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你兄弟先朝我動的手

採集技能怎麼了,我可采萬物·北門大官人·2,219·2026/5/18

「誰欠你們積分了?我拿命換來的東西,怎麼就要吐出來給你?」   寧梅當即反駁,心裡對這家人又厭煩幾分。   「怎麼不欠咱們的?你們兩口子喫的喝的都是誰做的?」   一名女子跳出來跟寧梅爭吵:「再說了,咱們不都是一家人嗎,一起出來討生活,為啥你得了積分就藏著掖著,咱們就要老老實實付出?」   寧梅簡直氣笑:「你們付出什麼了?掃地做飯嗎?我兩口子拼死拼活掙積分養著你們全家六七口,難道就喫不得你們做的一碗稀飯?」   」昨天我老公剛受點傷,你們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連一碗稀飯都不給他喫,還生怕我多花錢給他買藥,寸步不離地跟著。   等我好不容易買了一塊三階變異獸肉給他補身子,結果你們一個個都湊過來,恨不得從我手裡搶過去。   趙守義,守祥可是你的親大哥啊,你就這樣巴不得他去死?」   「誰巴他死了?」   黃毛趙守義眼裡閃過心虛,但想到那五萬積分,頓時陰狠起來:「你不要東扯西扯說這些有的沒的,現在把五萬積分轉給咱們,啥事兒沒有,要是你還這麼自私自利想獨吞,就別怪咱們不念兄弟情!」   「你們兄弟還有情嗎?」寧梅反脣相譏,閃身將欲上前理論的丈夫擋在身後。   「臭娘們!你閉嘴!」另一個青年指著寧梅大罵:「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青年的老婆也在後面叫囂:「打死她!壞女人!把她腕錶拿過來!」   青年眼神陰鷙掃過安然幾個,見只有六個人,四女兩男,其中兩個還有傷,不由心裡發狠。   踏馬的,不如殺了他們,正好搶了他們的腕錶,說不定還能發筆大財。   這麼一想,他心一橫,陡然發動二級速度異能,朝那個貌似有異能的女人衝去。   這次他要一擊必中,先殺死最具威脅的女人,餘下的幾個,又能翻出什麼浪來?   安然看八卦正起勁,冷不丁感受一股殺意襲來,緊接著就見一青年兇狠地朝自己衝擊,速度極快,手中還握著一柄鋒利匕首。   可再快也是個二級異能者,在她眼裡,這人一舉一動就像樹懶一樣緩慢。   說時遲那時快,她當胸一腳踹過去,直接將青年踹飛,撞到好幾米遠的院牆上。   青年在牆上貼了片刻,軟塌塌滑倒在地,生死不知。   現場有短暫的寂靜。   「啊啊啊~殺人啦!」   青年老婆尖叫著朝男人狂奔,腳下忽然被什麼絆了下,身體直直朝前撲去,手掌一下子摁在青年凹陷的胸口,頓時嚇得慘叫。   好幾人也都圍過去,見青年口鼻出血,氣息全無,全都驚恐地捂住嘴巴。   「守義!不得了了!守仁死了!」   「二哥!三哥他死了!真死了嗚嗚嗚嗚......」   幾個女人連連後退,一臉驚懼地望向始作俑者。   安然則把目光投向神色沉鬱的趙守祥,說:「是你兄弟先朝我動的手。」   「我知道,他死有餘辜。」趙守祥眼裡有濃濃的疲憊。   老三守仁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但老二守義跟自己卻是一母同胞,結果現在兄弟鬩牆,回去後,不知繼母要怎麼鬧騰呢。   可話又說回來,自己已經決定與他們決裂,再鬧又能怎樣?大不了老死不相往來。   寧梅則不屑地望向院子裡的人,安慰安然說:「這事不怪你,是趙守仁他自己找死,我們都看見了,他先拿刀衝過來想殺人,這個畜生!為了五萬積分就起殺心,還想殺了咱們所有人。」   見安然不語,又說:「如果這些人還作妖,咱們就全殺了。」   她故意說的很大聲,就是讓院子裡所有人都聽見。   十幾個人頓時噤聲,連哭聲都變小了。   安然瞥了寧梅一眼,沒說話,轉身回屋。   她不喜歡被人當槍使,但這種情況下,對面的人數還比自己這邊多出好幾倍,有效震懾一下是必須的。   三七兄妹也跟著回去,將砍刀拿在手裡,警戒著外面的人。   趙守祥夫妻倆站在門口,對親弟弟趙守義說:「你們趕緊走,這裡不歡迎你。」   黃毛見親哥攆他,不由面目扭曲,雙手緊捏成拳。   但想到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兇悍狠辣女人,他頓時洩氣,說話也變得委婉:「大哥,你......守仁他都那樣了,我也不想再說啥,可現在都這麼晚了,你讓咱們往哪裡去?」   「這個我管不了,你愛往哪去就往哪去,不要妨礙到我們就行。」趙守祥硬起心腸不看他,轉身欲走。   黃毛急了,連忙上前一步阻攔:「哥,你不能這樣絕情,我可是你的親兄弟。」   「親兄弟?」趙守祥冷笑:「當我成為廢人時,你就沒拿我當親兄弟。」   「守義,何必假惺惺?從今天起,咱們就橋歸橋路歸路吧,好歹我照顧你們十幾年,現在照顧不動了,咱們好聚好散。」   趙守祥一臉悽然道:「如今我夫妻兩個都有傷,再也不能掙錢,那五萬積分也是阿梅她用命換回來的,跟我跟你都沒有半點關係。   你要是還有一點良心,還記得媽死後我去外面偷喫的養大你的情誼,就不要欺人太甚。」   說著,眼淚止不住落下。   寧梅也忍不住落淚,一手抱住丈夫哭道:「守祥,你不要說了,他們不會有良心。」   黃毛神色也黯淡下來,眼眶微微泛紅,但想到自己還沒有覺醒,心再次冷硬。   他都二十三了,再不覺醒就沒機會了,而覺醒藥劑一組就要八萬積分,憑自己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   可眼下這情況,自己不服個軟的話,都不一定能活到明天。   想到這,黃毛撲騰跪下,聲淚俱下:「哥,都是弟弟的錯,弟弟對不起你,可現在天都黑了,咱們實在找不到別的地方露營啊,求大哥可憐可憐弟弟,讓我和小翠留在這裡吧。」   抬頭見大哥不為所動,接著哭訴:「小翠她、她已經懷孕了,我、我不想她出什麼意外,哥,求你了。」   趙守祥聽到弟媳懷孕,有點猶豫。   可擅自留下他們的話,肯定不妥,因為自己夫妻倆剛加入安然的隊伍,不能因為此事跟隊伍離心。   寧梅看出丈夫心軟了,頓時心裡不悅,拉著他轉身進

