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隱門傳

財妻·雨聽·3,251·2026/3/26

第一百二十七章 隱門傳 常歡心說,前幾年見著一次皇帝,只覺得暴戾,倒不知原來是個腹這麼黑的,怪不得生了個太子比他還壞心眼,德妃的那小崽子千萬甭像爹。 五爺邊說邊行,有點不逮勁,找了個避風的地兒,一屁股坐下,斜斜靠著。常歡在他邊上找了塊乾淨地兒,用手撣撣灰,跟著坐下聽故事。 五爺也不歪樓,直入正題:“前些年,偶見過皇室的卷宗……” “偶見?”常歡這個好奇寶寶,長多大都改不了這脾性。 “跟人打了個賭,賭在皇宮內殿待一個月不被發現。在那裡實在沒事情幹,就去翻卷宗……”五爺對常歡,沒瞞過多少事兒。 “去看八卦新聞呢吧。賭贏了沒?得了啥好東西?” “你到底還要不要聽……”五爺額上一滴汗,明明不熱少年醫仙。 常歡一捂嘴,瞪著眼睛瞅他――繼續繼續,我不插嘴。 五爺搖頭,接著說:“事情起源於很多年前的一場瓊林宴,說是大宴群臣,不如說是一場鴻門宴。那是咱們這個皇帝才登基沒多久,官員們都還不怎麼瞭解,都沒防著他,他讓群臣攜帶家眷,特別是有子嗣的都帶著子嗣,不管嫡子庶子都要帶全了,誰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乖乖都去了。這一去,家裡最聰明最能幹的兒子,全被留下了。這是第一批隱門中人,也是資質最佳的一批,到後來,只有這批得了龍紋的。後來群臣都防備了,韜光養晦起來,自己家看好的崽子全對外裝傻,隨便塞個妾室生的庶子去充人數罷了。當朝皇帝,不僅心眼多。手段也毒辣。這些進了隱門的孩子,都要經過非人的磨練,而且,還都下了毒。皇帝不喜看到手下功夫弱,更不允許手下有叛逆之心,因此對這些暗藏著的孩子,先是層層篩選,再是威逼脅迫,都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這句是故意說於常歡聽的,常歡沒介面。心裡隱隱有些發悶,對皇帝又恨上幾分。 “究竟他對那些孩子做了些什麼,卷宗上記載不祥。只是……我因為好奇。遣人查了查。”五爺故意賣了個關子,等常歡開口。 “說唄。受得住。反正我也不是那些孩子,沒我啥事兒。”嘴裡這麼說,心裡卻著實不好受,常歡一向對宮廷沒啥好感。此刻更甚。 “最早入隱門的那批孩子,約莫五百餘人。先是剝光了衣服,在寒石洞裡頭待上一天一夜,活下來的才有資格進行試煉……” “寒石洞是什麼?等等!莫非是……我知道一座‘寒石洞’,其中有張‘寒石床’,此床乃千年寒石。人臥其上,冰寒刺骨,勢非不斷執行本身功力抵擋那股寒氣不可。如是週而復始,經過七七四十九日之後便可功力劇增!可是那寒石洞?”乖乖!常歡脫口而出,說的乃是二十世紀那位武俠奇材所寫的“寒石洞”。 五爺又再搖頭:“此寒石洞非彼寒石洞。我說的這洞可沒這妙處,只因洞中極其陰冷,此間石材又與別處大不同。乃至進那洞中之人若不帶夠衣食,不足半日。都會患上嚴重的風寒,有些體虛之人,甚至會凍傷。” “啊!那這些孩子得死傷多少啊!這狗|日的皇帝,真該叫他斷子絕孫。”常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暗暗罵道:殘忍,無恥至極!這死皇帝別落老子手裡,不弄死你小子! “起先一批孩子,是凍了三天三夜的,全凍死了,這才改成一天一夜。經過這層刪選,剩下的孩子,本身的體質都不差了。第二關是求生。把幾十個孩子放在一處牢籠之中,每日扔進去僅夠一半孩子勉強果腹的吃食,半月之後,把死的丟了,半死不活的剔除了,算過關。這關能留下的,都是求生欲極強的,卻不乏心術不正之人。第三關,是真的闖關。一座迷宮,進去五十人,先出來三十人許活,之後的,全部殺死,因此,在迷宮中不僅要找到正確的路,還要殺死足夠多的人,才能避免自己在找到出口的時候排名超過三十。這一關,是每練功滿一年後必經的試煉,週而復始,直至出師。當然,第二次過此關時,允許出關的人數減半,第三次再減半……所以,能活在隱門中的人,每個,手上都有至少幾十條人命。據說……龍紋的隱士,前後總共只有八人。” 