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唆

財神兒子刁鑽娘·小小4·2,584·2026/3/27

“滾,滾,都給我滾出去,滾出去!” 同馨苑裡,清醒過來的戚寒露見到自己一張貌美如花的臉蛋有著一條疤痕,看上去猙獰恐怖,當下受不了刺激,一邊嘶喊著,一邊將寢室裡能摔的東西摔了個遍,依舊不能解了她的心頭之恨。 “主子,該喝藥了。”一名小丫環在門口躊躇了好久,最終強壓著心中不斷上湧的懼意,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此時的地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碎片,一片狼藉。 “嗯?”戚寒露貝齒緊咬著雙唇,慢慢轉過身來,美目死死瞪著跪在地上的丫環,怒容滿面的臉上,那表情彷彿要將眼前之人活活吞下肚去方才罷休,突然,她揚起手,將丫環手中端著的湯藥打翻在地,咬牙切齒的道:“賤丫頭,我說的話沒聽見嗎?我讓你們滾出去,還是說你故意來看我笑話的是不是?” 說著,纖細的手指毫無預警的掐上丫環的手臂,狠狠的擰著,直將她疼的冷氣直抽卻不敢有一絲反抗,清秀的臉上寫著害怕,晶瑩的眼中更是噙著盈盈淚水:“主子饒命,奴婢不敢了,主子饒命。” 戚寒露哪聽得進丫環的求饒,被毀容的打擊早已把她的心裡扭曲了起來,她目光四處尋找,最後落在一處被她扔在地上的雞毛撣子上面,嘴角忽地揚起,浮現一抹陰狠的笑容,她撿起那撣子,二話不說往丫環身上抽去:“我讓你看我笑話,我讓你看我笑話……”不過是賤婢一名,敢笑話她,看她今天不打死這不要臉的女人。 丫環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叫喊著儘量躲避戚寒露殘忍的毒打,身子在地上打滾,那些個碎片或多或少劃破了她的衣服,刺傷了她的肌膚,不稍片刻的功夫,她已經傷痕累累,而戚寒露卻一點也沒有想要停手的意思。 這時,安素清春嬈出現在了同馨苑:“戚妃,快住手。” 戚寒露聽到她的聲音,這才停了手來,丫環見狀,連滾帶爬的來到安素清面前:“王妃救命,求王妃救救奴婢。” 安素清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丫環聞言,忙謝了一聲逃也似的跌跌撞撞的離去,好像身後有鬼在追她似的。現在對她來說,戚寒露比鬼更可怕,如果王妃沒有出現,她肯定會被戚妃打死的,一想到此,丫環的心就忍不住直顫抖,毛骨悚然。 “春嬈,命人過來將屋子收拾乾淨。” “是,王妃。” 戚寒露瞪著站在門前的安素清,沒好氣的開口:“王妃真是好興致,跑來我這使喚人。”哼,別以為她不知道,不就是見她臉上多了條疤,過來對她冷嘲熱諷的嗎,該死的葉挽霜,她一定要讓她為此付出代價。 面對戚寒露的不友善,安素清並不生氣,反而依舊笑臉相迎,向她走去,熱絡的拉起戚寒露的手,輕拍道:“妹妹誤會我了,這裡亂,咱們去院子說話。”說罷,徑自牽著錯愕的戚寒露走出亂七八糟的房間。 “你想跟我說什麼?” 兩人在石凳上坐下,戚寒露臉色極為難看,一隻手撐在桌子上捂住那令人恥笑的疤痕,她看到了一旁的幹活的下人時不時的看向她,鐵定在議論她的臉,可惡,她要挖了他們的眼睛。 見戚寒露這一舉動,安素清便知她心裡想的,笑容斂去,威嚴的目光掃向四周的下人:“你們都下去。” “是。” 下人們行了個禮之後便紛紛離去,安素清這才拉下戚寒露捂著臉的手,輕柔的說道:“好了,他們都走了。”說話間,她又從袖口裡掏出一個陶瓷藥瓶遞到她面前:“這藥是治你傷口的,我聽很多人都說有用,你試試看,希望你去掉你臉上的疤。” 戚寒露不語,只是一臉狐疑的看著她,眼中不乏懷疑的神色,她會這麼好心來送藥?