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色雙收 第36章 夏翔心理醫生
第36章 夏翔心理醫生
“……喂!”我拿著手機一直打葛楊子的電話,可是他總是不接,我焦急的在自己屋子裡兜圈圈,我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他才肯願意原諒我。
“葛楊子,please,please,求求你去,求求你接電話!”我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葛楊子的電話仍然還能撥通,所以我就一直撥,他就一直結束通話,再到後面,葛楊子只要是看到我的電話根本就不看,將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shit!”葛楊子憤恨的拍打著方向盤,將車子停在了馬路邊上,被手機的鈴聲擾的是心煩意亂,所以他先將手機調為振鈴,後來又被嗡嗡的聲音弄得想殺人,最後把手機調為徹底的靜音。
這下再也不會被什麼東西擾心了,可是葛楊子卻突然覺得心臟的位置是如此的空落,而空缺的位置又是如此疼痛,閉著眼睛趴在方向盤上,葛楊子記起了自己一巴掌將我打的轉個幾個圈撞在牆上的樣子,他更記起了我捂著半邊臉嘴角有鮮血滲出的模樣。
“她活該,她活該,她欠打,她怎麼可以這麼對待我,我是愛她愛到卑賤,可也不是她可以隨意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海梔欣,我恨你,我恨你!”葛楊子將腦袋不知輕重的撞在方向盤上,想將自己心中所有的疼痛都透過這種方式發洩出來:“海梔欣……”
葛楊子扭過臉看著副駕駛座上的只顯示來電但卻不再有絲毫動靜的手機。
最終電話歸於平靜,好久等不見來一個,葛楊子有些好奇的拿起手機,反而有些許期待,他在心中告訴自己,如果她再打給自己,他就會接。
可是很久了,交警都已經來拍窗開罰單了,電話還是沒有來。
葛楊子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剛才在弄罰單的時候錯過了她的電話。
可是手機上還是顯示十幾分鍾前的來電顯示,這期間海梔欣沒有來過一個電話。
是不是手機壞了,是不是,葛楊子突然有些擔心,有些緊張,連忙將靜音的手機調為震動加鈴聲,然後打方向盤開始想往回走。
“海梔欣……”房間裡已經人去樓空。
這時是手機劇烈的震動,刺耳的鈴聲吵得耳鼓都疼痛。
開啟來,是一則簡訊。
葛楊子,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才能獲得你的原諒,我甚至開始懷疑我自己懂不懂得愛,我想找一段柏拉圖的愛情,可是你已經不能陪著我了,能不能對待海雅駿還是以前那樣好,不要因為我的原因影響到你們之間的感情,我將雅駿送到我父母那裡了,我想出去走走……
海梔欣留。
已經登上了火車,我不知道自己該去那裡找這麼一個柏拉圖,我第一想到的就是冰海,那是一個冰晶一樣的城市,一個童話故事裡才有的水晶城堡,一年四季積雪不斷,每年會大量的遊客來這裡觀光遊賞,同時在這裡也有很多應運而生的商業。
其中有一個叫柏拉圖,他是在教失戀的男女從悲傷中走出來,幫助那麼些婚姻危機的人看清自己的選擇,學會珍惜彼此,只是不知道它是否能教會我什麼叫愛。
我覺得自己是一個不懂愛的人,不然我怎麼會將一場戀愛談得這麼失敗,十幾年沒有結局。
我也好想讓別人幫我問清我自己到底在我的內心深處我愛的人是誰,劉多在我心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葛楊子又會是誰,阮民有沒有在我的心中停留過,和bane發生性關係又是為了什麼?
我帶著一大堆的問號來到了冰海的柏拉圖。
這裡的人服務很好,我很快被安排了一個自己的心理醫生,這個醫生姓夏,單名一個翔字。
“夏翔!”我一字一頓的咬著他的名字,他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樣有著夏天的熱情,他也單薄的風一吹就能飛起。
“恩!”夏翔點點頭,肯定的時候還喜歡眨眼睛:“那麼海小姐的全名又是什麼?”
“梔欣,海梔欣!”我愉快的回答,被他的熱情與歡快感染。
“梔欣,海梔欣,海之心,海洋之心,好名字,可惜卻有詛咒!”夏翔讚歎著,模樣像是bane一樣。
“謝謝!”我微微點頭。
“海小姐,我能叫你ocean嗎?”夏翔微側著腦袋臉上帶著平和的笑。
“什麼?”我驚訝於他和bane的一致。
“the center of the ocean!”夏翔依舊嘴角含笑。
“哦,好的!”
“怎麼,有人這麼叫過!”夏翔看出了我的臉上的異樣。
“恩,我點頭!”偏過頭,攏了攏並不凌亂的髮絲。
“你愛他嗎?”夏翔問。
“不!”我輕輕的搖了搖頭,淡淡的吐出一個不字。
“恩,應該是不愛的!”夏翔點點頭繼續解釋性的說道:“一般說謊的人都會用強調或是其他的什麼來證明自己說的不是謊言,可是你沒有,可見你說的是真心話,在你的生命裡他只是一個過客!”
“謝謝,我還沒有付錢呢?”我的確有被夏翔的熱情感染,於是半開玩笑。
“嘿嘿……”夏翔也笑了,笑的貌似很開心的樣子。
“一起去吃個飯怎麼樣!”我也跟著啞然失笑。
“恩,不錯的提議,不過你說你這是不是在賄賂自己的醫生呢?”夏翔也跟著我起身。
“算是吧!但是你要當嚮導,我吃東西很挑剔的,而且我聽說厲害的心理醫生可以透過看病人的飲食習慣等一系列小細節知道這個人都有哪些心裡問題!”我站起來穿上自己厚重的羽絨服,準備隨時出發。
“照你這麼說,看來這頓飯我還非吃不可了,我不想還沒有開始就在海小姐的心中是個空有證書的廢物心理醫生!”夏翔也拿起來自己的衣服套在身上。
我們倆都是遮耳的帽子,毛茸茸的手套,全副武裝。
“還習慣這裡的寒冷嗎?”出門,儘管已經全副武裝,但是刺骨的寒風還是可以如利刀一般刺入人的骨骼裡。
“還行,因為呆的不會久,所以更多的時候是被這裡的美誘惑,可是如果在這裡住久了,我想我會憤恨這種寒冷吧!”我笑著回答。
然後兩個雪球在白皚皚中的天際中緩慢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