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起疑

殘暴公主,柔弱夫·奉天·10,289·2026/3/26

75 起疑 昭烈帝是真的擔心七萬新軍,帶著孫穆恩出了龍辰殿之後便直奔皇家武場,不過等她趕到皇家武場之後看到的卻只有被打得狼狽不堪的新軍,皇甫玉和左武衛是不在了。 皇甫玉這小子奸詐,他帶著左武衛以狂風的速度襲擊了皇家武場,然後便果斷的撤退了,而且還遠遠的撤退出了鳳城,到了距離鳳城很遠的一個小鎮上駐紮。 五千鐵騎隨身攜帶三天的乾糧,在小鎮上駐紮下來之後皇甫玉便火速的讓漠狼返回,請公主幫忙運送軍糧,他則是帶著五千鐵騎在那裡不回來了。 皇家武場中的昭烈帝怒不可遏,但是皇甫玉這小子找不到,便沒有辦法訓斥他,想要懲罰更是不行的,畢竟皇甫玉手下的五千鐵騎剛剛為大燕立下了赫赫戰功。而且打架鬥毆雖然惡劣,卻也是情有可原,畢竟男兒血氣方剛嘛! 而且從這場事件中昭烈帝還發現了一個重大的問題,那便是裝備新軍的事情不能再等了。這也算是皇甫玉給自己提的醒。 不過當昭烈帝面對皇家武場中七萬人新軍時,心情卻是堵得慌,全都是因為皇甫玉和他的兵把這些人打慘了,但是昭烈帝也是高興的,因為七萬人的新軍被胖揍了一頓之後個個怒發須張,倒是頗有幾分精銳悍將的氣質。 鳳翎恭恭敬敬的陪在昭烈帝的旁邊,臉色平靜如常,似乎皇家武場中發生的暴亂跟他沒有關係一樣,其實,鳳翎的心裡怎麼可能平靜呢,被皇甫玉這麼一鬧騰,他已經知道自己前段時間的努力全都白費了,昭烈帝只要出現在皇家武場,這些新軍怎能不膜拜,就像是現在,七萬人全都跪在地上鴉雀無聲,平靜中帶著對君王的敬畏。 “孫穆恩,傳令兵部,讓他們在三日內將兵器送來。”昭烈帝站在高臺之上,眼看著下面跪著的黑壓壓一片人,扭頭對著身邊孫穆恩吩咐。 孫穆恩點頭答應之後,昭烈帝這才看向臺下的新軍,朗聲道: “爾等精兵當保家衛國,私鬥性如違法,今日之事朕不予追究,但爾等若是還敢作亂必誅滅三族!兵器三日內必送到,望爾等專心訓練,為國爭光,復我幽州!” “為國爭光、復我幽州!”下面的新軍立刻亢奮了起來,跟著昭烈帝大聲吶喊。 昭烈帝來的時候帶來了一萬名禁軍,全服武裝的禁軍就堵在皇家武場的門口,刀槍鋒利,新軍們被皇甫玉帶兵衝擊了一次,他們見到全服武裝的禁軍心有餘悸,還以為皇帝要他們的命呢!現在聽到昭烈帝說不會追究,他們才放下心來,自然也就對昭烈帝恭敬了許多。 尤其是當這些新軍看到他們的主帥站在昭烈帝身邊畢恭畢敬的樣子,他們這才真正的認識到他們的主人並不是鳳翎而是昭烈帝。 縱然這些人不曾讀過書,卻也受到古時候愚忠思想作祟,讓他們在昭烈帝面前不敢猖狂。 “鳳翎,聽說你跟皇甫玉為了公主的事情爭風吃醋?!”昭烈帝簡單的訓斥了新軍,便轉而看向鳳翎道。 鳳翎眉頭一皺,立刻跪在地上篤定道: “沒有的事情!是玉王爺故意找茬。” “皇甫玉現在不知所蹤,當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昭烈帝冷哼一聲,臉色不好看。 鳳翎偷偷的看了昭烈帝一眼,心知昭烈帝佔有慾極強,她是在怪自己對公主太好! “鳳翎所有的心思都在陛下身上,對公主沒有任何非分之想,當初陪伴公主去幷州祭祖,小臣便禮貌的侍奉左右,即便公主相邀也都被小臣拒絕了!”鳳翎說的情真意切。 他在說話的時候臉上還露出了決然的表情,鳳眸中神色堅定,薄唇微微抿著,這個樣子的鳳翎看起來讓人不忍,風華絕代的人物也有委屈的時候和樣子。 昭烈帝眼看著鳳翎委屈的摸樣,她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可是公主經常找你?” 鳳翎沉默不語,而昭烈帝見他不語,便猜想他是預設了!畢竟之前公主就是喜歡鳳翎的,而且鳳翎也是公主手下的衛隊抓住獻給公主的,結果昭烈帝看到鳳翎之後實在喜歡,便搶了女兒的人,讓鳳翎做了自己的男寵。 現在想來,公主惦記著鳳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當初鳳翎被昭烈帝帶走之後,公主還大鬧了一場,鬧得很兇! 公主一向跋扈,到現在她還惦記著鳳翎也就不奇怪了。只是公主對鳳翎的惦記讓昭烈帝十分的不高興。 “以後公主找你,你大可以不用去的,就說是朕說的!”昭烈帝嫉妒心大起,護短的跟鳳翎吩咐了一聲,讓他繼續訓練軍隊,而她則是帶著孫穆恩離開了。 昭烈帝是想在這裡多待一些時間的,但是想到司徒景瑞還在寢宮等著自己,她便不得不回去了。 “陛下,既然新軍訓練已成,為何不讓鳳翎回到陛下的身邊呢?新軍完全可以讓其他人帶領!”孫穆恩跟在昭烈帝身邊,出了皇家武場之後便跟昭烈帝進言。而昭烈帝則是沉默不語。 孫穆恩作為昭烈帝身邊的近侍,負責皇帝身邊的衛隊和暗衛,對於情報的收集自然是非常全面了。掌握一國資料的只能是皇帝,所以孫穆恩和手下的暗衛掌握的情報也更加詳細而全面。 當初鳳翎進宮的時候孫穆恩便徹底的調查了他的底細,雖然沒有調查完整,那是因為鳳翎的身世有很多的空白,不過即便如此,孫穆恩也猜測出鳳翎必然不善了,所以為了謹慎起見,當初公主去幷州祭祖的時候,他便勸昭烈帝把鳳翎扔給公主,看他是否有什麼壞心思。 而當初昭烈帝也是贊同孫穆恩的,用公主來試探鳳翎,看他是否對皇族有殺心,不過當公主安全的從幷州回來之後,昭烈帝便忍不住的把鳳翎給弄回來了。 如今,鳳翎就在昭烈帝的身邊,這個絕美的人物服侍的昭烈帝服服帖帖,更是讓她捨不得給燕凌了。 “你說鳳翎沒有動手是不是因為公主武功太高,他沒法下手呢?” 昭烈帝還在想著剛才孫穆恩的那句話,讓鳳翎永遠的呆在自己身邊,她還是不放心的。 “未必,鳳翎的武功不低!而且當初他隨著公主前往幷州的時候對公主盡心盡力,難道陛下忘記了嗎?幷州的寺院就是他抄滅的,他已經得罪了所有的僧人,若是鳳翎真有二心,他也不可能得到民心的,現在全燕國的人都知道他是公主和陛下的人!”孫穆恩本想說鳳翎是走狗的。但是想到陛下對鳳翎的寵愛,便作罷了。 “嗯!說的不錯,既然如此,那就讓鳳翎先擔任著新軍的統帥吧!他是個有才的人,而且現在司徒景瑞在朕身邊,他再回來不合適!”昭烈帝一邊走一邊道。 昭烈帝對待鳳翎雖然不是真心,但也有幾分真情意的,尤其是鳳翎服侍她的時候盡心盡力,讓昭烈帝很滿意,所以給鳳翎點回報也是應該的,況且昭烈帝知道鳳翎的才華,讓他訓練、帶領一支軍隊一點都不為過。 昭烈帝更是知道,以鳳翎的才華根本不止帶領軍隊,讓他做左丞相都行!只是如今的左丞相乃是三朝元老,不好動罷了,昭烈帝甚至還想等到左丞相退休之後讓鳳翎頂替呢! 