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都給你喫吧

殘疾竹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憐愛·暴躁柿子·2,390·2026/5/18

人民影院後頭有個公園,時常有些民間賣藝的在這地方賣藝賺錢。   幾人剛下公交,就聽見鑼鼓「哐哐」的聲音。   「各位父老鄉親,路過別錯過!」一個赤裸著上身的漢子把銅鑼往地上一墩,架起一個火圈。   聞喜拉著周景琛的袖子往人羣裡擠,手上開路,嘴上說著:「讓一讓,這兒有殘疾人,麻煩讓一讓。」   一旁的大哥大媽們見周景琛拄著柺杖,自動騰開一點位置。   「嘿,這兒有位置。」方皓宇機靈,腿腳快,很快找到一個絕佳的觀賞位,喊他倆過去。   聞喜貓著腰,和周景琛一起挪到方皓宇那邊。   火圈剛架穩,竹籠門「吱呀」打開,獼猴戴著小紅帽竄出來,後腿直立著作揖,引得人羣鬨笑。   馴猴人甩動鞭子,「啪」的一聲脆響,猴子立刻四肢著地,順著他的褲腿爬到肩頭,又翻著跟頭落到地上   聞喜站在周景琛身旁,一張臉洋溢著興奮,不時拍手叫好,看到精彩之處還要蹦跳幾下,激動地扯著周景琛的袖子問他看到沒有。   周景琛看到她這麼開心,嘴角不自覺上揚,默不作聲將人往自己身邊拉了拉,高大身軀形成半個包圍圈,將她和周圍的陌生男人隔絕開。   場上的銅鑼聲突然變得急促,一個穿紅綢衣的婀娜女人從人羣外走來。   她往空地中央一站,隨著節奏扭動腰身。   她咬著一支玫瑰花,眼神魅惑,指尖勾著衣釦慢慢解開,紅綢衣滑落肩頭,露出裡面的貼身小褂,人羣裡立刻響起口哨聲和鬨笑。   另一邊的猴子跳火圈環節正在上演。   馴猴人往火圈上潑了點煤油,火苗瞬間竄得更高,橘紅色的火舌舔著空氣,發出「噼啪」聲響。   只見馴猴人的鞭子一甩,那小猴突然猛地弓起身子,像一團紅色的毛球敏捷穿過火圈,落地時還打了個趔趄。   人羣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有人往場地裡扔硬幣。   聞喜蜷起食指和大拇指,放在脣邊,小流氓似的歡快地吹了個口哨。   口哨聲音響亮,令一旁表演脫衣舞的女人注意到了這邊。   她圍著場子邊繞邊跳,玫瑰花搔過一個男人的面頰,她嬌羞一笑,旋轉一圈,再扭至別處。   跳著跳著她來到了聞喜他們三個站的地方,女人扭著蛇形般的舞姿,貼近拄著柺杖的周景琛。   少年耳朵一熱,臉立刻紅了。   他扭頭看聞喜,聞喜眼睛彎成月牙,起鬨「哇哦~」一聲,激動地捂著嘴,眼睛裡滿是看熱鬧的雀躍。   那女人伸手輕輕摸了把周景琛的臉頰,在他面前,褪下一件綵衣,只剩下貼身的肚兜和長褲。   圍觀的男人看得直咽口水,有人起鬨:「再脫點」。   女人的動作越發大膽,扭腰擺胯間鈴鐺作響,她手指勾了下週景琛的襯衣,扭著蛇腰猛地貼湊他,又退後,似挑逗。   方皓宇和聞喜在一旁歡快地吹口哨,看到周景琛的臉紅得要滴血,倆人比誰都亢奮。   逗弄完周景琛,那女人又旋轉跳過去輕輕捏了下聞喜的臉頰,舞步婀娜往另一邊繼續跳了。   不多會兒,一個端著盤子的老漢繞著人羣開始要賞錢。   