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嬉鬧上海
第一百五十四章 嬉鬧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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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美女走了,邋遢的和尚來了。換做常人一定會感覺大煞風景,但是對左登峰來說鐵鞋的到來更令他感到高興,因為鐵鞋是他尋找地支的夥伴而尋找地支是正事兒。
“怎麼沒動靜了?”鐵鞋搖晃著竹筒衝左登峰問道。
“什麼沒動靜了?”左登峰迴神反問。
“青蚨蟲沒動靜了。”鐵鞋說道。
“開啟看看沒事兒。”左登峰說道。
鐵鞋聞言開啟了竹筒的蓋子,倒出了裡面的青蚨蟲,發現青蚨蟲已經僵直地死掉了。
“咋死了呢?”鐵鞋愕然地看向左登峰。
“累死了唄。”左登峰出言笑道。青蚨引路的速度是因人而異的,如果後面的人移動得快它飛得就快,它是引路自然不能落在後面,但是鐵鞋不知道這一點,一路上都努力地想要追上它,結果逼得青蚨蟲拼命前飛。
“阿彌陀佛。”鐵鞋聞言唱誦佛號,轉而開始唸誦莫名的經文,想必是要超度那隻因公殉職的青蚨蟲。
佛門經文十分拗口,不過鐵鞋唸誦得十分嫻熟,聲音也很平靜。左登峰權當催眠曲來聽,此時已然下半夜,鐵鞋一曲未終,左登峰便悠悠睡去。
左登峰睡著沒多久就感覺到有人推他,閉著眼睛他也知道是鐵鞋。
“阿彌陀佛老衲睡不著。”鐵鞋長嘆開口。
左登峰聞言閉著眼睛掏出懷中的那隻竹筒遞給了他。傻子也知道他為什麼睡不著。
次日清晨,左登峰帶著鐵鞋外出閒逛。鐵鞋人高馬大,有他在十三就不用走路了。
左登峰獨自一人在上海灘已經可以橫著走了,而今加上一個瘋僧鐵鞋二人更是橫行無忌。左登峰知道明日就要啟程,所以抓緊時間遊逛取樂。鐵鞋雖然年老,但他童心頗重,也喜歡胡鬧,因此二人在這座繁華而骯髒的城市中幹出了三件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走進西餐廳把所有的客人都攆走喝咖啡吃牛排。雖然西餐並不令他們滿意,好歹也知道啥味了。一出門鐵鞋就埋怨左登峰不該粗暴地攆走客人,進去威逼廚子做飯,不然的話咖啡不會那麼苦,牛肉也不會不熟。對此左登峰沒有反駁,因為他故意沒給鐵鞋的那杯咖啡放糖放奶。
第二件事是帶著鐵鞋看了電影。鐵鞋生平頭一次看電影,一直在電影院待著不肯走,不厭其煩地看著外國的搞笑電影。到最後左登峰沒辦法了,跑到二樓讓放電影的換了個談戀愛的影片才把鐵鞋逼出了電影院。一出門鐵鞋又開始埋怨左登峰明知道他喜歡那個拿鉗子的小鬍子還非要放有礙觀瞻的。對此左登峰還是沒有反駁,因為他的確是故意的。此外,鐵鞋所說的小鬍子是卓別林,他看的是卓別林三年前拍攝的《摩登時代》。
第三件事情是攔下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逼著司機開車帶他們兜風。鐵鞋跟著左登峰算是有福了,吃西餐、看電影還坐轎車。不過轎車坐得也不舒服,因為到最後司機緊張之下與前面的汽車追尾了。好在二人反應迅速,在撞車之前踹掉車門帶著十三蹦了出來。
上海灘有警察、有幫會還有鬼子,但是沒有人出來阻止二人的胡作非為,因為他們都知道殘袍和鐵鞋是不好惹的。最主要的是他們也猜到二人不會在上海呆上很久,之所以到這裡來純粹是玩耍,並沒有霸佔的野心。等二人走後,上海灘還是他們的天下。