孫穆恩心裡腹誹:老奴就是想讓鳳翎回來擠走司徒景瑞呢!司徒景瑞才是最讓自己放心不下的人。 “新軍的兵器都已經製造好了吧?”昭烈帝想起兵部的那些人不太靠譜,便問道、 “早就製造好了,只要陛下一聲令下,七萬新軍的裝備便可以武裝好!”孫穆恩小心的回答著,不給鳳翎的新軍兵器是在孫穆恩的一力勸說下才讓昭烈帝壓下旨意的,如今發生了今天鬥毆的事情,孫穆恩很擔心昭烈帝會責怪自己。 “那就好!還有禁軍的兵器也要更換,你去跟公主說一聲,就說朕需要她兵器作坊中的短弩!沙門不是給公主製造了很多短弩嗎?讓他們給朕的軍隊也配備上!”昭烈帝頗為得意道。 “恐怕公主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不如陛下下一道旨意,讓公主遵旨?”一想起公主,孫穆恩便發憷,公主如今興致勃勃的倒騰私軍,若是自己在這個時候去跟公主要兵器不是找死麼!不過若是有了昭烈帝的旨意就不同了,孫穆恩完全可以按照旨意辦事。 “讓朕跟公主下旨要東西成何體統!這件事情就讓你去做,實在不行你也學著公主的樣子自己弄個兵器作坊,國庫如今不是很充實麼!”昭烈帝才不會下旨呢!為了向公主要點兵器還需要下旨弄的天下人皆知麼!那自己多丟面子,才不要呢。 反正現在國庫有錢,使勁折騰就好,等沒錢了大不了再搞一次群臣捐獻。昭烈帝發現燕國的大臣真是有錢哇! “即便我們有財力,但是沒有工匠啊!沙門的工匠技術精湛,我們恐怕製造不出公主那樣的兵器!”孫穆恩仍在勸解。 “釋出詔令,高額懸賞,朕要招募工匠製造兵器,讓所有人都踴躍報名!”昭烈帝氣度非凡,大吼一聲鑽上了車攆,讓孫穆恩自己鬱悶去吧,反正她就是要兵器,至於孫穆恩如何弄就隨便他了。 見昭烈帝發怒,孫穆恩不敢多言了,心裡卻是叫苦不迭,十年來昭烈帝從未終止過殺戮,殺得最多的就是工匠和耿直大臣、家族,那些工匠們早就被屠滅了。 而如今昭烈帝又想找工匠製造兵器,看來孫穆恩只能找個機會去找公主了,一想到這裡孫穆恩就愁苦啊。 當昭烈帝帶著一萬禁軍離去之後,燕凌才從小樹林裡走了出來,她帶著段飛站在大路上看著絕塵而去的禁軍騎兵,臉上掛滿了冷笑。 剛才昭烈帝和孫穆恩的對話都被她聽到了,武功卓絕的她耳力自然非常人可比。原本的燕凌還是對昭烈帝抱著幾分恭敬的,卻想不到昭烈帝竟然在發現鳳翎有問題之後送到了自己的身邊,難道她想讓鳳翎謀害自己不成? 雖然自己武功卓絕,鳳翎即便出手也不會要了自己的命,但是昭烈帝竟然用自己當誘餌!這便足夠讓燕凌憤怒了。 “傳令沙慶之,尋找戰機出兵幽州!幽州打下來的城池便是本宮的地盤!任何人膽敢染指,直接擊殺!”燕凌愣著臉下了命令。 只有勢力才能說明一切問題,現在的燕凌只有青州十座城池,實力實在太弱,但若是有了整個幽州,那麼她便可以供養足夠多的軍隊,有了穩固的後方!那時候昭烈帝還想動自己就是扯淡! 段飛連忙答應一聲,在旁見公主滿臉蕭肅,他仍是忍不住道: “公主,大戰後御林軍和虎賁營都得到了擴充,如今已經有五千人,不知道公主能否讓我們也去青州?” 自從八步鎮大戰之後,段飛的御林衛和王琥的虎賁軍都開始擴編,如今這兩軍的人數都達到了五千人,兩軍合併則為一萬,是一支戰鬥力絕對不容小覷的隊伍,他們經過血戰的洗刷,雖然虎賁營當初只剩下不足百人,但那百人便是骨幹,新成立的虎賁營必然也可以一當十。 對於這兩支軍隊的擴充燕凌一直沒有告訴外人,只讓王琥和段飛負責此事,甚至連皇甫玉都不知道,而王子珍也只知道公主不斷的從小金庫拿錢,就是不知道公主原來是把錢全都花在了這個上面。 “等著青州的一萬新兵,虎賁軍和御林衛從此合併為一軍!你為正統領,王琥為副統領,改名為虎賁!人數定在兩萬人,這便是本宮的嫡系衛隊!沒有最精良的武裝和戰馬,本宮是不會讓你們出戰的,你就和王琥好好訓練虎賁軍吧!”燕凌下完命令便轉身朝公主府走去。 公主府已經開始動工了,因是為公主建造宮殿,所以不管是皇甫玉還是那些勞工,全都盡心盡力,唐山被皇甫玉安排了過去,一連十天沒有露面,聽說在老唐的監工下公主府已經完成了雛形! 佔地三百畝,宮殿百座的公主府竟然能夠在十天內完成雛形,燕凌都有些不相信,所以便親自去看一看。 段飛跟在公主身後也是滿臉興奮,公主剛剛任命他為虎賁營的主將了,他並非看中了三品主將的爵位,而是高興公主看重了他,王琥乃是原先虎賁營的中郎將,而且在八步鎮大戰中表現卓越,段飛本以為公主會讓王琥做主將呢,卻讓他做了主將,段飛別提多麼高興了。 踏風駿馬就拴在樹林旁,燕凌跨上戰馬便直奔公主府而已,段飛則是騎著優質戰馬在後面狂追,公主的戰馬絕對是萬裡挑一的名駒,即便段飛使出了吃奶的勁也只能保持不被公主給甩掉。 此時,公主府邸的建築上所有的工人正幹得熱火朝天,唐山作為大匠,正帶領著幾十名副手安排任務,只不過卻在這時從道路盡頭本來數百騎,直接衝到了公主府前才停下。 帶領這些騎兵而來的赫然就是孫穆恩,他在皇家武場被陛下勒令製造兵器之後,孫穆恩便憂心忡忡,就怕找不到工匠,也正是在那個時候他忽然想起來公主府正在建造中,而且負責公主府建造的就是皇甫玉,皇甫玉這貨本事挺大,聽說他找來了不少的工匠,於是孫穆恩便帶著兵趕到這裡,想從中挑選幾個工匠為陛下製造兵器。 “所有人都停下來!” 孫穆恩身邊跟著一個驍將,那驍將縱馬衝上尚未建成的牆頭,揚鞭衝著所有的工人大吼。 這驍將的吼聲挺大,立刻便讓所有的工人都停了下來,數千名工人面面相覷,搞不明白這些兵老爺想幹什麼,唐山雖然認出了領頭的太監是皇帝身邊的人,但是他也懶得出頭,便藏在這些工人中間,試圖觀望。 “你們這裡的負責人是誰?” 孫穆恩坐在高頭大馬上,自我感覺十分良好,目光斜睨著在場的數千名工人道。 這些工匠都是老實人,一聽到官老爺問話,所有的人立刻伸手指向了藏匿在人群中的唐山。 唐山滿頭黑線,卻也不得不走出來,賠笑道: “小人就是這裡的工頭,是奉了玉王爺的命來這裡監工的!不知道大老爺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啊?” 孫穆恩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唐山,覺得他就是一個乾瘦的老頭,根本就沒有什麼過人之處,而且穿著邋遢,實在礙眼,便揮著手道: “陛下有令,招募你們這裡的工匠,你們中凡是會打鐵、造兵器的全部跟我來!” 唐山依舊陪著笑,心裡卻罵:這該死的太監想抓人隨便抓唄,只要別抓老子的人就行!想到玉王爺要他快點建好公主府的囑託,唐山便有意阻攔了,而且唐山也知道昭烈帝血腥,若是真的讓他們抓走這些工匠,這些人八成是白白乾活沒有工錢,還可能有生命危險的。 