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讓我親親你

殘疾竹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憐愛·暴躁柿子·3,342·2026/5/18

聞喜趿拉著拖鞋打開門,進到臥室的時候他正靠坐在牀頭撥弄著掌心裡的手機。   周景琛側臉真的很好看,眉骨到鼻骨再到喉結形成鋒利的幾何線條。   垂眸時,睫毛投下一層淡淡的陰影,冷白皮膚襯著立體輪廓,好像漫畫書上的二次元建模美男。   牀單已經換過了,他重新換了套淺藍色的四件套。   見她進來,他把手機擱在牀頭櫃上,朝她伸手,「過來。」   嗓音清潤低啞,好聽死了。   男妖精,絕對是老天派來勾引迷惑她的男妖精!   聞喜款步走過去,剛到牀邊就被他長臂一伸抱在懷裡,塞進了被子裡。   他靠在牀頭,緊緊將她摟住,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頭。   她蝴蝶脊背貼上他火熱堅實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有力的心跳聲傳震到她身上,震得心尖發麻。   「肚子疼不疼?」言語間,一隻溫熱的大手覆到她的小腹上輕輕揉了揉。   「嗯,有點。」聞喜小聲說。   「喝點紅糖水好不好?我剛才煮的。」   聞喜偏頭,這才注意到牀頭櫃上放著一個小瓷碗。   周景琛將碗端過來,手臂環到她身前,想要餵她。   她調轉了個方向,與他面對面盤腿坐著。   碗裡飄著紅棗,桂圓,甜絲絲的蔗糖香味飄入鼻尖。   「家裡沒有枸杞了,明天去買點。」周景琛舀起一勺紅糖水,抵在她脣邊。   她小嘴微微張開,銜住,吞嚥下去,暖流順著喉腔進入食道。   一勺接一勺,他沉沉目光始終盯著她白淨的小臉,覺得她好像個洋娃娃,乖巧,任他擺弄伺候。   他很喜歡這種感覺。照顧她的感覺。   喝完大半碗,聞喜喝不下了,推了推碗沿,搖搖頭,「不喝了。」   他把碗放在一邊,抽一張紙擦擦她的小嘴巴。   空氣靜謐而溫馨。   「睡覺吧,好不好?」他環住她的腰,輕聲問。   「躺被窩給你揉揉小肚肚。」   她乖順地低低「唔」了聲,爬到牀另一側平躺下。   周景琛關了燈,臥室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他將人攬進懷裡,線條流暢的下頜貼著她柔軟的髮絲,溫熱的大掌輕輕覆在她肚子上緩慢按揉。   「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嗯。」她懶懶應了聲,已經很晚,喝了紅糖水,胃裡熨帖,睏意也莫名席捲上來。   「這兒疼,往下點......」她抓住他的手往下挪了幾寸。   聞喜美美地闔上眼,耳邊忽然聽到他低緩的嗓音:   「姐姐還記得我第一次幫你揉肚子的場景嗎?」   聞喜眼睛又倏地睜開,盯著昏暗的天花板,一點都不困了。   當然記得。   是倆人讀高一,16歲那年,那次她來姨媽肚子尤其疼得厲害,半夜疼得直冒冷汗。   弓著腰爬到周景琛牀上,將他推醒,逼迫他幫自己揉肚子。   她還記得當時自己霸道又無理的話:「小狗,你不許睡,我肚子好疼......你要先把我哄睡著,你才能睡!」   周景琛不願意幫她揉,她就哼哼唧唧,說他不聽她的話了,罵他長大心野了,不願意伺候她了。   後來在她拳打腳踢加一頓控訴下,她徑直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   「你知道我當時為什麼不幫你揉嗎?」周景琛聲音低緩。   「為什麼?」   「因為我不敢碰你。」   「為什麼不敢碰我......」說到這兒,聞喜腦子一轉,忽地想到什麼。   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勾了勾嘴角:「好啊你,周景琛,原來你那麼早就覬覦本公主了。」   他失笑,「比那更早。」   「老實交代,」她眉眼一挑,嬌聲嬌氣:「你這個小瘸子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覬覦本公主的?」   「從我有記憶開始。」他擲地有聲。   「嘁~狗屁,」她再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懶懶窩進他懷裡,鼻息間全是他身上清新冷冽的氣息。   周景琛抱住人親了親,「真的,從我有記憶開始,就對你有很強的佔有欲了。」   「我不喜歡你跟方皓宇玩,包括你跟巷子裡其他小朋友玩得好,不論男生女生,我都會嫉妒。」   「那......」