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搬過來跟你一起住

殘疾竹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憐愛·暴躁柿子·2,518·2026/5/18

周景琛醒來時,大約是凌晨六點。   一點天光透過薄窗簾漏進來,臥室裡,一張不大的單人牀上,兩人正緊密相擁。   女孩枕著他的臂彎睡得正沉,嬌美的容顏安靜而美好,赤裸滑膩的香肌緊貼著他,小貓咪似的乖巧可愛。   他呆呆地看了好一會兒,不自覺揚起脣角,親親她的額頭,把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放進去,將被子往上拉了點蓋好。   拿起一旁的手機看了眼,六點零五分。   輕輕託起她的腦袋,穩穩放在枕頭上,她彷彿有感應,皺了下眉似要醒來,他又屏住呼吸,趕忙隔著被子哄小孩似的拍了拍。   見她沒再動了,他才悄悄起身穿衣服。   昨晚全程都在門後和沙發上,客廳亂糟糟的,衣服散落在地上,內褲,胸衣,一個在門後,一個在沙發腿邊,周景琛輕手輕腳地簡單收拾了一下。衣服疊放好,沙發巾拽得平整。   走之前拿走了她粉色鑰匙扣上的另一把備用鑰匙,並在牀頭留了個字條:   「寶寶,我出去一趟,晚點回來給你帶早餐。」   六點多的初春,空氣透著愜意的清新。   他驅車先回了趟自己的公寓,打開筆記本電腦,上面有林旭傑發來的郵件。   【臨深被我翻了個底朝天,聞志庭和向芹的消息查不到半點,他們應該在外省。】   周景琛看完那則信息,靠回書房皮椅上,修長大手隨意拉開抽屜,摸出一包煙,拿出一根,點燃。   青白煙霧模糊了他的側臉,一隻手搭在桌面上反覆輕扣敲擊,若有所思。   他淺淺咬著菸蒂,回覆郵件:   【我有預感,他們一定在臨深。向阿姨和聞叔叔就這一個女兒,斷不會把她孤零零扔在陌生的城市。他們在躲債,大概率不會用自己的真實身份。聞喜有個舅舅,小姨,還有個大伯,這些親戚都查一查。重點排查勞務登記,居民暫住信息,還有醫院這些。他們年齡大了,身體多少都會有點小毛病。】   回復完郵件,周景琛看了眼時間,八點,小公主昨晚被折騰狠了,估計要睡到至少十點後才會醒。想到她,他眉眼都變得舒展溫柔。   他給趙今乾撥了通電話,是個女人接的。   聲音嬌柔,帶著點半夢半醒的倦意:「喂?」   周景琛似乎已經見怪不怪,把菸蒂捻滅在菸灰缸裡,「電話給趙今乾。」   聽筒裡傳來那女人的聲音,「喏,找你的。」   「喂?」趙今乾嗓音粗啞,乍然被吵醒很不爽。   「梁記不是你一個親戚開的餐飲品牌嗎?」   聽見是周景琛,他清醒了幾分,「怎麼了?」   趙今乾至今還記得自己當時把聞喜辭退後,周景琛來找他時,那恨不得刀死他的眼神,那時,他才知道自己好心辦了壞事。   周景琛瘋了一樣找了那姑娘好幾個月,搞得他心底愧疚得不行,連著一個月都沒碰女人。   「聞喜馬上要去那邊入職,你幫忙打聲招呼,關照一下。我不想讓她做太累的活兒。」   趙今乾懶懶應道:「行,沒問題。」   「你......」他挑了下眉,問:「把小青梅追回來了?」   「嗯。」   趙今乾聲音很激動:「睡了?什麼感覺?是不是很帶勁?」   周景琛沒理他,徑直撂了電話。   趙今乾手機裡傳來「嘟嘟嘟」的聲音,他看了眼已經被掛斷的電話:「我靠,什麼人呢?有了老婆忘了兄弟。」   