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苦逼小玉

殘暴公主,柔弱夫·奉天·6,371·2026/3/26

146 苦逼小玉 皇甫玉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空善身上,認為空善肯定能夠從秦殤的手中拿到子母石,但是計劃竟然落空了。皇甫玉頓時覺得自己沒有胃口了。 桌上拜訪著狗子從京城最好酒店買來的食物,但是皇甫玉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了離婚後讀懂男人。 他心中絕望而且糾結,秦殤的身上怎麼可能沒有子母石呢?難道是空善根本就沒有見到秦殤? “你沒有見到秦殤嗎?”皇甫玉焦躁的望著空善,秦殤身上的子母石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任何人都不想死,皇甫玉一樣。 “見到了,但是他身上沒有解藥,而且他說子母石從來都沒有存在過!”空善鬱悶的解釋,他剛才像是瘋子一樣找到了秦殤,讓秦殤交出子母石,但是秦殤卻認真的告訴他,天下根本就沒有子母石的存在,之所以有子母石這個傳說不過是某個瘋子惡作劇的把戲而已。 關於子母石的傳說也不過是存在於野記上而已,正史上都沒有這方面的記載,可見子母石的存在真的值得商榷。 “你去尋找子母石?”燕凌苦笑不得,她曾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關於子母石的記載,但那只是騙人的罷了。 幾年前,公主便下令尋找過子母石,但是以失敗告終,最後公主殘暴的斬殺了無數人之後才得出結論,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子母石的存在。 這件發生在幾年前的事情,王子珍再清楚不過了。 當初的公主也不知道抽什麼瘋,或許是因為相信了書中記載子母石可以解百毒的傳說,她竟然無可救藥的、發瘋的尋找子母石,結果自然是尋找不到了。 而且當初就是王子珍幫助公主尋找子母石的,最後根本就沒有找到。 總之,子母石就是個傳說而已。 “公主在幾年前便尋找過子母石,若是真的有那種東西的話,公主早就找到了。而結論卻是根本就沒有那種東西,那不過是個騙人的傳說而已!”王子珍也在一旁無比苦逼,想到皇甫玉為了自己身上的毒竟然寄希望於子母石,那麼便說明真的沒有辦法了。 皇甫玉聽到他們的話,臉色迅速變了,變得面無人色,但是很快,他的臉上又恢復了紅潤,甚至是神采奕奕,大笑道: “其實本王身上的毒素早已經解掉了,本王不過是想找個方法逗弄空善而已!” 皇甫玉說完便目光灼灼的看著空善,大有玩弄之後心滿意足的意思。 空善氣結,忍不住想要爆粗口的時候,卻見皇甫玉仍然是病怏怏的,雖然他的眼神很戲謔、在嘲諷自己,但是他的臉色卻是騙不了人的,蒼白中帶著蠟黃,絕對是中毒之人該有的症狀。 難道皇甫玉身上的毒根本就沒有解?空善忍不住疑惑的時候轉頭朝身邊的公主看去,卻見公主皺著眉頭看著皇甫玉,那眼神中寫滿了無奈和疼惜。 空善立刻就明白了,皇甫玉這是裝蒜呢,算這個小子還有點良心,為了不讓人擔心,他是故意這麼說的,只可惜皇甫玉的臉色騙不了人,他身上的毒是沒辦法解的。 想起剛才自己去找秦殤的時候,追問他子母石的下落,也弄得秦殤一頭霧水,最後當空善說出是為了皇甫玉身上的蝴蝶鱗才找子母石的時候,秦殤才告訴空善:蝴蝶鱗沒有解藥,只能等死。 空善心裡有些沉重,雖然皇甫玉死了跟自己沒關係,而且自己還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但總是讓他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或許他也覺得皇甫玉活下來比死掉好多了。 “你不是說可以治好駙馬麼!”在眾人都沉默不說話的時候,燕凌轉身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墨白。 自從進屋,墨白就沒有說過話,當自己不存在一樣站在旁邊裝死,如今被公主問到,墨白才意識到自己沒辦法繼續裝死、也沒辦法看好戲了,只是開口道: “本宮可沒說能夠治好玉王爺,只是說能夠讓他保命而已啞醫全文閱讀!” 