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議親

財妻·雨聽·3,096·2026/3/26

第一百三十六章 議親 常歡心念一動,便猜出撩衣袖女子是誰,年紀小、性格爽、有個老爹好撐腰……不做他想,驃騎大將軍劉大林他寶貝閨女劉才才。從這父女兩的名字來看,就知道這一家子沒文化了,至少到劉大林這代,都是沒文化的。做為從一品的武散官,沒文化不可恥,可恥的是他以此為榮,不僅自己不學識字,還討了個不識字的老婆,唯一生的個寶貝閨女,也不教給她認識字。不過,給女兒起了“才才”這個名字,看來劉大林內心仍舊是愛才的罷……劉才才今年才剛及笄,比常歡還得小上一點兒,沒想到這麼捉急找物件啊。 常歡對這位文盲劉小姐感覺倒是不壞,有時候,不讀書反而不矯情,小女子心性頗幾分可愛。她拍拍小文盲的肩,也直爽地說道:“妹妹甭急,一會兒便見了分曉,誰的癢癢不消,誰便是那壞心眼害人的戰神豔妃。” 高挑女子露出稍許慌亂之情,暗地扯了扯“女僕”的衣衫。女僕冷靜,順勢避開,扮著兩人不相識,忍住癢癢開口說話:“這位姐姐言過其實了吧,哪兒有這種符咒?況且,若是什麼人正巧被蟲咬著了犯癢癢,你也說是害人而得的麼?” “姐姐說得極是。這符咒引起的癢癢和一般蚊叮蟲咬是極不同的。蟲咬了不過一兩塊,這符咒……可是渾身上下慢慢癢開,到後頭每一寸皮膚都癢得難受,非抓到皮開肉綻不可。”常歡語速極慢,這些話聽在耳裡,叫人寒毛直立,高挑女子不禁打了個哆嗦,更癢癢了。常歡裝作無意地問了一句,“這兩位姐姐。莫不是癢癢了?是蟲咬了呢,還是……” 高挑女子猛地站起,把手藏到背後,怕撓癢癢的動作被人瞧了去。 常歡心說,不淡定了吧,快露出馬腳了。她於是挺身上前,要去調侃幾句,刺激一番。 豈料,“女僕”一個切入,擋在了常歡面前。目露兇光,言辭犀利:“你是什麼身份,輪得到你多管閒事!仔細你的性命。” “嚯!這位原來是山大王!”常歡等得就是這局勢。抓著機會怎肯放過,“呀,有賊婆娘混進來啦,這是要打人呀,還是要謀財害命呀。還是要給大夥兒搗亂呀!這兒可都是有身份的人,你們惹事也得找對地方!那誰,羅家大公子,就是她們給陳三公子下的套呀,這是明擺著要搞臭你們的名聲嘛。哎呀,可要出大事啦!” 眾人紛紛圍上來。羅大聽這話,果然臉色一沉,原來是害陳三而來!他心裡便不舒服。上前就要質問那“女僕”。女僕是個有腦子的,一眼看出常歡的意圖,要害她們成為眾矢之的嘛,她也怒了,將高挑女子護在身後。閃電般從腰間拔出一對分水蛾眉刺,直直刺向常歡。 常歡沒料到有人敢在這相親大會上動兵器。稍稍一愣,畢竟是會些功夫的,一個下腰躲過攻擊,提腿踢向“女僕”下盤。 “女僕”縱身躍起,一雙峨嵋刺打了個旋,又對準了常歡的胸口。 眾人這才紛紛躲閃,卻正擋著常歡的退路,常歡一個躺地,往對方身下一移,堪堪躲過。此招一對,常歡看出這女僕功夫不弱,恐怕對戰方面比自己還要強上一二點。 常歡餘光一瞄,搜尋到之前與她交換畫像的那幾人,看起來有些為她擔心的樣子,於是一個鯉魚打挺,就往那邊衝去。 那幾人中,正巧有兩個拳腳功夫不錯的,他們本就有意來救常歡,見她“正巧”往這邊來,伸手就去拉她。 “女僕”可不依,一個轉身要從背後突襲。常歡聽見背後衣袂生風,知道這臭婆娘要來陰的,一個蜻蜓點水,使起輕功,直踩對面男子的肩頭。 女僕見常歡衣袂連動步輕盈,原來竟是個輕功極不錯的,更覺得常歡有問題,決計不能放過。女僕頓生惡念,不管不顧,手腕一抖,瞬間射出數枚鐵蒺藜。 常歡正欲躍起,抬頭估摸著這麼一跳可別碰上橫樑,於是稍稍慢了一些,眼見著鐵蒺藜要近她腳踝,她一個扭身,正要避過,卻發現鐵蒺藜如擊在牆,硬生生掉落在地。眼前忽然多出一方錦布,被人貫了真氣,挺得直直地將那些鐵蒺藜悉數擋下。 這是哪家的高手啊,剛剛怎麼不動手,危急時候才出招,故意的吧!常歡落了地,與眾人一塊兒探頭去看。 