該不會在這裡面放了什麼更惡毒的東西,想借機讓她的臉徹底毀了。 安素清淡然一笑,默不作聲的取過瓶子,倒了點在手上,抹到自己的臉上:“妹妹儘管放心使用。”嬌好的臉上帶著良淑德的表情,讓人只覺得王妃的為人,真好!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見安素清塗在自己的臉上,戚寒露這才放下心接了過來,如果要害她,王妃不會這麼笨到在自己送的東西里放東西,或許她真的是以小人之心踱君子之腹。 “咱們之間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妹妹難道還不瞭解我嗎?這一次,挽霜是真的過份了,我原以為王爺出面會為你作主,沒想到……唉。”話到一半,她忽地頓住了,重重的嘆了口氣,一臉惋惜的模樣。 戚寒露忽地瞪大了眼,急忙問:“沒想到什麼?是不是王爺將那個賤女人處死了。”那豈不是便宜了她。 她都還沒有把葉挽霜的臉劃花呢,怎麼能讓她死這麼容易呢,就算是死了,她也不能放過,定要在她臉上狠狠劃上幾刀。 “也怪我沒用,無法替妹妹討個說法。” “你什麼意思?”聽到安素清話裡的不對勁,戚寒露問。 “王爺下令,將葉挽霜關入祠堂禁閉三天,而且命令我們以後誰也不許再提這件事……” 戚寒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從青到白,再從白到黑,可謂是五彩繽紛,擱在桌子上的手捏得死緊,眸中迸射出的目光似猝了毒的利劍,而安素清見狀,嘴角卻浮現一抹得意之色,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妹妹,你怎麼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她擰著眉,關切的問。 戚寒露聽了安素清說的,心中的怒火宛如翻江倒海一般,一波接一波的向她襲捲而來,憑什麼,憑什麼,她葉挽霜殺了她的丫環,將她的臉劃傷,王爺怎麼可以只將她關三天禁閉就了事呢,那麼她呢?他有沒有想過她心裡的感受。 她不能忍受,不能忍受。 “王妃,王爺在哪,我要去找他問清楚。”她爹好歹是當朝的將軍,位高權重,王爺怎麼能不給她個說法。 說完,戚寒露便一臉怒氣便要往外衝去,安素清的話對她的刺激不小,她怎麼也想不到王爺會是這樣處罰葉挽霜的。 然,她才走出一步,便被安素清拉住了,只聽她緩緩說道:“妹妹稍安勿燥,王爺既然已要下令不許咱們再提,咱們便不能違抗王爺的意思,否則,後果你也是知道的,妹妹是聰明人,自然懂得不去惹王爺不快找自己的麻煩。” 安素清的一番話如一盆涼水從頭頂潑下,也讓戚寒露瞬間清醒了過來,她怎麼忘了王爺的脾氣是說一不二的,自己真是被氣糊塗了,若真惹毛了他,怕是爹來了也救不了,可是心裡的這口怨氣她又怎麼能咽得下去。 “那我就只能眼睜睜的認命嗎?” “當然不是,我不討厭挽霜,但也看不過去她對你的所作所為,妹妹你為妃,她為夫人,按理說她該敬你,王爺咱們不能去鬧,但解解心裡的怨氣也行啊,祠堂當初你也進去過,這一天只送一頓飯就已經讓人吃不消了。” 戚寒露眼前忽地一亮,對啊,王爺下了令她們不能改,但雖同為妾,但自己的地位怎麼都比葉挽霜高啊,如果不出出氣,她豈不是要憋死,葉挽霜,你就等著受死吧。 “多謝姐姐提點。” “妹妹要適可而止,別忘了王爺這麼做,是有心維護。”安素清最後也不忘提醒一下戚寒露,但這無疑是火上澆油,讓做事一向橫衝直撞的戚寒露知道莊雲澈故意幫葉挽霜,更是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即將人抓過來扒皮抽筋。

“滾,滾,都給我滾出去,滾出去!”

