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局

財神兒子刁鑽娘·小小4·2,088·2026/3/27

太陽高照,晴空萬裡! “夫人,這是銘王爺命人送來的糕點。”梳雲提著一個食籃,一邊說道,一邊開心的邁著小碎步往向晚晚的房間走去。 此時的她正在吃早點,一聽梳雲的話,倏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快速搶過食籃,一雙眼睛就像是獵豹看到美味的獵物般發出幽綠的光芒,讓梳雲見了猛吞口水。 “夫……夫人?”這個籃子有什麼特別的嗎?裡面也不過一些普通的糕點,好吧,可能宮裡的要好吃許多,但也不至於露出這麼貪婪又興奮的眼神,好像要把這個食盒生吞活撥了一般,好恐怖。 對梳雲的叫喚,向晚晚置若罔聞,纖細修長的手指快速開啟蓋子,端出裡面一盤盤精緻誘人的點心,光是看看,就讓人垂涎三尺,偏偏向晚晚正眼也不瞄一下,直到將所有的盤子都端了出來,她才在食籃底下一陣扒拉,之後便拿出一塊薄薄的木片。 梳雲將腦袋湊了過去,不由得瞠目結舌,原來這食籃內暗藏玄機,而那片薄板拿走之後,一張張銀票赫然映入眼簾,更是讓她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夫人,銘王爺為什麼給你送錢?” 向晚晚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直線,取出銀票放在桌子上,一屁股坐下之後便開口道:“先去把門關上。” 梳雲依言乖乖走到門口將門關上,回頭時,就見自個主子樂不可吱的數著桌上一張張的銀票,依稀可見嘴角掛著一抹晶瑩的液體。 她什麼也沒有看到,那絕不是夫人的口水。 “一,二,三……四十八,四十九,五十……哈哈哈哈!”數完,向晚晚抽風似的狂笑了起來,讓梳雲冷汗直冒,詭異,太詭異了。 正當她納悶不解的時候,忽聞向晚晚略帶抱怨的聲音響起:“早知道當王爺這麼有錢,莊雲澈給錢又給得這麼爽氣,我昨天就應該開口要一萬兩,不對,應該要十萬兩。”最好把他的全部家底都給騙過來,讓莊雲澈喝西北風去。 “十萬……”梳雲大聲驚呼,感嘆向晚晚的獅子大開口,驀地,她雙眸一瞪,像是從向晚晚剛剛的話中聽到了什麼重大事情:“夫人,那封勒索信是你寫的?”她雖待在夕緋齋出不去,但昨天的事她也略有耳聞,當聽到夫人被人擄走時,一顆心更是提到了桑子眼,擔心不已,正當她心急如墳,不知所措又焦燥不安的時候,卻見夫人抱著小王爺平平安安的回來了,當場石化。 小王爺怎麼會跟夫人在一起?他不是一直呆在房間裡沒有出去,吃晚飯的時候還看到他在搖籃裡躺著,怎麼現在卻是和夫人一起從外面進來。 而向晚晚在見到梳雲震驚的表情後,丟下一句“是我讓銘王爺幫我把七寶抱出去的,我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之後便回到屋裡。 “沒錯,有什麼問題嗎?”向晚晚回答的理所當然,那封勒索信就是她拜託莊陌銘讓人送去澈王府的,而她被綁也是故意讓莊陌銘這麼做的,等到了晚上,她再抱著七寶回到澈王府,只是莊陌銘找來的這兩個“綁匪”水平真不咋滴,直接把她套麻袋裡不說,還扛在肩上,直將她顛得七昏八素,天旋地轉,直到著陸好久仍覺得自己還在天上飄。 她的目的,既要錢,還要人,本來就窮得可憐,還得梳雲變賣家產才能有吃的,這是莊雲澈欠“葉挽霜”的,也是欠她向晚晚的,不敲他勒索一筆,她良心不安啊,只是她現在還是不安,敲得太少了! 梳雲腳步一個踉蹌,扶著桌子,努力平衡自己的身子,一手揉著太陽穴,嘴角有些抽畜:“夫人……”她很是無耐的喊了一聲,夫人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她也總算聽明白了,昨晚一切,不過是夫人設的一個局,而王爺則被她耍得團團轉。 “沒事沒事,瞧你緊張成這個樣子,莊雲澈不可能會發現的啦。”向晚晚站起身,輕拍梳雲的小臉,安撫著,這小妮子的膽子太小,有待加強,既然會有昨天晚上的行動,她必定想過了很多細節,她知道既然要勒索,憑葉挽霜一個人,莊雲澈未必會願意出銀子,但七寶不同,莊雲澈相當重視這個兒子,所以如果加上七寶,莊雲澈鐵定會拿錢贖人,而既然七寶在綁匪手裡,她回來的時候也總得帶上七寶吧,只有她親自出馬,才能光明正大帶著七寶回夕緋齋,如果由莊雲澈帶七寶回來,她連七寶的衣角都碰不到,拿到的贖金就由莊陌銘隔天送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莊雲澈鬆手,不再打七寶的主意,想罷,向晚晚的眸中閃過一絲惡魔般的光芒。 “梳雲,這是一百兩銀子,如果可以出府,去將你娘給你的玉佩贖回來。”說著,她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塞到梳雲手裡,她當初說過的,就一定會做到。 梳雲清秀的眼中波光漣灩,晶瑩的淚花在其中閃爍,好似夏夜的星星那般奪目:“謝謝夫人!”她貝齒咬著下唇,聲音有些顫抖,胸口被滿滿的感動所包圍。 向晚晚嫣然一笑:“謝什麼謝……”話到一半,她眼珠子忽地一轉:“不過,如果你真要謝的話,等你能出府的時候,幫我當樣東西。” “當東西?”梳雲吸吸鼻子,帶著重重的鼻音好奇的問道,雖然她跟在夫人身邊時間不長,但也知道夫人並沒有什麼可以當的貴重物品,如果有,當初也不至於被春喜那四個丫頭欺負的連飯都沒得吃。 向晚晚神秘的眨眨眼,轉身便在櫃子裡面拿出一個小木盒:“看,就是這個玉佩光澤,我估摸著也能值個二百兩,你幫我跑個腿。”這正是當初喬書寒留給她的玉佩,雖然現在她也不差這麼個兩百兩,但誰會嫌錢多的?而且,銀票抱在懷裡的感覺比握著這個冷冰冰的玉佩舒服多了。 “是,夫人。”梳雲接過盒子,謹慎的捧在胸前,並用一隻衣袖擋著,以免被人窺探了去,她並沒有多問這塊玉佩的由來,她想,這塊玉佩可能是夫人以前的陪嫁之物。

