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色雙收 第39章 生死相擁最難消一吻情深冰釋前嫌
第39章 生死相擁最難消一吻情深冰釋前嫌
媽.的,這下面的水還真是冰涼徹骨,剛一下水就將我激動渾身震顫不已,連忙立馬從水裡轉出來,在水面哆嗦了還一會,我才顫抖的將身上厚重的外衣褪去。
這才又下定了決心重新一頭扎進水裡。
我一下水就張開眼睛朝著落水的人游去,落水的是個孩子,摸越十**歲的男孩。
正行程一半,忽然聽到身後也是撲騰一聲,猛然間撇回頭,那是一張我一輩子也忘不掉的臉,擺脫不了的思念,因為那個人就是葛楊子,我看的真切。
現在我該怎麼辦,是繼續救男孩還是回頭找葛楊子。
那個男孩已經在奮力掙紮了,張開口想對我喊,想向我求救,卻嘴巴一張灌了一大口徹骨的水。
算了,不想了,先去救他要緊,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想到這,我奮力的向著男孩的方向游去。
“救我!”待我靠近,男孩又本能的一句求救,於是又灌了一肚子冰水。
“恩!”自喉頭出發出來的聲音,我衝他點點頭,抓著他往上游去。
好容易將他提出水面,正要往岸邊遊的時候他卻拉住我對我說:“我的腿,我的腿一點知覺都沒有了,用不上一點力氣!”
“別說話,也別亂動!”這裡根本容不得他的腿恢復知覺,我只得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他往岸邊拉去。
中途,我停下來,不是因為我的體力透支,而是因為這裡是葛楊子剛才出現的地方。
果然,潛下水後的我看見了正在奮力掙扎的他。
用盡全身力氣,我游到了他的身邊,吻著他,為他度了一口氣:“等我,等我,一會就來救你!”
葛楊子已經凍的沒有知覺了,他只是機械的點頭,可是眼睛卻充滿愧疚,充滿不解。
終於,在轉身遊向男孩的時候,我聽到了他再說,亦或是在質問,問我為什麼不先救他。
我站回頭,冰涼徹骨的水被我轉頭的瞬間激起片片水花,我只能給他一個眼神,一個等我的眼神。
岸邊已經有人在等待著,其中就有夏翔,他們幫忙將男孩託上睡眠,有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女孩已經哭得不成樣子,見我們從面上上來,她慌忙走過來抓住男孩的手像是在抓一件失而復得的寶貝。
也不知道男孩是凍壞了還是怎麼一回,抓住女孩的手也是緊緊的,直至不能再用力。
看見他們,我突然想起還在水裡的葛楊子,對,葛楊子,我的男友,我的摯愛,同一時間記起來的還有就是他還不會游泳。
來不及聽他們一聲謝謝,我又重新潛回了水中。
葛楊子,你在哪裡。
我在水下無助極了,因為下面太安靜了,安靜到連一絲掙扎都沒有,天夜好黑,外面的燈光也透射不到水裡。
我只能是無助的尋找。
他怎麼可以這樣自私,這樣棄我而去。
我開始懊惱,懊惱自己剛才為什麼不肯睜開眼睛,我早就該料到那就是他,就是他啊!如果我睜開了眼睛,如果我看到了他,如果我真誠的向他道歉,如果我向他承諾,他就不會這麼義無反顧的跟著我跳下水。
是我太傻,我明明知道那就是他,明明知道他不會水。
葛楊子,葛楊子,你在哪,求求你,快些出來吧!
待在水下面的時間太久了,我的腿開始變得有些痙攣起來,已經開始漸漸體力透支,已經沒有沒力氣再遊動了。
岸上的緊張起來,一個個肅靜的等待著水中的我出現,卻無一人有意下來搭救。
卻是,這裡的水實在是太涼了,如果不是為了玩冰,眾人連家門都不願意出,更何況是下水救人了,也就只有我才這麼傻,其實我也不傻,只是我心如死灰,只是我再也看不到希望,只是我覺得人生再無意義,我只是想讓自己刻骨銘心一次,只是沒有想到這麼一次刻骨銘心竟然真的是用刀子刻在骨頭上,雕在心口上。
葛楊子,葛楊子你到底是在哪裡,你在嗎?
為什麼這裡會如此之靜,為什麼聽不到你的呼吸,感覺不到你的心靈,體會不到你的掙扎與糾結。
都說水是最好的媒介,可是為什麼此時會是這樣,為什麼我會與我最愛的人失去聯絡,沒了蹤跡,為什麼不讓我們彼此通意,不讓我們相見相聚。
我又往下面鑽了一些。
終於,在夢幻的燈亮處,我看到了一個黑影。
水面上譁然一片,原來是消防隊裡的人已經趕來,幾千萬的照明等點亮整個水面。
在河的中央地帶,幾個薄冰地帶已經碎了,而燈光正是衝那些個地方照射下來。
葛楊子,。
也不知道是誰賜予我的力量。
我開始奮力的向葛楊子游去。
他已經被凍的面色蒼白,口不能言,雙目緊閉,甚至已經開始昏昏欲睡。
“葛楊子,葛楊子,你不要有事情,我來救你了,來救你了!”我再次封上了他的唇,恨不得將自己肺部所有的氧氣都度入到他的口中,可是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開始要拼命的拉著他往上游,奈於我腿腳抽筋,連支撐自己都困難異常。
毅然決然的放下他,我向水面游去,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冰冷空氣的氧分,儘管它冷的能瞬間凝固人的血液,但是這些都無所謂了,尤其是跟葛楊子的生命比起來更是不值一提。
這次,我又封上了葛楊子的唇,將剛才自己在水面上呼吸到氧氣吹入他的口中。
這些空氣在我吸入嘴裡的時候是冷的,但是等我再吐出來的時候卻是熱的,是滾燙的,就像是我一顆愛著葛楊子的心。
連續幾次,葛楊子總算是有些迴轉的傾向。
在我的努力挽救,與奮力搖晃下,他幽幽的睜開眼睛。
“梔欣……對不起!”
只是一句話就夠了,夠了,不管他說的是什麼?只要能說話就說明他還活著,還活著。
我興奮的摟住他,卻右腿一直,像是滑倒的病人,一條便再也彎不了。
這次死定了當真是死定了,我再也沒有能耐去納入一口空氣了,也再也沒有能耐喂他一口空氣了。
葛楊子本能的扶著我。雖然他還有些神志不清,但是也很快反應過來我到底是怎麼了?
那是一雙堅定的,卻又充滿懊惱的眼睛,似乎在說對不起,似乎在後悔自己的魯莽,自己不該那麼莽撞的走下水,更不該連累到我。
他剛要開口,我用食指做了一個噤聲,對他搖搖頭,我不怪他。
他摟住了我,這一刻我們就像是九死一生,共犯難的夫妻,那怕不能相攜百年也要共赴黃泉。
然後,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兩個人在冰寒徹骨的水中相擁相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