每聽五爺說多一關,常歡的臉色便冷峻一分,她本是有心理準備的,因為隱綠曾透露過一些給她,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磨練…… 五爺停下說話,常歡側臉相詢:“那死雜碎是用什麼毒來制約這些人的?”這八人能活下來,必定能忍人所不能忍,功夫也應當是極高的,控制這種人,也只有“豹胎易筋丸”這類東西了吧…… “蠱毒。滇中進貢的蠱毒。給他們用的那種,叫做連理蠱,自小便養在體內。說是毒,卻不是毒,據說還有奇效。此蠱需同時寄養在兩人身上,原是滇中給那些從小配了娃娃親的男女用的,雙方若兩情相悅,待圓房那日,便能消除體內毒垢,神清氣爽、強健數倍。習武之人種此蠱毒,待有了床第之事,則功力倍增。只是,在此之前,只要有一方起了背棄之心,兩人便會同時毒發身亡曖昧邪醫。皇帝將這蠱毒種在彼此關係更好些的兩人身上,便是叫他們相互制約。隱門之人與江湖上的殺手組織不同之處在於,只要年滿二十,便可功成身退,連理蠱的好處便是皇帝給他們的犒賞。” “還有這樣的好事,能退休的啊。那,要是兩人說好一塊兒背叛組織呢?或者……兩人偷偷那什麼了,不是既得了好處,又能逃走麼……” “還有一種毒,只要行了房事,即可毒發的。這種毒,隱門之人人人需服。” “哼,那狗皇帝是防著隱門的高手毀他後宮呢。”常歡嘴在抱怨,心中卻想起了隱綠說過的……隱蘭這輩子都會跟著隱白,是不是說的就是這層意思。想至此,常歡眉頭一緊,眼眶有些發燙,心口堵得慌。二十歲……這個臭小白貌似應該已經到了吧!那,他們上|床了?所以他不再來尋自己,自顧自逍遙去了……必定是這樣的。常歡咬牙切齒起來。 “丫頭,何必呢,人家有人家的活法。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的。”五爺看常歡悶悶不樂,伸手抬起她精緻的小下巴,把她的腦袋轉向他,“喂,你看看老子,長得玉樹臨風,比那小子耐看多了,也是個自由身,還沒跟人行過房,你瞧得上不!” 常歡噗哧笑了出來,白了五爺一眼:“滿嘴胡話,不理你!” 五爺眼神微微一黯,遂即掩飾過去:“還沒說完呢。隱門近幾年變化挺大的。說是皇帝已經將隱門暗中交於太子,太子急於奪權,把隱門當成自己的近衛軍來用,不僅往裡頭添了不少江湖中人,且魚目混雜,大大降低了隱門中人的水準。還有一說,說是皇帝將隱門一分為二,最高階的龍紋尊者與虎紋使者還歸自己管,剩下的蛇紋、狼紋交於了太子。” “那皇帝是想試探太子麼。這兩花花腸子,最好內訌,互相弄死!” “這可就不用你操心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這天也快亮了,該去填填肚子了吧!我告訴你這麼許多故事,你得請我吃頓好的,再帶我到處逛逛,許久沒回皇城了,新鮮玩意統統不知道了。”五爺一把抓著常歡的後領,把她拎起來,這丫頭長高不少,不如小時候順手了。 “沒興趣。改明兒再說,老子要回家睡覺了。熬通宵,要長痘痘的!”常歡可不如五爺有興致,滿腹的鬱悶難以派遣,一夜沒覺得累,此刻卻忽然很想矇頭大睡。 五爺跟她上前:“你能不能別老子老子的,你是個姑娘家,知道不。” 兩人喋喋不休的回了白猴山,常歡把跟著她進屋的五爺往門外頭一推,順手栓了門,往床上一撲,睡覺! 卻說第二日大清早,老寨主就遣人來喚常歡過去。 常歡耷拉著眼皮,才睡了個把鐘頭,能醒來就是奇蹟了。 到了廳堂,就見老寨主一雙眼睛笑成了縫――沒按好心。 “外公,這麼老早的,找我幹啥啊。”常歡抱怨。 “歡兒,找你來自然有好事。來,你來給她說說。”老寨主一招手,陸春家的那婆娘就走向前來。 “孫小姐,您看看這人像。”陸春家的一抖落手上的卷軸,只見一副工筆國畫,栩栩如生地展現在她面前。 畫上是個男子,國字臉,方耳圓鼻,相貌倒是極端正,還是個有福的長相,身材魁梧,卻身著文人的長衫,半文半武,顯得不倫不類。 “喲,陸大娘,您這是……要給咱常歡閣介紹新會員吶!”常歡一說完,就讓老寨主敲了下腦袋。 “胡說什麼呢,瞅瞅中意不中意,明兒就讓陸春家的帶來讓你看看真人。”老寨主一本正經的說話,惹得常歡直翻白眼――我滴個娘呃,這是要給姐相親啊!

