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你跑到哪兒去了?

殘疾竹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憐愛·暴躁柿子·1,937·2026/5/18

周景琛的眼眶幾乎是瞬間就紅了。   他先是極輕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苦笑,隨即眉頭深深蹙起,隔著一層模糊的水霧,難以置信地望向眼前的人。   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眨了眨,毫無預兆地滾下兩行淚。   他張了張嘴,喉結劇烈地滾動,卻像被什麼死死扼住,只發出幾聲破碎的氣音。   他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聞喜站在風裡,長發披在肩頭,一邊烏髮隨意別至耳後,露出晶瑩潔白的耳廓。   臉頰瓷白,不施粉黛,五官卻精緻美豔,紅脣愕然微張,小貓兒似的瞳仁此刻怔怔回望著他,美得鮮活又張揚。   這是26歲的聞喜,跟19歲的聞喜一樣,又有點不同。   即便裹著冬季的寬鬆大衣,依舊能隱約窺見裡面窈窕有致的身材,身段纖細起伏,有種說不清的風情和旖旎。   冷風颼颼刮過,聞喜卻不覺得冷,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是冬日裡的爐火,帶著熾烈的溫度,彷彿是要將她徹底焚燒。   周景琛腦海中頻頻閃過剛才那令人後怕的一幕,   這年頭,深夜搶劫、持刀傷人的事並不少見,很多連兇手都抓不到。   假如剛才他沒有下車,假如她獨自在這街巷跟歹徒拼命抵抗,會發生什麼......他不敢想下去。   他的嘴脣微微發顫,聲音沙啞得像裹了粗糲的砂,幾乎是低吼出來:「你是不是瘋了?要錢不要命了。」   聞喜被他這麼一吼,愣了下,眼睛倏地紅了,一汪委屈的淚泡聚在眼裡要落不落,神色倔強地看著他。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拖拽進一個寬厚堅實的懷抱。   男人身上凜冽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籠罩下來。   他手臂緊緊箍住,將人摁進自己懷裡,帶著強悍霸道且不容抗拒的力道。   周景琛將近一米八六的身高,肩寬背闊,聞喜陷在他懷中,顯得格外纖細。   清冽的松木香縈繞鼻尖,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溫度。聞喜心跳愈來愈快,緊張得幾乎屏住呼吸。   她咬著下脣,睫毛輕顫,試圖推開他,卻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忽然,頸側傳來一陣溫熱的溼意。   聞喜怔住。   他堅實有力的臂膀收緊,幾乎想將她融進骨血,近乎痛楚地呢喃:   「七年了……你跑到哪兒去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   周景琛聲音發哽,帶著明顯的哭腔。   失而復得的狂喜和這七年間刻入骨髓的思念一齊湧上心頭,淚水突破眼眶的束縛,順著眼尾滑落。   他從小到大極少哭。   打針不哭,被罵「瘸子」不哭,拄拐學走路摔倒了不哭,手心腋下磨出血不哭,課桌裡被人放了蛇也不哭,甚至見到親生父母時也沒有哭。   除了爺爺去世那次,他幾乎所有的眼淚,都和她有關。   有些事是聽大人講的。   比如三歲時,兩人坐在澡盆裡,她沒輕沒重揪住他的「小麻雀」,把他弄哭了;   比如五歲那年,兩人在院裡鬧脾氣,她氣呼呼地拍他屁股,把他打哭了;   比如六歲打預防針,聞喜怕得閉眼咬他胳膊,最後兩人一起哇哇大哭。   有些是他自己清楚記得的。   比如十三歲,聞喜高燒住院半個月,他每天放學去看她,見她臉色蒼白、手背上插著針管,心疼得偷偷掉眼淚;   比如十五歲暑假在鄉下,他看著她和別的男孩在田埂上奔跑說笑,心酸得眼眶發紅;   再比如,他隨親生父母離開平江那天,哭了;   回到臨川,住進沒有她的空蕩大房子,想她想得睡不著時,哭了;   第一次吻上她柔軟的脣,心頭激蕩,眼淚無聲落下;   還有這七年裡,無數次在深夜想起她、擔心她……   周景琛真的真的真的很少哭。   可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一隻大手緊緊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將她的臉按在自己肩頭,肩膀微微發顫,滾燙的淚一行行落下,滲進她的髮絲裡。   寂寂長街,寒風之中,聞喜被他牢牢鎖在懷裡,緊得幾乎喘不過氣。   良久,夜更深了,風忽然大起來。   寒風刺骨,懷裡的小人兒穿得單薄,輕輕瑟縮了一下。   周景琛抬手抹了把臉,眼圈紅著,半攬半拽地將她帶到車前,塞進副駕駛。   車門一關,嚴寒被隔絕在車外,周景琛無言地把暖風打開,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搭在她腿上。   他看了眼身旁的女人,隨即掏出手機快速給趙今乾發了條消息,說自己不去了。   消息發完,手機合上。   收起手機,車內一片寂靜。   情緒漸漸平復下來,他眼尾仍帶著紅,偏頭看向她,嗓音低啞:「住哪兒?」   黑色外套搭在聞喜腿上,還殘留著他溫熱的體溫和味道。   聞喜眼睛溼潤,不自在地掖了下耳邊碎發,避開他的目光:「城中村,萬興園。   周景琛發動車輛,黑色路虎像一頭蟄伏的猛獸,引擎低鳴,車燈劈開濃稠的夜色向前行駛。   一路無話。   聞喜在車窗上看到他的輪廓倒影。高挺的鼻骨,山水畫般的側影,緊繃的下頜線,握著方向盤的骨節分明的大手,還有身上那件質地精良的深灰色毛衣。   是專櫃某高檔品牌。她曾有個大客戶鍾愛這個牌子,一件衣服抵得上她一個月工資了。   他的腿好了,走路不用柺杖了,能跑能跳。大學時就聽說他家人在為他尋醫治療,如今看來,已經痊癒了。   真

