼會在醫院搶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平靜的東京灣,遠處的燈塔指引著夜航的船隻,時不時傳來輪船的鳴笛聲。

這是一處廢棄的碼頭,刀疤男吹著風,眯著眼,愜意得抽著煙。

在他身後,幾個身上帶紋身的小弟把四個柏油桶抬了過來,還有兩個小弟正往水泥攪拌機裡倒料。

等一切都準備就緒,刀疤男的腳下已經是一地的菸頭,他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最後點上一支菸,叼著煙轉身走到柏油桶邊上。

刀疤男探頭看向一個柏油桶,裡面嚴嚴實實塞著一個人。

在高度不過120cm,直徑不過80cm的柏油桶裡,一個男人被捆住手腳,嘴裡塞著布條的蹲在裡面,正用驚恐的眼神看著刀疤男。

刀疤男把男人口中的布條拔出來,然後將自己叼著的煙塞到男人嘴邊,說道。

“最後再抽一口吧,田中君。”

桶中的田中正是斯波義銀的上司,而他身邊的三個桶裡,就塞著那三個襲擊斯波義銀的小混混。

田中哀求道。

“求求你,我不想死,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別殺我,求求你。”

刀疤男搖搖頭,嘆了口氣。

“很抱歉,田中君。”

隨手將香菸丟在桶裡,刀疤男衝旁邊的小弟遞出個眼色。

面無表情的小弟拿起水管塞進桶裡,另一邊攪拌機裡的水泥沿著水管源源不斷衝入桶中。

田中絕望的狂叫,從求饒到咒罵,最終水泥淹沒了口鼻,所有的聲音都被灌死在桶中。

四個柏油桶一一被水泥灌滿,等凝固之後就用小船拉進東京灣,直接丟進海中。

等這一切都辦完了,天邊已經隱隱透出亮色。

這一夜,總算是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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