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色雙收 第2章 夢幻兩庭徑
第2章 夢幻兩庭徑
喏,我將小嘴撅的老高,閉上眼睛等待幸福的到來。
“嘟……嘟嘟,小豬粉嘟嘟~主人懶嘟嘟……嘟……嘟嘟,小豬粉嘟嘟~主人懶嘟嘟~主人,起床了!”床頭的粉粉豬鬧鈴一直捏著嗓子叫個不停,吵得我煩死了。
“幹嘛?”從被窩裡伸出手一巴掌拍下去,我又將自己頭埋在被窩裡:“你吵死我了!”
“誰叫主人太懶的,比粉粉豬我還懶!”然後床頭的粉粉豬也閉上了眼睛,一副萌死人不償命的睡相。
沒有理它,我蒙著頭,手在床上到處摸:“多哥哥,多哥哥!”
“人呢?”一把將被子掀開,那裡有什麼多哥哥,而且這也不是劉多新婚的別野啊!這明明就是我自己的臥室嘛:“我不是應該在劉多的家裡嗎?我不是已經結婚了嗎?喬紋倩不是逃婚了嘛!”
從床上走下來,我腦袋一陣眩暈,我不信,昨天的那場婚禮明明那麼真實,怎麼可能呢?我一定還在夢裡,對,我還在夢裡。
又重新跑上床,我用被子蒙著頭,對自己念念叨叨:“沒事,我這是在做夢,我要接著睡,再醒來我就能回到現實中了!”
“喂,懶蟲起床了,還不醒,飯我都做好了!”聲音有點怪,這麼像劉多的,怎麼可能,難道我們進展這麼快,已經開始過小夫小妻的日子了,,可是那樣的話,為什麼不在他的家裡呢?
“起來了啦!”我抓抓頭髮撓撓頭皮睡眼朦朧的向外走去,奇怪,我怎麼穿著睡衣,難道我們昨天晚上沒有滾床單,或者說我有滾玩床單穿睡衣的習慣。
“嘿嘿!你還真不是一般的懶,怎麼多年的毛病一直沒有改!”劉多拿著竹筷敲著我的腦袋說。
“不是吧!我們倆在一起生活都好幾年了,怎麼會那麼快!”我糊塗了,我明明記得不是昨天剛結的婚的嗎?
“廢話,我們不就是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過好多年嗎?你不會生病了發燒糊塗了吧!”說著劉多就用自己的手在我額頭上試體溫:“沒病啊!”
“去,你才生病了呢?我只是到現在還沒有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問你啊!這屋子裡就咱倆,!”我擋開他的手問道。
“可不是就咱倆,你到底怎麼了?剛醒就開始犯渾,就開始都莫名其妙!”劉多也納悶了。
“沒有孩子!”我還在自己的疑惑中沒有走出來。雖然說新婚的日子甜甜蜜蜜,度年如日,但不也不至於我一點都不知道就已經過了幾年了吧!
“沒有啊!要是真有那也只能是你了,活脫脫的一個小孩,快點去洗洗吃飯了!”劉多抵著我的背將我推到衛生間。
算了,先洗完臉吃飯,剩下的事情等吃過飯再解決,不對,牙刷還是我之前用的牙刷,我沒有用一直用一款牙刷的習慣,一直都是不重複的每月換一個,怎麼回事,難道一切都只是幻覺,包括劉多在內也都只是個幻覺。
慌忙跑出衛生間,劉多正圍著圍裙攤桌布,擺碗筷。
“劉多……”我試探性的喊著,然後走到他身後想把手從他身上穿過,卻觸碰到的是他結實的寬厚的背。
“恩,什麼事啊!”劉多轉過身看著我,眼睛裡有說不出來的東西在閃耀。
“我們結婚了嗎?”我問他。
“結婚!”劉多被我這麼一問也納悶了:“你說什麼呢?什麼結婚啊!你該不是昨天喝多了把腦子喝壞了吧!”
“昨天喬紋倩沒有逃婚嗎?”我歪著頭看轉過身沉默的劉多,繼續問道:“昨天我和你……或者說我沒有代替喬紋倩嫁給你嗎?”
“喬紋倩不是誰都能代替的!”劉多將身上的圍裙解開狠狠的摔在地上:“你到底還吃不吃飯的!”
“……”我被嚇了一跳,可是我還不甘心:“那昨天你向我求婚,送我玉金牡丹是什麼意思!”慌忙跑回臥室,我要向他證明我是對的。
“什麼玉金牡丹!”劉多也跟著我跑過來。
“別進來,我找給你看!”我把他堵在我的衣櫃外面。
開啟衣櫃,走進去,分開衣服,裡面還有一個門,擰開走進去,裡面是一間很小很小的暗室,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個畫架,畫架上是一個開滿朵朵梅花的裸背素描,一個箱子,我所有的寶貝都藏在這個箱子裡。
開啟箱子,只有兩個畫卷,和一些我的各種獎盃、榮譽證書等,並沒有我想象中的玉金牡丹,怎麼可能,婚禮上的一切明明都是那麼的真實,怎麼會沒有呢?怎麼會沒有呢?