她黑暗中狡黠的眼睛亮了一下,手指沿著他的胸膛向下,在他塊狀分明的腹肌上輕輕打轉,「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呀?」   女孩手指柔嫩,經過的地方像是電流滋滋竄過,周景琛脊背繃直,汗毛都立了起來。   俊臉埋在她香軟的髮絲間,低聲道:「太自卑了。」   那時候連想都不敢想。   「你暗戀我,你......你還洗我的內褲。」   「是你讓我洗的。」他理直氣壯。   聞喜忽然覺得好尷尬,她小時候到底是做了多少蠢事啊。   腦海中閃過自己在周景琛面前扭屁股跳舞的樣子,偷穿媽媽高跟鞋的樣子,脫掉睡裙丟在他臉上的樣子,用鼻涕吹泡泡的樣子,喫辣條嗦手指的樣子......   天吶,救命!好尷尬,好丟臉。   現在想起來簡直尬得腳趾扣地啊!   她五官皺擰在一起,不敢再去回想。   兩手捧住他的臉,嘴上一橫:「以後不準你再提小時候的事!」   他咽喉溢出笑意,「為什麼不能提?你小時候好可愛。」   「反正不準再提!」她霸道得要命。   「你小時候臭美,拿向阿姨的口紅把自己嘴巴......」他話還沒說完,她柔滑的小手直接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不許說了!再說我不理你了!」   周景琛攥住她手腕挪開,含笑繼續道:「把自己嘴巴塗成香腸似的......」   「周景琛!」聞喜柳眉倒豎,急咻咻道:「你上初中的時候還尿牀呢,我都沒說你,你竟然說我!」   青梅竹馬,倆人互相有揭不完的短。   周景琛忽地停住,昏暗光線中,怔怔望著她:「我沒尿牀,騙你的。」   她恨恨道:「狗屁,你現在不承認了。」   周景琛呼吸一滯,認真道:「真的不是尿牀。」   他湊近她耳畔,低聲說:「是夢-yi。」   「那晚,我夢到你了。」   什麼?   聞喜臉倏地一紅,手腳並用在他身上亂踢撲騰:   「好啊你,那時候就那麼下流了,可惡!竟敢做跟我有關的春夢,你個大色狼,臭流氓!」   混亂中不知碰到了哪裡,只聽頭頂男人的呼吸倏然一沉,悶哼了一聲。   他兩條結實的手臂將她整個人禁錮住,黢黑雙眸直勾勾盯著她,粗聲道:「碰哪兒呢。」   聞喜氣急敗壞,臉色漲紅,乾脆抬膝又故意碰了一下。   「呃......」他難耐急喘了一聲,脣抿成一條直線。   壓制了一晚上的渴念,此刻全被她勾上來。   聞喜見他如此受不了。   大著膽子……像小時候那樣……   「幹什麼?」周景琛沒防備,太陽穴突突直跳,聲音粗了幾分。   聞喜忽然想到自己曾經在一個拳擊館做兼職時,場館內豎立著的立式不倒翁拳擊沙袋。   每次打拳時那沙袋碰一下就會左右亂彈、晃。   幹什麼??   這聲音落到小公主耳朵裡,變了味。   她登時撇嘴,提高了音量:「你兇我?」   「沒有,」周景琛拍拍她的軟腰,嚥了下喉結,低聲哄著:「寶寶,乖一點,你這樣我受不了。」   「哪樣受不了?」她知道自己身體情況,他什麼也做不了。   聞喜眉眼彎彎如銀鉤,嘴巴上翹,頓時來了勁兒——小時候捉弄人的勁兒。   細眉一挑,在被子底下窸窸窣窣。   刻意貼近他耳廓,紅脣微啟,聲音嬌媚:「小狗……這樣受不了嗎?」   呼吸的香甜氣息盡數灌進他的耳朵。   寂靜黑暗中,他喉結一滾,不由自主溢出一道性感低醇的呻聲。   堅實的軀體滾燙如一團烈火。   聞喜心跳如飛,仰起頭伸出小舌頭,輕輕在他喉結上滑掃了一下。   「哦......」猶如過電,男人受不住,身子猛地一顫。   他呼吸一沉,低頭銜住她的小嘴兒,狂亂地吻她,炙熱的鼻息急亂噴灑在她肌膚上。   聞喜嘴角輕揚,躲開臉,偏不給他吻,柔軟的指尖滑過肌膚,鐵了心要讓他難受。   周景琛闔上眼,咽喉深處發癢,喉結不斷地上下翻滾。   呼吸間是她身上甜絲絲的牛奶香,誘人萬分。   黑夜裡感官極其清晰。   那是一雙白嫩纖細的手,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圓潤可愛,塗了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每晚都要用厚厚一層護膚霜裹住,養得瑩潤細膩。   這是小公主的手。   柔弱無骨,微涼,跟他的炙燙形成強烈反差。   他黑覷覷的眼眸半闔著,大掌隔著睡裙布料,粗暴地掐揉她的軟腰。   空氣越來越灼熱,一股沸騰的火燒至四肢-百骸,周景琛渾身像害了高熱病,燙得厲害。   須臾,低軟的甜膩嗓音絲絲縷縷鑽入他耳畔,似嗔似嬌:   「怎麼跟小時候不一樣啊……」   周景琛快要瘋了,薄脣蹭過她白皙的臉頰,聲音啞得冒火:   「寶寶,讓我親親你,好不好?」   「咿呀~不要......」她眉心皺了皺,偏不順他的意。   「故意折磨我,嗯?」   「小壞蛋,你怎麼這麼壞......」他尖牙輕輕撕咬了下她的耳朵。   房間內暖氣達到了鼎盛的溫度,微熱冒汗的雪白手臂擱在被子上,   小公主撂挑子:「我不玩了,哼