就當是為了這些工匠負責,唐山也不能讓孫穆恩隨便抓人,於是他連忙上前一步,從懷裡掏出一包銀子便往孫穆恩的手裡塞,一邊道: “大人行行好,這裡都是些磚瓦匠,哪裡來的什麼鐵匠啊!” 孫穆恩伸手接下了銀子,卻是不罷休,立刻指著公主府鐵質的大門道: “這麼精緻的鐵門已經做好了,你還敢說這裡沒有鐵匠?而且公主府邸機關不少,怎麼會沒有鐵匠!” 唐山臉上笑容有些僵硬,他見這個太監收了銀子之後竟然還想為難自己,便有些生氣了,卻也只能忍著,道: “這些工匠都是玉王爺找來,專門為公主造宮殿的,這些人的去向,小人可說了不算啊!” “呵呵,你個小老頭,還知道搬出來玉王爺和公主!的確,這兩人在大燕國也算的上人物,只可惜我可是奉昭烈帝的命令來的,所以這些工匠必須拿走!” “來人啊!給我拿人,挑選那些強壯的,手上有技術的!”孫穆恩著急給昭烈帝造兵器,他都要著急死了,才不管唐山的阻攔呢,立刻就衝著手下的禁軍下了命令。 數百名鐵騎聞言立刻動手,作為禁軍乃是所有軍隊中最高階的兵種,他們自然感覺良好了,而且眼前又有十倍他們的工匠,正是他們“大展身手”的時候,即便是剛才孫穆恩沒有下命令的時候這些禁軍都在對工匠們厲目相對,大耍威風呢! 那些工匠又不是戰士,一看到禁軍動手頓時狼狽逃竄,禁軍更加過分了,甚至拔出了他們的兵器,取出了他們的弩箭,開始攢射,像是草原上的獵手一樣四散開來驅趕數千工匠。 孫穆恩剛開始還有些擔心,擔心這些禁軍動手太過分了,但是看到數百名禁軍只用了片刻的功夫便把這些工匠像是趕羊一樣圈了起來,他高興的不行。回頭想想反正公主不會出現在這裡,他就用強硬的手段抓走了人公主也沒有辦法,等到公主真要問罪就讓她去找昭烈帝去吧。 現在最重要的人物就是尋找工匠啊!沒有工匠怎麼給昭烈帝制造兵器呢! 把這些工匠全部包圍起來,等會挑選能者的時候就方便了,可以耐下心來一個個的好好挑選。 “老東西,快點說他們裡面哪個是好鐵匠!否則把你們全部抓回去!”孫穆恩一甩手中馬鞭,馬鞭狠辣的抽到了唐山的身上,他則是厲目喝道。 唐山被抽了一鞭子,頓時就炸毛了,他隱居多年不問世事,經營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小酒館,雖然不能大富大貴,但是溫飽足矣,若不是皇甫玉邀請,他才不會出山呢!現在建造公主府竟然還被人欺負,他才不會忍耐這狗屁太監呢! “該死的雜種!你敢打老子!”唐山頓時憤怒了,抄起身邊鋼鉗便朝孫穆恩砸去。 砸死這個太監拉到,大不了被追殺,他逃到西北或者大漠去不就行了。才不受這窩囊氣呢! “反了!反了!快來人殺掉這個反賊!”孫穆恩被嚇了一跳,他來不及提韁帶馬,只能自己從戰馬上跳了下來,那高大的駿馬頓時被唐山手中的鋼釺砸的腦漿迸裂而亡! 想不到這個乾瘦的老頭還有這麼大的力氣,孫穆恩不敢大意,立刻讓身邊的親衛攢射,打算亂箭射死這個老頭。 唐山手握鋼釺不動,等到箭矢射來,只見他手中鋼釺舞動,一套盤龍棍法被他耍的虎虎生風,即便是近距離的弩箭都射不到他。 “全都給我過來!射殺這個老東西!”孫穆恩頓時就怒了,連忙衝著遠處散開的禁軍吆喝。 數百名禁軍直接撲了上來,圍住唐山便要一陣亂箭射死這個老頭。唐山眼看著自己被數百名禁軍包圍,知道自己沒有孫宗河的勇武,既然逃不出去,便跟這些人拼了。 唐山舞著鋼釺便朝著孫穆恩衝去,打算先弄死這個該死的太監。即便是死也要拉上個墊背的,這個死太監最好不過了。 “亂賊膽敢襲擊本宮府邸!殺無赦!”恰在這時,一聲怒吼從遠處傳來。 這聲怒吼聲音雖然不大,卻猶如雷霆咆哮,帶著沖天的殺氣和戾氣。 唐山聽到這聲怒吼,心中吃驚之餘便知道是誰來了,整個大燕國,也只有公主才有這樣的氣魄和殺氣了。 果然,當唐山扭頭看向遠處的時候便看到一匹白色的駿馬載著一身紅衣的公主衝來了,龍吟劍已經出鞘,清冽的寒光如虹,她身後一百名親衛已經取出了腰間的短弩開始攢射。 弩箭如蝗,這些短弩雖然小巧,但是力道卻大得驚人,而且奇準無比,數百名禁軍頓時就被這些弩箭射到了一片。 禁軍立刻開始哭爹喊娘,悲慘之餘禁軍們認出來人是公主和她的虎狼親衛,頓時所有的禁軍都驚悚了,忙著朝附近撤退。 公主已經一馬當先的衝了過來,龍吟劍橫掃、所過之處一片屍骸。 那百名親衛也收起了短弩,抓起了馬鞍旁固定的橫刀披斬而來,五十斤的大刀在這些騎士手中具有極大的衝刺力。數百名禁軍來不及抵擋便被殺掉了一片。 “公主!是我啊!我是孫穆恩,這些人都是禁軍,不是亂賊!”孫穆恩被嚇得不輕,眼看著公主竟然直接帶兵殺來,鮮血橫流,他嚇得連連後退,一邊衝著公主大喊。 “殺掉敵首!賞銀萬兩!”燕凌一聲大喝,抓起自己馬鞍上的短弩便激射而來,箭矢發射如電,孫穆恩連忙舉刀格擋,當她看清公主眼中的冷厲和殺氣之後,他明白公主是冷靜地,也是生氣的,她在憤怒自己搶奪為她修建府邸的工匠,所以才大開殺戒的。 此時不走,公主絕對會要了自己的命! 孫穆恩不敢亂叫了,扔下數百名禁軍施展輕功,迅捷的飛上了房頂,朝著龍辰殿的方向疾馳而去。 “老東西跑的倒是快!殺掉這些亂賊,一個不留!”眼看著孫穆恩飛一般離開,燕凌也不去追,而是命令手下的一百親衛大開殺戒。 那數百名禁軍哭爹喊娘,求饒、逃跑、反抗皆是無用,不過一會的功夫,地上便倒下了數百名屍體,而那一百名親衛在殺完人之後迅速的在公主身後集結成扇形防禦,騎士們收刀入鞘,鋒芒收斂,卻是掩不住他們身上的殺氣。 剛才還亂糟糟的場地只在一瞬間就變成了修羅煉獄場,數百名禁軍一個不留的被殺,而那一百名親衛則是未損一人,雖說禁軍沒有進行有效的抵抗,但是這些親衛的狠辣和功夫也的確讓人震驚。 旁邊那數百名工匠嚇得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個個如同石雕一般。唐山也驚悚的愣在原地,看著公主身後的一百名親衛發呆,這些人殺人利落,兵陣嫻熟,自從靖邊侯之後他已經再也沒有見過這樣的騎兵了! 而這個滿是惡名的公主竟然擁有這樣的虎狼之師!這支親衛絕對比得了當年靖邊侯手下的百卒武士! 唐山是震驚的,也是敬佩的,也直到現在他才發現眼前的公主真的不一樣!怪不得玉王爺會為了公主選擇出仕,原來是因為這樣的公主值得他那樣做! 她雖然是一個女子,但她身上所展現出來的氣魄卻令所有的男子折服,即便是唐山也被公主折服了。 “老唐,你沒事吧?本宮今日便下令讓虎賁營過來保護你們的安全,誰敢再來這裡撒野,格殺勿論!”燕凌已經跳下了戰馬,走到唐山面前笑道。 