墨白說的相當輕鬆,甚至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還斜睨欣賞著皇甫玉蒼白的臉色,十分的淡定且悠閒,跟房間中其他幾人緊張的心態成明顯對比。本來嘛,皇甫玉的死活跟他又沒有關係。 若說這個房間中誰最不在乎皇甫玉的死活,或許也就是這個墨白了吧。 “能夠保命就足夠!你開始吧!”燕凌不耐的看他一眼,但是想到他可以治療皇甫玉身上的毒,所以便壓下了脾氣,用還算客氣的口吻道。 墨白也不拒絕,走到皇甫玉身邊拿起他的手,然後便端詳著皇甫玉的手腕,掂量著自己該從什麼地方開刀。 心如死灰的皇甫玉雖然看到墨白盯著自己手腕的眼神不善,但是他也沒有心情理會了,他也知道這貨不會當著公主等人的面要自己命的。 “公主,可否借用一下您的匕首?” 墨白仔細端詳著皇甫玉的手腕,可以從他白皙的手腕處看到明顯的血管脈路,而墨白挑中的就是其中最大的一根血管。 燕凌沒有多說話,很痛快的將隨身所用的匕首交到了墨白手中,墨白拈著匕首檢視了一番,這才瞄準了皇甫玉的血管紮了下去,他這一刀挺狠,直接扎破了皇甫玉手腕上的粗血管,血液頓如泉湧。 燕凌看著墨白的動作沒有說話,也沒有制止,只是當皇甫玉被扎破血管的時候,她的眼睛眯了一下,眼中明顯帶著不忍心和疼惜。 王子珍和空善愕然的站在一旁看著,他們見公主沒有阻止,自然也不會開口了,只是他們卻總是感覺墨白這個小混蛋太目中無人了。 墨白雖然下手很乾脆,但是他的眼角餘光也觀察著公主,省的自己下手的時候這個殘暴的公主在一旁暴起傷了自己。眼見公主沒有動作,他便留意了一下公主的神態,等看到公主為了皇甫玉面露疼惜之色的時候,他心中忍不住唏噓了一把、 狗子在旁著急的不輕,但這裡沒有他說話的權利,他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血液不斷從王爺的手上流出來,而狗子在認真看的時候竟發現王爺的血液似乎不是正常人的紅色,而是帶著一絲黑氣的。 難道這就是王爺體內的毒素嗎? 皇甫玉這貨在被割破手腕的時候就昏厥過去了,果斷的睡死在床上不醒。 “王爺的身體真是虛弱啊!”墨白輕嘆一聲,不知道是感慨還是嘲諷。 感受到身邊公主正用冷銳的目光盯著自己,墨白也不能放皇甫玉太多血了,輕輕釦起皇甫玉手腕,止住了他血管中的血液外湧之後,墨白便用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兩人的傷口對接,血液便可連在一起。 作為一個現代人靈魂的燕凌明白換血需要兩人的型號想匹配,眼看著墨白真的打算給皇甫玉換血,而且還是用相當原始、相當野蠻的辦法,她立刻上前扣住了墨白的手腕,道: “這樣你會害死他!也會害死你自己!” 若是皇甫玉有事,那麼本宮也會殺了你!這就是燕凌想要表達的意思。 “公主多心了。”墨白無所謂的看了燕凌一眼,輕輕拿開了燕凌的手。 燕凌並沒有堅持,只是又道: “你們兩人的血型不一樣,若是強行換血會引起死亡惹愛成性最新章節!” “本宮不懂什麼血型,不過本宮的血可是解藥!”墨白有些不明所以的哼了一聲,雖然驚訝公主口中的“血型”,但是他也不想知道,更沒有必要知道,自己並非要給皇甫玉換血,而且以後也不會給任何人換血。 所以關於血型,他不想了解太多,多年前尚在西蜀的時候,墨白的尊師曾經告誡過他,每個人的血液是不一樣的,若不到萬不得已,不可採用換血手段。 “解藥?難道你是藥物體質?”空善在旁聽到墨白的話陡然來了興趣。 空善在做寺院住持的時候也學習過醫術的,畢竟寺院中需要有自己的大夫,而作為住持的空善自然也算是博學多才了。因為熟知醫理,所以空善聽說過藥物體質這個傳說。 其實也不能算是傳說,所謂的藥物體質就是一個人在小時候便被各種藥物灌入,甚至可以說是毒害,而後依靠人身體中的自然抗體和外入藥物輔助讓這個人在各種藥物的作用下活下來。 而一旦這個人活下來,那麼這個人便可以說是百毒不侵了。 只不過能成為藥物體質的人太少了,即便有一萬人試驗,能夠活下來一個就不錯了。而且即便能夠活下來,這個人也必然是經受了任何人都難以想象的折磨。 光是那些灌入人體的藥物所產生的痛苦便足可以讓人想到一個藥物體質人類所經受的苦難。 眼前這個身份尊貴、有著不亞於天人般長相的西蜀太子竟然是藥物體質?!空善實在是太興奮了。 