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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色雙收 第45章 我不愛你就不該成全你對我的糾纏

作者:流姬

第45章 我不愛你就不該成全你對我的糾纏

從醫院回來已經好幾天了,劉多沒有來過,葛楊子沒有來過,倒是阮民來過幾次,還問了我有關劉宏的事。被問及他名字的時候,我一愣,他不提我倒是忘了這麼一號人物了。

記得在醫院一夜未眠的那晚,我一個人在醫院思緒萬千,閒來無事想去看看李逵的妻子梅小涵,剛好路過劉芳芳的病房進去見床已經空出來了。問前來巡房的護士才知道他們一早就走了,我擔心劉芳芳的身體。護士人員笑著對我說沒事,農村裡的人天生身體扛實,別人要一個星期的時間養傷養病,他們三兩天就好了,再說了,他們也沒那個錢在這裡養著閒。

聽聞護士這樣說,我一想,也該是這樣,便放下心來直接去了梅小涵的病房。

今天再次被阮民提起,感覺特別意外,他是怎麼知道這個人的。我記得在醫院的時候,他只是隔著老遠的時候瞄一眼,像是集體照一樣,五官都分不清楚。

不過意外歸意外,他既然問了,我覺得還是有告訴他的必要,免得他醋意不斷,老是心裡惦記著,於是便詳細的和他講了一遍。

“你別那麼小心眼,也別用這麼惡毒的思想來腹譏我,那個劉宏只是個孩子,再說了,我也沒有那個興趣愛好。”我對著坐在臥室的梳妝檯前,照著鏡子一筆一劃的為自己添彩描眉:“再說了,人家都已經走了很久了,你還操這麼份幹嗎?你要是不提,我都忘了身邊還有這麼個過客了。”

“哦,沒事,就是隨口問問,欣姐,你為啥就是不能喜歡我呢?”阮民坐在我伸手的床頭上,手插進口袋裡。

從我這個角度看,他影像在鏡子裡的姿勢倒也是蠻好看的,特別像是《橘子紅了》裡面陳坤演的那個七少爺,特有民國的範。我笑了,正擦口紅的手停了下來:“你還別說,這麼看你挺好看的。”

“真的,你以前不是老說我迂腐嗎?”阮民興奮的跳下床,趨步來到我伸手,一隻手支撐著梳妝檯,一手抵著我的轉椅,抬頭看鏡中的自己。

“你還看上癮了,帥不?”我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鏡中的他自戀的笑著,露出一口白牙。藏青色的無袖西裝裡襯著白色底衫,與趙國慶教授明顯不同的乾淨的領口,下身合體的藏青色西裝褲,顯得人清爽透淨。臉上有不同於劉多和葛楊子的未盡塵世的傲慢不羈。鬍子颳得很乾淨,寸把長的烏髮裁剪著簡單卻不單調的髮式。

阮民有天生智者的基因,額骨很高,顯得眼睛很深邃很有靈性,近乎朱丹色的唇輕佻傲慢。

“帥!”阮民自戀的抹了一把颳得很乾淨的鬍子對我說:“你覺得有鬍子個性還是沒有鬍子個性?”

“就是你現在就挺好。”我笑,果然是個孩子。

“你說的啊!只要是你喜歡的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欣姐,你看,鏡子中的我和你是不是很般配?”

“有嘛?恩,卻是有點,我和你長的挺有母子緣的,要不你就叫我一聲乾孃吧。”拖著腮幫子的手攥著口紅,我半開玩笑。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阮民抵著椅子的手向我從身後向我的腰部偷襲來,我尖叫著想跳開,卻被他身子一壓,圈箍在了懷裡。

阮民襲上來,臉距離我的臉很近,幾乎是鼻尖碰鼻尖:“媽媽,我想吃奶。”

“……”一愣,這麼羞於齒的話,他竟然能這般自然的說出來。剛才還笑著的我的臉瞬間冷了下來:“別胡說。”