第一百二十七章 隱門傳

常歡心說,前幾年見著一次皇帝,只覺得暴戾,倒不知原來是個腹這麼黑的,怪不得生了個太子比他還壞心眼,德妃的那小崽子千萬甭像爹。

五爺邊說邊行,有點不逮勁,找了個避風的地兒,一屁股坐下,斜斜靠著。常歡在他邊上找了塊乾淨地兒,用手撣撣灰,跟著坐下聽故事。

五爺也不歪樓,直入正題:“前些年,偶見過皇室的卷宗……”

“偶見?”常歡這個好奇寶寶,長多大都改不了這脾性。

“跟人打了個賭,賭在皇宮內殿待一個月不被發現。在那裡實在沒事情幹,就去翻卷宗……”五爺對常歡,沒瞞過多少事兒。

“去看八卦新聞呢吧。賭贏了沒?得了啥好東西?”

“你到底還要不要聽……”五爺額上一滴汗,明明不熱少年醫仙。

常歡一捂嘴,瞪著眼睛瞅他――繼續繼續,我不插嘴。

五爺搖頭,接著說:“事情起源於很多年前的一場瓊林宴,說是大宴群臣,不如說是一場鴻門宴。那是咱們這個皇帝才登基沒多久,官員們都還不怎麼瞭解,都沒防著他,他讓群臣攜帶家眷,特別是有子嗣的都帶著子嗣,不管嫡子庶子都要帶全了,誰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乖乖都去了。這一去,家裡最聰明最能幹的兒子,全被留下了。這是第一批隱門中人,也是資質最佳的一批,到後來,只有這批得了龍紋的。後來群臣都防備了,韜光養晦起來,自己家看好的崽子全對外裝傻,隨便塞個妾室生的庶子去充人數罷了。當朝皇帝,不僅心眼多。手段也毒辣。這些進了隱門的孩子,都要經過非人的磨練,而且,還都下了毒。皇帝不喜看到手下功夫弱,更不允許手下有叛逆之心,因此對這些暗藏著的孩子,先是層層篩選,再是威逼脅迫,都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這句是故意說於常歡聽的,常歡沒介面。心裡隱隱有些發悶,對皇帝又恨上幾分。

“究竟他對那些孩子做了些什麼,卷宗上記載不祥。只是……我因為好奇。遣人查了查。”五爺故意賣了個關子,等常歡開口。

“說唄。受得住。反正我也不是那些孩子,沒我啥事兒。”嘴裡這麼說,心裡卻著實不好受,常歡一向對宮廷沒啥好感。此刻更甚。

“最早入隱門的那批孩子,約莫五百餘人。先是剝光了衣服,在寒石洞裡頭待上一天一夜,活下來的才有資格進行試煉……”

“寒石洞是什麼?等等!莫非是……我知道一座‘寒石洞’,其中有張‘寒石床’,此床乃千年寒石。人臥其上,冰寒刺骨,勢非不斷執行本身功力抵擋那股寒氣不可。如是週而復始,經過七七四十九日之後便可功力劇增!可是那寒石洞?”乖乖!常歡脫口而出,說的乃是二十世紀那位武俠奇材所寫的“寒石洞”。

五爺又再搖頭:“此寒石洞非彼寒石洞。我說的這洞可沒這妙處,只因洞中極其陰冷,此間石材又與別處大不同。乃至進那洞中之人若不帶夠衣食,不足半日。都會患上嚴重的風寒,有些體虛之人,甚至會凍傷。”

“啊!那這些孩子得死傷多少啊!這狗|日的皇帝,真該叫他斷子絕孫。”常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暗暗罵道:殘忍,無恥至極!這死皇帝別落老子手裡,不弄死你小子!

“起先一批孩子,是凍了三天三夜的,全凍死了,這才改成一天一夜。經過這層刪選,剩下的孩子,本身的體質都不差了。第二關是求生。把幾十個孩子放在一處牢籠之中,每日扔進去僅夠一半孩子勉強果腹的吃食,半月之後,把死的丟了,半死不活的剔除了,算過關。這關能留下的,都是求生欲極強的,卻不乏心術不正之人。第三關,是真的闖關。一座迷宮,進去五十人,先出來三十人許活,之後的,全部殺死,因此,在迷宮中不僅要找到正確的路,還要殺死足夠多的人,才能避免自己在找到出口的時候排名超過三十。這一關,是每練功滿一年後必經的試煉,週而復始,直至出師。當然,第二次過此關時,允許出關的人數減半,第三次再減半……所以,能活在隱門中的人,每個,手上都有至少幾十條人命。據說……龍紋的隱士,前後總共只有八人。”

每聽五爺說多一關,常歡的臉色便冷峻一分,她本是有心理準備的,因為隱綠曾透露過一些給她,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磨練……

