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孩他親爸,你在哪?
第12章 孩他親爸,你在哪?
“媽媽,你來了,李叔叔剛才叫你幹嗎?”雅駿看見是我進來,笑著伸出手臂,要我抱著他。
“沒什麼?就是問問你有沒有調皮,!”我走過去笑著將他抱在懷裡:“你老實交代自己有沒有調皮哦!”然後轉過身問葛楊子:“他怎麼樣,吃了多少東西!”
“不錯的,一根香蕉,然後又喝了劉多給他煲的半碗湯,呵呵,你兒子和你還真像,都喜歡劉多的廚藝!”葛楊子半開玩笑的話裡能聽出明顯的醋意。
“呵呵!”要是平時,我一定會和他拌嘴,和他頂撞,但是此時此刻卻是一點心情都沒有,只是應付性的笑笑,給雅駿交代了幾句話:“雅駿,媽媽有事要和爸爸說,你在這裡乖乖的好不好!”
“好!”雅駿伸過臉蛋,我和葛楊子分別在他的臉兩旁蓋了一個章。
“出去吧!”我攏攏垂落下來的頭髮拉拉葛楊子的衣角將他叫了出去。
“什麼事,你剛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你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剛出病房門,站在走廊上,葛楊子低聲的溫柔的問我。
“給,雅駿的主治醫生剛給我補的單子,你看看!”從廁所裡走出來,我便被李逵帶著找了老專家,為自己剛才的衝動任性道了歉,老專家表示理解,並給了我一份備份,看來,長期位於兒童血液科的他們對這些現象早已是司空見慣。
“什麼?”葛楊子接過病危通知單,還沒有看,就開口問我:“怎麼可能!”
“沒什麼是不可能的,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竟然來的是這麼早!”我眼裡噙著淚,昂著臉,不敢望他。
“老先生怎麼說!”是啊!這一天大家都在準備著,只是沒有想到它竟然回來的這麼快,或者說是我們一直都沒有準備好。
“骨髓移植!”這的確是最後一絲希望了。
“什麼時候!”葛楊子將我攬在懷中,努力想給我一絲絲安慰。
“明天我弟弟過來!”喉頭打結,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緊閉雙眼,以為這樣就可以阻止淚流,卻一不小心還是溼了滿臉。
“嗯!”葛楊子輕緩有節奏的拍打在我的身上:“會好的!”
幾天後的手術室裡,我、弟弟海濤,我們兩人的手術同時進行。
整個人蜷曲在手術檯上,將背部**,然後感覺涼涼的酒精擦拭,接著是徹骨的疼痛,我不禁皺了眉,海濤亦然。
接著就是漫長的等待,這等待太過煎熬,我好害怕配型不成功,因為家裡能為雅駿配型的除了我就只有海濤了,要是我們兩個人都失敗了,那麼雅駿也就完了。
“對不起,請問你家裡還有其他的親人嘛!”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被醫生問道這一句話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奔潰了。
身子搖搖晃晃的,任憑我怎麼努力都無法穩住身形,感覺天地在剎那間暗了。
“梔欣,梔欣……”葛楊子一把扶住了我,他急切的叫喊著我的名字,想把我從昏厥的狀態剝離出來。
悠悠轉醒,我,我閉上眼睛悲痛了許久,向醫生問道:“你沒有弄錯吧!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從前到後都是這麼的殘忍,為什麼你們到目前為止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告訴我你們一直在誤診!”
“梔欣……”每一次見醫生,李逵都是陪同在一起,他從角落裡站出來,半跪在我的腳下牽著我的手喊我的名字:“梔欣,我知道你難過,你受不了,但是事實就是事實,無論你怎麼逃避都沒有用的,你明白嘛!”
“你的心我都懂,我也和你一樣的難過,一樣的痛恨上天的不公平,可是抱怨歸抱怨,痛恨歸痛恨,這一切都改變不了已定的事實啊!所以,求求你,千萬千要堅強,再說了,雅駿他也並不是一點救都沒有啊!”李逵抓住的手放置在自己的胸口處,儘量的寬慰我。
“什麼救,怎麼救!”李逵的一句‘並不是一點救都沒有’聽在我的耳朵裡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樣,我連忙反手抓住了他的手,緊張的問道。
“雅駿的爸爸啊!也許他的能配型成功!”李逵的一句話跟放屁一樣,誰都知道雅駿的爸爸是葛楊子,那不是他的親生父親。
“在手術前,至少還需要一個多月的化療,以使病人的血液各項指標達到正常水平,也就是說你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為他尋早父親!”老專家習慣性的擦拭著自己的老花鏡。
“要是找不到呢?”還是葛楊子比較理智。
“辦法半年前倒是有一個,但是你們倆沒有把握好機會,要是你們沒有鬧矛盾,當時要一個孩子的話,說不定也有配型成功的機率!”這話是李逵說的,他也只是就事論事,但是聽到我的耳朵裡卻又別一番風味。
“……”抬眼看看葛楊子,我覺得胸口異常的憋悶,沒有搭理李逵的話,站起身走了出去。
爸爸,爸爸,爸爸,到哪裡去給他找爸爸,。
吧檯旁坐著的那個男子,邪魅而多情,他的臉上有黑色的聖火焰,手中把玩著半杯紅酒,對於前來搭訕的女子不理不睬,眼睛卻一個勁的往我這邊瞄。
推掉高跟鞋,我雙腳踩在他的腳上,舌尖輕劃在他的臉上、脖子上,牙齒將他襯衫上的紐扣一顆一顆的咬掉,然後紅唇允.吸著他的一點猩紅的摸樣。
拉著他乘上計程車,在酒店開房、在床上纏綿……
“記住,別花了臉,你不會想留下什麼證據讓我找你的麻煩吧!我也不想因為看到你那英俊的臉龐、記住你那俏模樣而一夜迷情愛上你,然後再心存僥倖找到你並要求你負責什麼?因為我不想做破壞人婚姻的第三者!”想想自己不要臉的欺壓在人家的身上,食指輕佻的順著他的臉部輪廓勾畫的樣子,我的心就一陣悸痛。
我兩根手指輕拉起[暗影]帶戒指的無名指含在嘴裡輕咬,又接著說道:“我也不想你對我日思夜想,那樣的話破壞了你的婚姻幸福的罪狀我可擔當不起!”
該死,但凡是他身上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了,唯獨沒有看臉,更可氣的是我還不知道他的姓氏名字,連他是哪裡人都不知道,這世界這麼大,我到哪裡去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