燕凌雖然不明白藥物體質所代表的意思,但是她大體的猜到了,從空善莫名興奮的眼神,還有當空善說到“藥物體質”的時候,墨白臉上所閃現過的痛苦和掙扎神色,燕凌明白這個藥物體質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本來還想瞞著你們的,畢竟本宮這樣的體質太特殊,而且等你們下毒陷害本宮的時候本宮還能有保命符!”墨白像是無奈、又像是無所謂的笑了一聲,然後便放下了皇甫玉的手腕,從床單上私下一條布料簡單的幫皇甫玉包紮了一下,卻不顧自己手腕上的傷口。 儘管墨白沒有理會自己手腕上的傷口,但是旁人可以看見,雖墨白手腕上的傷口很大,但是血液竟然神奇的止住了! 他的傷口並沒有詭異的癒合,只是鮮血止住了而已,但是這個現象便足夠讓人驚訝了。空善瞪大了眼睛看著墨白手腕上的傷口,眼神灼灼中彷彿還帶著求知慾。 而王子珍早已經在旁震驚的合不上嘴,作為一個正常人是很難理解這種離奇現象的。 燕凌雖然也很驚訝,但是她的注意力早已經被皇甫玉吸引了過去,墨白已經幫皇甫玉包紮好了手臂,只不過因為剛才的失血,皇甫玉的臉色又蒼白了一些。 “公主,不用擔心玉王爺,只要西蜀太子能夠留在公主府中,那玉王爺就絕對沒事!”空善無比震驚和驚喜,毫不猶豫的開口。 空善是不會好心的要為皇甫玉留下救命良醫的,他不過是對墨白的身體太好奇了,很想知道墨白的身體中還有多少秘密,而把墨白留在公主府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本宮只能暫緩他身上的毒素,要想解毒還是需要靠自己的,蝴蝶鱗的解藥是有,但是需要下毒之人才能解,因為藥引就是攙在蝴蝶鱗中的藥,至於攙了什麼藥,想必也只有下毒之人才知道,蝴蝶鱗擁有一個絕對的特性便是能夠完全隱藏伴隨毒藥的特性。而解毒的另外一個辦法就是不斷的放血,差不多將身體中所有的血液都換掉一遍之後,皇甫玉的毒才算是解了。”墨白毫不在意的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傷口,他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甩甩衣袖,用寬大的袖袍遮住了皮肉有些外翻的傷口。 空善看的越發帶勁了,他似乎發現墨白身體的又一個秘密狂霸老公極品妻。 “將西蜀太子帶下去休息吧!”燕凌感激的衝著墨白點了點頭,示意讓王子珍帶他下去休息。 燕凌感激墨白為了皇甫玉做這些事情,而且剛才墨白也說了,蝴蝶鱗是有解藥的,便是下毒之人可以拿出解藥了,那麼自己一定會不遺餘力的尋找下毒之人,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找到解藥。 在這之前,便需要皇甫玉依靠自身的意志力換血放毒了。 蝴蝶鱗是霸道的,而墨白身體中的血液同樣是霸道的,就在剛才墨白將自己身體中的一部分血液注入到皇甫玉的身體中之後,燕凌看到昏迷中的皇甫玉身體一陣痙攣。 擁有藥物體質,墨白身體中的血液可以是解藥,也可以是毒藥! 不知經受過多少種毒藥的墨白,在他身體中便擁有無數種藥物,現在進入了皇甫玉的身體中,勢必會對皇甫玉造成傷害的。 眼看著皇甫玉已經咬緊了嘴唇,牙齒將嘴唇甚至都咬的出血了,但他依然沒有醒來,便可以知道他正在經受什麼樣的痛苦。 王子珍已經帶著墨白下去休息了,而空善這貨明顯是對墨白感興趣的,所以一同跟著走掉了,目前房間中便只剩下了燕凌和狗子陪在身邊。 “去找姜月來!”眼看著皇甫玉的身體還在痙攣,燕凌連忙衝著身邊的狗子開口。 狗子嚇得不輕,屁滾尿流的跑出去找姜月去了。 姜月很快就隨著狗子進來了,這個老太醫就住在皇甫玉的隔壁,也是方便照顧,他進來之後便看到皇甫玉的臉呈現死灰色,頓時嚇了一跳,經過公主的解釋和探摸脈搏之後,姜月也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他能夠做的便是給皇甫玉開一些滋補的藥物,甚至連鎮痛的藥物都無法下,因為剛才墨白給他的血液中含有的藥物實在太多了,在搞不清楚、也不可能搞清楚之前,皇甫玉只能依靠自身的意志力抵抗這種疼痛。 “公主,您還是去休息吧,玉王爺這裡有老臣呢,老臣可以看好王爺,有公主在這裡反倒是讓老臣不敢動手了。”眼看著燕凌眼圈有些紅,姜月知道這些天公主勞累,所以便拐彎抹角的把燕凌往外趕。 