只見桌邊端坐著一名男子,身板挺得直直的,頭卻微微低著,看衣著,不就是吹簫的那位“同穿人”麼。 此刻沒有簾子礙眼,常歡仔細打量,這人……不用打量,這人化成灰她都認得!這倒黴催的、鬧失蹤的、說話不算話的、該死的……不是那隱白又是誰!怪不得會吹《蘭花草》,弄半天是從自己這兒批發了去的!這傢伙倒是好記性,聽了一次就背出來了誘情霸愛全文閱讀。記性這麼好,怎麼把自己的承諾給忘了?若不是忘,便是故意不做到的!騙子! 在場的除了常歡認得隱白,小玉兒也是見過的,她看看隱白,又看看常歡,感覺氣氛有些詭異。 隱白輕輕嘆息,終是站了起來。他拔高了,卻顯得清瘦了些,一樣的溫潤淡泊,一樣的俊朗英氣,只平添了一份滄桑感,去了幾分孩子氣,多了幾分男子氣,今日的隱白,散發著獨當一面的氣勢與俯視眾生的霸氣。 常歡往那幾個換畫像的男子身後靠了靠,這些男人雖然萍水相逢,卻不會有機會騙她,相比較而言,此刻她跟願意親近他們。摸了摸連,才想起自己戴著面具呢,對面的隱白都不知道是不是認出自己。 隱白自然是認出常歡的,不止認出,此行的目的便是她。他穩步前行,走到高挑女子的面前,拱手行了半個禮:“小姐不應當在此處多逗留,此刻回去便罷了。” 高挑女子露出些彆扭勁,站到“女僕”邊上:“本……本姑娘想在這兒待會兒。” 隱白的語氣聽不出是恭敬還是威脅,緩緩說道:“在這裡本也無妨,只是惹了這麼大的亂子,即便有護衛跟隨,回去也不好交待。太子的貼身護衛跟隨小姐,小姐的安全自然無憂,只是那邊的病人可不願意見小姐這般莽撞。這裡是相親之所,莫非小姐真有心在此處定下終生。” “在這兒定終生怎麼了?這位姐姐來這兒,不就是找伴侶的麼?要你插什麼手。狗拿耗子。”常歡隱匿人後,陰陽怪氣地嘀咕了一句。 隱白撥出一口氣,轉頭對“女僕”說:“擅自帶主子來這兒,膽子可夠大的。還不快領著小姐回去。” 女僕抑住重重的煞氣,對隱白似乎頗為忌憚,跟高挑女子交換了個眼色,邊不停撓癢轉身便要離去,卻聽見有人叫住她們。 又是常歡,聲音不響不輕,正好眾人都能聽見:“喂,怎麼走啦……這壞事做好了,可得有報應的,恐怕不癢個三天三夜是停不下的,兩位受得住麼?”不知為何,見隱白出現,常歡不自覺的有恃無恐起來,總覺得不能放過她們。 隱白想搖頭,還是沒搖,給女僕做了個“快走”的手勢,一個閃身到了常歡跟前,牽著她的手就往外頭走。幾位換畫的男子見狀要攔,隱白只掃了他們一眼,他們便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待要再追上去,卻已遲了。 常歡的小手有點兒涼,被一隻溫暖的手掌緊緊包裹著,任她怎麼甩,就是沒放手,一番掙扎,弄得手心都冒汗了,乾脆她也不反抗了,任由他帶著,看他究竟要幹啥。雖說看起來破罐子破摔了,常歡的心中卻是忐忑,不知為何,她就想聽聽隱白要說什麼,有沒有合理的解釋?也許,只要一句道歉…… 倆人止步於會所院子裡的一處涼亭,隱白松開了常歡的手,背對著她,站著不言語。常歡找了個乾淨位置坐下,把腳擱在石凳上,一派蠻橫狀。 不知過了多久,常歡的小腿有些發麻,想換個姿勢,又從那句“誰認真,誰就輸”衍生開去,堅定地認為――“誰先動,誰就輸”。 隱白抬手,似要碰碰常歡,手指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終是止於身畔。他再嘆了一聲,言道:“此次,派我前來,是確認常歡閣的常小先生是否就是許多年前的任天欣。我回去定將如實告知。接著……恐怕少主就要給你下聘了,你……好生應對罷。” “切!”常歡聽了這話,呼吸急促起來,倒不是緊張什麼的,只是……無法言表,不知如何接受這話。她這是氣急敗壞了!氣得……眼眶也燙了,指尖也顫了,牙根咬得吱吱作響,恨不能狠狠扇他一巴掌。 沉默,靜得鬧心。常歡從牙齒縫裡擠出幾個字:“原來,你彈這曲蘭花草,就是想確認,這麼多人裡頭,有沒有我的存在啊!居然是為了給別人找新娘子啊!姓白的,你有種,咱們走著瞧!”

