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我憑什麼不記恨

採集技能怎麼了,我可采萬物·北門大官人·2,197·2026/5/18

安然選擇無視外公的信息。   因為她長這麼大,只在十歲那年見過他一次,還是親媽帶著她跟弟弟妹妹一起去的,之後再無聯繫。   也正是那一年,自己不得不跟著採集隊出城掙錢,貼補家用。   而如今,自己全心全意付出的家,竟然背刺她,更可笑的是,還是親媽跟親妹聯合起來動的手。   說不難過是假的,但活著已經夠艱難,她沒空傷春悲秋,唯有抓緊時間提升自己的實力,讓背刺她的人望塵莫及。   從醫院出來,安然住進自己租的一室一廳,開始著手整理房間。   房子一應傢俱齊全,幾乎可以拎包入住。   但鍋碗瓢盆被褥鋪蓋這些日用品都沒有,還得置辦一些。   之前在98號營地買的那些還不夠,她這次準備買齊全了。   像什麼洗衣盆水桶煤氣竈啥的,都要買回來,方便自己洗衣做飯存儲淨水。   馬上要入冬,棉鞋棉被與棉衣都要準備起來,最好再買幾件羽絨服羽絨被,那個輕便又保暖,還可以用真空袋收納,方便自己存進獸皮袋。   安然大概算一遍,沒有幾萬積分置辦不起。   而她結清顧少川的救援費,以及醫院帳單、租房的費用後,帳戶只餘五千多。   就這還算不錯,反觀三七兄妹更慘,支付完救援費後,基本身無分文,現在就連內城租的房子也退了,已經搬回外城老房子那邊居住。   寧梅夫妻倆稍微好點,估計還剩一萬多積分,但他們還要養那一家子,不然趙守祥那繼母跟兄弟就要找他兩口子拼命。   所以掙錢迫在眉睫。   可怎麼掙又是個難題。   自己的腿還需要休養一段時間,不可能現在就出城採集,那麼只能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比如,她可以售賣極品武器。   思及此,安然拿起腕錶,在購物網站搜索冷兵器,最後選中一家口碑較好的武器鍛造店,給店長留言:   「老闆,請幫我鍛造幾把三米長的寬背砍刀,價格你定。」   店長:「三米長的砍刀?客人你是認真的嗎?「   安然:「沒錯,就是三米長,我要求必須按照正常精鋼刀具的比例做,不要有偏差,鍛造品質也不能馬虎。」   店長:「那我先問問師傅製作這種刀需要多少材料,之後給你報價。」   安然:「好的!你去問吧,抓緊點啊,我等著。」   誰知一等就等了好幾個小時,直到安然打掃完所有房間的衛生,又洗了一把澡,纔在她的一再催促下,那邊才給出報價。   一把三米長的精鋼砍刀,需要一萬五千積分。材料費五千,鍛造費一萬。   安然沒還價,直接敲定這筆訂單:「行吧,我要定製兩把,先支付五千定金,去取貨時再支付尾款,你看行不?」   店家:「可以,但要三天後才能取貨。」   「沒問題。」   發完消息,安然將小喜鵲的窩放置在陽臺上,正準備下樓,她的通訊又響了,打開一看,是舅舅徐謙發來的消息。   「然然,你在嗎?」   安然遲疑片刻,回覆:「在,什麼事?」   徐謙:「你媽跟你妹妹被關進看守所了,你就一點不擔心?」   安然哂笑:「我擔心什麼?擔心她們拿不到賣我的積分?」   徐謙:「然然,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你都成年了,就不能懂事點嗎?」   「舅舅,我從十歲就開始去荒野賣命掙錢養活一家,您還讓我怎麼懂事?主動讓她們賣了纔算懂事嗎?」   「你......你是家裡的長女,養家難道不應該?然然,不要再慪氣了,就算你媽一時鬼迷心竅做了錯事,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吧,她到底一把屎一把尿養大了你,還供你讀書,你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甩手不管她。」   安然冷笑:「什麼叫一把屎一把尿養大我?我怎麼聽人說,我媽生下我就不管了,全權交給我爸僱來的奶媽撫養,一直到我三歲那年,爸爸離開青雀城後,我媽才把奶媽辭退,還逼著許姨退回預支的僱傭費。」   徐謙:......   對於這件事,他是知道的,也勸過姐姐不要做的這麼絕。   可姐姐一意孤行......   唉,現在再提這些有什麼用?   眼下要緊的是姐姐與星星急需二十萬保釋費,他一個銀行小職員,哪裡承擔得起這個錢。   嗯,哪怕能承擔,自己也不想承擔。   徐謙醞釀一下情緒,繼續柔聲勸說外甥女:「然然,不要聽旁人胡說八道,哪有這樣的事?」   安然冷嗤:「是許姨親口告訴我的,她說我爸臨走時,預支了八年的僱傭費給她,讓她好好照顧我,結果媽媽為了那點子錢,硬是把人家辭退了,還討要餘下的費用,不給就讓徐星星的爸爸打上門。」   徐謙扶額,強撐著說:「然然,不要聽信外人的話......」   「外人?可那個外人一直都對我很好,比我媽對我都好,明明被搶走僱傭費,還時不時過來看我,給我送喫的。」   可惜幾年前她就去世了,她的兒女也不知去了哪裡,自己怎麼都打聽不到。   安然閉了閉眼,覺得心中一口鬱氣堵著難受的很,不吐不快:   「舅舅,其實我什麼都知道,知道我家那三室一廳的房子是我爸爸買給我的,就是為了讓我有個容身的地方,哪怕離開時,還給了徐慧芳一百萬積分,希望她能照顧我到成年。   可為什麼呀?明明我什麼都沒做錯,也沒花她一個積分,她要這樣對待我?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嗎?還是我不是她親生的?」   說著,眼淚無聲落下。   徐謙沉默好久,才辯解道:「然然,你媽也是被人蠱惑了,只是、只是她畢竟是你媽,是生你養你的人,你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記恨她一輩子吧。」   「這點小事?」   安然笑了,抹一把眼淚,輕聲說:「對,我就要記恨一輩子。」   她已經確定,那個夢裡的事就是真實存在過的,說不定就是自己的前世。   也就是說,自己曾經確確實實被親媽親妹合夥害死了。   這一世,要不是自己警覺,早早離開那個家,估計依舊會落得前世那樣的下場。   既然如此,自己憑什麼不記