同馨苑裡,清醒過來的戚寒露見到自己一張貌美如花的臉蛋有著一條疤痕,看上去猙獰恐怖,當下受不了刺激,一邊嘶喊著,一邊將寢室裡能摔的東西摔了個遍,依舊不能解了她的心頭之恨。

“主子,該喝藥了。”一名小丫環在門口躊躇了好久,最終強壓著心中不斷上湧的懼意,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此時的地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碎片,一片狼藉。

“嗯?”戚寒露貝齒緊咬著雙唇,慢慢轉過身來,美目死死瞪著跪在地上的丫環,怒容滿面的臉上,那表情彷彿要將眼前之人活活吞下肚去方才罷休,突然,她揚起手,將丫環手中端著的湯藥打翻在地,咬牙切齒的道:“賤丫頭,我說的話沒聽見嗎?我讓你們滾出去,還是說你故意來看我笑話的是不是?”

說著,纖細的手指毫無預警的掐上丫環的手臂,狠狠的擰著,直將她疼的冷氣直抽卻不敢有一絲反抗,清秀的臉上寫著害怕,晶瑩的眼中更是噙著盈盈淚水:“主子饒命,奴婢不敢了,主子饒命。”

戚寒露哪聽得進丫環的求饒,被毀容的打擊早已把她的心裡扭曲了起來,她目光四處尋找,最後落在一處被她扔在地上的雞毛撣子上面,嘴角忽地揚起,浮現一抹陰狠的笑容,她撿起那撣子,二話不說往丫環身上抽去:“我讓你看我笑話,我讓你看我笑話……”不過是賤婢一名,敢笑話她,看她今天不打死這不要臉的女人。

丫環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叫喊著儘量躲避戚寒露殘忍的毒打,身子在地上打滾,那些個碎片或多或少劃破了她的衣服,刺傷了她的肌膚,不稍片刻的功夫,她已經傷痕累累,而戚寒露卻一點也沒有想要停手的意思。

這時,安素清春嬈出現在了同馨苑:“戚妃,快住手。”

戚寒露聽到她的聲音,這才停了手來,丫環見狀,連滾帶爬的來到安素清面前:“王妃救命,求王妃救救奴婢。”

安素清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丫環聞言,忙謝了一聲逃也似的跌跌撞撞的離去,好像身後有鬼在追她似的。現在對她來說,戚寒露比鬼更可怕,如果王妃沒有出現,她肯定會被戚妃打死的,一想到此,丫環的心就忍不住直顫抖,毛骨悚然。

“春嬈,命人過來將屋子收拾乾淨。”

“是,王妃。”

戚寒露瞪著站在門前的安素清,沒好氣的開口:“王妃真是好興致,跑來我這使喚人。”哼,別以為她不知道,不就是見她臉上多了條疤,過來對她冷嘲熱諷的嗎,該死的葉挽霜,她一定要讓她為此付出代價。

面對戚寒露的不友善,安素清並不生氣,反而依舊笑臉相迎,向她走去,熱絡的拉起戚寒露的手,輕拍道:“妹妹誤會我了,這裡亂,咱們去院子說話。”說罷,徑自牽著錯愕的戚寒露走出亂七八糟的房間。

“你想跟我說什麼?”

兩人在石凳上坐下,戚寒露臉色極為難看,一隻手撐在桌子上捂住那令人恥笑的疤痕,她看到了一旁的幹活的下人時不時的看向她,鐵定在議論她的臉,可惡,她要挖了他們的眼睛。

見戚寒露這一舉動,安素清便知她心裡想的,笑容斂去,威嚴的目光掃向四周的下人:“你們都下去。”

“是。”

下人們行了個禮之後便紛紛離去,安素清這才拉下戚寒露捂著臉的手,輕柔的說道:“好了,他們都走了。”說話間,她又從袖口裡掏出一個陶瓷藥瓶遞到她面前:“這藥是治你傷口的,我聽很多人都說有用,你試試看,希望你去掉你臉上的疤。”