太陽高照,晴空萬裡!

“夫人,這是銘王爺命人送來的糕點。”梳雲提著一個食籃,一邊說道,一邊開心的邁著小碎步往向晚晚的房間走去。

此時的她正在吃早點,一聽梳雲的話,倏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快速搶過食籃,一雙眼睛就像是獵豹看到美味的獵物般發出幽綠的光芒,讓梳雲見了猛吞口水。

“夫……夫人?”這個籃子有什麼特別的嗎?裡面也不過一些普通的糕點,好吧,可能宮裡的要好吃許多,但也不至於露出這麼貪婪又興奮的眼神,好像要把這個食盒生吞活撥了一般,好恐怖。

對梳雲的叫喚,向晚晚置若罔聞,纖細修長的手指快速開啟蓋子,端出裡面一盤盤精緻誘人的點心,光是看看,就讓人垂涎三尺,偏偏向晚晚正眼也不瞄一下,直到將所有的盤子都端了出來,她才在食籃底下一陣扒拉,之後便拿出一塊薄薄的木片。

梳雲將腦袋湊了過去,不由得瞠目結舌,原來這食籃內暗藏玄機,而那片薄板拿走之後,一張張銀票赫然映入眼簾,更是讓她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夫人,銘王爺為什麼給你送錢?”

向晚晚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直線,取出銀票放在桌子上,一屁股坐下之後便開口道:“先去把門關上。”

梳雲依言乖乖走到門口將門關上,回頭時,就見自個主子樂不可吱的數著桌上一張張的銀票,依稀可見嘴角掛著一抹晶瑩的液體。

她什麼也沒有看到,那絕不是夫人的口水。

“一,二,三……四十八,四十九,五十……哈哈哈哈!”數完,向晚晚抽風似的狂笑了起來,讓梳雲冷汗直冒,詭異,太詭異了。

正當她納悶不解的時候,忽聞向晚晚略帶抱怨的聲音響起:“早知道當王爺這麼有錢,莊雲澈給錢又給得這麼爽氣,我昨天就應該開口要一萬兩,不對,應該要十萬兩。”最好把他的全部家底都給騙過來,讓莊雲澈喝西北風去。

