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想親親

殘疾竹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憐愛·暴躁柿子·2,192·2026/5/18

衝過澡,她似乎清醒了幾分,趴在牀上翹著小腿,單手託腮問周景琛:「我們今天拍的照片呢?」   兩人今日在博物館門口留了合影,拍了兩張相片,一人留一張作紀念。   「在包裡。」周景琛說著,翻出其中一張照片遞給她。   照片裡聞喜挽著他的胳膊,咧嘴笑著看向鏡頭,腦袋微微向他的肩膀靠攏。   女孩穿著長裙,斜挎著小包,靈動漂亮;男孩帥氣清俊,站得挺拔,脣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兩人身後是海州博物院的建築。   房間內電視開著,上面正播報著颱風「奇瑪」經過海州的新聞,賓館的窗戶被狂風吹得哐哐作響。   聞喜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等周景琛洗過澡出來時,她已經趴在枕頭上睡著了。   周景琛關掉電視,走到牀邊,想將她手心裡的照片抽出來,誰知女孩握得很緊,還往懷裡壓了壓,他只能由著她,幫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女孩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她的臉龐熱熱的,臉蛋上帶著幾分醉意的緋紅。   周景琛將柺杖靠在一旁,靜靜坐在她的牀邊,盯著她的睡顏呆呆看了會兒,伸出修長的手指緩慢幫她把幾絲散落的碎發掖至耳後。   女孩似乎有感應,皺著眉無意識摸了摸鼻子。   小雨點急促叩打在窗玻璃上,突然,天邊一道銀蛇般的閃電撕裂雲層,像是要直直劈進屋內,聲響巨大。   被窩裡的小人兒彷彿驚嚇到,瑟縮了一下肩膀,周景琛趕忙伸出手幫她捂住耳朵。   「不怕。」他聲音輕輕地哄。   周景琛專注地注視著她,只是這樣看著,他心中便覺得無比滿足,脣邊勾起弧度,俊朗的眉眼溫柔如水。   他的小公主好漂亮,小時候就漂亮,長大後五官長開了,容貌更驚豔。   白皙的面龐一片恬靜,蘋果肌粉撲撲的,長眸安靜地閉著,鴉羽般的睫毛覆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鼻樑高挺秀氣,接吻時,兩人需得錯開臉龐.....   想到這兒,周景琛喉嚨陡然升起一股癢意,他滾了滾喉結,那股幹癢又被自己拼命壓制住。   窗外雨勢漸大,他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幫她捂住耳朵,隔絕外面的轟隆雷電響聲。   聞喜睡熟了,紅脣自然地微微張著,許是做了什麼夢,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脣瓣,輕輕地嚶嚀了一聲,原本深淺得宜的脣色沾染了水光,格外的誘人採擷。   周景琛眼皮子一顫,漆黑的眸子比外邊的夜還幽暗,他忍不住緩緩低下頭,捧著她的臉,在她水潤嫣紅的脣瓣上覆下一吻。   他想起上次回平江一起去遊樂場時,方皓宇問他:「你為什麼會喜歡聞喜?」   為什麼會喜歡聞喜?這個問題周景琛沒思考過。   他覺得,沒有人會不喜歡聞喜吧。   善良,單純,敢愛敢恨,活潑,可愛,真誠,熱烈......世間所有美好的詞都可以用在她身上。   打周景琛有記憶起,他和聞喜就已經形影不離了。   她脾氣驕縱,性格霸道,一肚子鬼點子。經常欺負他,讓他叫她姐姐,叫她小公主,大小姐,她似乎總是在壓迫他。   方皓宇說:「你丫受虐狂吧。」   周景琛想,不是的。別人看不到聞喜的好,只有他知道聞喜有多好。   小時候,別人罵他小瘸子,聞喜衝上去跟人家幹架;他腿腳不方便,這麼多年聞喜風裡雨裡跟他一起上下學;聞喜是愛搶他的東西喫,可她更是個樂於分享的,她買零食永遠都會給他也買一份,兩人從小到大,她從不喫獨食。   她總是一邊抱怨:周景琛,你真麻煩。一邊又在他腿腳不便時幫他做這做那。   周景琛從沒想過踢足球,可是聞喜不會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裡,她出去跟方皓宇姜小雅他們玩的時候,一定會帶上他。   方皓宇說你不能跑也不能跳,怎麼踢球啊?聞喜說可以當守門員啊,而且他有柺杖呢,柺杖就是他的腿。慢慢地,周景琛也會踢球了,雖然是用柺杖,即便動作慢又笨拙,可他和小夥伴們玩得很開心。   如果不是聞喜,他大概率會成為那條巷子裡性格最沉悶的,沒有朋友,受人歧視的古怪孩子。   他和聞喜去海邊,他的柺杖會陷入到沙子裡,原本打算只坐在石階上看她玩,可聞喜卻不嫌麻煩,固執地讓他搭著肩膀,一步步挪到沙灘上,讓他那條殘腿接觸到柔軟的沙子。   就是這樣一個女孩,她嘴硬心軟,性格跳脫,富有教養,有一顆比冰雪還純潔的心靈。   她是會發光的,這個光能夠影響到許多人,誰會不喜歡她呢。   何況聞喜還長得漂亮呀,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長,嘴脣粉嘟嘟的,比花朵還嬌豔欲滴。   她會跳舞,在舞臺上舉手投足間宛如一個靈動的小仙子,誰會不喜歡她呢。   周景琛恨不得把她藏在一個小罐子裡,只有他能看到,讓她只屬於他一個人。   夜很深了,黑漆漆的天際望不到邊,瓢潑大雨將大地澆透。   周景琛替她掖好被子,又忍不住俯身吻上那張粉嘟嘟的小嘴脣。他是個懦夫,只敢在她主動要求時親她,只敢趁她睡著了偷偷親她。   他隱隱期待聞喜能知道自己的心意,又害怕她知道,這種矛盾多年反覆折磨著他,幾乎將他撕裂。   女孩的脣柔軟,呼吸間攜著馥鬱的酒香,他戀戀不捨地碾磨著她的脣瓣,輕輕含嘬。   半會兒,他微微直起身,冷不丁對上女孩睜開的眼眸。   聞喜眼尾泛紅,沾著幾分醉意薰染的迷離,糯嘰嘰地喚他:「周景琛~」   周景琛頓時有種幹壞事被抓包的尷尬,他尷尬輕咳一聲,試圖掩蓋內心的慌亂。   正欲起身回到自己牀邊,脖頸卻被一雙雪白藕臂圈住,女孩臉頰緋紅,聲音低軟:「要親親......」   她閉著眼睛撅起小嘴巴,模樣嬌憨又可愛。   見他的吻遲遲不來,她睜開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想親親。」那雙漂亮的眼眸直勾勾盯著他,彷彿帶著無形的鉤子,要把周景琛吸進去。   他喉結不住地上下翻滾,傾身吻住她的