姜月這麼做不僅是為了公主著想,也是為了其他人著想。現在公主身上肩負的使命實在太多了,同時也肩負著太多人的命運,姜月已經聽說了今天章華臺中發生的事情,作為一個退休的太醫,他還是知道官場上那些事情的。 既然那麼多的大臣都表明了心意,願意跟隨公主,那麼公主就必須勝利,必須成功奪權,容不得一點馬虎,否則,那麼多人的身家性命就完蛋了。 不僅是在乎那些人的身家性命,姜月也知道目前的燕國真的禁不起太多折騰了。 “也好,晚上的時候本宮再過來!”雖然不放心皇甫玉,但是燕凌的確還有事情要做,昭烈帝已經給司徒景瑞下達了攻擊的督促令,那麼自己這一邊就需要做好準備,絕對不能在壽春守軍失敗的情況下被南唐鑽了空子。 不捨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皇甫玉,燕凌默默退出了房間。 剛走出房間不多久,燕凌竟然聽到房中傳來了皇甫玉的話。 “打暈我……” 聲音很低很低,若不是燕凌耳力非常,根本就聽不到皇甫玉的話,且皇甫玉的聲音中帶著莫大的痛苦卻又是十分清醒的。想來是剛才的時候皇甫玉便已經醒來了,但是因為燕凌還在房間中,所以皇甫玉只能堅持。 如今燕凌剛走出房門沒多久,皇甫玉便忍不住了無處可逃。 燕凌沒有停下腳步,繼續朝前走著,但是她聽到房中傳來一聲沉悶的響動。是太醫動手將皇甫玉打暈了。 或許昏厥會讓皇甫玉承受的痛苦少一點,燕凌自信自己出手的話或許比姜月更加乾脆利落,但是皇甫玉終究是不想讓自己動手的,或許皇甫玉也是怕自己下不去手吧。 強忍著眼中的淚水,燕凌走進了書房中,而在書房中卻早已經有人在等待了。 一身鐵甲染著風沙塵土,黑色的大裘落滿了灰塵甚至血跡,身材高大魁梧的滿城立在書房中,手裡捧著從頭上摘下來的頭盔,他聽到公主進門之後立刻挺身站直,像是等待檢閱的哨兵一樣。 “公主,滿城將軍剛到!”王子珍跟在滿城身邊,眼看著燕凌進來,連忙上前來解釋。 “哦,給滿將軍上茶、上菜!滿將軍還沒吃飯吧!”燕凌的後面一句話是說給滿城聽的,口氣溫和甚至帶著笑意,雖然是強裝出來的,但是燕凌儘自己努力不讓駐守邊關的將軍見到自己的時候太冷漠。 “多謝公主!”感受到公主的好意,滿城憨厚的笑了笑,大步走到公主面前,單膝跪倒,朗聲道: “末將駐守八步鎮這段時間已經挑選了兩萬名守軍,如今即便驍衛和大刀兵全部撤出八步鎮,等到北疆攻來也足以抵擋數日,而且八步鎮在幷州境內,沙侯得到公主允許之後擴充了兵力,八步鎮可稱無患!” “如此甚好,本宮這裡正好有事情要讓你去辦!”燕凌笑著點頭,在八步鎮招兵是自己下的命令,也好在花飛羽配合,這個從八步鎮走出來的花郎在成為護國大將軍之後招募突騎兵沒有從八步鎮招募一人,甚至還從原先的突騎兵中遣散了一些年齡大的返鄉。 正是這些年齡稍大的軍人成為了新的八步鎮守軍主力。 當八步鎮擁有了守軍之後,燕凌安排在那裡的部隊便可以撤出來補充其他地方了。 “末將聽令!”聽到有新的任務給自己,滿城滿臉興奮,在軍中呆的時間長了,他最害怕的就是沒仗打。 “若你不害怕南唐水軍,現在就帶領驍衛趕往壽春,在壽春守軍跟南唐交戰的時候袖手旁觀,若壽春守軍潰敗,則接手壽春繼續抵抗南唐!”燕凌漠然的下了命令,這是一條相當血腥的命令,作為軍中戰將,最不願看到的便是本**隊被他**隊殘殺,不管出於任何目的,他們都不願意看到。 當滿城接到這個命令的時候,他臉上的興奮和期待一掃而光,反而是浮現出一層憂愁,但他仍然點頭道: “末將保證完成命令!” “本宮知道你為難,若是你不願意去,本宮可以派其他人!”燕凌看出滿城的憂愁情緒,便開口道。 “不用了!公主做事向來是有道理的,滿城雖然不理解公主的做法,但是知道公主的做法絕對沒錯!滿城會出色完成任務的,保不住壽春,我三萬驍衛願給壽春陪葬!”滿城毫不猶豫的衝著燕凌磕頭觸地之後才起身站在一旁,臉上帶著堅定的決然。 “聽說北疆王又要來鳳城?”燕凌見此,也不再說換人的事情,畢竟這件事情讓滿城去做是最好的,其他的軍隊抽調不出來,而步軍顯然不適合南下支援的。 “是的,北疆王這次帶了三千人的隊伍,還有數萬牛羊,似乎是來與我們講和的!”滿城點頭,他從八步鎮趕來鳳城,除去彙報八步鎮的情況之外便是為了給公主帶來這個訊息。 局勢終於要發生變化了嗎……燕凌坐在寬大的椅子上,仰頭、嘴角終於露出一抹笑意,卻也是帶著幾分苦澀。

