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子鼠地支

殘袍·風御九秋·2,310·2026/3/23

第一百七十一章 子鼠地支 “好了收拾一下準備上路。”左登峰探手抓著「老大」的背毛將它提了起來。 「你要幹啥?」鐵鞋也不鬆手。 「讓它老老實實的跟著你。」左登峰出言說道,這隻子鼠可笑的神情和兩顆板牙都掩蓋不了它奸詐的內心,這樣的動物必須得威逼,因為它沒有忠誠的品質。 「你有什麼辦法?」鐵鞋撇嘴問道。 「天機不可洩露,快鬆手。」左登峰挑眉說道,他自然不會告訴鐵鞋他要逼出子鼠的內丹。 「阿彌陀佛,老大是我的,你不能閹割它。」鐵鞋高聲叫嚷。 「你想哪兒去了?我去跟它說幾句話,不會傷害它。」左登峰苦笑搖頭,農村人都有閹割牲畜家禽的習慣,閹割過的牲畜和家禽相當於人類的太監,性情溫順不發情,長肉快。 鐵鞋聞言這才鬆開了手,左登峰提著子鼠向左側樹林走去,在行走的同時左登峰一直在觀察北側那條巨蜥的舉動。那條巨蜥見他提走了子鼠立刻緊張地站起向西移動,與左登峰保持了相等的距離,它的意圖很明顯,萬一左登峰要對子鼠不利它就會拼命過來援救。 「我知道你能聽懂我的話,吐出內丹安心跟著他,他百年終老我會還你內丹並給你自由。」左登峰西行十餘丈停下了步子回頭指著鐵鞋衝子鼠說道。 「咕……咕……」子鼠本來是衝他笑的,聞言立刻面露恐懼,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叫聲也打顫了。 「我們三人皆為度過天劫的修行之人,你那夥伴不是我等的對手。你吐出內丹安心陪伴那老人,我定不食言。」左登峰再度開口,他雖然一直戲弄鐵鞋,但是骨子裡對他還是充滿同情的,因為鐵鞋本性很正直心性也很淳樸,最主要的是他年紀大了流離寺外好多年,不偷不搶,飲食沒有規律,臉上全是深深的皺紋,牙齒也脫落了幾顆。若不是有著精深的靈氣修為,他恐怕早就顯出龍鍾之態了。 那子鼠聞言再度咕咕,並沒有吐出內丹,而是抬著頭裝傻裝愣。 「若不是我救你脫離禁錮,此刻你仍然難見天日。如果你再敢遲疑我就自己動手。」左登峰是以右手提著它的此時無形之中發出了玄陰真氣,子鼠感受到突如其來的寒氣立刻變得很緊張,咕咕之聲不斷卻並不吐出內丹,它不是傻子,知道失去內丹會對自身造成嚴重的損失。 左登峰見狀並未收手,玄陰真氣再度加重了幾分。那子鼠頃刻之間眉頭皺緊,終於弓背縮腹,吐出了一枚金豆大小的水屬內丹,內丹色呈淺藍上附血絲,這隻子鼠為陽性水屬,它的內丹外冷內熱。 子鼠失去內丹之後皮毛立刻發生了變化,藍色急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淺灰色的皮毛。左登峰早就知道動物失去內丹會有這種反應也並沒有驚奇,拿起內丹之後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北側叢林的那條巨蜥身上。子鼠內丹缺失之後那條巨蜥立刻轉身逃走,走得相當乾脆,沒有任何遲疑。左登峰由此判定內丹確是地支與毒物發生聯絡的關鍵,而且這種聯絡是以指揮和控制為主,並沒有感情成分,地支的內丹一旦缺失立刻就會失去對毒物的控制權,毒物也不會再留戀它。 「他百年之後你的內丹我一定會還給你,我對天盟誓。」左登峰衝子鼠說道,這隻子鼠是他給鐵鞋找來的伴兒,左登峰不希望它對鐵鞋心生憤恨,所以才信誓旦旦地告訴它一定會將內丹還給它。 子鼠聞言再度咕咕發笑,雖然很勉強卻也帶有一絲信任。它雖然個頭不大,卻是靈氣凝聚的地支之一,自然聽得懂左登峰在說什麼,而且它也知道左登峰沒有騙它的必要。 「餵你幹了啥老大咋變顏色了?」就在此時一直在遠處旁窺的鐵鞋發現了子鼠皮毛的變化叫嚷著衝左登峰衝了過來,衝近之後提起了子鼠就往胯下看。 「我什麼都沒幹。」左登峰搖頭說道。 「那它怎麼成了這個顏色了?」鐵鞋高聲質問。 「大師你真是狗咬呂洞賓,它的藍色皮毛蘊含劇毒,如果不散去毒性只需三天你就會中毒身亡。」玉拂聞聲從遠處掠了過來出言幫腔。 「阿彌陀佛老衲錯怪他了。」鐵鞋並沒有怪罪玉拂罵他而是訕笑著抱著子鼠走遠。 「你撒謊怎麼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左登峰衝玉拂說道,玉拂從不戲弄鐵鞋,但是關鍵時候戲弄一把還真的解了他的圍。 「沒辦法,不然他會一直喋喋不休。」玉拂展顏笑道。 「這是子鼠的內丹你妥善保管等它聽話了就還給它。」左登峰笑著將那枚內丹遞給了玉拂,他的這句話斟酌了用詞,他本來想說『等鐵鞋百年之後你還給它』,但是如此一來玉拂自然會問他為何不親自為之。 「也好。」玉拂探手接過那枚內丹轉而取出一隻竹筒存放其內納入懷中。 「先離開這裡找個避風的地方休息一下。」左登峰出言說道。 玉拂點頭同意。 玉拂揹著被褥,左登峰揹著木箱和十三,鐵鞋揹著裝備,那隻子鼠被他抱在了懷裡,事實上他是想像扛著十三那樣扛著那隻老鼠的,但是子鼠先前沒有經歷過類似的情況凌空之後嚇得直哆嗦根本就站不住。 三人西行二十里來到一處清澈的小溪旁,溪流右側為避風的草窠乾草綿綿很是乾淨。玉拂便建議三人在這裡落腳休息。 此時已經是下半夜三點多了,氣溫很低,點上篝火之後那隻耗子便試圖進入旁邊的小溪,鐵鞋壯著膽子放開了它,發現它並沒有逃走而是從溪流中叼上了不少肥大的鯉魚和鯽魚。它四足有蹼極善潛水,鐵鞋見之對它更是喜歡,他不知道的是子鼠之所以沒有逃走是因為它不捨得自己的那枚內丹。 那隻子鼠頻頻叼回大魚片刻之後已經有十幾條之多,它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討好眾人,但是它對十三似乎有著某種敵意,叼回的魚並不往它面前放。 自古貓鼠不合,十三對這隻子鼠也有著強烈的敵意,不過它並沒有表現出來,趴伏在左登峰的毯子旁側閉眼假寐。 鐵鞋得到了這隻子鼠興奮得毫無睏意跑到溪流旁邊看它捕魚,左登峰拿出乾糧遞給玉拂之後便一直在皺眉沉思。 「你在想什麼?」玉拂出言問道。 「我在想十三的主人是誰。」左登峰隨口回應。 「怎麼想起這個了?」玉拂抬起手腕拭去嘴角的餅乾碎屑,左登峰在上海帶出的精美點心他自己一口也沒吃全留給了她,這讓玉拂很感動,豪氣的男人一般粗心,細心的男人通常扭捏,有男子漢氣概還懂得細心照顧女人的男人並不多。 「十二地支中以鼠為大,十三的主人