傍晚時分,左登峰帶著鐵鞋回返。他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有目的性,包括帶鐵鞋遊玩也有目的性,目的有兩個:一是透過遊玩放鬆心情緩解壓力;二是給鐵鞋造成一種跟著他就有好玩的東西的錯覺,只有這樣才能讓鐵鞋心甘情願地跟著他。在遊玩的同時左登峰一直在細心地拿捏著尺度,既要讓鐵鞋感覺好玩又不能讓他對上海產生留戀,不然他待在上海不肯走可就完蛋了。
二人回到了先前居住的賓館,沒走門直接跳窗進屋之後發現賈正春正站在房間的酒櫃旁。看到賈正春左登峰立刻知道紀莎的事情辦好了。
“我出去辦點事情你們不要亂跑。”左登峰衝鐵鞋交代了一句便跟著賈正春出了賓館,然後乘車到了郊外步行二十分鐘之後來到了一處僻靜的木屋裡。
紀莎見左登峰到來衝其展顏一笑,隨後衝賈正春擺了擺手,後者點頭離開。
“你要的東西全在這裡。”紀莎伸手指著房間角落一個五尺長短的木箱。釘制木箱的木條是新鋸的。
左登峰聞言並沒有開啟木箱,環視木屋之後側目看著紀莎。
“怎麼了?”紀莎疑惑地問道。
“我說過不要跟我耍心計你為什麼不聽?”左登峰皺眉發問。
“這話是怎麼說的?”紀莎不明所以。
“這座木屋很破舊,四面透風灰塵很多。為什麼那張木床上沒有灰塵?你是不是打掃過?你為什麼要打掃?沒人知道這個木箱裡放的是什麼,你為什麼不直接抬到我的房間裡?”左登峰出言笑問。
“明知故問。”紀莎面露媚笑。
“不得不承認你很聰明,但是我和你之前接觸過的那些人不一樣。”左登峰徒手掀開釘住的木箱檢查著裡面的東西。
“不和你發生關係我心裡始終不踏實。”紀莎收回笑容說出了實話。
“這是句實話,我樂意聽。”左登峰將木箱裡的東西逐一地拿了出來。
“我想問你幾個問題。”紀莎正色開口。
“問吧。”左登峰點頭說道。
“你一直這麼細心會不會很累?”紀莎問道。
“的確累,但是我的對手很強大。我全神貫注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怎麼敢大意?”左登峰打量著那個潛水裝備。潛水裝備的主體是兩個一米長短的黑色罐子。
“你分析問題有沒有錯過?”紀莎再問。
“肯定錯過。人的思維再縝密也不可能天衣無縫。”左登峰隨口回答。
“你有沒有想過會冤枉我的真心?”紀莎追問,她發現左登峰的注意力在武器和裝備上,這時候發問更容易問出實話。
“我沒冤枉你。你對我沒真心。我分析問題是根據事實而不是憑空猜測。我注重合情合理,不合情理的東西我不接受。如果你做的事情不符合情理那你活該被冤枉。”左登峰拿出黑罐子估測重量,發現其重量在三十斤左右。這裡面儲存的應該是氧氣。
“為什麼這麼說?”紀莎再度追問。
“先前我是從窗戶跳進賓館房間的。賈正春當時在酒櫃旁邊皺著眉頭視線固定在浴室的位置,這就說明他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然他不會看著浴室。”左登峰並未抬頭。
“你分析得很正確。我回去的時候頭髮是溼的。他猜到了,但是這能說明什麼?”紀莎反問。
“這不能說明什麼,但是來的途中他前半程臉色陰沉,沒跟我說話,後半程忽然話多了起來。臉色陰沉說明他前半程在生氣。他前半程生氣是因為他有生氣的原因,後半程不生氣也是因為他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