146 苦逼小玉

皇甫玉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空善身上,認為空善肯定能夠從秦殤的手中拿到子母石,但是計劃竟然落空了。皇甫玉頓時覺得自己沒有胃口了。

桌上拜訪著狗子從京城最好酒店買來的食物,但是皇甫玉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了離婚後讀懂男人。

他心中絕望而且糾結,秦殤的身上怎麼可能沒有子母石呢?難道是空善根本就沒有見到秦殤?

“你沒有見到秦殤嗎?”皇甫玉焦躁的望著空善,秦殤身上的子母石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任何人都不想死,皇甫玉一樣。

“見到了,但是他身上沒有解藥,而且他說子母石從來都沒有存在過!”空善鬱悶的解釋,他剛才像是瘋子一樣找到了秦殤,讓秦殤交出子母石,但是秦殤卻認真的告訴他,天下根本就沒有子母石的存在,之所以有子母石這個傳說不過是某個瘋子惡作劇的把戲而已。

關於子母石的傳說也不過是存在於野記上而已,正史上都沒有這方面的記載,可見子母石的存在真的值得商榷。

“你去尋找子母石?”燕凌苦笑不得,她曾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關於子母石的記載,但那只是騙人的罷了。

幾年前,公主便下令尋找過子母石,但是以失敗告終,最後公主殘暴的斬殺了無數人之後才得出結論,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子母石的存在。

這件發生在幾年前的事情,王子珍再清楚不過了。

當初的公主也不知道抽什麼瘋,或許是因為相信了書中記載子母石可以解百毒的傳說,她竟然無可救藥的、發瘋的尋找子母石,結果自然是尋找不到了。

而且當初就是王子珍幫助公主尋找子母石的,最後根本就沒有找到。

總之,子母石就是個傳說而已。

“公主在幾年前便尋找過子母石,若是真的有那種東西的話,公主早就找到了。而結論卻是根本就沒有那種東西,那不過是個騙人的傳說而已!”王子珍也在一旁無比苦逼,想到皇甫玉為了自己身上的毒竟然寄希望於子母石,那麼便說明真的沒有辦法了。

皇甫玉聽到他們的話,臉色迅速變了,變得面無人色,但是很快,他的臉上又恢復了紅潤,甚至是神采奕奕,大笑道:

“其實本王身上的毒素早已經解掉了,本王不過是想找個方法逗弄空善而已!”

皇甫玉說完便目光灼灼的看著空善,大有玩弄之後心滿意足的意思。

空善氣結,忍不住想要爆粗口的時候,卻見皇甫玉仍然是病怏怏的,雖然他的眼神很戲謔、在嘲諷自己,但是他的臉色卻是騙不了人的,蒼白中帶著蠟黃,絕對是中毒之人該有的症狀。

難道皇甫玉身上的毒根本就沒有解?空善忍不住疑惑的時候轉頭朝身邊的公主看去,卻見公主皺著眉頭看著皇甫玉,那眼神中寫滿了無奈和疼惜。

空善立刻就明白了,皇甫玉這是裝蒜呢,算這個小子還有點良心,為了不讓人擔心,他是故意這麼說的,只可惜皇甫玉的臉色騙不了人,他身上的毒是沒辦法解的。

想起剛才自己去找秦殤的時候,追問他子母石的下落,也弄得秦殤一頭霧水,最後當空善說出是為了皇甫玉身上的蝴蝶鱗才找子母石的時候,秦殤才告訴空善:蝴蝶鱗沒有解藥,只能等死。

空善心裡有些沉重,雖然皇甫玉死了跟自己沒關係,而且自己還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但總是讓他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或許他也覺得皇甫玉活下來比死掉好多了。

“你不是說可以治好駙馬麼!”在眾人都沉默不說話的時候,燕凌轉身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墨白。

自從進屋,墨白就沒有說過話,當自己不存在一樣站在旁邊裝死,如今被公主問到,墨白才意識到自己沒辦法繼續裝死、也沒辦法看好戲了,只是開口道:

“本宮可沒說能夠治好玉王爺,只是說能夠讓他保命而已啞醫全文閱讀!”

墨白說的相當輕鬆,甚至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還斜睨欣賞著皇甫玉蒼白的臉色,十分的淡定且悠閒,跟房間中其他幾人緊張的心態成明顯對比。本來嘛,皇甫玉的死活跟他又沒有關係。

若說這個房間中誰最不在乎皇甫玉的死活,或許也就是這個墨白了吧。

“能夠保命就足夠!你開始吧!”燕凌不耐的看他一眼,但是想到他可以治療皇甫玉身上的毒,所以便壓下了脾氣,用還算客氣的口吻道。

墨白也不拒絕,走到皇甫玉身邊拿起他的手,然後便端詳著皇甫玉的手腕,掂量著自己該從什麼地方開刀。

心如死灰的皇甫玉雖然看到墨白盯著自己手腕的眼神不善,但是他也沒有心情理會了,他也知道這貨不會當著公主等人的面要自己命的。

“公主,可否借用一下您的匕首?”