周景琛的眼眶幾乎是瞬間就紅了。

  他先是極輕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苦笑,隨即眉頭深深蹙起,隔著一層模糊的水霧,難以置信地望向眼前的人。

  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眨了眨,毫無預兆地滾下兩行淚。

  他張了張嘴,喉結劇烈地滾動,卻像被什麼死死扼住,只發出幾聲破碎的氣音。

  他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聞喜站在風裡,長發披在肩頭,一邊烏髮隨意別至耳後,露出晶瑩潔白的耳廓。

  臉頰瓷白,不施粉黛,五官卻精緻美豔,紅脣愕然微張,小貓兒似的瞳仁此刻怔怔回望著他,美得鮮活又張揚。

  這是26歲的聞喜,跟19歲的聞喜一樣,又有點不同。

  即便裹著冬季的寬鬆大衣,依舊能隱約窺見裡面窈窕有致的身材,身段纖細起伏,有種說不清的風情和旖旎。

  冷風颼颼刮過,聞喜卻不覺得冷,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是冬日裡的爐火,帶著熾烈的溫度,彷彿是要將她徹底焚燒。

  周景琛腦海中頻頻閃過剛才那令人後怕的一幕,

  這年頭,深夜搶劫、持刀傷人的事並不少見,很多連兇手都抓不到。

  假如剛才他沒有下車,假如她獨自在這街巷跟歹徒拼命抵抗,會發生什麼......他不敢想下去。

  他的嘴脣微微發顫,聲音沙啞得像裹了粗糲的砂,幾乎是低吼出來:「你是不是瘋了?要錢不要命了。」

  聞喜被他這麼一吼,愣了下,眼睛倏地紅了,一汪委屈的淚泡聚在眼裡要落不落,神色倔強地看著他。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拖拽進一個寬厚堅實的懷抱。