笑容隨和的公主讓唐山有些不適應,他誠惶誠恐的低下頭去,道: “多謝公主救命之恩。” “不要這麼說,是你們為本宮建造宮殿,本宮該感謝你們!”燕凌說著,跳上一處高牆,望著下面數千名工匠道: “你們是本宮的人!任何人膽敢動你們便是跟本宮作對!今日你們受驚了,現在便收工吧,本宮賞賜你們宮中酒宴,讓你們盡歡!另外工錢多給一倍!” “公主千歲!” 一聽到公主給了這麼實惠的條件,這些工匠們頓時感動的跪在地上狂磕頭。 他們的工錢實在不多,即便多賞賜一倍也不過是幾萬兩銀子而已。這些錢燕凌是看不在眼裡的。 “唐山,就在這裡舉辦酒宴吧,王子珍,去公主殿傳令,讓他們把膳食全都擺到這裡來,另外附近的酒樓和店鋪讓他們送酒送菜,本宮給錢!”燕凌下了牆頭,又衝著唐山和王子珍笑道。 唐山受寵若驚的連忙謝恩,眼看著周圍的還躺著數百名禁軍的屍體,他便開口詢問這些禁軍的屍體該怎麼辦? 燕凌看都不看那數百名屍體,直接道: “地基不是剛打完麼!不用去別的地方弄材料了,直接把他們都填進去!” 唐山頓時愣住,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把這些人直接埋進公主的府邸地基裡嗎?難道公主不怕壞了風水?要知道把這些人埋下去就成了墳場啊!唐山知道公主兇戾,但是沒想到她這麼兇戾,竟然要用死人為地基建造宮殿! 若是以前,唐山才不介意這麼搞呢!好惡心、詛咒一下公主,但是現在他已經對公主有好感了,只覺得若是真把這些禁軍埋起來的話有損公主府的風水。 “快點處理完這裡,本宮的賞賜就到了!你們好好休息一下!”燕凌才不去管唐山的臉色,說完就走,還是王子珍顧念公主府的風水,見公主走掉,他才悄悄的跟唐山吩咐了一聲,讓他把這些禁軍的屍體收好,等會他會讓這些禁軍的家屬拿錢來領屍體的。 被公主殺掉,屍體要領回去還要掏錢,就是這麼霸道!讓你們敢招惹公主,竟敢來公主府邸抓人,不給點顏色瞧瞧你們不知道公主的厲害!而且王子珍為了公主攏財是不惜任何手段的。沒辦法啊,誰讓公主花錢太厲害呢,只能苦了王子珍費盡心思的斂財了。 而且這還不算,王子珍在臨走前還讓唐山帶著人把禁軍身上的兵器裝甲、值錢的東西、戰馬等等全都拔下來,全部充作公主小金庫。 公主的命令一下來,沒有人敢不遵從,周圍的酒館和店鋪聽說公主又大開殺戒,並且要他們給工匠送酒送菜,他們一刻也不敢耽誤,把店裡的酒菜全都送來了,生怕耽誤了這些工匠的吃食讓公主生氣,把他們的酒館給一起端掉。 當建造公主府的工匠們大吃大喝的時候,皇甫玉卻帶著五千鐵騎苦逼啃乾糧,他們大鬧皇家武場之後一路跑出來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攜帶糧草,騎兵隨身攜帶的只有乾肉、幹奶塊和冷水,皇甫玉便只能吃這東西了。 孫宗河見皇甫玉實在吃不下去,便去給他打了點野味,燒烤吃來總算是讓皇甫玉墊了墊飢,吃著烤肉的皇甫玉幸福感大增,突發奇想的帶著五千人去青州老山打獵去了。 也正好是在這個時候,昭烈帝的傳令官趕了過來,要宣旨讓皇甫玉回去受罰,卻因為找不到皇甫玉只能作罷返回了鳳城。 龍辰殿中的昭烈帝陪著司徒景瑞飲完酒之後便鬱鬱寡歡,生性淫蕩的她總感覺少了男人便少了幾分趣味,但是礙於司徒景瑞還在皇宮中,她實在不好太過放肆,便忍著心中的飢渴,在龍辰殿中批閱奏章。 昭烈帝感覺到口渴,想要找孫穆恩拿水的時候才發現他沒有在身邊服侍,大惑不解的昭烈帝只能讓其他的太監送水。 那送水的小太監剛走進大殿,卻突然被司徒景瑞給攔截了下來。 “景瑞,你怎麼出來了?”昭烈帝驚訝之餘裝著笑臉問道。 司徒景瑞默不作聲,卻是盯著小太監的眼睛看了片刻,見那小太監眼中除去害怕之外沒有慌亂之色,他才拿起了盤中茶水。 “這茶水有毒!”司徒景瑞端著茶水走到昭烈帝面前,道。 他說話的聲音很平靜,也很輕,但是卻帶著不容任何人質疑的肯定。 昭烈帝聞言頓時大怒,那送水的小太監更是嚇尿了,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膽敢毒害朕!是誰讓你送的茶水!”昭烈帝大怒道。 “不知……不知道,是從別的太監送來的……”那小太監嚇得面無人色。 “拖下去,嚴加拷問!”昭烈帝勃然大吼,立刻從門外走進來幾個禁軍,把嚇癱了的小太監拉了下去,那小太監都來不及喊叫已經被禁軍打暈了。打暈帶走省的吵到昭烈帝,這是規矩。 司徒景瑞蹙眉看了那小太監一眼,本想求情的,但想想還是算了,如今的大燕國不能亂,所以昭烈帝不能死! “這是什麼毒?”昭烈帝心有餘悸的看著司徒景瑞手裡的茶水問道。 司徒景瑞淡然放下茶杯,道: “讓你的太醫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雖然司徒景瑞的聲音很冷,且沒有任何感情,但是昭烈帝卻是高興的,剛才若不是司徒景瑞阻止,自己就真的喝下這碗毒茶了。 想到這裡,昭烈帝沒來由的生氣,怒吼道: “孫穆恩呢?去哪裡了?給朕死出來!” 看著暴怒的昭烈帝,司徒景瑞搖了搖頭便要走出去。 “別走,若是歹人來謀害朕怎麼辦?”昭烈帝見此,連忙道。 司徒景瑞停下腳步,扭頭看著這個燕國君王,笑道: “若是別人能夠殺掉你何必處心積慮的下毒!你的暗衛那麼多,恐怕就是我對你動手都不一定成功呢!” 說完,司徒景瑞也不停,直接走出了殿門外,去了昭烈帝剛剛賞賜給他的偏殿休息去了。 “陛下,您找老奴啊?”孫穆恩慌慌張張的從門外跑了進來,灰白色的頭髮已亂,看起來狼狽不堪。 昭烈帝皺眉看著他,道: “你作死啊!去什麼地方了弄成這樣?!你知不知道有人給我下毒!” “什麼?是什麼人敢毒害陛下!”孫穆恩頓時激動的跳起來,像是被激怒的老虎一樣咆哮。 昭烈帝都被他嚇了一跳,安撫道: “你叫什麼!這件事情你去慢慢的查!說說你這是幹什麼去了,為什麼弄的這麼狼狽?咦?你胳膊上怎麼有傷口?” 孫穆恩驚魂甫定,這才看到自己的右肩頭被弩箭刺破了,想起剛才燕凌用弩箭射殺他時候那雙冷厲的眼神,孫穆恩心裡便一陣陣的發慌,連忙跪在地上道: “老奴該死,老奴帶人去公主府邸想抓幾個工匠,卻被公主帶著親衛狙殺,三百八十名禁軍盡數被殺了!” “什麼?”昭烈帝憤然起身,臉色一片蒼白,眼睛中除去震驚之外便是憤怒,還有擔憂。 公主怎麼敢?!她怎麼敢狙殺禁軍?難道她要造反不成?現在公主已經有四萬軍隊,若是她真的造反會怎樣? 暗殺?軟禁?下毒?還是…… 昭烈帝的心中閃過了無數念頭,但當她慢慢冷靜下來之後,她緩緩的做到了王座上,蹙著眉頭深思起來。 ------題外話------ 謝謝泠子寒 送的13鮮花,謝謝滴夜的2朵鮮花。 每次結尾的題外話都想親親乃們,麼麼~