“你在找什麼?”劉多最終還是進來了。
“啊!”我驚慌的站起來將我所有的東西護在身後,尤其是那幅畫,和那畫中人,這是我的秘密,任何人都不可以知道的秘密:“出去,我叫你出去!”
連忙將他連推帶拱的弄出去,我鎖了門,惡狠狠的瞪著他說:“這是我的私人空間,任何人不能進!” “昨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好讓我奇怪,新娘跑了你像個沒事的人,還來我這裡!”我終於分清楚了哪些是夢境,哪些是現實。
“走就走唄,我正愁著自己下不了決心呢?剛好她的逃婚將堅定了我本來就打算做的決定!”劉多看著我,嘴角帶著莫名其妙的笑,肩膀向我的肩膀觸來。
“什麼決定!”
“試著和你談戀愛,把你從葛楊子的手裡搶回來的決定啊!”劉多的笑就像是春天的晨風,涼意正濃,卻也情意十足。
“那你為什麼還會將婚禮提前三天!”
“看看你有沒有反應啊!或者說你的反應是什麼啊!”
“那我的反應是什麼?”
“不告訴你!”
“如果喬紋倩不逃婚,你會娶她嗎?”
“你猜猜看!”
“娶!”
“才不呢?就算是沒有見到你的真實反應,就算是你真的賭氣祝福我幸福我也不會娶她,更何況你昨天的話真的是太……不說了,反正我我記在心裡就成了!”
“我昨天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啊!就是喬紋倩逃婚,我滴酒不沾,你卻喝的爛醉如泥,然後酒後吐真言而已,你真的記不得了!”劉多湊過臉龐,鼻尖挨著我的額頭:“記不住也挺好的!”
“我昨天到底都說了什麼?”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我昨天到底都說了什麼?”
“沒什麼啊!就是一些甜言蜜語,山盟海誓的東西,要不是想到你還是女孩一個,我昨天恐怕會真把持不住自己和你躺在同一張床上了!”劉多看著我身後的床,眼睛邪魅。
“……哦!”這下該輪到我傻了,幾天前和[暗影]在床上纏綿的鏡頭一一在腦中浮現,怎麼辦,劉多一直都知道我沒有那什麼?可是我現在已經那什麼了,我該怎麼辦,他該不會誤會是葛楊子將我那什麼了吧!他們倆會不會為了我鬧翻啊!
天啊!我到現在還在想著葛楊子,那個混蛋前幾天和一個女生還有說有笑的,現在又和喬紋倩搞一腿,他這種人能會為了誰跟別人翻臉啊!女人在他眼中不過就是一個床上性.工具而已。
“嘿嘿!”我覺得自己相當尷尬,只好裂開嘴衝劉多笑笑,我突然想起來[暗影]說的那個處女膜修復手術了,如果我將其修復了,說不定我和劉多還真有希望,反正我和[暗影]誰也不認識誰,八竿子打不著的,想到這我就坦然了,鬼鬼的衝劉多一笑,我捏著他的胳膊問他:“那個喬紋倩是誰都不能代替的是什麼意思!”
“第一次發現你的記憶力那麼好!”劉多覺得自己周邊的氣溫在急劇下降:“我的意思是說,是說……”
“是說什麼?”我向來只威逼從不利誘。
“是說你代替不了喬紋倩!”劉多呸了一口,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恩!”有些威脅的氣息從鼻孔裡冒出。
“喬紋倩不是你能所代替的!”壞了,好像又錯了,劉多此時恨的真想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恩!”威脅的氣息又在加重,我還就不信了,我就那麼比不上那個女人。
“喬紋倩和你不一樣,你單純著以為只要對別人好,別人就會對你好,你堅強著,你認為生活就是一面鏡子,只要你願意對他笑,他就一定會對你笑,你卻不知道,不管心有多糟糕,照鏡子的人都是可以控制自己的表情,你才華橫溢,智力超群,不滿三十就名譽雙收,你對待愛情堅持,對待友情坦誠,對待親情全心付出,難道這還不能構成一個獨一無二的你!”劉多說的很動情,連我也幾乎相信我有這麼好了。
“真的!”我覺得他的話有百分之九十九是在哄我玩呢?
“真的,你怎麼從來不自信!”劉多扶著我的肩膀有些恨鐵不成鋼:“如果你愛我,你就告訴我,為什麼要等待那麼久你才敢對我吐露你的心聲,你知不知道你對我的假裝無視讓我真正的無視了你多久,,你讓我們錯過了多少美好!”