  男人身上凜冽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籠罩下來。

  他手臂緊緊箍住,將人摁進自己懷裡,帶著強悍霸道且不容抗拒的力道。

  周景琛將近一米八六的身高,肩寬背闊,聞喜陷在他懷中,顯得格外纖細。

  清冽的松木香縈繞鼻尖,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溫度。聞喜心跳愈來愈快,緊張得幾乎屏住呼吸。

  她咬著下脣,睫毛輕顫,試圖推開他,卻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忽然,頸側傳來一陣溫熱的溼意。

  聞喜怔住。

  他堅實有力的臂膀收緊,幾乎想將她融進骨血,近乎痛楚地呢喃:

  「七年了……你跑到哪兒去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

  周景琛聲音發哽,帶著明顯的哭腔。

  失而復得的狂喜和這七年間刻入骨髓的思念一齊湧上心頭,淚水突破眼眶的束縛,順著眼尾滑落。

  他從小到大極少哭。

  打針不哭,被罵「瘸子」不哭,拄拐學走路摔倒了不哭,手心腋下磨出血不哭,課桌裡被人放了蛇也不哭,甚至見到親生父母時也沒有哭。

  除了爺爺去世那次,他幾乎所有的眼淚,都和她有關。

  有些事是聽大人講的。

  比如三歲時,兩人坐在澡盆裡,她沒輕沒重揪住他的「小麻雀」,把他弄哭了;

  比如五歲那年,兩人在院裡鬧脾氣,她氣呼呼地拍他屁股,把他打哭了;

  比如六歲打預防針,聞喜怕得閉眼咬他胳膊,最後兩人一起哇哇大哭。

  有些是他自己清楚記得的。

  比如十三歲,聞喜高燒住院半個月,他每天放學去看她,見她臉色蒼白、手背上插著針管,心疼得偷偷掉眼淚;

  比如十五歲暑假在鄉下,他看著她和別的男孩在田埂上奔跑說笑,心酸得眼眶發紅;

  再比如,他隨親生父母離開平江那天,哭了;

  回到臨川,住進沒有她的空蕩大房子,想她想得睡不著時,哭了;

  第一次吻上她柔軟的脣,心頭激蕩,眼淚無聲落下;

  還有這七年裡,無數次在深夜想起她、擔心她……

  周景琛真的真的真的很少哭。

  可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一隻大手緊緊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將她的臉按在自己肩頭,肩膀微微發顫,滾燙的淚一行行落下,滲進她的髮絲裡。

  寂寂長街,寒風之中,聞喜被他牢牢鎖在懷裡,緊得幾乎喘不過氣。

  良久,夜更深了,風忽然大起來。

  寒風刺骨,懷裡的小人兒穿得單薄,輕輕瑟縮了一下。

  周景琛抬手抹了把臉,眼圈紅著,半攬半拽地將她帶到車前,塞進副駕駛。

  車門一關,嚴寒被隔絕在車外,周景琛無言地把暖風打開,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搭在她腿上。

  他看了眼身旁的女人,隨即掏出手機快速給趙今乾發了條消息,說自己不去了。

  消息發完,手機合上。

  收起手機,車內一片寂靜。

  情緒漸漸平復下來,他眼尾仍帶著紅,偏頭看向她,嗓音低啞:「住哪兒?」

  黑色外套搭在聞喜腿上,還殘留著他溫熱的體溫和味道。

  聞喜眼睛溼潤,不自在地掖了下耳邊碎發,避開他的目光:「城中村,萬興園。

  周景琛發動車輛,黑色路虎像一頭蟄伏的猛獸,引擎低鳴,車燈劈開濃稠的夜色向前行駛。

  一路無話。

  聞喜在車窗上看到他的輪廓倒影。高挺的鼻骨,山水畫般的側影,緊繃的下頜線,握著方向盤的骨節分明的大手,還有身上那件質地精良的深灰色毛衣。

  是專櫃某高檔品牌。她曾有個大客戶鍾愛這個牌子,一件衣服抵得上她一個月工資了。

  他的腿好了,走路不用柺杖了,能跑能跳。大學時就聽說他家人在為他尋醫治療,如今看來,已經痊癒了。

  真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