75 起疑

昭烈帝是真的擔心七萬新軍,帶著孫穆恩出了龍辰殿之後便直奔皇家武場,不過等她趕到皇家武場之後看到的卻只有被打得狼狽不堪的新軍,皇甫玉和左武衛是不在了。

皇甫玉這小子奸詐,他帶著左武衛以狂風的速度襲擊了皇家武場,然後便果斷的撤退了,而且還遠遠的撤退出了鳳城,到了距離鳳城很遠的一個小鎮上駐紮。

五千鐵騎隨身攜帶三天的乾糧,在小鎮上駐紮下來之後皇甫玉便火速的讓漠狼返回,請公主幫忙運送軍糧,他則是帶著五千鐵騎在那裡不回來了。

皇家武場中的昭烈帝怒不可遏,但是皇甫玉這小子找不到,便沒有辦法訓斥他,想要懲罰更是不行的,畢竟皇甫玉手下的五千鐵騎剛剛為大燕立下了赫赫戰功。而且打架鬥毆雖然惡劣,卻也是情有可原,畢竟男兒血氣方剛嘛!

而且從這場事件中昭烈帝還發現了一個重大的問題,那便是裝備新軍的事情不能再等了。這也算是皇甫玉給自己提的醒。

不過當昭烈帝面對皇家武場中七萬人新軍時,心情卻是堵得慌,全都是因為皇甫玉和他的兵把這些人打慘了,但是昭烈帝也是高興的,因為七萬人的新軍被胖揍了一頓之後個個怒發須張,倒是頗有幾分精銳悍將的氣質。

鳳翎恭恭敬敬的陪在昭烈帝的旁邊,臉色平靜如常,似乎皇家武場中發生的暴亂跟他沒有關係一樣,其實,鳳翎的心裡怎麼可能平靜呢,被皇甫玉這麼一鬧騰,他已經知道自己前段時間的努力全都白費了,昭烈帝只要出現在皇家武場,這些新軍怎能不膜拜,就像是現在,七萬人全都跪在地上鴉雀無聲,平靜中帶著對君王的敬畏。

“孫穆恩,傳令兵部,讓他們在三日內將兵器送來。”昭烈帝站在高臺之上,眼看著下面跪著的黑壓壓一片人,扭頭對著身邊孫穆恩吩咐。

孫穆恩點頭答應之後,昭烈帝這才看向臺下的新軍,朗聲道:

“爾等精兵當保家衛國,私鬥性如違法,今日之事朕不予追究,但爾等若是還敢作亂必誅滅三族!兵器三日內必送到,望爾等專心訓練,為國爭光,復我幽州!”

“為國爭光、復我幽州!”下面的新軍立刻亢奮了起來,跟著昭烈帝大聲吶喊。

昭烈帝來的時候帶來了一萬名禁軍,全服武裝的禁軍就堵在皇家武場的門口,刀槍鋒利,新軍們被皇甫玉帶兵衝擊了一次,他們見到全服武裝的禁軍心有餘悸,還以為皇帝要他們的命呢!現在聽到昭烈帝說不會追究,他們才放下心來,自然也就對昭烈帝恭敬了許多。

尤其是當這些新軍看到他們的主帥站在昭烈帝身邊畢恭畢敬的樣子,他們這才真正的認識到他們的主人並不是鳳翎而是昭烈帝。

縱然這些人不曾讀過書,卻也受到古時候愚忠思想作祟,讓他們在昭烈帝面前不敢猖狂。

“鳳翎,聽說你跟皇甫玉為了公主的事情爭風吃醋?!”昭烈帝簡單的訓斥了新軍,便轉而看向鳳翎道。

鳳翎眉頭一皺,立刻跪在地上篤定道:

“沒有的事情!是玉王爺故意找茬。”

“皇甫玉現在不知所蹤,當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昭烈帝冷哼一聲,臉色不好看。

鳳翎偷偷的看了昭烈帝一眼,心知昭烈帝佔有慾極強,她是在怪自己對公主太好!

“鳳翎所有的心思都在陛下身上,對公主沒有任何非分之想,當初陪伴公主去幷州祭祖,小臣便禮貌的侍奉左右,即便公主相邀也都被小臣拒絕了!”鳳翎說的情真意切。

他在說話的時候臉上還露出了決然的表情,鳳眸中神色堅定,薄唇微微抿著,這個樣子的鳳翎看起來讓人不忍,風華絕代的人物也有委屈的時候和樣子。

昭烈帝眼看著鳳翎委屈的摸樣,她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可是公主經常找你?”

鳳翎沉默不語,而昭烈帝見他不語,便猜想他是預設了!畢竟之前公主就是喜歡鳳翎的,而且鳳翎也是公主手下的衛隊抓住獻給公主的,結果昭烈帝看到鳳翎之後實在喜歡,便搶了女兒的人,讓鳳翎做了自己的男寵。

現在想來,公主惦記著鳳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當初鳳翎被昭烈帝帶走之後,公主還大鬧了一場,鬧得很兇!

公主一向跋扈,到現在她還惦記著鳳翎也就不奇怪了。只是公主對鳳翎的惦記讓昭烈帝十分的不高興。

“以後公主找你,你大可以不用去的,就說是朕說的!”昭烈帝嫉妒心大起,護短的跟鳳翎吩咐了一聲,讓他繼續訓練軍隊,而她則是帶著孫穆恩離開了。

昭烈帝是想在這裡多待一些時間的,但是想到司徒景瑞還在寢宮等著自己,她便不得不回去了。

“陛下,既然新軍訓練已成,為何不讓鳳翎回到陛下的身邊呢?新軍完全可以讓其他人帶領!”孫穆恩跟在昭烈帝身邊,出了皇家武場之後便跟昭烈帝進言。而昭烈帝則是沉默不語。

孫穆恩作為昭烈帝身邊的近侍,負責皇帝身邊的衛隊和暗衛,對於情報的收集自然是非常全面了。掌握一國資料的只能是皇帝,所以孫穆恩和手下的暗衛掌握的情報也更加詳細而全面。

當初鳳翎進宮的時候孫穆恩便徹底的調查了他的底細,雖然沒有調查完整,那是因為鳳翎的身世有很多的空白,不過即便如此,孫穆恩也猜測出鳳翎必然不善了,所以為了謹慎起見,當初公主去幷州祭祖的時候,他便勸昭烈帝把鳳翎扔給公主,看他是否有什麼壞心思。

而當初昭烈帝也是贊同孫穆恩的,用公主來試探鳳翎,看他是否對皇族有殺心,不過當公主安全的從幷州回來之後,昭烈帝便忍不住的把鳳翎給弄回來了。

如今,鳳翎就在昭烈帝的身邊,這個絕美的人物服侍的昭烈帝服服帖帖,更是讓她捨不得給燕凌了。

“你說鳳翎沒有動手是不是因為公主武功太高,他沒法下手呢?”

昭烈帝還在想著剛才孫穆恩的那句話,讓鳳翎永遠的呆在自己身邊,她還是不放心的。

“未必,鳳翎的武功不低!而且當初他隨著公主前往幷州的時候對公主盡心盡力,難道陛下忘記了嗎?幷州的寺院就是他抄滅的,他已經得罪了所有的僧人,若是鳳翎真有二心,他也不可能得到民心的,現在全燕國的人都知道他是公主和陛下的人!”孫穆恩本想說鳳翎是走狗的。但是想到陛下對鳳翎的寵愛,便作罷了。

“嗯!說的不錯,既然如此,那就讓鳳翎先擔任著新軍的統帥吧!他是個有才的人,而且現在司徒景瑞在朕身邊,他再回來不合適!”昭烈帝一邊走一邊道。

昭烈帝對待鳳翎雖然不是真心,但也有幾分真情意的,尤其是鳳翎服侍她的時候盡心盡力,讓昭烈帝很滿意,所以給鳳翎點回報也是應該的,況且昭烈帝知道鳳翎的才華,讓他訓練、帶領一支軍隊一點都不為過。

昭烈帝更是知道,以鳳翎的才華根本不止帶領軍隊,讓他做左丞相都行!只是如今的左丞相乃是三朝元老,不好動罷了,昭烈帝甚至還想等到左丞相退休之後讓鳳翎頂替呢!