聞喜摸摸自己口袋,又摸摸周景琛的口袋,暗自懊悔今天買辣條把周景琛的五毛錢也給花了。   看完表演已接近傍晚,幾人意猶未盡地站在路邊等公交回家。   這時,一輛白色小轎車停在馬路對面,摁了幾下喇叭,駕駛位的男人搖下車窗,探出腦袋朝他們的方向喊:「聞喜!景琛!」   「爸!」聞喜驚訝,趕忙朝那邊揮手。   她看向方皓宇,「你跟我們一塊兒坐車吧,我讓我爸送你。」   方皓宇擺手拒絕,「壓根不是一個方向,你倆回去吧。」   跟他告別後,聞喜拽著周景琛的袖子,兩人一起往馬路對面走。   走到車跟前,兩人才看清,副駕還坐著向芹。聞志庭一早帶著她去隔壁鄰市出差剛回來。   聞喜先上車,她接過周景琛的柺杖,靠在一邊,等他也上車坐好,聞志庭才發動車子。   「你倆怎麼在這兒?」向芹回頭,看了他倆一眼。   「跟方皓宇一起來看雜技表演。」聞喜還沒從剛才的亢奮中緩過神,她身子向前探,在聞志庭臉頰上親了一口,「爸爸,你給我買一個猴子吧。」   聞志庭笑笑,抬手摸了摸閨女的臉,「大閨女不上學了,要去耍猴兒是吧?」   向芹說:「閨女,你現在初三了,要收收玩心,該好好把精力放在學習上。還有,景琛腿不好,哪能在外面站那麼久,你都不為弟弟著想嗎?」   又開始了,聞喜想。她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胳膊肘輕輕戳了下週景琛,周景琛立刻會意:   「向阿姨,我沒事,腿不疼呢。看看錶演挺開心的。」   向芹不說話了,從袋子裡掏出一包糕點遞給他倆喫。   天漸黑,只有幾分殘陽暈在天邊,小轎車平穩向著家的方向駛去。   倆孩子在後座默默喫著東西,一邊稀稀疏疏聽著聞志庭和向芹聊天。   向芹說:「你那時候剛升任廠長的第一年,大刀闊斧在廠裡改制,次年工廠產值就翻了兩倍。大家能過上好日子,不都是你領導下的結果?"   她手輕輕覆在聞志庭手背上,安慰:   「現在大環境不好,很多國營工廠都倒閉了,你還在咬牙自救,就算有一天廠子真的倒了,那也不怨你。」   「唉.....」聞志庭嘆氣,「馬上又要擬定一批下崗名單,誰上名單誰恨我,名單上寫誰我都難受。」   「老公,你別這麼說。要不是你,92年國企改革的時候這廠子就該倒了。」   她捏捏聞志庭的耳垂,「沒事的,你別把壓力全扛到自己身上,你已經盡力了,接下來能撐多久撐多久,不要強求。」   聞志庭升任廠長這麼多年,不貪汙不為自己謀私利,一心帶著廠子向前發展。   他身上正直、擔當和清廉的人格,令向芹無比愛慕敬佩。   後排的聞喜拿著一塊紅色發糕往嘴裡塞,正喫著,她側目看看周景琛手裡拿的綠色糕點,又低頭在袋子裡巡梭一遍,袋子裡沒有綠色糕點了。   她不滿噘嘴,側身握住周景琛的手腕,低頭在他那塊綠色糕點上大大咬了一口。   周景琛頓了一下,把手裡那剩下的小半塊遞給她,小聲說:「都給你喫吧。」   她搖搖頭,把他的手推回去,用口型說:「我就是嘗嘗。」   平時買喫的,比如糖葫蘆,她不準周景琛買跟她一樣的,假如她買了山楂的,他必須得買個葡萄或者橘子的,這樣她一個人就能同時喫兩種口味了。   周景琛已經習慣了,就著她咬過的那一側,默不作聲把剩下的糕點喫

