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重頭再來
第3章 重頭再來
“,!”劉多皺著眉頭趴在桌子上,用不解的目光看著夏翔。
“因為就我所知,海小姐被綁架前的一個晚上曾經出現在劉老闆的病房裡,所以瞭解那晚的種種詳情對於解開所有的謎團有著很大的幫助,please,tell me,你們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阮民會綁架你們的孩子,為什麼阮民會對你如此的深仇大恨!”夏翔的眼睛始終盯著劉多,緊緊地盯著。
聞聽夏翔這麼一說,葛楊子和李逵也轉過身看著劉多,李逵不解的說了一句:“梔欣什麼時候到你那裡去過,為什麼這件事從始至終你都沒有對我們說過,!”
“對不起,我想去趟洗手間!”劉多站起身就要離開座位,被葛楊子一把抓住。
“這麼說,梔欣他一早就知道那個獻血的人是你!”其實這句話葛楊子不用問的,因為答案已經顯而易見,只是葛楊子做所以問,那是因為他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
“對不起,我公司裡還有點事,而且我答應雅駿要儘量多陪陪他!”劉多到底還是退了人出去,只是還沒有走到門口處。
葛楊子又問了一句話:“那麼雅駿他知道嘛!”
雅駿,,劉多的腦海裡突然閃現出這麼一個場景,自己的腿傷剛剛好一點,就開始不聽勸的晝夜守在雅駿的病床前,守了一夜的劉多第二天要趕回自己的病房打點滴,所以要由葛楊子來替班,在走之前,還在睡夢中的雅駿突然叫了一聲爸爸,當時的自己還以為是葛楊子提前過來了,卻沒有想到雅駿的這一聲爸爸是在叫自己。
“你……你剛才……剛才叫我……什麼?”劉多轉過身,憐愛、不解、不可思議的看著雅駿,只見還在揉著睡眼朦朧的眼睛。
“爸爸,爸爸……”雅駿將揉眼睛的時候放下:“在阮叔叔那裡,媽媽告訴我的,媽媽說,你才是我的爸爸,親爸爸,媽媽把什麼都告訴我了,我為媽媽為什麼?媽媽說等我長大了就能全明白了!”
雅駿睜著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靈動的看著劉多,又開口叫了幾聲爸爸。
一顆晶瑩的淚珠兒從劉多的眼睛裡閃出,將沉浸在回憶中的劉多喚回,反應過來的劉多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伸出一隻手擦乾了眼淚,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頷首,然後繼續往前走。
這還需要劉多再說什麼嘛,答案又再次的顯而易見了,葛楊子抿著唇,點點頭:“那麼,恭喜你了!”
劉多沒有致謝,也沒有道歉,也不覺得開心。雖然在這場愛情追逐遊戲裡,自己是最後的贏家,可,同時不也是最大的輸者嘛。
可是?劉多沒有走兩步,夏翔又開口說話了。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梔欣的主治醫生在給梔欣檢查傷口的時候,在她的背上發現了虛許多的鞭痕,看癒合的情況,貌似都挺新的,應該就在她被強姦前後弄的,最開始,我們都以為是阮民的傑作,可是後來再仔細看的時候發現那些鞭痕竟然是有兩種,一種是想將梔欣往死裡打,一種下手卻沒有那麼的毒辣,所以……”夏翔關於前面的分析說了一大堆,按理說這是為結果做鋪墊的,可是夏翔卻說到這裡的時候停了。
“……”劉多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他感覺自己心跳加快的不適,窒息的想要才口袋裡掏出菸草出來,卻發現自己身上很空:“我真的該走了!”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議室。
“劉多……”葛楊子追了上來。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劉多不僅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走的更快了,他三步並著兩步來到我的病房裡,很粗魯的撞開房門。
病房裡,卓依依和喬紋倩正在那裡陪著我的聊天。
“啊!怪物,怪物!”看見突然冒出來的劉多,我驚恐的鑽進了卓依依的懷裡。
“劉多,!”喬紋倩站起來擋在我和他之間,並不用不解的目光看著他:“你要幹什麼?快點出去,她現在不能受太多的刺激!”
劉多一句話都沒有說,一手一個推開喬紋倩和卓依依,並將捲曲在床上,抱著腦袋我的給提溜了起來:“你很喜歡瘋是不是,是不是,你就是在心甘情願的做一個傻子,你就是不想再看到我,是不是,是不是,你回答我啊!是不是,到底是不是,!”劉多盯著我的眼睛,兇狠的向我吼著,然後他看到我眼裡的恐懼,心痛的感覺來的沒有由來,他搖著頭,皺著一張欲哭無淚的苦瓜臉繼續說“到底是你傻,還是我傻,這麼優秀的人,從來沒有想過認真看一眼,分析一次,結果,等我一切都已明白過來的時候,你已經開啟心扉,接受那份屬於你的幸福,為什麼我還要再殘忍的插一腳,所以,關於這點,你很討厭我,對不對,是我害的你到現在還是獨身一人,仍舊過的不夠幸福!”
“我不喜歡你哭!”我有些膽戰心驚的伸出手想要拭擦他眼角的淚。
“那你就不要讓我哭!”突然,劉多又變了一張臉,剛開明明還很動情的樣子,突然變得兇狠起來,嚇得我將伸出去的手縮回,再也不敢多一句話、一個動作。
“逃避,,逃避不就我嘛,既然你那麼討厭我,我走就是了,我走,我帶著你的壓力,你痛苦,你的後悔一起走,所以,我乞求你,當我走後,一切都重新開始好不好,就從……就從,就從高三那年,你初竇情開的時候重頭再來,好不好,只是這次,乞求你,愛上的不是我,因為我已經不再你的生命中出現!”說完這一切,劉多突然狠心的放手,將我重重的摔在床上,帶著滿臉的淚痕和哀傷奪門而去。
這些個所謂的壓力、痛苦、後悔,都是出於夏翔的口,就是指我的兒子雅駿。
走到門口,他又突然止住腳步,又望了一眼處在驚慌和錯亂中的我,眼睛迷離,又想起了那晚,那個化妝舞會那個晚上,我流著淚兒對他說:“新娘與伴娘,在字面上,一字之差,在婚禮上,一步之遙,可是?在生命中,我與她卻有著一生那麼遙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