說罷,他將手機丟開,摟住身邊的女人,覆了上去,「寶貝兒,做個晨起運動。」   上午十點,周景琛在家收拾好東西便再次出門,先是去了一個朋友那裡取了件東西,接著在街邊幾家人氣旺盛的早餐店買了早餐。   黑色路虎車身鋥亮,停在萬興園小區樓棟跟前格外顯眼。   有幾個鄰居進出時恰好看見男人從車上下來。   抬眼望去,男人身量頎長,衣冠楚楚。深色條紋襯衫配黑色雙排馬甲,西褲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黑皮鞋質感高檔,鋒芒內斂。   面容斯文俊朗,骨相立體,突出的眉骨,高挺的鼻樑,鋒利的下頜線,給人一種冷峻又成熟穩健的氣勢。   有鄰居牽著孩子迎面走來,他會微微頷首跟人打招呼,氣質卓然又禮貌優雅。   周景琛拿著東西上樓,掏出鑰匙,輕輕轉動門鎖,門拉開,屋裡靜悄悄的,人還沒醒。   他把早餐放在餐桌上,洗了個手,躡手躡腳推開臥室門。   牀上空無一人。   一剎那,周景琛的心瞬間跌到了深淵裡,一股致命的窒息感襲來,彷彿有人死死掐住了他的咽喉。   他僵在原地,表情也卡在那裡。   「周景琛~」身後倏然響起一道甜膩的聲音。   他僵硬轉過身,看到她穿著睡裙站在衛生間門口。   女孩睡眼惺忪,長發垂落,皮膚像是剛從冰窖裡取出的羊脂白玉,透著白色的冷光,連血管都像冰裂紋般清晰。   米黃色的長裙,領口寬鬆,露出來的雪白香肩上還有他昨夜留下的片片紅痕。   裙子長度只遮到小腿,寬鬆的布料下是窈窕纖細的身姿,頭髮略微凌亂,隔著一點距離,熟悉的體香卻先一步飄到他鼻息間   聞喜疑惑地看他,「你去哪兒......」   話音還未落,男人就猛地上前將她用力按進了懷裡。   感受到她是真實的,柔軟的,溫熱的,存在的,周景琛的心臟才一點點地恢復跳動。   他以為她又跑了。   方纔他差點就死了。   周景琛抱得很緊很用力,聞喜幾乎喘不過氣,勉強抬起頭問:「你怎麼了?」   他眼圈紅紅,沙啞回道:「沒事。」   隨即託起她的臀,將人直接抱起來,聞喜勾住他的脖子,兩條細腿圈在他腰間,整個人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   「我回了趟家,來的時候給你買早餐了。」   說完,他低頭親親她柔嫩的小臉蛋,「怎麼不多睡會兒?」   「被尿憋醒了。」聞喜櫻紅的脣瓣很是漂亮,微微撅著小嘴兒,顯得多了幾分可愛。   她湊近他脖子,嗅了幾下,「你抽菸了。」   周景琛低笑,低頭用自己的鼻尖親暱地蹭蹭她的,「小鼻子這麼靈呢。」   他把人抱到客廳,放在餐椅上,打開裝早飯的袋子。   在聞喜震驚的目光中,把豆漿、油條,豆腐腦,南瓜粥,包子,糖糕等各種早餐擺了一桌子。   「還有誰來喫嗎?」她問。   「沒有,就我們兩個。」   「你買這麼多幹嘛?」   「你不是喜歡每樣食物都嘗一點嗎?」他把吸管插進豆漿杯裡,推到她跟前,「有鹹的也有甜的,你想喫哪個喫哪個。」   聞喜雙眼瞪得溜圓,「我們喫不完的。」   「沒關係。」   周景琛在她對面坐下,把不同餡料的幾個包子都掰開,讓她選自己想喫的。   聞喜視線掃過屋子,發現昨晚凌亂的客廳現在整潔許多,目光在掠過門後靠牆的一個黑色行李箱時,眸子頓了一下。   她一臉錯愕地凝視著他,問:「你帶行李箱過來幹嘛?」   周景琛表情坦然,慢悠悠喝了口粥:「搬過來跟你一起住