「誰欠你們積分了?我拿命換來的東西,怎麼就要吐出來給你?」

  寧梅當即反駁,心裡對這家人又厭煩幾分。

  「怎麼不欠咱們的?你們兩口子喫的喝的都是誰做的?」

  一名女子跳出來跟寧梅爭吵:「再說了,咱們不都是一家人嗎,一起出來討生活,為啥你得了積分就藏著掖著,咱們就要老老實實付出?」

  寧梅簡直氣笑:「你們付出什麼了?掃地做飯嗎?我兩口子拼死拼活掙積分養著你們全家六七口,難道就喫不得你們做的一碗稀飯?」

  」昨天我老公剛受點傷,你們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連一碗稀飯都不給他喫,還生怕我多花錢給他買藥,寸步不離地跟著。

  等我好不容易買了一塊三階變異獸肉給他補身子,結果你們一個個都湊過來,恨不得從我手裡搶過去。

  趙守義,守祥可是你的親大哥啊,你就這樣巴不得他去死?」

  「誰巴他死了?」

  黃毛趙守義眼裡閃過心虛,但想到那五萬積分,頓時陰狠起來:「你不要東扯西扯說這些有的沒的,現在把五萬積分轉給咱們,啥事兒沒有,要是你還這麼自私自利想獨吞,就別怪咱們不念兄弟情!」

  「你們兄弟還有情嗎?」寧梅反脣相譏,閃身將欲上前理論的丈夫擋在身後。

  「臭娘們!你閉嘴!」另一個青年指著寧梅大罵:「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青年的老婆也在後面叫囂:「打死她!壞女人!把她腕錶拿過來!」

  青年眼神陰鷙掃過安然幾個,見只有六個人,四女兩男,其中兩個還有傷,不由心裡發狠。

  踏馬的,不如殺了他們,正好搶了他們的腕錶,說不定還能發筆大財。

  這麼一想,他心一橫,陡然發動二級速度異能,朝那個貌似有異能的女人衝去。

  這次他要一擊必中,先殺死最具威脅的女人,餘下的幾個,又能翻出什麼浪來?