第一百七十一章 子鼠地支

“好了收拾一下準備上路。”左登峰探手抓著「老大」的背毛將它提了起來。

「你要幹啥?」鐵鞋也不鬆手。

「讓它老老實實的跟著你。」左登峰出言說道,這隻子鼠可笑的神情和兩顆板牙都掩蓋不了它奸詐的內心,這樣的動物必須得威逼,因為它沒有忠誠的品質。

「你有什麼辦法?」鐵鞋撇嘴問道。

「天機不可洩露,快鬆手。」左登峰挑眉說道,他自然不會告訴鐵鞋他要逼出子鼠的內丹。

「阿彌陀佛,老大是我的,你不能閹割它。」鐵鞋高聲叫嚷。

「你想哪兒去了?我去跟它說幾句話,不會傷害它。」左登峰苦笑搖頭,農村人都有閹割牲畜家禽的習慣,閹割過的牲畜和家禽相當於人類的太監,性情溫順不發情,長肉快。

鐵鞋聞言這才鬆開了手,左登峰提著子鼠向左側樹林走去,在行走的同時左登峰一直在觀察北側那條巨蜥的舉動。那條巨蜥見他提走了子鼠立刻緊張地站起向西移動,與左登峰保持了相等的距離,它的意圖很明顯,萬一左登峰要對子鼠不利它就會拼命過來援救。

「我知道你能聽懂我的話,吐出內丹安心跟著他,他百年終老我會還你內丹並給你自由。」左登峰西行十餘丈停下了步子回頭指著鐵鞋衝子鼠說道。

「咕……咕……」子鼠本來是衝他笑的,聞言立刻面露恐懼,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叫聲也打顫了。

「我們三人皆為度過天劫的修行之人,你那夥伴不是我等的對手。你吐出內丹安心陪伴那老人,我定不食言。」左登峰再度開口,他雖然一直戲弄鐵鞋,但是骨子裡對他還是充滿同情的,因為鐵鞋本性很正直心性也很淳樸,最主要的是他年紀大了流離寺外好多年,不偷不搶,飲食沒有規律,臉上全是深深的皺紋,牙齒也脫落了幾顆。若不是有著精深的靈氣修為,他恐怕早就顯出龍鍾之態了。

那子鼠聞言再度咕咕,並沒有吐出內丹,而是抬著頭裝傻裝愣。

「若不是我救你脫離禁錮,此刻你仍然難見天日。如果你再敢遲疑我就自己動手。」左登峰是以右手提著它的此時無形之中發出了玄陰真氣,子鼠感受到突如其來的寒氣立刻變得很緊張,咕咕之聲不斷卻並不吐出內丹,它不是傻子,知道失去內丹會對自身造成嚴重的損失。