孫穆恩心裡腹誹:老奴就是想讓鳳翎回來擠走司徒景瑞呢!司徒景瑞才是最讓自己放心不下的人。

“新軍的兵器都已經製造好了吧?”昭烈帝想起兵部的那些人不太靠譜,便問道、

“早就製造好了,只要陛下一聲令下,七萬新軍的裝備便可以武裝好!”孫穆恩小心的回答著,不給鳳翎的新軍兵器是在孫穆恩的一力勸說下才讓昭烈帝壓下旨意的,如今發生了今天鬥毆的事情,孫穆恩很擔心昭烈帝會責怪自己。

“那就好!還有禁軍的兵器也要更換,你去跟公主說一聲,就說朕需要她兵器作坊中的短弩!沙門不是給公主製造了很多短弩嗎?讓他們給朕的軍隊也配備上!”昭烈帝頗為得意道。

“恐怕公主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不如陛下下一道旨意,讓公主遵旨?”一想起公主,孫穆恩便發憷,公主如今興致勃勃的倒騰私軍,若是自己在這個時候去跟公主要兵器不是找死麼!不過若是有了昭烈帝的旨意就不同了,孫穆恩完全可以按照旨意辦事。

“讓朕跟公主下旨要東西成何體統!這件事情就讓你去做,實在不行你也學著公主的樣子自己弄個兵器作坊,國庫如今不是很充實麼!”昭烈帝才不會下旨呢!為了向公主要點兵器還需要下旨弄的天下人皆知麼!那自己多丟面子,才不要呢。

反正現在國庫有錢,使勁折騰就好,等沒錢了大不了再搞一次群臣捐獻。昭烈帝發現燕國的大臣真是有錢哇!

“即便我們有財力,但是沒有工匠啊!沙門的工匠技術精湛,我們恐怕製造不出公主那樣的兵器!”孫穆恩仍在勸解。

“釋出詔令,高額懸賞,朕要招募工匠製造兵器,讓所有人都踴躍報名!”昭烈帝氣度非凡,大吼一聲鑽上了車攆,讓孫穆恩自己鬱悶去吧,反正她就是要兵器,至於孫穆恩如何弄就隨便他了。

見昭烈帝發怒,孫穆恩不敢多言了,心裡卻是叫苦不迭,十年來昭烈帝從未終止過殺戮,殺得最多的就是工匠和耿直大臣、家族,那些工匠們早就被屠滅了。

而如今昭烈帝又想找工匠製造兵器,看來孫穆恩只能找個機會去找公主了,一想到這裡孫穆恩就愁苦啊。

當昭烈帝帶著一萬禁軍離去之後,燕凌才從小樹林裡走了出來,她帶著段飛站在大路上看著絕塵而去的禁軍騎兵,臉上掛滿了冷笑。

剛才昭烈帝和孫穆恩的對話都被她聽到了,武功卓絕的她耳力自然非常人可比。原本的燕凌還是對昭烈帝抱著幾分恭敬的,卻想不到昭烈帝竟然在發現鳳翎有問題之後送到了自己的身邊,難道她想讓鳳翎謀害自己不成?

雖然自己武功卓絕,鳳翎即便出手也不會要了自己的命,但是昭烈帝竟然用自己當誘餌!這便足夠讓燕凌憤怒了。

“傳令沙慶之,尋找戰機出兵幽州!幽州打下來的城池便是本宮的地盤!任何人膽敢染指,直接擊殺!”燕凌愣著臉下了命令。

只有勢力才能說明一切問題,現在的燕凌只有青州十座城池,實力實在太弱,但若是有了整個幽州,那麼她便可以供養足夠多的軍隊,有了穩固的後方!那時候昭烈帝還想動自己就是扯淡!

段飛連忙答應一聲,在旁見公主滿臉蕭肅,他仍是忍不住道:

“公主,大戰後御林軍和虎賁營都得到了擴充,如今已經有五千人,不知道公主能否讓我們也去青州?”

自從八步鎮大戰之後,段飛的御林衛和王琥的虎賁軍都開始擴編,如今這兩軍的人數都達到了五千人,兩軍合併則為一萬,是一支戰鬥力絕對不容小覷的隊伍,他們經過血戰的洗刷,雖然虎賁營當初只剩下不足百人,但那百人便是骨幹,新成立的虎賁營必然也可以一當十。

對於這兩支軍隊的擴充燕凌一直沒有告訴外人,只讓王琥和段飛負責此事,甚至連皇甫玉都不知道,而王子珍也只知道公主不斷的從小金庫拿錢,就是不知道公主原來是把錢全都花在了這個上面。

“等著青州的一萬新兵,虎賁軍和御林衛從此合併為一軍!你為正統領,王琥為副統領,改名為虎賁!人數定在兩萬人,這便是本宮的嫡系衛隊!沒有最精良的武裝和戰馬,本宮是不會讓你們出戰的,你就和王琥好好訓練虎賁軍吧!”燕凌下完命令便轉身朝公主府走去。

公主府已經開始動工了,因是為公主建造宮殿,所以不管是皇甫玉還是那些勞工,全都盡心盡力,唐山被皇甫玉安排了過去,一連十天沒有露面,聽說在老唐的監工下公主府已經完成了雛形!

佔地三百畝,宮殿百座的公主府竟然能夠在十天內完成雛形,燕凌都有些不相信,所以便親自去看一看。

段飛跟在公主身後也是滿臉興奮,公主剛剛任命他為虎賁營的主將了,他並非看中了三品主將的爵位,而是高興公主看重了他,王琥乃是原先虎賁營的中郎將,而且在八步鎮大戰中表現卓越,段飛本以為公主會讓王琥做主將呢,卻讓他做了主將,段飛別提多麼高興了。

踏風駿馬就拴在樹林旁,燕凌跨上戰馬便直奔公主府而已,段飛則是騎著優質戰馬在後面狂追,公主的戰馬絕對是萬裡挑一的名駒,即便段飛使出了吃奶的勁也只能保持不被公主給甩掉。

此時,公主府邸的建築上所有的工人正幹得熱火朝天,唐山作為大匠,正帶領著幾十名副手安排任務,只不過卻在這時從道路盡頭本來數百騎,直接衝到了公主府前才停下。

帶領這些騎兵而來的赫然就是孫穆恩,他在皇家武場被陛下勒令製造兵器之後,孫穆恩便憂心忡忡,就怕找不到工匠,也正是在那個時候他忽然想起來公主府正在建造中,而且負責公主府建造的就是皇甫玉,皇甫玉這貨本事挺大,聽說他找來了不少的工匠,於是孫穆恩便帶著兵趕到這裡,想從中挑選幾個工匠為陛下製造兵器。

“所有人都停下來!”

孫穆恩身邊跟著一個驍將,那驍將縱馬衝上尚未建成的牆頭,揚鞭衝著所有的工人大吼。

這驍將的吼聲挺大,立刻便讓所有的工人都停了下來,數千名工人面面相覷,搞不明白這些兵老爺想幹什麼,唐山雖然認出了領頭的太監是皇帝身邊的人,但是他也懶得出頭,便藏在這些工人中間,試圖觀望。

“你們這裡的負責人是誰?”

孫穆恩坐在高頭大馬上,自我感覺十分良好,目光斜睨著在場的數千名工人道。

這些工匠都是老實人,一聽到官老爺問話,所有的人立刻伸手指向了藏匿在人群中的唐山。

唐山滿頭黑線,卻也不得不走出來,賠笑道:

“小人就是這裡的工頭,是奉了玉王爺的命來這裡監工的!不知道大老爺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啊?”

孫穆恩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唐山,覺得他就是一個乾瘦的老頭,根本就沒有什麼過人之處,而且穿著邋遢,實在礙眼,便揮著手道:

“陛下有令,招募你們這裡的工匠,你們中凡是會打鐵、造兵器的全部跟我來!”

唐山依舊陪著笑,心裡卻罵:這該死的太監想抓人隨便抓唄,只要別抓老子的人就行!想到玉王爺要他快點建好公主府的囑託,唐山便有意阻攔了,而且唐山也知道昭烈帝血腥,若是真的讓他們抓走這些工匠,這些人八成是白白乾活沒有工錢,還可能有生命危險的。

就當是為了這些工匠負責,唐山也不能讓孫穆恩隨便抓人,於是他連忙上前一步,從懷裡掏出一包銀子便往孫穆恩的手裡塞,一邊道:

“大人行行好,這裡都是些磚瓦匠,哪裡來的什麼鐵匠啊!”