墨白仔細端詳著皇甫玉的手腕,可以從他白皙的手腕處看到明顯的血管脈路,而墨白挑中的就是其中最大的一根血管。

燕凌沒有多說話,很痛快的將隨身所用的匕首交到了墨白手中,墨白拈著匕首檢視了一番,這才瞄準了皇甫玉的血管紮了下去,他這一刀挺狠,直接扎破了皇甫玉手腕上的粗血管,血液頓如泉湧。

燕凌看著墨白的動作沒有說話,也沒有制止,只是當皇甫玉被扎破血管的時候,她的眼睛眯了一下,眼中明顯帶著不忍心和疼惜。

王子珍和空善愕然的站在一旁看著,他們見公主沒有阻止,自然也不會開口了,只是他們卻總是感覺墨白這個小混蛋太目中無人了。

墨白雖然下手很乾脆,但是他的眼角餘光也觀察著公主,省的自己下手的時候這個殘暴的公主在一旁暴起傷了自己。眼見公主沒有動作,他便留意了一下公主的神態,等看到公主為了皇甫玉面露疼惜之色的時候,他心中忍不住唏噓了一把、

狗子在旁著急的不輕,但這裡沒有他說話的權利,他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血液不斷從王爺的手上流出來,而狗子在認真看的時候竟發現王爺的血液似乎不是正常人的紅色,而是帶著一絲黑氣的。

難道這就是王爺體內的毒素嗎?

皇甫玉這貨在被割破手腕的時候就昏厥過去了,果斷的睡死在床上不醒。

“王爺的身體真是虛弱啊!”墨白輕嘆一聲,不知道是感慨還是嘲諷。

感受到身邊公主正用冷銳的目光盯著自己,墨白也不能放皇甫玉太多血了,輕輕釦起皇甫玉手腕,止住了他血管中的血液外湧之後,墨白便用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兩人的傷口對接,血液便可連在一起。

作為一個現代人靈魂的燕凌明白換血需要兩人的型號想匹配,眼看著墨白真的打算給皇甫玉換血,而且還是用相當原始、相當野蠻的辦法,她立刻上前扣住了墨白的手腕,道:

“這樣你會害死他!也會害死你自己!”

若是皇甫玉有事,那麼本宮也會殺了你!這就是燕凌想要表達的意思。

“公主多心了。”墨白無所謂的看了燕凌一眼,輕輕拿開了燕凌的手。

燕凌並沒有堅持,只是又道:

“你們兩人的血型不一樣,若是強行換血會引起死亡惹愛成性最新章節!”

“本宮不懂什麼血型,不過本宮的血可是解藥!”墨白有些不明所以的哼了一聲,雖然驚訝公主口中的“血型”,但是他也不想知道,更沒有必要知道,自己並非要給皇甫玉換血,而且以後也不會給任何人換血。

所以關於血型,他不想了解太多,多年前尚在西蜀的時候,墨白的尊師曾經告誡過他,每個人的血液是不一樣的,若不到萬不得已,不可採用換血手段。

“解藥?難道你是藥物體質?”空善在旁聽到墨白的話陡然來了興趣。

空善在做寺院住持的時候也學習過醫術的,畢竟寺院中需要有自己的大夫,而作為住持的空善自然也算是博學多才了。因為熟知醫理,所以空善聽說過藥物體質這個傳說。

其實也不能算是傳說,所謂的藥物體質就是一個人在小時候便被各種藥物灌入,甚至可以說是毒害,而後依靠人身體中的自然抗體和外入藥物輔助讓這個人在各種藥物的作用下活下來。

而一旦這個人活下來,那麼這個人便可以說是百毒不侵了。

只不過能成為藥物體質的人太少了,即便有一萬人試驗,能夠活下來一個就不錯了。而且即便能夠活下來,這個人也必然是經受了任何人都難以想象的折磨。

光是那些灌入人體的藥物所產生的痛苦便足可以讓人想到一個藥物體質人類所經受的苦難。

眼前這個身份尊貴、有著不亞於天人般長相的西蜀太子竟然是藥物體質?!空善實在是太興奮了。

燕凌雖然不明白藥物體質所代表的意思,但是她大體的猜到了,從空善莫名興奮的眼神,還有當空善說到“藥物體質”的時候,墨白臉上所閃現過的痛苦和掙扎神色,燕凌明白這個藥物體質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本來還想瞞著你們的,畢竟本宮這樣的體質太特殊,而且等你們下毒陷害本宮的時候本宮還能有保命符!”墨白像是無奈、又像是無所謂的笑了一聲,然後便放下了皇甫玉的手腕,從床單上私下一條布料簡單的幫皇甫玉包紮了一下,卻不顧自己手腕上的傷口。

儘管墨白沒有理會自己手腕上的傷口,但是旁人可以看見,雖墨白手腕上的傷口很大,但是血液竟然神奇的止住了!