“我沒有喬紋倩姐那麼漂亮,也沒有她那麼性感,我以為你們只會對那樣的女人感興趣,我以為你們對我的好只是單純的哥們,只是單純的朋友!”我別過頭去,不敢和他對視。
“你以為,什麼都是你以為,那麼葛楊子有向你說他愛你了,你為什麼沒有答應!”
“他是說了,可是他上一秒還在信誓旦旦的說愛我,下一秒就開始嬉皮笑臉的對我說他是在開玩笑,他說我是標準的年齡大、工資高,智商高的三高腐女,他是絕對絕對對我這種女人沒有興趣的!”我掙脫開劉多不讓他看到我的脆弱:“他只是在拿我 消遣,在拿我開玩笑,就在前幾天在醫院裡他還當著你的面對我說他愛我,我是他的女朋友,但是才一轉臉我就看見他和別的女生有說有笑的走在一起,現在更過分,他還非常有可能搞大了你未婚妻的肚子!”
“如果這也算是愛的話,那麼我這個被愛的人是不是也太悲哀了!”我一口氣說完我最近的所有的鬱結,然後趴在床上不再說話。
劉多也被我的話深深刺痛,不管怎麼說,也不管他現在愛的人是誰,那個喬紋倩終究是他曾經愛的人,是他的未婚妻,他真的能做到坦然嗎?
“這樣的話你昨天也有說過,昨天你將喬紋倩逃婚後留下來的書信和婚紗遞給我之後,你覺得這事搞得忒窩囊,把所有的客人都攆走,拉著我將本來打算辦酒會的酒開啟,灌到凌晨兩點多,醉醺醺的!”呵呵,劉多突然沒有控制住自己就笑了,鼻子還因為笑的時候吹個大泡泡:“令人稱奇的是你都醉成那個樣子了,把你揹回家後,你還能自己關上門換睡衣,去衛生間洗臉刷牙!”
“還有幹什麼其他混賬的事情嗎?”看著劉多一閃而過的大泡泡我也笑了。
“有啊!你摟著我親我,抱我,把我按在床上說要我,你還問我喜不喜歡你,或者是說喜歡什麼樣的你,我被你搞到無語,只要去廁所躲了起來!”劉多連忙拿來手紙擦了自己的鼻涕,還以為我沒有看見。
“是嗎?”我本意是想威脅他不要再說下去,誰知道他竟然以為我是在質疑他說的事實,招供出來一個更加荒唐可笑的事。
昨個晚上,我是騎在劉多身上扒他的衣服,但他不是被我搞的無語才躲進廁所的,而是喝多了的我不小心和他打kiss的時候吐在了他的嘴裡、臉上,哈哈……
“有那麼好笑嗎?你自己更可笑,還以為我不理你是因為不喜歡你,所以你就披著個破床單在那裡跳豔舞,差點把腰扭傷,看來葛楊子說的真不錯,你真的是年齡大了,腰板不靈活了!”劉多討厭我的幸災樂禍。
“滾,你不是在做飯嗎?飯菜都涼了,還吃個屁吃啊!趕緊把飯菜給我熱熱去!”哼,你是老闆有什麼了不起,又不是我老闆,敢在這裡嘲弄我,你要問問這十里八方的有誰敢這麼嘲諷我,除了那個該死的葛楊子,很,別讓姑奶奶我逮到他,逮到他,我非廢了他,哼。
“啊……啊……阿嚏!”剛下飛機的葛楊子就打了一個震耳欲聾的噴嚏。
“你怎麼了?是不是病了!”喬紋倩一臉關心,慌忙遞過紙巾。
“沒事,不曉得那個王八蛋在罵我!”葛楊子有些厭惡的躲開喬紋倩的關心:“少不了海梔欣這個死東西,我們繼續走吧!酒店你定好沒有!”
“早定好了!”喬紋倩將身子軟綿綿的靠過來
“是一人一間嘛!”葛楊子機警的跳將著躲開。
“……是!”喬紋倩有些尷尬,臉血青一片。
“那就好,走吧!”沒有多餘的話,也沒有很好的臉色,葛楊子招手叫了路邊的計程車。
兩人說話的對話有些怪異,氣氛也不怎麼對勁。
“在想什麼呢?”劉多看著我悶聲不響的往自己嘴裡扒飯,就用筷子瞧著我的腦袋問我。
“沒什麼?在想你是不是都算在我這裡住下!”停下扒飯的手,我問他
“是啊!打算慢慢培養感情的,怎麼了?你不喜歡的啊!”劉多的坦然讓我有些意外。
“不是,沒有,以前我們也住過一段時間,不也一樣沒有什麼感情可言,個人覺得希望不大!”鼻子一酸,是無盡的委屈襲來,我的覺得我這個人就是善變,一會一張臉,性格怪異的讓人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