第一百三十六章 議親

常歡心念一動,便猜出撩衣袖女子是誰,年紀小、性格爽、有個老爹好撐腰……不做他想,驃騎大將軍劉大林他寶貝閨女劉才才。從這父女兩的名字來看,就知道這一家子沒文化了,至少到劉大林這代,都是沒文化的。做為從一品的武散官,沒文化不可恥,可恥的是他以此為榮,不僅自己不學識字,還討了個不識字的老婆,唯一生的個寶貝閨女,也不教給她認識字。不過,給女兒起了“才才”這個名字,看來劉大林內心仍舊是愛才的罷……劉才才今年才剛及笄,比常歡還得小上一點兒,沒想到這麼捉急找物件啊。

常歡對這位文盲劉小姐感覺倒是不壞,有時候,不讀書反而不矯情,小女子心性頗幾分可愛。她拍拍小文盲的肩,也直爽地說道:“妹妹甭急,一會兒便見了分曉,誰的癢癢不消,誰便是那壞心眼害人的戰神豔妃。”

高挑女子露出稍許慌亂之情,暗地扯了扯“女僕”的衣衫。女僕冷靜,順勢避開,扮著兩人不相識,忍住癢癢開口說話:“這位姐姐言過其實了吧,哪兒有這種符咒?況且,若是什麼人正巧被蟲咬著了犯癢癢,你也說是害人而得的麼?”