人民影院後頭有個公園,時常有些民間賣藝的在這地方賣藝賺錢。

  幾人剛下公交,就聽見鑼鼓「哐哐」的聲音。

  「各位父老鄉親,路過別錯過!」一個赤裸著上身的漢子把銅鑼往地上一墩,架起一個火圈。

  聞喜拉著周景琛的袖子往人羣裡擠,手上開路,嘴上說著:「讓一讓,這兒有殘疾人,麻煩讓一讓。」

  一旁的大哥大媽們見周景琛拄著柺杖,自動騰開一點位置。

  「嘿,這兒有位置。」方皓宇機靈,腿腳快,很快找到一個絕佳的觀賞位,喊他倆過去。

  聞喜貓著腰,和周景琛一起挪到方皓宇那邊。

  火圈剛架穩,竹籠門「吱呀」打開,獼猴戴著小紅帽竄出來,後腿直立著作揖,引得人羣鬨笑。

  馴猴人甩動鞭子,「啪」的一聲脆響,猴子立刻四肢著地,順著他的褲腿爬到肩頭,又翻著跟頭落到地上

  聞喜站在周景琛身旁,一張臉洋溢著興奮,不時拍手叫好,看到精彩之處還要蹦跳幾下,激動地扯著周景琛的袖子問他看到沒有。

  周景琛看到她這麼開心,嘴角不自覺上揚,默不作聲將人往自己身邊拉了拉,高大身軀形成半個包圍圈,將她和周圍的陌生男人隔絕開。

  場上的銅鑼聲突然變得急促,一個穿紅綢衣的婀娜女人從人羣外走來。

  她往空地中央一站,隨著節奏扭動腰身。

  她咬著一支玫瑰花,眼神魅惑,指尖勾著衣釦慢慢解開,紅綢衣滑落肩頭,露出裡面的貼身小褂,人羣裡立刻響起口哨聲和鬨笑。

  另一邊的猴子跳火圈環節正在上演。

  馴猴人往火圈上潑了點煤油,火苗瞬間竄得更高,橘紅色的火舌舔著空氣,發出「噼啪」聲響。

  只見馴猴人的鞭子一甩,那小猴突然猛地弓起身子,像一團紅色的毛球敏捷穿過火圈,落地時還打了個趔趄。

  人羣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有人往場地裡扔硬幣。

  聞喜蜷起食指和大拇指,放在脣邊,小流氓似的歡快地吹了個口哨。

  口哨聲音響亮,令一旁表演脫衣舞的女人注意到了這邊。

  她圍著場子邊繞邊跳,玫瑰花搔過一個男人的面頰,她嬌羞一笑,旋轉一圈,再扭至別處。

  跳著跳著她來到了聞喜他們三個站的地方,女人扭著蛇形般的舞姿,貼近拄著柺杖的周景琛。

  少年耳朵一熱,臉立刻紅了。

  他扭頭看聞喜,聞喜眼睛彎成月牙,起鬨「哇哦~」一聲,激動地捂著嘴,眼睛裡滿是看熱鬧的雀躍。

  那女人伸手輕輕摸了把周景琛的臉頰,在他面前,褪下一件綵衣,只剩下貼身的肚兜和長褲。

  圍觀的男人看得直咽口水,有人起鬨:「再脫點」。

  女人的動作越發大膽,扭腰擺胯間鈴鐺作響,她手指勾了下週景琛的襯衣,扭著蛇腰猛地貼湊他,又退後,似挑逗。

  方皓宇和聞喜在一旁歡快地吹口哨,看到周景琛的臉紅得要滴血,倆人比誰都亢奮。

  逗弄完周景琛,那女人又旋轉跳過去輕輕捏了下聞喜的臉頰,舞步婀娜往另一邊繼續跳了。

  不多會兒,一個端著盤子的老漢繞著人羣開始要賞錢。

  聞喜摸摸自己口袋,又摸摸周景琛的口袋,暗自懊悔今天買辣條把周景琛的五毛錢也給花了。

  看完表演已接近傍晚,幾人意猶未盡地站在路邊等公交回家。

  這時,一輛白色小轎車停在馬路對面,摁了幾下喇叭,駕駛位的男人搖下車窗,探出腦袋朝他們的方向喊:「聞喜!景琛!」