左登峰見狀並未收手,玄陰真氣再度加重了幾分。那子鼠頃刻之間眉頭皺緊,終於弓背縮腹,吐出了一枚金豆大小的水屬內丹,內丹色呈淺藍上附血絲,這隻子鼠為陽性水屬,它的內丹外冷內熱。

子鼠失去內丹之後皮毛立刻發生了變化,藍色急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淺灰色的皮毛。左登峰早就知道動物失去內丹會有這種反應也並沒有驚奇,拿起內丹之後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北側叢林的那條巨蜥身上。子鼠內丹缺失之後那條巨蜥立刻轉身逃走,走得相當乾脆,沒有任何遲疑。左登峰由此判定內丹確是地支與毒物發生聯絡的關鍵,而且這種聯絡是以指揮和控制為主,並沒有感情成分,地支的內丹一旦缺失立刻就會失去對毒物的控制權,毒物也不會再留戀它。

「他百年之後你的內丹我一定會還給你,我對天盟誓。」左登峰衝子鼠說道,這隻子鼠是他給鐵鞋找來的伴兒,左登峰不希望它對鐵鞋心生憤恨,所以才信誓旦旦地告訴它一定會將內丹還給它。

子鼠聞言再度咕咕發笑,雖然很勉強卻也帶有一絲信任。它雖然個頭不大,卻是靈氣凝聚的地支之一,自然聽得懂左登峰在說什麼,而且它也知道左登峰沒有騙它的必要。

「餵你幹了啥老大咋變顏色了?」就在此時一直在遠處旁窺的鐵鞋發現了子鼠皮毛的變化叫嚷著衝左登峰衝了過來,衝近之後提起了子鼠就往胯下看。

「我什麼都沒幹。」左登峰搖頭說道。

「那它怎麼成了這個顏色了?」鐵鞋高聲質問。

「大師你真是狗咬呂洞賓,它的藍色皮毛蘊含劇毒,如果不散去毒性只需三天你就會中毒身亡。」玉拂聞聲從遠處掠了過來出言幫腔。

「阿彌陀佛老衲錯怪他了。」鐵鞋並沒有怪罪玉拂罵他而是訕笑著抱著子鼠走遠。

「你撒謊怎麼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左登峰衝玉拂說道,玉拂從不戲弄鐵鞋,但是關鍵時候戲弄一把還真的解了他的圍。

「沒辦法,不然他會一直喋喋不休。」玉拂展顏笑道。

「這是子鼠的內丹你妥善保管等它聽話了就還給它。」左登峰笑著將那枚內丹遞給了玉拂,他的這句話斟酌了用詞,他本來想說『等鐵鞋百年之後你還給它』,但是如此一來玉拂自然會問他為何不親自為之。

「也好。」玉拂探手接過那枚內丹轉而取出一隻竹筒存放其內納入懷中。

「先離開這裡找個避風的地方休息一下。」左登峰出言說道。

玉拂點頭同意。

玉拂揹著被褥,左登峰揹著木箱和十三,鐵鞋揹著裝備,那隻子鼠被他抱在了懷裡,事實上他是想像扛著十三那樣扛著那隻老鼠的,但是子鼠先前沒有經歷過類似的情況凌空之後嚇得直哆嗦根本就站不住。

三人西行二十里來到一處清澈的小溪旁,溪流右側為避風的草窠乾草綿綿很是乾淨。玉拂便建議三人在這裡落腳休息。

此時已經是下半夜三點多了,氣溫很低,點上篝火之後那隻耗子便試圖進入旁邊的小溪,鐵鞋壯著膽子放開了它,發現它並沒有逃走而是從溪流中叼上了不少肥大的鯉魚和鯽魚。它四足有蹼極善潛水,鐵鞋見之對它更是喜歡,他不知道的是子鼠之所以沒有逃走是因為它不捨得自己的那枚內丹。

那隻子鼠頻頻叼回大魚片刻之後已經有十幾條之多,它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討好眾人,但是它對十三似乎有著某種敵意,叼回的魚並不往它面前放。

自古貓鼠不合,十三對這隻子鼠也有著強烈的敵意,不過它並沒有表現出來,趴伏在左登峰的毯子旁側閉眼假寐。

鐵鞋得到了這隻子鼠興奮得毫無睏意跑到溪流旁邊看它捕魚,左登峰拿出乾糧遞給玉拂之後便一直在皺眉沉思。

「你在想什麼?」玉拂出言問道。

「我在想十三的主人是誰。」左登峰隨口回應。

「怎麼想起這個了?」玉拂抬起手腕拭去嘴角的餅乾碎屑,左登峰在上海帶出的精美點心他自己一口也沒吃全留給了她,這讓玉拂很感動,豪氣的男人一般粗心,細心的男人通常扭捏,有男子漢氣概還懂得細心照顧女人的男人並不多。

「十二地支中以鼠為大,十三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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