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謊言
第22章 謊言
“我給你們說啊!我倒黴啊!倒黴死了,你說我就為了那一點錢受這麼大的罪,咳咳……你說我誰不去拉,偏偏去拉那個瘋子,你說我是不是傻子啊!”一個有些耳熟又略帶有些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接著又是一驚天地泣鬼神的大噴嚏聲,將迷迷糊糊的我從昏睡中驚醒。
可是我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閉著眼睛佯裝熟睡,另外這身上也難受的厲害,索性也聽聽他這熱鬧,細細觀察一番這個人到底是誰。
“什麼瘋子,你說說看,!”臨床有一男音,聽聲大概五六十來歲。
“前個晚上,倒了八輩子黴了,不知怎麼的拉了個變態狂,讓我開著車帶她繞全城兜風!”
“那不好嘛!”
“好,,好啥啊!她那是正兒八經的兜風,大冷的冬天裡,所有的車門窗開啟兜風啊!”
“我說呢?怪不得你會那麼生氣,原來是因為那個姑娘住進了醫院的啊!”
“是啊!可不是嘛,像咱這樣的壯漢都病倒了,可是那個女的又喝醉了酒,穿的還很單薄,我想也好不到那裡去!”
“唉!是啊!現在這樣的女娃娃可是多的厲害,都是因為感情的問題借酒消愁折磨自己,一個個都不懂的自愛自戀的!”
“唉!算了,反正那個姑娘也沒少給我錢,夠我住這次醫院的了,權當週末休息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算是幫忙把這件事情弄明白了,原來那個變態狂就是我,呵呵,誰說不是呢?不是變態誰能在零下的冬天裡赤著腳,穿著單薄喝酒撒潑啊!
雅駿的配型成功了,隨時都可以進行手術,一想到這裡我的心情就是一片晴空萬裡,笑容也不知不覺的浮在臉上,我轉過頭隔床看著那個司機眉峰輕挑,微微一笑:“我真的有那麼變態嘛!”
那位還在唉聲嘆氣的司機聞言嚇了一跳,轉過頭一看是我,一陣驚呼:“是你,!”司機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鬧著後腦勺乾笑,卻沒有注意到自己用來撓頭皮的手上還打著點滴。
“唉!小心!”我笑著提醒。
“哦,謝謝!”司機反應過來將手放在胸口看著我,在心中暗想,‘嗯,嗯,臉色雖然比昨天看到的更加蒼白,但是卻比昨天顯得有精神,沒有了昨天的那份沉淪後的憔悴,看樣子事情是解決了,這姑娘也比昨天快樂,’
“嘿嘿……呵呵……哈哈……”不用他說話,我也知道他現在心裡在想些什麼?於是兩個人彼此對視,直到兩個人都豪爽的哈哈大笑。
“事情解決了!”司機善解人意的問道。
“嗯,謝謝您!”我衝他點點頭,心中十二萬分的感激與溫暖。
“梔欣,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們都快給嚇死了,整整睡了兩天兩夜,叔和姨都過來了,他們聽說雅駿的病有救了都很開心,你放心好了!”葛楊子提著一碗煲湯走了進來。
“嗯!”我重重的點了點頭,淚噙了滿眼,然後用雙肘在葛楊子的幫助下做了起來。
“溫度剛剛好,你嚐嚐!”葛楊子擰開飯煲,舀了一勺自己先試了試溫度然後遞給我。
“嗯!”舀一勺放進嘴巴里:“味道不錯,很有大廚的風範嘛,要不了多久你的手藝都可以超過劉多了!”
本來被我誇獎的葛楊子還一臉喜氣,但是當我提到劉多這個人的名字的時候,他的臉色明顯僵硬鈍怵了一下,然後笑的很假的附和著我說:“對對,是啊!是!”
“你怎麼了?臉色有些不對勁啊!是不是又出了什麼事了,劉多呢?怎麼到現在也沒有看到他來啊!”我將飯煲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腦袋伸到葛楊子的臉旁問他。
“沒有,沒有什麼事,那個幫忙雅駿捐獻骨髓的人是臺灣人,劉多為了去感謝人家特意飛到臺灣了,大概要六七天的樣子才能回來呢?”葛楊子趕緊很心虛的解釋清楚,因為有關劉多是雅駿的父親這件事,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父母和我以及喬紋倩之外,其他的人都全部知道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可要好好感謝一下劉多了,手機給我!”我笑盈盈的伸出手。
“嗯,好!”葛楊子嘴角抽搐。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給!”
“謝謝!”剛一拿到手機,我就查到了劉多的電話打了過去。
“喂,葛楊子,有事嘛,是不是梔欣醒過來了!”正在病房裡沉思的劉多被一旁手機的來電振鈴驚醒。
“嘿嘿!是我,海梔欣!”聽到劉多緊張的接電話的聲音我捂著嘴一陣嗤笑。
“哦,是你啊!怎麼樣,什麼時候醒來的!”劉多趕緊支起身子問道。
“剛醒沒一會,你現在在那裡啊!”被矇在鼓裡的我還在傻笑呢?
“在……在臺灣!”一時間對於撒謊還不習慣的劉多話說的有些結結巴巴。
“知道你在臺灣,我問你的是在臺灣的哪裡!”我嗤笑著。
“哦……”劉多有些吃緊了,抓著有些麻的頭皮只得繼續往下編:“在新竹!”
“哦,見到那戶人家了嗎?”我繼續追問。
“見到了!”劉多覺得話說到這裡應該差不多了吧!縱然再死也死不到哪裡去,索性拼了,話卻比剛才更溜了。
“嗯,幫我好好謝謝人家,好了,不和你說了,你啊!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在那裡玩一下,聽說臺北很好玩的,這些天為了我和雅駿的事你都忙壞了吧!真的是很謝謝你!”這些話我是發自內心的,沒有一絲虛假。
掛了電話,我將手機遞給葛楊子,然後抱著桌子上有些微涼的湯想要繼續吃。
“不準吃了,都涼了,我去給你到街上買點其他的東西吃!”葛楊子一把奪過我手中的飯煲,語氣裡有些責備:“你可是剛好的,萬一要是再出了點什麼事我該怎麼像雅駿還有叔和姨交代!”
“哦,知道了,我錯了,嘿嘿!”厚著臉皮,我齜著牙對葛楊子笑笑,看著他抱著飯煲走了出去。
“你不像是為情啊!”司機見葛楊子出去,伸過腦袋對我說。
“嗯,是的,我兒子,血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