他的傷口並沒有詭異的癒合,只是鮮血止住了而已,但是這個現象便足夠讓人驚訝了。空善瞪大了眼睛看著墨白手腕上的傷口,眼神灼灼中彷彿還帶著求知慾。

而王子珍早已經在旁震驚的合不上嘴,作為一個正常人是很難理解這種離奇現象的。

燕凌雖然也很驚訝,但是她的注意力早已經被皇甫玉吸引了過去,墨白已經幫皇甫玉包紮好了手臂,只不過因為剛才的失血,皇甫玉的臉色又蒼白了一些。

“公主,不用擔心玉王爺,只要西蜀太子能夠留在公主府中,那玉王爺就絕對沒事!”空善無比震驚和驚喜,毫不猶豫的開口。

空善是不會好心的要為皇甫玉留下救命良醫的,他不過是對墨白的身體太好奇了,很想知道墨白的身體中還有多少秘密,而把墨白留在公主府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本宮只能暫緩他身上的毒素,要想解毒還是需要靠自己的,蝴蝶鱗的解藥是有,但是需要下毒之人才能解,因為藥引就是攙在蝴蝶鱗中的藥,至於攙了什麼藥,想必也只有下毒之人才知道,蝴蝶鱗擁有一個絕對的特性便是能夠完全隱藏伴隨毒藥的特性。而解毒的另外一個辦法就是不斷的放血,差不多將身體中所有的血液都換掉一遍之後,皇甫玉的毒才算是解了。”墨白毫不在意的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傷口,他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甩甩衣袖,用寬大的袖袍遮住了皮肉有些外翻的傷口。

空善看的越發帶勁了,他似乎發現墨白身體的又一個秘密狂霸老公極品妻。

“將西蜀太子帶下去休息吧!”燕凌感激的衝著墨白點了點頭,示意讓王子珍帶他下去休息。

燕凌感激墨白為了皇甫玉做這些事情,而且剛才墨白也說了,蝴蝶鱗是有解藥的,便是下毒之人可以拿出解藥了,那麼自己一定會不遺餘力的尋找下毒之人,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找到解藥。

在這之前,便需要皇甫玉依靠自身的意志力換血放毒了。

蝴蝶鱗是霸道的,而墨白身體中的血液同樣是霸道的,就在剛才墨白將自己身體中的一部分血液注入到皇甫玉的身體中之後,燕凌看到昏迷中的皇甫玉身體一陣痙攣。

擁有藥物體質,墨白身體中的血液可以是解藥,也可以是毒藥!

不知經受過多少種毒藥的墨白,在他身體中便擁有無數種藥物,現在進入了皇甫玉的身體中,勢必會對皇甫玉造成傷害的。

眼看著皇甫玉已經咬緊了嘴唇,牙齒將嘴唇甚至都咬的出血了,但他依然沒有醒來,便可以知道他正在經受什麼樣的痛苦。

王子珍已經帶著墨白下去休息了,而空善這貨明顯是對墨白感興趣的,所以一同跟著走掉了,目前房間中便只剩下了燕凌和狗子陪在身邊。

“去找姜月來!”眼看著皇甫玉的身體還在痙攣,燕凌連忙衝著身邊的狗子開口。

狗子嚇得不輕,屁滾尿流的跑出去找姜月去了。

姜月很快就隨著狗子進來了,這個老太醫就住在皇甫玉的隔壁,也是方便照顧,他進來之後便看到皇甫玉的臉呈現死灰色,頓時嚇了一跳,經過公主的解釋和探摸脈搏之後,姜月也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他能夠做的便是給皇甫玉開一些滋補的藥物,甚至連鎮痛的藥物都無法下,因為剛才墨白給他的血液中含有的藥物實在太多了,在搞不清楚、也不可能搞清楚之前,皇甫玉只能依靠自身的意志力抵抗這種疼痛。

“公主,您還是去休息吧,玉王爺這裡有老臣呢,老臣可以看好王爺,有公主在這裡反倒是讓老臣不敢動手了。”眼看著燕凌眼圈有些紅,姜月知道這些天公主勞累,所以便拐彎抹角的把燕凌往外趕。

姜月這麼做不僅是為了公主著想,也是為了其他人著想。現在公主身上肩負的使命實在太多了,同時也肩負著太多人的命運,姜月已經聽說了今天章華臺中發生的事情,作為一個退休的太醫,他還是知道官場上那些事情的。

既然那麼多的大臣都表明了心意,願意跟隨公主,那麼公主就必須勝利,必須成功奪權,容不得一點馬虎,否則,那麼多人的身家性命就完蛋了。

不僅是在乎那些人的身家性命,姜月也知道目前的燕國真的禁不起太多折騰了。

“也好,晚上的時候本宮再過來!”雖然不放心皇甫玉,但是燕凌的確還有事情要做,昭烈帝已經給司徒景瑞下達了攻擊的督促令,那麼自己這一邊就需要做好準備,絕對不能在壽春守軍失敗的情況下被南唐鑽了空子。