五爺停下說話,常歡側臉相詢:“那死雜碎是用什麼毒來制約這些人的?”這八人能活下來,必定能忍人所不能忍,功夫也應當是極高的,控制這種人,也只有“豹胎易筋丸”這類東西了吧……

“蠱毒。滇中進貢的蠱毒。給他們用的那種,叫做連理蠱,自小便養在體內。說是毒,卻不是毒,據說還有奇效。此蠱需同時寄養在兩人身上,原是滇中給那些從小配了娃娃親的男女用的,雙方若兩情相悅,待圓房那日,便能消除體內毒垢,神清氣爽、強健數倍。習武之人種此蠱毒,待有了床第之事,則功力倍增。只是,在此之前,只要有一方起了背棄之心,兩人便會同時毒發身亡曖昧邪醫。皇帝將這蠱毒種在彼此關係更好些的兩人身上,便是叫他們相互制約。隱門之人與江湖上的殺手組織不同之處在於,只要年滿二十,便可功成身退,連理蠱的好處便是皇帝給他們的犒賞。”

“還有這樣的好事,能退休的啊。那,要是兩人說好一塊兒背叛組織呢?或者……兩人偷偷那什麼了,不是既得了好處,又能逃走麼……”

“還有一種毒,只要行了房事,即可毒發的。這種毒,隱門之人人人需服。”

“哼,那狗皇帝是防著隱門的高手毀他後宮呢。”常歡嘴在抱怨,心中卻想起了隱綠說過的……隱蘭這輩子都會跟著隱白,是不是說的就是這層意思。想至此,常歡眉頭一緊,眼眶有些發燙,心口堵得慌。二十歲……這個臭小白貌似應該已經到了吧!那,他們上|床了?所以他不再來尋自己,自顧自逍遙去了……必定是這樣的。常歡咬牙切齒起來。

“丫頭,何必呢,人家有人家的活法。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的。”五爺看常歡悶悶不樂,伸手抬起她精緻的小下巴,把她的腦袋轉向他,“喂,你看看老子,長得玉樹臨風,比那小子耐看多了,也是個自由身,還沒跟人行過房,你瞧得上不!”

常歡噗哧笑了出來,白了五爺一眼:“滿嘴胡話,不理你!”

五爺眼神微微一黯,遂即掩飾過去:“還沒說完呢。隱門近幾年變化挺大的。說是皇帝已經將隱門暗中交於太子,太子急於奪權,把隱門當成自己的近衛軍來用,不僅往裡頭添了不少江湖中人,且魚目混雜,大大降低了隱門中人的水準。還有一說,說是皇帝將隱門一分為二,最高階的龍紋尊者與虎紋使者還歸自己管,剩下的蛇紋、狼紋交於了太子。”

“那皇帝是想試探太子麼。這兩花花腸子,最好內訌,互相弄死!”

“這可就不用你操心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這天也快亮了,該去填填肚子了吧!我告訴你這麼許多故事,你得請我吃頓好的,再帶我到處逛逛,許久沒回皇城了,新鮮玩意統統不知道了。”五爺一把抓著常歡的後領,把她拎起來,這丫頭長高不少,不如小時候順手了。

“沒興趣。改明兒再說,老子要回家睡覺了。熬通宵,要長痘痘的!”常歡可不如五爺有興致,滿腹的鬱悶難以派遣,一夜沒覺得累,此刻卻忽然很想矇頭大睡。

五爺跟她上前:“你能不能別老子老子的,你是個姑娘家,知道不。”

兩人喋喋不休的回了白猴山,常歡把跟著她進屋的五爺往門外頭一推,順手栓了門,往床上一撲,睡覺!

卻說第二日大清早,老寨主就遣人來喚常歡過去。

常歡耷拉著眼皮,才睡了個把鐘頭,能醒來就是奇蹟了。

到了廳堂,就見老寨主一雙眼睛笑成了縫――沒按好心。

“外公,這麼老早的,找我幹啥啊。”常歡抱怨。

“歡兒,找你來自然有好事。來,你來給她說說。”老寨主一招手,陸春家的那婆娘就走向前來。

“孫小姐,您看看這人像。”陸春家的一抖落手上的卷軸,只見一副工筆國畫,栩栩如生地展現在她面前。

畫上是個男子,國字臉,方耳圓鼻,相貌倒是極端正,還是個有福的長相,身材魁梧,卻身著文人的長衫,半文半武,顯得不倫不類。

“喲,陸大娘,您這是……要給咱常歡閣介紹新會員吶!”常歡一說完,就讓老寨主敲了下腦袋。

“胡說什麼呢,瞅瞅中意不中意,明兒就讓陸春家的帶來讓你看看真人。”老寨主一本正經的說話,惹得常歡直翻白眼――我滴個娘呃,這是要給姐相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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