孫穆恩伸手接下了銀子,卻是不罷休,立刻指著公主府鐵質的大門道:

“這麼精緻的鐵門已經做好了,你還敢說這裡沒有鐵匠?而且公主府邸機關不少,怎麼會沒有鐵匠!”

唐山臉上笑容有些僵硬,他見這個太監收了銀子之後竟然還想為難自己,便有些生氣了,卻也只能忍著,道:

“這些工匠都是玉王爺找來,專門為公主造宮殿的,這些人的去向,小人可說了不算啊!”

“呵呵,你個小老頭,還知道搬出來玉王爺和公主!的確,這兩人在大燕國也算的上人物,只可惜我可是奉昭烈帝的命令來的,所以這些工匠必須拿走!”

“來人啊!給我拿人,挑選那些強壯的,手上有技術的!”孫穆恩著急給昭烈帝造兵器,他都要著急死了,才不管唐山的阻攔呢,立刻就衝著手下的禁軍下了命令。

數百名鐵騎聞言立刻動手,作為禁軍乃是所有軍隊中最高階的兵種,他們自然感覺良好了,而且眼前又有十倍他們的工匠,正是他們“大展身手”的時候,即便是剛才孫穆恩沒有下命令的時候這些禁軍都在對工匠們厲目相對,大耍威風呢!

那些工匠又不是戰士,一看到禁軍動手頓時狼狽逃竄,禁軍更加過分了,甚至拔出了他們的兵器,取出了他們的弩箭,開始攢射,像是草原上的獵手一樣四散開來驅趕數千工匠。

孫穆恩剛開始還有些擔心,擔心這些禁軍動手太過分了,但是看到數百名禁軍只用了片刻的功夫便把這些工匠像是趕羊一樣圈了起來,他高興的不行。回頭想想反正公主不會出現在這裡,他就用強硬的手段抓走了人公主也沒有辦法,等到公主真要問罪就讓她去找昭烈帝去吧。

現在最重要的人物就是尋找工匠啊!沒有工匠怎麼給昭烈帝制造兵器呢!

把這些工匠全部包圍起來,等會挑選能者的時候就方便了,可以耐下心來一個個的好好挑選。

“老東西,快點說他們裡面哪個是好鐵匠!否則把你們全部抓回去!”孫穆恩一甩手中馬鞭,馬鞭狠辣的抽到了唐山的身上,他則是厲目喝道。

唐山被抽了一鞭子,頓時就炸毛了,他隱居多年不問世事,經營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小酒館,雖然不能大富大貴,但是溫飽足矣,若不是皇甫玉邀請,他才不會出山呢!現在建造公主府竟然還被人欺負,他才不會忍耐這狗屁太監呢!

“該死的雜種!你敢打老子!”唐山頓時憤怒了,抄起身邊鋼鉗便朝孫穆恩砸去。

砸死這個太監拉到,大不了被追殺,他逃到西北或者大漠去不就行了。才不受這窩囊氣呢!

“反了!反了!快來人殺掉這個反賊!”孫穆恩被嚇了一跳,他來不及提韁帶馬,只能自己從戰馬上跳了下來,那高大的駿馬頓時被唐山手中的鋼釺砸的腦漿迸裂而亡!

想不到這個乾瘦的老頭還有這麼大的力氣,孫穆恩不敢大意,立刻讓身邊的親衛攢射,打算亂箭射死這個老頭。

唐山手握鋼釺不動,等到箭矢射來,只見他手中鋼釺舞動,一套盤龍棍法被他耍的虎虎生風,即便是近距離的弩箭都射不到他。

“全都給我過來!射殺這個老東西!”孫穆恩頓時就怒了,連忙衝著遠處散開的禁軍吆喝。

數百名禁軍直接撲了上來,圍住唐山便要一陣亂箭射死這個老頭。唐山眼看著自己被數百名禁軍包圍,知道自己沒有孫宗河的勇武,既然逃不出去,便跟這些人拼了。

唐山舞著鋼釺便朝著孫穆恩衝去,打算先弄死這個該死的太監。即便是死也要拉上個墊背的,這個死太監最好不過了。

“亂賊膽敢襲擊本宮府邸!殺無赦!”恰在這時,一聲怒吼從遠處傳來。

這聲怒吼聲音雖然不大,卻猶如雷霆咆哮,帶著沖天的殺氣和戾氣。

唐山聽到這聲怒吼,心中吃驚之餘便知道是誰來了,整個大燕國,也只有公主才有這樣的氣魄和殺氣了。

果然,當唐山扭頭看向遠處的時候便看到一匹白色的駿馬載著一身紅衣的公主衝來了,龍吟劍已經出鞘,清冽的寒光如虹,她身後一百名親衛已經取出了腰間的短弩開始攢射。

弩箭如蝗,這些短弩雖然小巧,但是力道卻大得驚人,而且奇準無比,數百名禁軍頓時就被這些弩箭射到了一片。

禁軍立刻開始哭爹喊娘,悲慘之餘禁軍們認出來人是公主和她的虎狼親衛,頓時所有的禁軍都驚悚了,忙著朝附近撤退。

公主已經一馬當先的衝了過來,龍吟劍橫掃、所過之處一片屍骸。

那百名親衛也收起了短弩,抓起了馬鞍旁固定的橫刀披斬而來,五十斤的大刀在這些騎士手中具有極大的衝刺力。數百名禁軍來不及抵擋便被殺掉了一片。

“公主!是我啊!我是孫穆恩,這些人都是禁軍,不是亂賊!”孫穆恩被嚇得不輕,眼看著公主竟然直接帶兵殺來,鮮血橫流,他嚇得連連後退,一邊衝著公主大喊。

“殺掉敵首!賞銀萬兩!”燕凌一聲大喝,抓起自己馬鞍上的短弩便激射而來,箭矢發射如電,孫穆恩連忙舉刀格擋,當她看清公主眼中的冷厲和殺氣之後,他明白公主是冷靜地,也是生氣的,她在憤怒自己搶奪為她修建府邸的工匠,所以才大開殺戒的。

此時不走,公主絕對會要了自己的命!

孫穆恩不敢亂叫了,扔下數百名禁軍施展輕功,迅捷的飛上了房頂,朝著龍辰殿的方向疾馳而去。

“老東西跑的倒是快!殺掉這些亂賊,一個不留!”眼看著孫穆恩飛一般離開,燕凌也不去追,而是命令手下的一百親衛大開殺戒。

那數百名禁軍哭爹喊娘,求饒、逃跑、反抗皆是無用,不過一會的功夫,地上便倒下了數百名屍體,而那一百名親衛在殺完人之後迅速的在公主身後集結成扇形防禦,騎士們收刀入鞘,鋒芒收斂,卻是掩不住他們身上的殺氣。

剛才還亂糟糟的場地只在一瞬間就變成了修羅煉獄場,數百名禁軍一個不留的被殺,而那一百名親衛則是未損一人,雖說禁軍沒有進行有效的抵抗,但是這些親衛的狠辣和功夫也的確讓人震驚。

旁邊那數百名工匠嚇得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個個如同石雕一般。唐山也驚悚的愣在原地,看著公主身後的一百名親衛發呆,這些人殺人利落,兵陣嫻熟,自從靖邊侯之後他已經再也沒有見過這樣的騎兵了!

而這個滿是惡名的公主竟然擁有這樣的虎狼之師!這支親衛絕對比得了當年靖邊侯手下的百卒武士!

唐山是震驚的,也是敬佩的,也直到現在他才發現眼前的公主真的不一樣!怪不得玉王爺會為了公主選擇出仕,原來是因為這樣的公主值得他那樣做!