  「爸!」聞喜驚訝,趕忙朝那邊揮手。

  她看向方皓宇,「你跟我們一塊兒坐車吧,我讓我爸送你。」

  方皓宇擺手拒絕,「壓根不是一個方向,你倆回去吧。」

  跟他告別後,聞喜拽著周景琛的袖子,兩人一起往馬路對面走。

  走到車跟前,兩人才看清,副駕還坐著向芹。聞志庭一早帶著她去隔壁鄰市出差剛回來。

  聞喜先上車,她接過周景琛的柺杖,靠在一邊,等他也上車坐好,聞志庭才發動車子。

  「你倆怎麼在這兒?」向芹回頭,看了他倆一眼。

  「跟方皓宇一起來看雜技表演。」聞喜還沒從剛才的亢奮中緩過神,她身子向前探,在聞志庭臉頰上親了一口,「爸爸,你給我買一個猴子吧。」

  聞志庭笑笑,抬手摸了摸閨女的臉,「大閨女不上學了,要去耍猴兒是吧?」

  向芹說:「閨女,你現在初三了,要收收玩心,該好好把精力放在學習上。還有,景琛腿不好,哪能在外面站那麼久,你都不為弟弟著想嗎?」

  又開始了,聞喜想。她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胳膊肘輕輕戳了下週景琛,周景琛立刻會意:

  「向阿姨,我沒事,腿不疼呢。看看錶演挺開心的。」

  向芹不說話了,從袋子裡掏出一包糕點遞給他倆喫。

  天漸黑,只有幾分殘陽暈在天邊,小轎車平穩向著家的方向駛去。

  倆孩子在後座默默喫著東西,一邊稀稀疏疏聽著聞志庭和向芹聊天。

  向芹說:「你那時候剛升任廠長的第一年,大刀闊斧在廠裡改制,次年工廠產值就翻了兩倍。大家能過上好日子,不都是你領導下的結果?"

  她手輕輕覆在聞志庭手背上,安慰:

  「現在大環境不好,很多國營工廠都倒閉了,你還在咬牙自救,就算有一天廠子真的倒了,那也不怨你。」

  「唉.....」聞志庭嘆氣,「馬上又要擬定一批下崗名單,誰上名單誰恨我,名單上寫誰我都難受。」

  「老公,你別這麼說。要不是你,92年國企改革的時候這廠子就該倒了。」

  她捏捏聞志庭的耳垂,「沒事的,你別把壓力全扛到自己身上,你已經盡力了,接下來能撐多久撐多久,不要強求。」

  聞志庭升任廠長這麼多年,不貪汙不為自己謀私利,一心帶著廠子向前發展。

  他身上正直、擔當和清廉的人格,令向芹無比愛慕敬佩。

  後排的聞喜拿著一塊紅色發糕往嘴裡塞,正喫著,她側目看看周景琛手裡拿的綠色糕點,又低頭在袋子裡巡梭一遍,袋子裡沒有綠色糕點了。

  她不滿噘嘴,側身握住周景琛的手腕,低頭在他那塊綠色糕點上大大咬了一口。

  周景琛頓了一下,把手裡那剩下的小半塊遞給她,小聲說:「都給你喫吧。」

  她搖搖頭,把他的手推回去,用口型說:「我就是嘗嘗。」

  平時買喫的,比如糖葫蘆,她不準周景琛買跟她一樣的,假如她買了山楂的,他必須得買個葡萄或者橘子的,這樣她一個人就能同時喫兩種口味了。

  周景琛已經習慣了,就著她咬過的那一側,默不作聲把剩下的糕點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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