聞喜趿拉著拖鞋打開門,進到臥室的時候他正靠坐在牀頭撥弄著掌心裡的手機。

  周景琛側臉真的很好看,眉骨到鼻骨再到喉結形成鋒利的幾何線條。

  垂眸時,睫毛投下一層淡淡的陰影,冷白皮膚襯著立體輪廓,好像漫畫書上的二次元建模美男。

  牀單已經換過了,他重新換了套淺藍色的四件套。

  見她進來,他把手機擱在牀頭櫃上,朝她伸手,「過來。」

  嗓音清潤低啞,好聽死了。

  男妖精,絕對是老天派來勾引迷惑她的男妖精!

  聞喜款步走過去,剛到牀邊就被他長臂一伸抱在懷裡,塞進了被子裡。

  他靠在牀頭,緊緊將她摟住,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頭。

  她蝴蝶脊背貼上他火熱堅實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有力的心跳聲傳震到她身上,震得心尖發麻。

  「肚子疼不疼?」言語間,一隻溫熱的大手覆到她的小腹上輕輕揉了揉。

  「嗯,有點。」聞喜小聲說。

  「喝點紅糖水好不好?我剛才煮的。」

  聞喜偏頭,這才注意到牀頭櫃上放著一個小瓷碗。

  周景琛將碗端過來,手臂環到她身前,想要餵她。

  她調轉了個方向,與他面對面盤腿坐著。

  碗裡飄著紅棗,桂圓,甜絲絲的蔗糖香味飄入鼻尖。

  「家裡沒有枸杞了,明天去買點。」周景琛舀起一勺紅糖水,抵在她脣邊。

  她小嘴微微張開,銜住,吞嚥下去,暖流順著喉腔進入食道。

  一勺接一勺,他沉沉目光始終盯著她白淨的小臉,覺得她好像個洋娃娃,乖巧,任他擺弄伺候。

  他很喜歡這種感覺。照顧她的感覺。

  喝完大半碗,聞喜喝不下了,推了推碗沿,搖搖頭,「不喝了。」

  他把碗放在一邊,抽一張紙擦擦她的小嘴巴。

  空氣靜謐而溫馨。

  「睡覺吧,好不好?」他環住她的腰,輕聲問。

  「躺被窩給你揉揉小肚肚。」

  她乖順地低低「唔」了聲,爬到牀另一側平躺下。

  周景琛關了燈,臥室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他將人攬進懷裡,線條流暢的下頜貼著她柔軟的髮絲,溫熱的大掌輕輕覆在她肚子上緩慢按揉。