“姐姐說得極是。這符咒引起的癢癢和一般蚊叮蟲咬是極不同的。蟲咬了不過一兩塊,這符咒……可是渾身上下慢慢癢開,到後頭每一寸皮膚都癢得難受,非抓到皮開肉綻不可。”常歡語速極慢,這些話聽在耳裡,叫人寒毛直立,高挑女子不禁打了個哆嗦,更癢癢了。常歡裝作無意地問了一句,“這兩位姐姐。莫不是癢癢了?是蟲咬了呢,還是……”

高挑女子猛地站起,把手藏到背後,怕撓癢癢的動作被人瞧了去。

常歡心說,不淡定了吧,快露出馬腳了。她於是挺身上前,要去調侃幾句,刺激一番。

豈料,“女僕”一個切入,擋在了常歡面前。目露兇光,言辭犀利:“你是什麼身份,輪得到你多管閒事!仔細你的性命。”

“嚯!這位原來是山大王!”常歡等得就是這局勢。抓著機會怎肯放過,“呀,有賊婆娘混進來啦,這是要打人呀,還是要謀財害命呀。還是要給大夥兒搗亂呀!這兒可都是有身份的人,你們惹事也得找對地方!那誰,羅家大公子,就是她們給陳三公子下的套呀,這是明擺著要搞臭你們的名聲嘛。哎呀,可要出大事啦!”

眾人紛紛圍上來。羅大聽這話,果然臉色一沉,原來是害陳三而來!他心裡便不舒服。上前就要質問那“女僕”。女僕是個有腦子的,一眼看出常歡的意圖,要害她們成為眾矢之的嘛,她也怒了,將高挑女子護在身後。閃電般從腰間拔出一對分水蛾眉刺,直直刺向常歡。

常歡沒料到有人敢在這相親大會上動兵器。稍稍一愣,畢竟是會些功夫的,一個下腰躲過攻擊,提腿踢向“女僕”下盤。

“女僕”縱身躍起,一雙峨嵋刺打了個旋,又對準了常歡的胸口。

眾人這才紛紛躲閃,卻正擋著常歡的退路,常歡一個躺地,往對方身下一移,堪堪躲過。此招一對,常歡看出這女僕功夫不弱,恐怕對戰方面比自己還要強上一二點。

常歡餘光一瞄,搜尋到之前與她交換畫像的那幾人,看起來有些為她擔心的樣子,於是一個鯉魚打挺,就往那邊衝去。

那幾人中,正巧有兩個拳腳功夫不錯的,他們本就有意來救常歡,見她“正巧”往這邊來,伸手就去拉她。

“女僕”可不依,一個轉身要從背後突襲。常歡聽見背後衣袂生風,知道這臭婆娘要來陰的,一個蜻蜓點水,使起輕功,直踩對面男子的肩頭。

女僕見常歡衣袂連動步輕盈,原來竟是個輕功極不錯的,更覺得常歡有問題,決計不能放過。女僕頓生惡念,不管不顧,手腕一抖,瞬間射出數枚鐵蒺藜。

常歡正欲躍起,抬頭估摸著這麼一跳可別碰上橫樑,於是稍稍慢了一些,眼見著鐵蒺藜要近她腳踝,她一個扭身,正要避過,卻發現鐵蒺藜如擊在牆,硬生生掉落在地。眼前忽然多出一方錦布,被人貫了真氣,挺得直直地將那些鐵蒺藜悉數擋下。

這是哪家的高手啊,剛剛怎麼不動手,危急時候才出招,故意的吧!常歡落了地,與眾人一塊兒探頭去看。

只見桌邊端坐著一名男子,身板挺得直直的,頭卻微微低著,看衣著,不就是吹簫的那位“同穿人”麼。

此刻沒有簾子礙眼,常歡仔細打量,這人……不用打量,這人化成灰她都認得!這倒黴催的、鬧失蹤的、說話不算話的、該死的……不是那隱白又是誰!怪不得會吹《蘭花草》,弄半天是從自己這兒批發了去的!這傢伙倒是好記性,聽了一次就背出來了誘情霸愛全文閱讀。記性這麼好,怎麼把自己的承諾給忘了?若不是忘,便是故意不做到的!騙子!