衝過澡,她似乎清醒了幾分,趴在牀上翹著小腿,單手託腮問周景琛:「我們今天拍的照片呢?」

  兩人今日在博物館門口留了合影,拍了兩張相片,一人留一張作紀念。

  「在包裡。」周景琛說著,翻出其中一張照片遞給她。

  照片裡聞喜挽著他的胳膊,咧嘴笑著看向鏡頭,腦袋微微向他的肩膀靠攏。

  女孩穿著長裙,斜挎著小包,靈動漂亮;男孩帥氣清俊,站得挺拔,脣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兩人身後是海州博物院的建築。

  房間內電視開著,上面正播報著颱風「奇瑪」經過海州的新聞,賓館的窗戶被狂風吹得哐哐作響。

  聞喜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等周景琛洗過澡出來時,她已經趴在枕頭上睡著了。

  周景琛關掉電視,走到牀邊,想將她手心裡的照片抽出來,誰知女孩握得很緊,還往懷裡壓了壓,他只能由著她,幫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女孩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她的臉龐熱熱的,臉蛋上帶著幾分醉意的緋紅。

  周景琛將柺杖靠在一旁,靜靜坐在她的牀邊,盯著她的睡顏呆呆看了會兒,伸出修長的手指緩慢幫她把幾絲散落的碎發掖至耳後。

  女孩似乎有感應,皺著眉無意識摸了摸鼻子。

  小雨點急促叩打在窗玻璃上,突然,天邊一道銀蛇般的閃電撕裂雲層,像是要直直劈進屋內,聲響巨大。

  被窩裡的小人兒彷彿驚嚇到,瑟縮了一下肩膀,周景琛趕忙伸出手幫她捂住耳朵。

  「不怕。」他聲音輕輕地哄。

  周景琛專注地注視著她,只是這樣看著,他心中便覺得無比滿足,脣邊勾起弧度,俊朗的眉眼溫柔如水。

  他的小公主好漂亮,小時候就漂亮,長大後五官長開了,容貌更驚豔。

  白皙的面龐一片恬靜,蘋果肌粉撲撲的,長眸安靜地閉著,鴉羽般的睫毛覆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鼻樑高挺秀氣,接吻時,兩人需得錯開臉龐.....