“十萬……”梳雲大聲驚呼,感嘆向晚晚的獅子大開口,驀地,她雙眸一瞪,像是從向晚晚剛剛的話中聽到了什麼重大事情:“夫人,那封勒索信是你寫的?”她雖待在夕緋齋出不去,但昨天的事她也略有耳聞,當聽到夫人被人擄走時,一顆心更是提到了桑子眼,擔心不已,正當她心急如墳,不知所措又焦燥不安的時候,卻見夫人抱著小王爺平平安安的回來了,當場石化。

小王爺怎麼會跟夫人在一起?他不是一直呆在房間裡沒有出去,吃晚飯的時候還看到他在搖籃裡躺著,怎麼現在卻是和夫人一起從外面進來。

而向晚晚在見到梳雲震驚的表情後,丟下一句“是我讓銘王爺幫我把七寶抱出去的,我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之後便回到屋裡。

“沒錯,有什麼問題嗎?”向晚晚回答的理所當然,那封勒索信就是她拜託莊陌銘讓人送去澈王府的,而她被綁也是故意讓莊陌銘這麼做的,等到了晚上,她再抱著七寶回到澈王府,只是莊陌銘找來的這兩個“綁匪”水平真不咋滴,直接把她套麻袋裡不說,還扛在肩上,直將她顛得七昏八素,天旋地轉,直到著陸好久仍覺得自己還在天上飄。

她的目的,既要錢,還要人,本來就窮得可憐,還得梳雲變賣家產才能有吃的,這是莊雲澈欠“葉挽霜”的,也是欠她向晚晚的,不敲他勒索一筆,她良心不安啊,只是她現在還是不安,敲得太少了!

梳雲腳步一個踉蹌,扶著桌子,努力平衡自己的身子,一手揉著太陽穴,嘴角有些抽畜:“夫人……”她很是無耐的喊了一聲,夫人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她也總算聽明白了,昨晚一切,不過是夫人設的一個局,而王爺則被她耍得團團轉。

“沒事沒事,瞧你緊張成這個樣子,莊雲澈不可能會發現的啦。”向晚晚站起身,輕拍梳雲的小臉,安撫著,這小妮子的膽子太小,有待加強,既然會有昨天晚上的行動,她必定想過了很多細節,她知道既然要勒索,憑葉挽霜一個人,莊雲澈未必會願意出銀子,但七寶不同,莊雲澈相當重視這個兒子,所以如果加上七寶,莊雲澈鐵定會拿錢贖人,而既然七寶在綁匪手裡,她回來的時候也總得帶上七寶吧,只有她親自出馬,才能光明正大帶著七寶回夕緋齋,如果由莊雲澈帶七寶回來,她連七寶的衣角都碰不到,拿到的贖金就由莊陌銘隔天送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莊雲澈鬆手,不再打七寶的主意,想罷,向晚晚的眸中閃過一絲惡魔般的光芒。

“梳雲,這是一百兩銀子,如果可以出府,去將你娘給你的玉佩贖回來。”說著,她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塞到梳雲手裡,她當初說過的,就一定會做到。

梳雲清秀的眼中波光漣灩,晶瑩的淚花在其中閃爍,好似夏夜的星星那般奪目:“謝謝夫人!”她貝齒咬著下唇,聲音有些顫抖,胸口被滿滿的感動所包圍。

向晚晚嫣然一笑:“謝什麼謝……”話到一半,她眼珠子忽地一轉:“不過,如果你真要謝的話,等你能出府的時候,幫我當樣東西。”

“當東西?”梳雲吸吸鼻子,帶著重重的鼻音好奇的問道,雖然她跟在夫人身邊時間不長,但也知道夫人並沒有什麼可以當的貴重物品,如果有,當初也不至於被春喜那四個丫頭欺負的連飯都沒得吃。

向晚晚神秘的眨眨眼,轉身便在櫃子裡面拿出一個小木盒:“看,就是這個玉佩光澤,我估摸著也能值個二百兩,你幫我跑個腿。”這正是當初喬書寒留給她的玉佩,雖然現在她也不差這麼個兩百兩,但誰會嫌錢多的?而且,銀票抱在懷裡的感覺比握著這個冷冰冰的玉佩舒服多了。

“是,夫人。”梳雲接過盒子,謹慎的捧在胸前,並用一隻衣袖擋著,以免被人窺探了去,她並沒有多問這塊玉佩的由來,她想,這塊玉佩可能是夫人以前的陪嫁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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