不捨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皇甫玉,燕凌默默退出了房間。

剛走出房間不多久,燕凌竟然聽到房中傳來了皇甫玉的話。

“打暈我……”

聲音很低很低,若不是燕凌耳力非常,根本就聽不到皇甫玉的話,且皇甫玉的聲音中帶著莫大的痛苦卻又是十分清醒的。想來是剛才的時候皇甫玉便已經醒來了,但是因為燕凌還在房間中,所以皇甫玉只能堅持。

如今燕凌剛走出房門沒多久,皇甫玉便忍不住了無處可逃。

燕凌沒有停下腳步,繼續朝前走著,但是她聽到房中傳來一聲沉悶的響動。是太醫動手將皇甫玉打暈了。

或許昏厥會讓皇甫玉承受的痛苦少一點,燕凌自信自己出手的話或許比姜月更加乾脆利落,但是皇甫玉終究是不想讓自己動手的,或許皇甫玉也是怕自己下不去手吧。

強忍著眼中的淚水,燕凌走進了書房中,而在書房中卻早已經有人在等待了。

一身鐵甲染著風沙塵土,黑色的大裘落滿了灰塵甚至血跡,身材高大魁梧的滿城立在書房中,手裡捧著從頭上摘下來的頭盔,他聽到公主進門之後立刻挺身站直,像是等待檢閱的哨兵一樣。

“公主,滿城將軍剛到!”王子珍跟在滿城身邊,眼看著燕凌進來,連忙上前來解釋。

“哦,給滿將軍上茶、上菜!滿將軍還沒吃飯吧!”燕凌的後面一句話是說給滿城聽的,口氣溫和甚至帶著笑意,雖然是強裝出來的,但是燕凌儘自己努力不讓駐守邊關的將軍見到自己的時候太冷漠。

“多謝公主!”感受到公主的好意,滿城憨厚的笑了笑,大步走到公主面前,單膝跪倒,朗聲道:

“末將駐守八步鎮這段時間已經挑選了兩萬名守軍,如今即便驍衛和大刀兵全部撤出八步鎮,等到北疆攻來也足以抵擋數日,而且八步鎮在幷州境內,沙侯得到公主允許之後擴充了兵力,八步鎮可稱無患!”

“如此甚好,本宮這裡正好有事情要讓你去辦!”燕凌笑著點頭,在八步鎮招兵是自己下的命令,也好在花飛羽配合,這個從八步鎮走出來的花郎在成為護國大將軍之後招募突騎兵沒有從八步鎮招募一人,甚至還從原先的突騎兵中遣散了一些年齡大的返鄉。

正是這些年齡稍大的軍人成為了新的八步鎮守軍主力。

當八步鎮擁有了守軍之後,燕凌安排在那裡的部隊便可以撤出來補充其他地方了。

“末將聽令!”聽到有新的任務給自己,滿城滿臉興奮,在軍中呆的時間長了,他最害怕的就是沒仗打。

“若你不害怕南唐水軍,現在就帶領驍衛趕往壽春,在壽春守軍跟南唐交戰的時候袖手旁觀,若壽春守軍潰敗,則接手壽春繼續抵抗南唐!”燕凌漠然的下了命令,這是一條相當血腥的命令,作為軍中戰將,最不願看到的便是本**隊被他**隊殘殺,不管出於任何目的,他們都不願意看到。

當滿城接到這個命令的時候,他臉上的興奮和期待一掃而光,反而是浮現出一層憂愁,但他仍然點頭道:

“末將保證完成命令!”

“本宮知道你為難,若是你不願意去,本宮可以派其他人!”燕凌看出滿城的憂愁情緒,便開口道。

“不用了!公主做事向來是有道理的,滿城雖然不理解公主的做法,但是知道公主的做法絕對沒錯!滿城會出色完成任務的,保不住壽春,我三萬驍衛願給壽春陪葬!”滿城毫不猶豫的衝著燕凌磕頭觸地之後才起身站在一旁,臉上帶著堅定的決然。

“聽說北疆王又要來鳳城?”燕凌見此,也不再說換人的事情,畢竟這件事情讓滿城去做是最好的,其他的軍隊抽調不出來,而步軍顯然不適合南下支援的。

“是的,北疆王這次帶了三千人的隊伍,還有數萬牛羊,似乎是來與我們講和的!”滿城點頭,他從八步鎮趕來鳳城,除去彙報八步鎮的情況之外便是為了給公主帶來這個訊息。

局勢終於要發生變化了嗎……燕凌坐在寬大的椅子上,仰頭、嘴角終於露出一抹笑意,卻也是帶著幾分苦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