在場的除了常歡認得隱白,小玉兒也是見過的,她看看隱白,又看看常歡,感覺氣氛有些詭異。

隱白輕輕嘆息,終是站了起來。他拔高了,卻顯得清瘦了些,一樣的溫潤淡泊,一樣的俊朗英氣,只平添了一份滄桑感,去了幾分孩子氣,多了幾分男子氣,今日的隱白,散發著獨當一面的氣勢與俯視眾生的霸氣。

常歡往那幾個換畫像的男子身後靠了靠,這些男人雖然萍水相逢,卻不會有機會騙她,相比較而言,此刻她跟願意親近他們。摸了摸連,才想起自己戴著面具呢,對面的隱白都不知道是不是認出自己。

隱白自然是認出常歡的,不止認出,此行的目的便是她。他穩步前行,走到高挑女子的面前,拱手行了半個禮:“小姐不應當在此處多逗留,此刻回去便罷了。”

高挑女子露出些彆扭勁,站到“女僕”邊上:“本……本姑娘想在這兒待會兒。”

隱白的語氣聽不出是恭敬還是威脅,緩緩說道:“在這裡本也無妨,只是惹了這麼大的亂子,即便有護衛跟隨,回去也不好交待。太子的貼身護衛跟隨小姐,小姐的安全自然無憂,只是那邊的病人可不願意見小姐這般莽撞。這裡是相親之所,莫非小姐真有心在此處定下終生。”

“在這兒定終生怎麼了?這位姐姐來這兒,不就是找伴侶的麼?要你插什麼手。狗拿耗子。”常歡隱匿人後,陰陽怪氣地嘀咕了一句。

隱白撥出一口氣,轉頭對“女僕”說:“擅自帶主子來這兒,膽子可夠大的。還不快領著小姐回去。”

女僕抑住重重的煞氣,對隱白似乎頗為忌憚,跟高挑女子交換了個眼色,邊不停撓癢轉身便要離去,卻聽見有人叫住她們。

又是常歡,聲音不響不輕,正好眾人都能聽見:“喂,怎麼走啦……這壞事做好了,可得有報應的,恐怕不癢個三天三夜是停不下的,兩位受得住麼?”不知為何,見隱白出現,常歡不自覺的有恃無恐起來,總覺得不能放過她們。

隱白想搖頭,還是沒搖,給女僕做了個“快走”的手勢,一個閃身到了常歡跟前,牽著她的手就往外頭走。幾位換畫的男子見狀要攔,隱白只掃了他們一眼,他們便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待要再追上去,卻已遲了。

常歡的小手有點兒涼,被一隻溫暖的手掌緊緊包裹著,任她怎麼甩,就是沒放手,一番掙扎,弄得手心都冒汗了,乾脆她也不反抗了,任由他帶著,看他究竟要幹啥。雖說看起來破罐子破摔了,常歡的心中卻是忐忑,不知為何,她就想聽聽隱白要說什麼,有沒有合理的解釋?也許,只要一句道歉……

倆人止步於會所院子裡的一處涼亭,隱白松開了常歡的手,背對著她,站著不言語。常歡找了個乾淨位置坐下,把腳擱在石凳上,一派蠻橫狀。

不知過了多久,常歡的小腿有些發麻,想換個姿勢,又從那句“誰認真,誰就輸”衍生開去,堅定地認為――“誰先動,誰就輸”。

隱白抬手,似要碰碰常歡,手指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終是止於身畔。他再嘆了一聲,言道:“此次,派我前來,是確認常歡閣的常小先生是否就是許多年前的任天欣。我回去定將如實告知。接著……恐怕少主就要給你下聘了,你……好生應對罷。”

“切!”常歡聽了這話,呼吸急促起來,倒不是緊張什麼的,只是……無法言表,不知如何接受這話。她這是氣急敗壞了!氣得……眼眶也燙了,指尖也顫了,牙根咬得吱吱作響,恨不能狠狠扇他一巴掌。

沉默,靜得鬧心。常歡從牙齒縫裡擠出幾個字:“原來,你彈這曲蘭花草,就是想確認,這麼多人裡頭,有沒有我的存在啊!居然是為了給別人找新娘子啊!姓白的,你有種,咱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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