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完續
幾個轉彎過去,向晚晚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漆黑的雙眸倏地變得暗沉了起來,帶著濃濃的嗜血殺意,纖指緊握,似狂風般向揍人揍得暴爽的閔竹襲去,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便聽到一聲悽慘的喊叫聲,比梳雲更甚。
“啊……”
一聲尖劃破天際,當她們看清楚時,頓時瞠目結舌,四個丫環彷彿置身冰天血地般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原本還興災樂禍的眼中立即浮現驚恐之色。
霜……霜夫人!
戚寒露呆呆的看著突然間出現的向晚晚,好久才回過神來,望向她冰冷的瞳眸時,心底沒來由一陣寒顫,隱隱滑過一絲恐慌,天哪,好冷的目光,只是看一眼,就讓她有一種置身冰窖的感覺,刺骨的寒意從四肢百骸躥入,令人發怵。
“咳咳!”她輕輕的咳了兩聲,來掩飾剛剛的不自然,隨即美目一瞪,怒火沖天的指著向晚晚:“葉挽霜,你什麼意思?”怎麼說她的地位比區區小妾來得要高許多,怎麼可能會怕她。
而且閔竹又被向晚晚一腳踢出好遠,欺負她的丫環,就等於是欺負了她,打狗也要看主人呢,她居然敢動手。
“姐姐別說笑了,我可才剛來,能有什麼意思。”她清秀的瞳眸忽地眯起,慢慢的扶起被閔竹打得幾乎暈厥的梳雲,嬌好的臉蛋此時已看不出原來的樣子,腫得跟個饅頭似的,嘴角邊殷紅的鮮血溢位,刺到了向晚晚的眼,而她的身上,還殘留著那黑乎乎的腳,顯然是被閔竹踢的時候留下的。
敢傷她的人,很好……
這時,被向晚晚一腳踢出去的閔竹痛苦的走到戚寒露身旁,扭著小臉喚道:“主子!”好痛,她都沒有看到霜夫人是怎麼出手的人就飛了出去,肚子上那一腳讓她的腸子都打結了,疼的她一陣禁臠。
戚寒露責怪的瞥了眼如喪家犬的閔竹,無聲的說,沒用的東西。
“戚寒露,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待,為什麼我的人被打成這樣子。”向晚晚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齒的問。
她向來是個理智的人,留足夠的餘地聽對方的解釋。
“葉挽霜,你是個什麼東西,敢直呼我的名字。”戚寒露見向晚晚這般跟自己說話,頓時一蹦三跳高,高傲的性子不容許別人對她的不敬:“再說了,主子叫訓奴才,有什麼錯,更何況你的丫環懷有謀害主子的心,將我撞傷,這不該教訓嗎?”
向晚晚嘴角微扯,冷若冰霜的臉上帶著譏諷,聽著戚寒露的胡縐,大有想打落她牙齒的念頭,然而,她的手卻比她的大腦還要快,當聽到一聲大叫時,向晚晚回過神來就見自己的一拳頭打上戚寒露那張嫵媚的臉蛋上,而人也被她打出好遠,先前止住的鼻血此時又如開了閥的水龍頭源源不斷的往下流。
“你……你……”戚寒露氣急敗壞的指著向晚晚,她覺得自己的鼻子被她打歪了,可惡的葉挽霜,她要報仇,要報仇:“閔竹,連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起打,打死了我負責。”只是一個身份卑微的小妾,她就不信,將葉挽霜打死了王爺能將她怎麼辦,別忘了,她爹可是當朝一品大將軍。
向晚晚聞言,眉稍輕挑,揮了揮剛剛打的有些發麻的手,神態自若的凝視著面前向她走來的閔竹,軟軟的說:“將我的梳雲打成重傷,這筆帳,我該怎麼跟你算呢?”她忽地一笑,如春暖花開,看得閔竹卻頭皮發麻,往前走的腳不由得停了下來。
而就是一停頓,猛的讓她呼吸急促了起來,回神之際,卻見向晚晚纖長的手指死死的掐著自己的脖子,一點一點收緊,看著如鬼魅般的向晚晚,閔竹瞳孔倏地一縮,像是明白過來什麼,張口想要說話,然脖子處傳來的窒息感讓她連聲音都發不出,害怕的目光望向戚寒露,希望自己的主子能出手救救她,如果霜夫人再不放手,她就快要被掐死了,驀地,死亡的恐懼瞬間淹沒全身。
“葉挽霜,你快放手。”戚寒露猝然一驚,忙開口命令。
“你是不是也想償償被掐住脖子的滋味?”看著戚寒露想要往前的腳步,向晚晚冷冷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