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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色雙收 第9章 是因為愛,所以才折磨嘛?

作者:流姬

第9章 是因為愛,所以才折磨嘛?

“把她綁起來,綁好,把嘴上的膠布撕了,我還沒有見過她服軟的樣子呢?真是不知道她求人的時候是什麼口氣!”阮民走到我面前對著我的臉噴出一口煙霧後,將剩下的半截菸頭扔在地上踩滅,順便撕掉了黏在我嘴上的膠布,又是一巴掌,阮民提著我的衣領說:“你叫啊!你求饒啊!”

“阮民,阮民,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阮民,就當姐求你,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犯法的啊!”被劉宏兩人粗魯的提到機械旁的我奮力掙扎,終於得到的解放的嘴巴也開始求饒不止。

因為現在真不是倔強的時候。

沒有任何人回答我,劉宏兩人更是開始動手解我被反綁的手上的繩子,繩子剛一被解開,我就順勢左右一推,想往前跑,卻忘記了腳上的繩子沒有解開,趴在了地上。

阮民見了上去就是朝劉宏的屁股一腳:“媽的,一個女人你們都對付不了!”然後走過來抓住我的頭髮向上提:“你跑啊!你怎麼不跑了!”說完,阮民攥著我頭髮的手往地上一按,腦門出現了一個大青包。

“阮民……阮民,求求你!”一向乖巧的叫我姐的阮民怎麼會突然間變成了這個樣子,他的野蠻、粗魯讓我心驚膽戰,淚水也不知不覺模糊雙眼。

沒有任何回答,有的只是他們的更粗魯更野蠻的虐待。

阮民一把將我推給劉宏二人:“把她給我綁好了!”

眼看著對阮民說什麼都沒有用,我又將希望寄託在了劉宏兩人的身上:“劉宏,劉宏……求求你,你不能一錯再錯了,以前你在學校吸菸喝酒打架那都是小事情,可是現在是綁架,是犯法的,張師傅,你的孩子還剛剛出生,他也還需要你的照顧,你不能讓他……”

話還沒有說完,阮民對著我的胸口就是一拳,抓著我的頭髮晃得我腦袋直暈:“你給我閉嘴,我告訴你,海梔欣,這不叫綁架,綁架是要拿電話威脅的,是要拿錢贖的,現在,我和你們只是兩個想愛的人在外面打野味,找情趣和刺激,你懂嗎?你懂嗎?”

阮民看著我被劉宏固定好的雙腳,轉過身對兩人幾乎是命令的口吻:“你們出去!”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求你!”我知道阮民接下來要幹什麼?我真的好怕。

現在的他就像是失心瘋的病人,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阮民,求你,求求你,你放過我吧!你要我怎麼做我都同意,我都答應!”手腳被固定著,打著活釦的繩子隨著我的掙扎越來越緊,禁錮的手腳腕都火辣辣的痛。

“好啊!做我女朋友,嫁給我,你同意嗎?”阮民一隻手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臉,這種溫柔比他剛才打我還可怕。

我被嚇的瑟瑟發抖,身子一直在拼命的往後縮,可是後面根本就沒有供我向後縮的空間,我只有掙扎,再掙扎。

“你怎麼不回答啊!你為什麼不回答,!”阮民憤怒的撕扯我的衣服,露出了裡面的菸灰色花邊內衣。

阮民貪婪的盯著內衣看,那種眼底沒有絲毫隱藏的獸.欲讓我渾身震顫不已,話說的也有些哆嗦:“阮民,阮民,不要,不要……”

阮民似乎沒有聽見我說什麼?轉身走向牆角,帶著好奇的目光,我此時才看到原來在牆角有一個黑色旅行包,心中一顫,這讓我想起了碎屍案,他不該不會將我玩完之後碎屍裝在這裡面吧!

可是並沒有我想象中可怕的碎屍工具,而是一臺數碼相機,和數碼相機的支架,阮民找到了一個適合的角度將其放好,搓著手來到我身邊。

“……”剛才還橫流的鼻涕眼淚都沒有,甚至於我連一句開口求饒都說不出來了,只是驚恐的看著他一步步靠近,然後自己用搖頭來代替要說的不。

阮民一把抓住我的胸,肆意的揉捏著,痛得我倒吸一口冷氣,他伸出長長的舌頭在我的耳邊、脖頸處像狗一樣的舔著。

似乎不滿足就這樣隔著衣服抓我的胸,他從下往上一掏,揉捏的力度也變本加厲,驚得我渾身一顫,疼痛的感覺傳送到大腦皮層,思想什麼的也驟然停止。

阮民開始瘋狂的想褪去我的褲子,可是身上的瘦身牛仔褲哪裡會那麼簡單就能去掉的,更何況腳上還有被固定的繩子,他蹲下來開始解系在腳上的繩子。

繩子一解開我就衝著他的胸口一腳。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

更何況我昨天已經告訴劉多十一點要是還沒有回家,就給我打電話,現在是傻子也知道我是出事了,我想我能拖延一會就拖延一會吧!

“媽的,你敢踢我!”從地上捂著胸口爬起來的阮民變的更加猙獰與瘋狂,嚇的我以為他又要打我。

他沒有,可是我更希望他打我而不是……而不是褪掉的我褲子。

“阮民,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刺骨鑽心的痛。

阮民還是進入了我的身體。

“什麼不要,你說啊!什麼不要!”阮民每問一次就粗暴的衝撞一次,我的小腹也就疼痛一次。

到底怎麼一回事,和[暗影]初夜的時候也沒有這種疼痛啊!為什麼會這樣。

支架上的射影機正在記錄著這地獄般的一刻。

我隨著阮民的衝撞上下起伏躲避著的樣子,在攝影機裡卻成了浪.蕩.淫.穢的欲.女。

小腹的疼痛感來的更加強烈了,也感覺自己下身開始有又溼又粘的東西流出來,順著大腿流淌在地上。

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天哪,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我僅有的兩次雲.雨都是這樣。

疼痛的我幾乎要昏厥,雙眼開始半眯著想要睡下。

“媽的,你幹什麼?老子伺候的太舒服了嗎?想睡,!”阮民抬頭看見昏昏欲睡的我,又是左右開弓,剛才好不容易止住血的鼻口,又再次被腥紅的鮮血浸染,我也被阮民這一巴掌打的略微清醒了些。

“阮民,求求你……痛!”很微弱的說出這句話,我再也支撐不住了,脖子一歪昏睡了過去。

“痛,痛就對了,哈哈……”我在昏迷前的請求換來是更瘋狂的欺辱,阮民的抽.送的幅度、力度都在增加。

可是我已經昏迷了,阮民現在就和姦.屍沒什麼兩樣。

“梔欣!”門被推開,慌慌張張的走進來兩個人,首先映入他們眼簾的就是從我大腿內側留下來的,且已經浸染我褲子上的鮮血,然後就是阮民的屁股,以及他在我身上抽送的野蠻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