安然選擇無視外公的信息。

  因為她長這麼大,只在十歲那年見過他一次,還是親媽帶著她跟弟弟妹妹一起去的,之後再無聯繫。

  也正是那一年,自己不得不跟著採集隊出城掙錢,貼補家用。

  而如今,自己全心全意付出的家,竟然背刺她,更可笑的是,還是親媽跟親妹聯合起來動的手。

  說不難過是假的,但活著已經夠艱難,她沒空傷春悲秋,唯有抓緊時間提升自己的實力,讓背刺她的人望塵莫及。

  從醫院出來,安然住進自己租的一室一廳,開始著手整理房間。

  房子一應傢俱齊全,幾乎可以拎包入住。

  但鍋碗瓢盆被褥鋪蓋這些日用品都沒有,還得置辦一些。

  之前在98號營地買的那些還不夠,她這次準備買齊全了。

  像什麼洗衣盆水桶煤氣竈啥的,都要買回來,方便自己洗衣做飯存儲淨水。

  馬上要入冬,棉鞋棉被與棉衣都要準備起來,最好再買幾件羽絨服羽絨被,那個輕便又保暖,還可以用真空袋收納,方便自己存進獸皮袋。

  安然大概算一遍,沒有幾萬積分置辦不起。

  而她結清顧少川的救援費,以及醫院帳單、租房的費用後,帳戶只餘五千多。

  就這還算不錯,反觀三七兄妹更慘,支付完救援費後,基本身無分文,現在就連內城租的房子也退了,已經搬回外城老房子那邊居住。

  寧梅夫妻倆稍微好點,估計還剩一萬多積分,但他們還要養那一家子,不然趙守祥那繼母跟兄弟就要找他兩口子拼命。

  所以掙錢迫在眉睫。

  可怎麼掙又是個難題。

  自己的腿還需要休養一段時間,不可能現在就出城採集,那麼只能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比如,她可以售賣極品武器。

  思及此,安然拿起腕錶,在購物網站搜索冷兵器,最後選中一家口碑較好的武器鍛造店,給店長留言:

  「老闆,請幫我鍛造幾把三米長的寬背砍刀,價格你定。」

  店長:「三米長的砍刀?客人你是認真的嗎?「

  安然:「沒錯,就是三米長,我要求必須按照正常精鋼刀具的比例做,不要有偏差,鍛造品質也不能馬虎。」

  店長:「那我先問問師傅製作這種刀需要多少材料,之後給你報價。」

  安然:「好的!你去問吧,抓緊點啊,我等著。」

  誰知一等就等了好幾個小時,直到安然打掃完所有房間的衛生,又洗了一把澡,纔在她的一再催促下,那邊才給出報價。

  一把三米長的精鋼砍刀,需要一萬五千積分。材料費五千,鍛造費一萬。

  安然沒還價,直接敲定這筆訂單:「行吧,我要定製兩把,先支付五千定金,去取貨時再支付尾款,你看行不?」

  店家:「可以,但要三天後才能取貨。」

  「沒問題。」

  發完消息,安然將小喜鵲的窩放置在陽臺上,正準備下樓,她的通訊又響了,打開一看,是舅舅徐謙發來的消息。

  「然然,你在嗎?」

  安然遲疑片刻,回覆:「在,什麼事?」

  徐謙:「你媽跟你妹妹被關進看守所了,你就一點不擔心?」

  安然哂笑:「我擔心什麼?擔心她們拿不到賣我的積分?」

  徐謙:「然然,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你都成年了,就不能懂事點嗎?」

  「舅舅,我從十歲就開始去荒野賣命掙錢養活一家,您還讓我怎麼懂事?主動讓她們賣了纔算懂事嗎?」

  「你......你是家裡的長女,養家難道不應該?然然,不要再慪氣了,就算你媽一時鬼迷心竅做了錯事,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吧,她到底一把屎一把尿養大了你,還供你讀書,你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甩手不管她。」

  安然冷笑:「什麼叫一把屎一把尿養大我?我怎麼聽人說,我媽生下我就不管了,全權交給我爸僱來的奶媽撫養,一直到我三歲那年,爸爸離開青雀城後,我媽才把奶媽辭退,還逼著許姨退回預支的僱傭費。」

  徐謙:......

  對於這件事,他是知道的,也勸過姐姐不要做的這麼絕。

  可姐姐一意孤行......

  唉,現在再提這些有什麼用?

  眼下要緊的是姐姐與星星急需二十萬保釋費,他一個銀行小職員,哪裡承擔得起這個錢。

  嗯,哪怕能承擔,自己也不想承擔。

  徐謙醞釀一下情緒,繼續柔聲勸說外甥女:「然然,不要聽旁人胡說八道,哪有這樣的事?」

  安然冷嗤:「是許姨親口告訴我的,她說我爸臨走時,預支了八年的僱傭費給她,讓她好好照顧我,結果媽媽為了那點子錢,硬是把人家辭退了,還討要餘下的費用,不給就讓徐星星的爸爸打上門。」

  徐謙扶額,強撐著說:「然然,不要聽信外人的話......」

  「外人?可那個外人一直都對我很好,比我媽對我都好,明明被搶走僱傭費,還時不時過來看我,給我送喫的。」

  可惜幾年前她就去世了,她的兒女也不知去了哪裡,自己怎麼都打聽不到。

  安然閉了閉眼,覺得心中一口鬱氣堵著難受的很,不吐不快:

  「舅舅,其實我什麼都知道,知道我家那三室一廳的房子是我爸爸買給我的,就是為了讓我有個容身的地方,哪怕離開時,還給了徐慧芳一百萬積分,希望她能照顧我到成年。

  可為什麼呀?明明我什麼都沒做錯,也沒花她一個積分,她要這樣對待我?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嗎?還是我不是她親生的?」

  說著,眼淚無聲落下。

  徐謙沉默好久,才辯解道:「然然,你媽也是被人蠱惑了,只是、只是她畢竟是你媽,是生你養你的人,你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記恨她一輩子吧。」

  「這點小事?」

  安然笑了,抹一把眼淚,輕聲說:「對,我就要記恨一輩子。」

  她已經確定,那個夢裡的事就是真實存在過的,說不定就是自己的前世。

  也就是說,自己曾經確確實實被親媽親妹合夥害死了。

  這一世,要不是自己警覺,早早離開那個家,估計依舊會落得前世那樣的下場。

  既然如此,自己憑什麼不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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