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笑,只是一種表情
第16章 笑,只是一種表情
坐在左右灌風的車子裡,剛才還喝的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變得更昏沉了,有種飄飄欲睡的感覺。
我搖搖有些昏沉的腦袋,努力抬起頭,睜開眼看著窗外,一昂脖子喝下瓶中最後一口酒:“司機大哥,你這是去哪啊!”
“不知道,你一直沒有說你要去哪!”司機透過車前鏡看著我很無奈的回答。
“哦,那你就饒這城開吧!我想先抽顆煙,然後再睡一會!”說著,我緊了緊自己的風衣,從口袋裡摸出一盒香菸點燃,讓自己更舒服的靠在座位上,煙點了還沒有一半人就已經睡下了,嘴裡還叼著那半根燃著的細長的女士香菸。
我實在是太累了,從雅駿這次住院到現在,我已經接連半個多月沒有好好睡一覺了,每天的睡眠時間也就一兩個小時,甚至不睡。
幾瓶酒,外加憔悴不堪的心,我睡的有些過了,像是僵死之人一樣,司機見了無奈的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哎,這麼大了,還挑三揀四的,隨便找一個嫁了不就行了嘛,天天為情所困,說的就是你們這些大齡剩女!”
“嗯嗯……”已經睡著的我還附和著司機的話迷迷糊糊的回答他是。
“唉!又是抽菸又是喝酒的,你要是再這麼墮落下去,會有人娶你才怪呢?向你們這樣的女人我可是見多了,一個個的不是上面有問題就是下面有問題!”司機無奈的搖了搖回身將我嘴裡的半截香菸拿掉扔了。
“雅駿……”真是睡覺都不安穩,夢裡我看到雅駿距離我越來越遙遠,任憑我怎麼呼喚、怎麼去追都於事無補,所以,不知不覺中,眼淚又爬滿了臉頰。
外面的風好大啊!也好冷,就著眼淚就更像冰刀了,怪不得冰海的女孩不會哭,我努力往下縮,本能的將衣領豎了起來以至於自己不會那麼的冷。
“傻瓜!”司機真的是很無語,他瞅瞅副駕駛座上的大衣,拿起來扔給我,而我呢?也就真的下意識的將大衣裹在了身上,嘴裡一直在唸唸叨叨著雅駿的名字。
然後司機按上了所有的窗子,開啟了空掉:“呼呼,凍死我了,這大晚上的,我拉一個人我容易嗎我,這場感冒是必須的了,我都懷疑這些個錢根本不夠我去趟醫院拿兩盒藥的,唉!晦氣,真的是晦氣!”
儘管一直在嘀嘀咕咕,但是司機還是很善良的,因為他還沒有打算要把我從車上拖下來仍在大街上。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這是在我生日那天,雅駿為我錄的生日祝福歌,他說這樣的話就算是有一天他死了,他的歌聲也是一樣可以陪著我代替他給我過生日。
“喂!”正睡的迷迷糊糊我的被手機鈴聲吵醒:“什麼事啊!!”
“雅駿他……雅駿……”
“雅駿他怎麼了?!”突然一個激靈坐起,我緊張的問道。
可是電話那頭支支吾吾的總是說不清楚,後來就是聽到雅駿的哭聲:“雅駿,雅駿,你怎麼了?你告訴媽媽啊!你怎麼了?你別哭,媽媽這就去找你!”
聽見雅駿的哭聲,我只是覺得我的心都給碎了“司機,拜託你快一點,大同醫院,謝謝!”
“你有兒子啊!我還以為你沒有結婚呢?我剛才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吧!”司機一聽我的對話楞了。
“你說什麼?”身上什麼都沒有帶,只有錢和手機,連長面巾紙都沒有,我想擦擦臉都沒有東西,只好用手將臉揉揉,拍打一番,做成很自然的樣子。
“沒,沒說什麼?”司機從前面抽出一些紙巾遞過來,你先擦擦,我這裡還有一瓶礦泉水。
“謝謝!”接過司機遞過來的紙巾盒礦泉水,我將紙巾用水弄溼了抹在臉上,算是洗臉了:“不想讓我兒子看見!”
“懂,住院的是兒子,,他父親不在身邊啊!”司機沒有想太多,只是隨口那麼一問。
卻又將我的眼淚問了出來:“是!”
“對不起啊!”司機見了,不好意的道歉,然後加快了車子的速度。
“沒關係!”苦澀的扯扯嘴,將溼潤的紙巾擦在臉上,我繼續擦臉。
然後翻身爬到副駕駛座,我對著車前鏡檢視自己的愁容是否還在。
“一二三,笑一個!”
司機看著我擺臉扭脖子的樣子,有些驚詫:“你都是這樣笑的,!”
“嗯!”我輕快的點點頭笑著回答他:“不然怎麼笑,!”
“可是……”
“可是上一秒還愁眉不展的樣子,下一秒就可以笑臉如嫣,我懂你的意思,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不得不給我的兒子一張笑臉,一張堅強幸福的笑臉,告訴他媽媽很勇敢,希望他也能勇敢!”我雖然手中沒有口紅,但是我還是抵著鏡子做了一個塗抹口紅的動作。
然後假裝著臉上畫有很美很精緻淡雅的裝,我側過身優雅的看著他對他說:“其實笑很簡單,只要嘴角上揚,輕輕一扯!”說著,我按照自己所說的開始了示範動作:“而且笑並不代表一個人的心情,就像我現在,它只是一個表情,我到了,謝謝!”
從口袋裡摸出四五張一百的放在前面,然後從車子上下來,我衝他揮揮手:“謝謝你的大衣,還有,你的埋怨我都聽的一清二楚,你說對了一半,我仍舊是單身,但是其卻有著一個天底下最寶貝的寶貝!”
“嘿嘿……”司機尷尬的笑笑。
見到司機的笑,我也笑笑然後轉身向醫院奔跑。
“喂,小姐,你的錢,我還沒有找你錢呢?而且也用不了這麼多,打表也不過才是三百多!”司機向我的背揮動著拿錢的手衝我喊著。
“不用找了,都給你,謝謝你了!”頭都沒有迴轉,我揮揮手繼續向醫院衝去。
跑動的過程中,聞聞身上竟然都是酒味和菸草味,於是我邊跑邊將衣服敞開想散去這滿身的異味,於是在醫院你就能看到這麼一個怪場面,在寒冷的冬天裡,一個女人邊跑邊脫衣服,還赤著腳,要不是這家醫院我經常來,我都懷疑,這裡的醫護工作人員一定會把我當成跑錯醫院的神經病把我給抓起來送到精神病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