  安然看八卦正起勁,冷不丁感受一股殺意襲來,緊接著就見一青年兇狠地朝自己衝擊,速度極快,手中還握著一柄鋒利匕首。

  可再快也是個二級異能者,在她眼裡,這人一舉一動就像樹懶一樣緩慢。

  說時遲那時快,她當胸一腳踹過去,直接將青年踹飛,撞到好幾米遠的院牆上。

  青年在牆上貼了片刻,軟塌塌滑倒在地,生死不知。

  現場有短暫的寂靜。

  「啊啊啊~殺人啦!」

  青年老婆尖叫著朝男人狂奔,腳下忽然被什麼絆了下,身體直直朝前撲去,手掌一下子摁在青年凹陷的胸口,頓時嚇得慘叫。

  好幾人也都圍過去,見青年口鼻出血,氣息全無,全都驚恐地捂住嘴巴。

  「守義!不得了了!守仁死了!」

  「二哥!三哥他死了!真死了嗚嗚嗚嗚......」

  幾個女人連連後退,一臉驚懼地望向始作俑者。

  安然則把目光投向神色沉鬱的趙守祥,說:「是你兄弟先朝我動的手。」

  「我知道,他死有餘辜。」趙守祥眼裡有濃濃的疲憊。

  老三守仁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但老二守義跟自己卻是一母同胞,結果現在兄弟鬩牆,回去後,不知繼母要怎麼鬧騰呢。

  可話又說回來,自己已經決定與他們決裂,再鬧又能怎樣?大不了老死不相往來。

  寧梅則不屑地望向院子裡的人,安慰安然說:「這事不怪你,是趙守仁他自己找死,我們都看見了,他先拿刀衝過來想殺人,這個畜生!為了五萬積分就起殺心,還想殺了咱們所有人。」

  見安然不語,又說:「如果這些人還作妖,咱們就全殺了。」

  她故意說的很大聲,就是讓院子裡所有人都聽見。

  十幾個人頓時噤聲,連哭聲都變小了。

  安然瞥了寧梅一眼,沒說話,轉身回屋。

  她不喜歡被人當槍使,但這種情況下,對面的人數還比自己這邊多出好幾倍,有效震懾一下是必須的。

  三七兄妹也跟著回去,將砍刀拿在手裡,警戒著外面的人。

  趙守祥夫妻倆站在門口,對親弟弟趙守義說:「你們趕緊走,這裡不歡迎你。」

  黃毛見親哥攆他,不由面目扭曲,雙手緊捏成拳。

  但想到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兇悍狠辣女人,他頓時洩氣,說話也變得委婉:「大哥,你......守仁他都那樣了,我也不想再說啥,可現在都這麼晚了,你讓咱們往哪裡去?」

  「這個我管不了,你愛往哪去就往哪去,不要妨礙到我們就行。」趙守祥硬起心腸不看他,轉身欲走。

  黃毛急了,連忙上前一步阻攔:「哥,你不能這樣絕情,我可是你的親兄弟。」

  「親兄弟?」趙守祥冷笑:「當我成為廢人時,你就沒拿我當親兄弟。」

  「守義,何必假惺惺?從今天起,咱們就橋歸橋路歸路吧,好歹我照顧你們十幾年,現在照顧不動了,咱們好聚好散。」

  趙守祥一臉悽然道:「如今我夫妻兩個都有傷,再也不能掙錢,那五萬積分也是阿梅她用命換回來的,跟我跟你都沒有半點關係。

  你要是還有一點良心,還記得媽死後我去外面偷喫的養大你的情誼,就不要欺人太甚。」

  說著,眼淚止不住落下。

  寧梅也忍不住落淚,一手抱住丈夫哭道:「守祥,你不要說了,他們不會有良心。」

  黃毛神色也黯淡下來,眼眶微微泛紅,但想到自己還沒有覺醒,心再次冷硬。

  他都二十三了,再不覺醒就沒機會了,而覺醒藥劑一組就要八萬積分,憑自己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

  可眼下這情況,自己不服個軟的話,都不一定能活到明天。

  想到這,黃毛撲騰跪下,聲淚俱下:「哥,都是弟弟的錯,弟弟對不起你,可現在天都黑了,咱們實在找不到別的地方露營啊,求大哥可憐可憐弟弟,讓我和小翠留在這裡吧。」

  抬頭見大哥不為所動,接著哭訴:「小翠她、她已經懷孕了,我、我不想她出什麼意外,哥,求你了。」

  趙守祥聽到弟媳懷孕,有點猶豫。

  可擅自留下他們的話,肯定不妥,因為自己夫妻倆剛加入安然的隊伍,不能因為此事跟隊伍離心。

  寧梅看出丈夫心軟了,頓時心裡不悅,拉著他轉身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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