“沒有胡說,我就想日日夜夜的趴在你身上做個乖寶寶,吃奶奶。”阮民爹聲爹氣的說著,臉上的表情卻很認真。

“別說了,再說我該生氣了。”我轉過身不理他,繼續化妝。

“阮民喜歡欣姐已經很久了,阮民沒有耍孩子脾氣,欣姐也沒有大阮民幾歲,為什麼就是不肯接受阮民?”阮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面無表情,聲音卻很誠懇。

“阮民,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我不適合你,你該找個更好的,更年輕更漂亮的。”繼續畫唇的手頓了頓,我也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說道。

“不,欣姐的漂亮在我的心裡已經是極限了,阮民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了。”阮民目光堅定,扶著鏡子的手伸向影像在鏡子中的我,然後細細撫摸:“你看,欣姐,你的眼睛智慧,你的嘴巴溫暖,你的笑容和藹,你的心跳沉穩有節奏,裡面充滿了對別人的愛,你的鼻尖細膩卻能蘸上筆墨畫出祖國江山。”

這樣動情的話我還是第一次聽,不免有些醉了,但是心卻沒有糊塗,我不愛他就不該成全他的糾纏:“阮民,謝謝你,但是我們並不合適。”

“只一句謝謝,再加一句我們並不合適,就是你對我兩年感情的交代?”阮民憤怒的扳過我的身子,聲音有些僵硬。

“對,就是對你兩年感情的交代,要是按著你的邏輯來,誰付出的感情事件長誰就該獲得愛?葛楊子對我的愛又算是什麼?他愛上我的時間是十年為限,難道我就該愛上他。那麼我對劉多十幾年的感情算是什麼?從十六七歲到我現在年近三十,整整十三年。他從來沒有認真的看我一眼,更不曾開口說愛,那我又算是什麼?”‘嚯’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我脾氣一直不怎麼好,易燥,最受不了別人對我發火,又加之我心本就有些堵的慌,聽著他這麼說,我說起話來就更衝了。

“對不起,對不起。”阮民鬆了禁錮我的手,有些失神,在為惹惱了我而後悔。

“你走吧!我這邊還有事,一會要出去一趟。”我轉過身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我都說對不起了,你還攆我走?”阮民從口袋裡拿出手習慣性的摸著鼻子,兩臂一甩,吼的比剛才聲音還大。

“我說了,你走!”指著臥室的房門,我怕自己的嗓門沒他的大。

“海梔欣!”阮民剛想衝我再吼,突然安靜了下來,半跪在我面前,趴在我膝蓋上平靜了聲音:“梔欣,我也好想叫你梔欣,就和劉多、葛楊子一樣,低低的喚你一聲梔欣。我也好想自己能大一點,成熟一點,穩重一點,也想有一個能給你溫暖懷抱的胸膛。我經常一個人看著夜空發呆,幻想著我比你大,我在劉多之前遇見你愛上你……”

正說的深情的阮民突然在我看不見的角度伸出手摸了一把臉,繼續說道:“在幻想裡,在臥室的裡有一個大大的落地窗,輕紗曼舞,月光藉著風飄進屋裡灑在我們的床上,而我夜夜攬你入懷。我們一起看月亮,數星星,偶爾和你爭討著光年是時間還是距離……”

我真的不愛你,所以我不該成全你對我的糾纏,也不能給你沒有希望的希望。

“阮民,起來吧!我一會還有事,你回去吧。”我伸手去捧阮民的臉,卻不小心溼了滿手,心中一顫,竟有人能為我哭,硬了硬心腸,我仍舊抬起他的臉:“對不起,阮民,該走了。”

這也許是唯一一個為我哭的人吧!我想。但是為我哭又能怎麼樣,為了劉多我又何嘗不在是以淚洗面,我為他哭的次數還少嘛?不少吧!

“欣姐?”阮民抬起淚眼,滿肚子的委屈與不甘。

“……”別過臉去,我沒有回答他任何。

“……挺好的。”阮民暗暗咬了咬唇,似乎像是下了什麼很大的決心一樣,站起身離開了。

“把門帶上。”我依舊沒有看他

“砰”的一聲,阮民帶上門的聲音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