  想到這兒,周景琛喉嚨陡然升起一股癢意,他滾了滾喉結,那股幹癢又被自己拼命壓制住。

  窗外雨勢漸大,他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幫她捂住耳朵,隔絕外面的轟隆雷電響聲。

  聞喜睡熟了,紅脣自然地微微張著,許是做了什麼夢,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脣瓣,輕輕地嚶嚀了一聲,原本深淺得宜的脣色沾染了水光,格外的誘人採擷。

  周景琛眼皮子一顫,漆黑的眸子比外邊的夜還幽暗,他忍不住緩緩低下頭,捧著她的臉,在她水潤嫣紅的脣瓣上覆下一吻。

  他想起上次回平江一起去遊樂場時,方皓宇問他:「你為什麼會喜歡聞喜?」

  為什麼會喜歡聞喜?這個問題周景琛沒思考過。

  他覺得,沒有人會不喜歡聞喜吧。

  善良,單純,敢愛敢恨,活潑,可愛,真誠,熱烈......世間所有美好的詞都可以用在她身上。

  打周景琛有記憶起,他和聞喜就已經形影不離了。

  她脾氣驕縱,性格霸道,一肚子鬼點子。經常欺負他,讓他叫她姐姐,叫她小公主,大小姐,她似乎總是在壓迫他。

  方皓宇說:「你丫受虐狂吧。」

  周景琛想,不是的。別人看不到聞喜的好,只有他知道聞喜有多好。

  小時候,別人罵他小瘸子,聞喜衝上去跟人家幹架;他腿腳不方便,這麼多年聞喜風裡雨裡跟他一起上下學;聞喜是愛搶他的東西喫,可她更是個樂於分享的,她買零食永遠都會給他也買一份,兩人從小到大,她從不喫獨食。

  她總是一邊抱怨:周景琛,你真麻煩。一邊又在他腿腳不便時幫他做這做那。

  周景琛從沒想過踢足球,可是聞喜不會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裡,她出去跟方皓宇姜小雅他們玩的時候,一定會帶上他。

  方皓宇說你不能跑也不能跳,怎麼踢球啊?聞喜說可以當守門員啊,而且他有柺杖呢,柺杖就是他的腿。慢慢地,周景琛也會踢球了,雖然是用柺杖,即便動作慢又笨拙,可他和小夥伴們玩得很開心。

  如果不是聞喜,他大概率會成為那條巷子裡性格最沉悶的,沒有朋友,受人歧視的古怪孩子。

  他和聞喜去海邊,他的柺杖會陷入到沙子裡,原本打算只坐在石階上看她玩,可聞喜卻不嫌麻煩,固執地讓他搭著肩膀,一步步挪到沙灘上,讓他那條殘腿接觸到柔軟的沙子。

  就是這樣一個女孩,她嘴硬心軟,性格跳脫,富有教養,有一顆比冰雪還純潔的心靈。

  她是會發光的,這個光能夠影響到許多人,誰會不喜歡她呢。

  何況聞喜還長得漂亮呀,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長,嘴脣粉嘟嘟的,比花朵還嬌豔欲滴。

  她會跳舞,在舞臺上舉手投足間宛如一個靈動的小仙子,誰會不喜歡她呢。

  周景琛恨不得把她藏在一個小罐子裡,只有他能看到,讓她只屬於他一個人。

  夜很深了,黑漆漆的天際望不到邊,瓢潑大雨將大地澆透。

  周景琛替她掖好被子,又忍不住俯身吻上那張粉嘟嘟的小嘴脣。他是個懦夫,只敢在她主動要求時親她,只敢趁她睡著了偷偷親她。

  他隱隱期待聞喜能知道自己的心意,又害怕她知道,這種矛盾多年反覆折磨著他,幾乎將他撕裂。

  女孩的脣柔軟,呼吸間攜著馥鬱的酒香,他戀戀不捨地碾磨著她的脣瓣,輕輕含嘬。

  半會兒,他微微直起身,冷不丁對上女孩睜開的眼眸。

  聞喜眼尾泛紅,沾著幾分醉意薰染的迷離,糯嘰嘰地喚他:「周景琛~」

  周景琛頓時有種幹壞事被抓包的尷尬,他尷尬輕咳一聲,試圖掩蓋內心的慌亂。

  正欲起身回到自己牀邊,脖頸卻被一雙雪白藕臂圈住,女孩臉頰緋紅,聲音低軟:「要親親......」

  她閉著眼睛撅起小嘴巴,模樣嬌憨又可愛。

  見他的吻遲遲不來,她睜開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想親親。」那雙漂亮的眼眸直勾勾盯著他,彷彿帶著無形的鉤子,要把周景琛吸進去。

  他喉結不住地上下翻滾,傾身吻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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