戚寒露不語,只是一臉狐疑的看著她,眼中不乏懷疑的神色,她會這麼好心來送藥?該不會在這裡面放了什麼更惡毒的東西,想借機讓她的臉徹底毀了。

安素清淡然一笑,默不作聲的取過瓶子,倒了點在手上,抹到自己的臉上:“妹妹儘管放心使用。”嬌好的臉上帶著良淑德的表情,讓人只覺得王妃的為人,真好!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見安素清塗在自己的臉上,戚寒露這才放下心接了過來,如果要害她,王妃不會這麼笨到在自己送的東西里放東西,或許她真的是以小人之心踱君子之腹。

“咱們之間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妹妹難道還不瞭解我嗎?這一次,挽霜是真的過份了,我原以為王爺出面會為你作主,沒想到……唉。”話到一半,她忽地頓住了,重重的嘆了口氣,一臉惋惜的模樣。

戚寒露忽地瞪大了眼,急忙問:“沒想到什麼?是不是王爺將那個賤女人處死了。”那豈不是便宜了她。

她都還沒有把葉挽霜的臉劃花呢,怎麼能讓她死這麼容易呢,就算是死了,她也不能放過,定要在她臉上狠狠劃上幾刀。

“也怪我沒用,無法替妹妹討個說法。”

“你什麼意思?”聽到安素清話裡的不對勁,戚寒露問。

“王爺下令,將葉挽霜關入祠堂禁閉三天,而且命令我們以後誰也不許再提這件事……”

戚寒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從青到白,再從白到黑,可謂是五彩繽紛,擱在桌子上的手捏得死緊,眸中迸射出的目光似猝了毒的利劍,而安素清見狀,嘴角卻浮現一抹得意之色,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妹妹,你怎麼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她擰著眉,關切的問。

戚寒露聽了安素清說的,心中的怒火宛如翻江倒海一般,一波接一波的向她襲捲而來,憑什麼,憑什麼,她葉挽霜殺了她的丫環,將她的臉劃傷,王爺怎麼可以只將她關三天禁閉就了事呢,那麼她呢?他有沒有想過她心裡的感受。

她不能忍受,不能忍受。

“王妃,王爺在哪,我要去找他問清楚。”她爹好歹是當朝的將軍,位高權重,王爺怎麼能不給她個說法。

說完,戚寒露便一臉怒氣便要往外衝去,安素清的話對她的刺激不小,她怎麼也想不到王爺會是這樣處罰葉挽霜的。

然,她才走出一步,便被安素清拉住了,只聽她緩緩說道:“妹妹稍安勿燥,王爺既然已要下令不許咱們再提,咱們便不能違抗王爺的意思,否則,後果你也是知道的,妹妹是聰明人,自然懂得不去惹王爺不快找自己的麻煩。”

安素清的一番話如一盆涼水從頭頂潑下,也讓戚寒露瞬間清醒了過來,她怎麼忘了王爺的脾氣是說一不二的,自己真是被氣糊塗了,若真惹毛了他,怕是爹來了也救不了,可是心裡的這口怨氣她又怎麼能咽得下去。

“那我就只能眼睜睜的認命嗎?”

“當然不是,我不討厭挽霜,但也看不過去她對你的所作所為,妹妹你為妃,她為夫人,按理說她該敬你,王爺咱們不能去鬧,但解解心裡的怨氣也行啊,祠堂當初你也進去過,這一天只送一頓飯就已經讓人吃不消了。”

戚寒露眼前忽地一亮,對啊,王爺下了令她們不能改,但雖同為妾,但自己的地位怎麼都比葉挽霜高啊,如果不出出氣,她豈不是要憋死,葉挽霜,你就等著受死吧。

“多謝姐姐提點。”

“妹妹要適可而止,別忘了王爺這麼做,是有心維護。”安素清最後也不忘提醒一下戚寒露,但這無疑是火上澆油,讓做事一向橫衝直撞的戚寒露知道莊雲澈故意幫葉挽霜,更是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即將人抓過來扒皮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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