周景琛醒來時,大約是凌晨六點。

  一點天光透過薄窗簾漏進來,臥室裡,一張不大的單人牀上,兩人正緊密相擁。

  女孩枕著他的臂彎睡得正沉,嬌美的容顏安靜而美好,赤裸滑膩的香肌緊貼著他,小貓咪似的乖巧可愛。

  他呆呆地看了好一會兒,不自覺揚起脣角,親親她的額頭,把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放進去,將被子往上拉了點蓋好。

  拿起一旁的手機看了眼,六點零五分。

  輕輕託起她的腦袋,穩穩放在枕頭上,她彷彿有感應,皺了下眉似要醒來,他又屏住呼吸,趕忙隔著被子哄小孩似的拍了拍。

  見她沒再動了,他才悄悄起身穿衣服。

  昨晚全程都在門後和沙發上,客廳亂糟糟的,衣服散落在地上,內褲,胸衣,一個在門後,一個在沙發腿邊,周景琛輕手輕腳地簡單收拾了一下。衣服疊放好,沙發巾拽得平整。

  走之前拿走了她粉色鑰匙扣上的另一把備用鑰匙,並在牀頭留了個字條:

  「寶寶,我出去一趟,晚點回來給你帶早餐。」

  六點多的初春,空氣透著愜意的清新。

  他驅車先回了趟自己的公寓,打開筆記本電腦,上面有林旭傑發來的郵件。

  【臨深被我翻了個底朝天,聞志庭和向芹的消息查不到半點,他們應該在外省。】

  周景琛看完那則信息,靠回書房皮椅上,修長大手隨意拉開抽屜,摸出一包煙,拿出一根,點燃。

  青白煙霧模糊了他的側臉,一隻手搭在桌面上反覆輕扣敲擊,若有所思。

  他淺淺咬著菸蒂,回覆郵件:

  【我有預感,他們一定在臨深。向阿姨和聞叔叔就這一個女兒,斷不會把她孤零零扔在陌生的城市。他們在躲債,大概率不會用自己的真實身份。聞喜有個舅舅,小姨,還有個大伯,這些親戚都查一查。重點排查勞務登記,居民暫住信息,還有醫院這些。他們年齡大了,身體多少都會有點小毛病。】

  回復完郵件,周景琛看了眼時間,八點,小公主昨晚被折騰狠了,估計要睡到至少十點後才會醒。想到她,他眉眼都變得舒展溫柔。

  他給趙今乾撥了通電話,是個女人接的。

  聲音嬌柔,帶著點半夢半醒的倦意:「喂?」

  周景琛似乎已經見怪不怪,把菸蒂捻滅在菸灰缸裡,「電話給趙今乾。」

  聽筒裡傳來那女人的聲音,「喏,找你的。」

  「喂?」趙今乾嗓音粗啞,乍然被吵醒很不爽。

  「梁記不是你一個親戚開的餐飲品牌嗎?」

  聽見是周景琛,他清醒了幾分,「怎麼了?」

  趙今乾至今還記得自己當時把聞喜辭退後,周景琛來找他時,那恨不得刀死他的眼神,那時,他才知道自己好心辦了壞事。

  周景琛瘋了一樣找了那姑娘好幾個月,搞得他心底愧疚得不行,連著一個月都沒碰女人。

  「聞喜馬上要去那邊入職,你幫忙打聲招呼,關照一下。我不想讓她做太累的活兒。」

  趙今乾懶懶應道:「行,沒問題。」

  「你......」他挑了下眉,問:「把小青梅追回來了?」

  「嗯。」

  趙今乾聲音很激動:「睡了?什麼感覺?是不是很帶勁?」

  周景琛沒理他,徑直撂了電話。

  趙今乾手機裡傳來「嘟嘟嘟」的聲音,他看了眼已經被掛斷的電話:「我靠,什麼人呢?有了老婆忘了兄弟。」

  說罷,他將手機丟開,摟住身邊的女人,覆了上去,「寶貝兒,做個晨起運動。」

  上午十點,周景琛在家收拾好東西便再次出門,先是去了一個朋友那裡取了件東西,接著在街邊幾家人氣旺盛的早餐店買了早餐。

  黑色路虎車身鋥亮,停在萬興園小區樓棟跟前格外顯眼。

  有幾個鄰居進出時恰好看見男人從車上下來。

  抬眼望去,男人身量頎長,衣冠楚楚。深色條紋襯衫配黑色雙排馬甲,西褲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黑皮鞋質感高檔,鋒芒內斂。