  「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嗯。」她懶懶應了聲,已經很晚,喝了紅糖水,胃裡熨帖,睏意也莫名席捲上來。

  「這兒疼,往下點......」她抓住他的手往下挪了幾寸。

  聞喜美美地闔上眼,耳邊忽然聽到他低緩的嗓音:

  「姐姐還記得我第一次幫你揉肚子的場景嗎?」

  聞喜眼睛又倏地睜開,盯著昏暗的天花板,一點都不困了。

  當然記得。

  是倆人讀高一,16歲那年,那次她來姨媽肚子尤其疼得厲害,半夜疼得直冒冷汗。

  弓著腰爬到周景琛牀上,將他推醒,逼迫他幫自己揉肚子。

  她還記得當時自己霸道又無理的話:「小狗,你不許睡,我肚子好疼......你要先把我哄睡著,你才能睡!」

  周景琛不願意幫她揉,她就哼哼唧唧,說他不聽她的話了,罵他長大心野了,不願意伺候她了。

  後來在她拳打腳踢加一頓控訴下,她徑直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

  「你知道我當時為什麼不幫你揉嗎?」周景琛聲音低緩。

  「為什麼?」

  「因為我不敢碰你。」

  「為什麼不敢碰我......」說到這兒,聞喜腦子一轉,忽地想到什麼。

  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勾了勾嘴角:「好啊你,周景琛,原來你那麼早就覬覦本公主了。」

  他失笑,「比那更早。」

  「老實交代,」她眉眼一挑,嬌聲嬌氣:「你這個小瘸子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覬覦本公主的?」

  「從我有記憶開始。」他擲地有聲。

  「嘁~狗屁,」她再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懶懶窩進他懷裡,鼻息間全是他身上清新冷冽的氣息。

  周景琛抱住人親了親,「真的,從我有記憶開始,就對你有很強的佔有欲了。」

  「我不喜歡你跟方皓宇玩,包括你跟巷子裡其他小朋友玩得好,不論男生女生,我都會嫉妒。」

  「那......」她黑暗中狡黠的眼睛亮了一下,手指沿著他的胸膛向下,在他塊狀分明的腹肌上輕輕打轉,「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呀?」

  女孩手指柔嫩,經過的地方像是電流滋滋竄過,周景琛脊背繃直,汗毛都立了起來。

  俊臉埋在她香軟的髮絲間,低聲道:「太自卑了。」

  那時候連想都不敢想。

  「你暗戀我,你......你還洗我的內褲。」

  「是你讓我洗的。」他理直氣壯。

  聞喜忽然覺得好尷尬,她小時候到底是做了多少蠢事啊。

  腦海中閃過自己在周景琛面前扭屁股跳舞的樣子,偷穿媽媽高跟鞋的樣子,脫掉睡裙丟在他臉上的樣子,用鼻涕吹泡泡的樣子,喫辣條嗦手指的樣子......

  天吶,救命!好尷尬,好丟臉。

  現在想起來簡直尬得腳趾扣地啊!

  她五官皺擰在一起,不敢再去回想。

  兩手捧住他的臉,嘴上一橫:「以後不準你再提小時候的事!」

  他咽喉溢出笑意,「為什麼不能提?你小時候好可愛。」

  「反正不準再提!」她霸道得要命。

  「你小時候臭美,拿向阿姨的口紅把自己嘴巴......」他話還沒說完,她柔滑的小手直接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不許說了!再說我不理你了!」

  周景琛攥住她手腕挪開,含笑繼續道:「把自己嘴巴塗成香腸似的......」

  「周景琛!」聞喜柳眉倒豎,急咻咻道:「你上初中的時候還尿牀呢,我都沒說你,你竟然說我!」

  青梅竹馬,倆人互相有揭不完的短。

  周景琛忽地停住,昏暗光線中,怔怔望著她:「我沒尿牀,騙你的。」

  她恨恨道:「狗屁,你現在不承認了。」

  周景琛呼吸一滯,認真道:「真的不是尿牀。」

  他湊近她耳畔,低聲說:「是夢-yi。」

  「那晚,我夢到你了。」

  什麼?