她雖然是一個女子,但她身上所展現出來的氣魄卻令所有的男子折服,即便是唐山也被公主折服了。

“老唐,你沒事吧?本宮今日便下令讓虎賁營過來保護你們的安全,誰敢再來這裡撒野,格殺勿論!”燕凌已經跳下了戰馬,走到唐山面前笑道。

笑容隨和的公主讓唐山有些不適應,他誠惶誠恐的低下頭去,道:

“多謝公主救命之恩。”

“不要這麼說,是你們為本宮建造宮殿,本宮該感謝你們!”燕凌說著,跳上一處高牆,望著下面數千名工匠道:

“你們是本宮的人!任何人膽敢動你們便是跟本宮作對!今日你們受驚了,現在便收工吧,本宮賞賜你們宮中酒宴,讓你們盡歡!另外工錢多給一倍!”

“公主千歲!”

一聽到公主給了這麼實惠的條件,這些工匠們頓時感動的跪在地上狂磕頭。

他們的工錢實在不多,即便多賞賜一倍也不過是幾萬兩銀子而已。這些錢燕凌是看不在眼裡的。

“唐山,就在這裡舉辦酒宴吧,王子珍,去公主殿傳令,讓他們把膳食全都擺到這裡來,另外附近的酒樓和店鋪讓他們送酒送菜,本宮給錢!”燕凌下了牆頭,又衝著唐山和王子珍笑道。

唐山受寵若驚的連忙謝恩,眼看著周圍的還躺著數百名禁軍的屍體,他便開口詢問這些禁軍的屍體該怎麼辦?

燕凌看都不看那數百名屍體,直接道:

“地基不是剛打完麼!不用去別的地方弄材料了,直接把他們都填進去!”

唐山頓時愣住,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把這些人直接埋進公主的府邸地基裡嗎?難道公主不怕壞了風水?要知道把這些人埋下去就成了墳場啊!唐山知道公主兇戾,但是沒想到她這麼兇戾,竟然要用死人為地基建造宮殿!

若是以前,唐山才不介意這麼搞呢!好惡心、詛咒一下公主,但是現在他已經對公主有好感了,只覺得若是真把這些禁軍埋起來的話有損公主府的風水。

“快點處理完這裡,本宮的賞賜就到了!你們好好休息一下!”燕凌才不去管唐山的臉色,說完就走,還是王子珍顧念公主府的風水,見公主走掉,他才悄悄的跟唐山吩咐了一聲,讓他把這些禁軍的屍體收好,等會他會讓這些禁軍的家屬拿錢來領屍體的。

被公主殺掉,屍體要領回去還要掏錢,就是這麼霸道!讓你們敢招惹公主,竟敢來公主府邸抓人,不給點顏色瞧瞧你們不知道公主的厲害!而且王子珍為了公主攏財是不惜任何手段的。沒辦法啊,誰讓公主花錢太厲害呢,只能苦了王子珍費盡心思的斂財了。

而且這還不算,王子珍在臨走前還讓唐山帶著人把禁軍身上的兵器裝甲、值錢的東西、戰馬等等全都拔下來,全部充作公主小金庫。

公主的命令一下來,沒有人敢不遵從,周圍的酒館和店鋪聽說公主又大開殺戒,並且要他們給工匠送酒送菜,他們一刻也不敢耽誤,把店裡的酒菜全都送來了,生怕耽誤了這些工匠的吃食讓公主生氣,把他們的酒館給一起端掉。

當建造公主府的工匠們大吃大喝的時候,皇甫玉卻帶著五千鐵騎苦逼啃乾糧,他們大鬧皇家武場之後一路跑出來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攜帶糧草,騎兵隨身攜帶的只有乾肉、幹奶塊和冷水,皇甫玉便只能吃這東西了。

孫宗河見皇甫玉實在吃不下去,便去給他打了點野味,燒烤吃來總算是讓皇甫玉墊了墊飢,吃著烤肉的皇甫玉幸福感大增,突發奇想的帶著五千人去青州老山打獵去了。

也正好是在這個時候,昭烈帝的傳令官趕了過來,要宣旨讓皇甫玉回去受罰,卻因為找不到皇甫玉只能作罷返回了鳳城。

龍辰殿中的昭烈帝陪著司徒景瑞飲完酒之後便鬱鬱寡歡,生性淫蕩的她總感覺少了男人便少了幾分趣味,但是礙於司徒景瑞還在皇宮中,她實在不好太過放肆,便忍著心中的飢渴,在龍辰殿中批閱奏章。

昭烈帝感覺到口渴,想要找孫穆恩拿水的時候才發現他沒有在身邊服侍,大惑不解的昭烈帝只能讓其他的太監送水。

那送水的小太監剛走進大殿,卻突然被司徒景瑞給攔截了下來。

“景瑞,你怎麼出來了?”昭烈帝驚訝之餘裝著笑臉問道。

司徒景瑞默不作聲,卻是盯著小太監的眼睛看了片刻,見那小太監眼中除去害怕之外沒有慌亂之色,他才拿起了盤中茶水。

“這茶水有毒!”司徒景瑞端著茶水走到昭烈帝面前,道。

他說話的聲音很平靜,也很輕,但是卻帶著不容任何人質疑的肯定。

昭烈帝聞言頓時大怒,那送水的小太監更是嚇尿了,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膽敢毒害朕!是誰讓你送的茶水!”昭烈帝大怒道。

“不知……不知道,是從別的太監送來的……”那小太監嚇得面無人色。

“拖下去,嚴加拷問!”昭烈帝勃然大吼,立刻從門外走進來幾個禁軍,把嚇癱了的小太監拉了下去,那小太監都來不及喊叫已經被禁軍打暈了。打暈帶走省的吵到昭烈帝,這是規矩。

司徒景瑞蹙眉看了那小太監一眼,本想求情的,但想想還是算了,如今的大燕國不能亂,所以昭烈帝不能死!

“這是什麼毒?”昭烈帝心有餘悸的看著司徒景瑞手裡的茶水問道。

司徒景瑞淡然放下茶杯,道:

“讓你的太醫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雖然司徒景瑞的聲音很冷,且沒有任何感情,但是昭烈帝卻是高興的,剛才若不是司徒景瑞阻止,自己就真的喝下這碗毒茶了。

想到這裡,昭烈帝沒來由的生氣,怒吼道:

“孫穆恩呢?去哪裡了?給朕死出來!”

看著暴怒的昭烈帝,司徒景瑞搖了搖頭便要走出去。

“別走,若是歹人來謀害朕怎麼辦?”昭烈帝見此,連忙道。

司徒景瑞停下腳步,扭頭看著這個燕國君王,笑道:

“若是別人能夠殺掉你何必處心積慮的下毒!你的暗衛那麼多,恐怕就是我對你動手都不一定成功呢!”

說完,司徒景瑞也不停,直接走出了殿門外,去了昭烈帝剛剛賞賜給他的偏殿休息去了。

“陛下,您找老奴啊?”孫穆恩慌慌張張的從門外跑了進來,灰白色的頭髮已亂,看起來狼狽不堪。

昭烈帝皺眉看著他,道:

“你作死啊!去什麼地方了弄成這樣?!你知不知道有人給我下毒!”

“什麼?是什麼人敢毒害陛下!”孫穆恩頓時激動的跳起來,像是被激怒的老虎一樣咆哮。

昭烈帝都被他嚇了一跳,安撫道:

“你叫什麼!這件事情你去慢慢的查!說說你這是幹什麼去了,為什麼弄的這麼狼狽?咦?你胳膊上怎麼有傷口?”

孫穆恩驚魂甫定,這才看到自己的右肩頭被弩箭刺破了,想起剛才燕凌用弩箭射殺他時候那雙冷厲的眼神,孫穆恩心裡便一陣陣的發慌,連忙跪在地上道:

“老奴該死,老奴帶人去公主府邸想抓幾個工匠,卻被公主帶著親衛狙殺,三百八十名禁軍盡數被殺了!”

“什麼?”昭烈帝憤然起身,臉色一片蒼白,眼睛中除去震驚之外便是憤怒,還有擔憂。

公主怎麼敢?!她怎麼敢狙殺禁軍?難道她要造反不成?現在公主已經有四萬軍隊,若是她真的造反會怎樣?

暗殺?軟禁?下毒?還是……

昭烈帝的心中閃過了無數念頭,但當她慢慢冷靜下來之後,她緩緩的做到了王座上,蹙著眉頭深思起來。

------題外話------

謝謝泠子寒 送的13鮮花,謝謝滴夜的2朵鮮花。

每次結尾的題外話都想親親乃們,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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