  面容斯文俊朗,骨相立體,突出的眉骨,高挺的鼻樑,鋒利的下頜線,給人一種冷峻又成熟穩健的氣勢。

  有鄰居牽著孩子迎面走來,他會微微頷首跟人打招呼,氣質卓然又禮貌優雅。

  周景琛拿著東西上樓,掏出鑰匙,輕輕轉動門鎖,門拉開,屋裡靜悄悄的,人還沒醒。

  他把早餐放在餐桌上,洗了個手,躡手躡腳推開臥室門。

  牀上空無一人。

  一剎那,周景琛的心瞬間跌到了深淵裡,一股致命的窒息感襲來,彷彿有人死死掐住了他的咽喉。

  他僵在原地,表情也卡在那裡。

  「周景琛~」身後倏然響起一道甜膩的聲音。

  他僵硬轉過身,看到她穿著睡裙站在衛生間門口。

  女孩睡眼惺忪,長發垂落,皮膚像是剛從冰窖裡取出的羊脂白玉,透著白色的冷光,連血管都像冰裂紋般清晰。

  米黃色的長裙,領口寬鬆,露出來的雪白香肩上還有他昨夜留下的片片紅痕。

  裙子長度只遮到小腿,寬鬆的布料下是窈窕纖細的身姿,頭髮略微凌亂,隔著一點距離,熟悉的體香卻先一步飄到他鼻息間

  聞喜疑惑地看他,「你去哪兒......」

  話音還未落,男人就猛地上前將她用力按進了懷裡。

  感受到她是真實的,柔軟的,溫熱的,存在的,周景琛的心臟才一點點地恢復跳動。

  他以為她又跑了。

  方纔他差點就死了。

  周景琛抱得很緊很用力,聞喜幾乎喘不過氣,勉強抬起頭問:「你怎麼了?」

  他眼圈紅紅,沙啞回道:「沒事。」

  隨即託起她的臀,將人直接抱起來,聞喜勾住他的脖子,兩條細腿圈在他腰間,整個人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

  「我回了趟家,來的時候給你買早餐了。」

  說完,他低頭親親她柔嫩的小臉蛋,「怎麼不多睡會兒?」

  「被尿憋醒了。」聞喜櫻紅的脣瓣很是漂亮,微微撅著小嘴兒,顯得多了幾分可愛。

  她湊近他脖子,嗅了幾下,「你抽菸了。」

  周景琛低笑,低頭用自己的鼻尖親暱地蹭蹭她的,「小鼻子這麼靈呢。」

  他把人抱到客廳,放在餐椅上,打開裝早飯的袋子。

  在聞喜震驚的目光中,把豆漿、油條,豆腐腦,南瓜粥,包子,糖糕等各種早餐擺了一桌子。

  「還有誰來喫嗎?」她問。

  「沒有,就我們兩個。」

  「你買這麼多幹嘛?」

  「你不是喜歡每樣食物都嘗一點嗎?」他把吸管插進豆漿杯裡,推到她跟前,「有鹹的也有甜的,你想喫哪個喫哪個。」

  聞喜雙眼瞪得溜圓,「我們喫不完的。」

  「沒關係。」

  周景琛在她對面坐下,把不同餡料的幾個包子都掰開,讓她選自己想喫的。

  聞喜視線掃過屋子,發現昨晚凌亂的客廳現在整潔許多,目光在掠過門後靠牆的一個黑色行李箱時,眸子頓了一下。

  她一臉錯愕地凝視著他,問:「你帶行李箱過來幹嘛?」

  周景琛表情坦然,慢悠悠喝了口粥:「搬過來跟你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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