  聞喜臉倏地一紅,手腳並用在他身上亂踢撲騰:

  「好啊你,那時候就那麼下流了,可惡!竟敢做跟我有關的春夢,你個大色狼,臭流氓!」

  混亂中不知碰到了哪裡,只聽頭頂男人的呼吸倏然一沉,悶哼了一聲。

  他兩條結實的手臂將她整個人禁錮住,黢黑雙眸直勾勾盯著她,粗聲道:「碰哪兒呢。」

  聞喜氣急敗壞,臉色漲紅,乾脆抬膝又故意碰了一下。

  「呃......」他難耐急喘了一聲,脣抿成一條直線。

  壓制了一晚上的渴念,此刻全被她勾上來。

  聞喜見他如此受不了。

  大著膽子……像小時候那樣……

  「幹什麼?」周景琛沒防備,太陽穴突突直跳,聲音粗了幾分。

  聞喜忽然想到自己曾經在一個拳擊館做兼職時,場館內豎立著的立式不倒翁拳擊沙袋。

  每次打拳時那沙袋碰一下就會左右亂彈、晃。

  幹什麼??

  這聲音落到小公主耳朵裡,變了味。

  她登時撇嘴,提高了音量:「你兇我?」

  「沒有,」周景琛拍拍她的軟腰,嚥了下喉結,低聲哄著:「寶寶,乖一點,你這樣我受不了。」

  「哪樣受不了?」她知道自己身體情況,他什麼也做不了。

  聞喜眉眼彎彎如銀鉤,嘴巴上翹,頓時來了勁兒——小時候捉弄人的勁兒。

  細眉一挑,在被子底下窸窸窣窣。

  刻意貼近他耳廓,紅脣微啟,聲音嬌媚:「小狗……這樣受不了嗎?」

  呼吸的香甜氣息盡數灌進他的耳朵。

  寂靜黑暗中,他喉結一滾,不由自主溢出一道性感低醇的呻聲。

  堅實的軀體滾燙如一團烈火。

  聞喜心跳如飛,仰起頭伸出小舌頭,輕輕在他喉結上滑掃了一下。

  「哦......」猶如過電,男人受不住,身子猛地一顫。

  他呼吸一沉,低頭銜住她的小嘴兒,狂亂地吻她,炙熱的鼻息急亂噴灑在她肌膚上。

  聞喜嘴角輕揚,躲開臉,偏不給他吻,柔軟的指尖滑過肌膚,鐵了心要讓他難受。

  周景琛闔上眼,咽喉深處發癢,喉結不斷地上下翻滾。

  呼吸間是她身上甜絲絲的牛奶香,誘人萬分。

  黑夜裡感官極其清晰。

  那是一雙白嫩纖細的手,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圓潤可愛,塗了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每晚都要用厚厚一層護膚霜裹住,養得瑩潤細膩。

  這是小公主的手。

  柔弱無骨,微涼,跟他的炙燙形成強烈反差。

  他黑覷覷的眼眸半闔著,大掌隔著睡裙布料,粗暴地掐揉她的軟腰。

  空氣越來越灼熱,一股沸騰的火燒至四肢-百骸,周景琛渾身像害了高熱病,燙得厲害。

  須臾,低軟的甜膩嗓音絲絲縷縷鑽入他耳畔,似嗔似嬌:

  「怎麼跟小時候不一樣啊……」

  周景琛快要瘋了,薄脣蹭過她白皙的臉頰,聲音啞得冒火:

  「寶寶,讓我親親你,好不好?」

  「咿呀~不要......」她眉心皺了皺,偏不順他的意。

  「故意折磨我,嗯?」

  「小壞蛋,你怎麼這麼壞......」他尖牙輕輕撕咬了下她的耳朵。

  房間內暖氣達到了鼎盛的溫度,微熱冒汗的雪白手臂擱在被子上,

  小公主撂挑子:「我不玩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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