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四枚內丹

殘袍·風御九秋·2,322·2026/3/23

第三百零四章 四枚內丹 此時眾人都在救火和設法破陣,大多數人都沒有理會左登峰的舉動,只有附近的幾個人發現他從火場帶走了一個老頭兒,但是他們也沒有多想,只是以為左登峰在單純地救人。 左登峰帶著那錦衣老者快速穿過東側街道,隨即折返向南。此刻他緊緊地抓著老者的頭髮,防止他逃脫,確切地說應該用它比較合適,因為左登峰此時已經能夠確定他抓著的就是那隻陰屬木兔,火場區域的陣法是他佈下的,帶著老者突破陣法的時候他感覺到了明顯的阻力,有阻力就表示它是陰物。 錦衣老者被左登峰抓在手裡並不老實,扭曲著想要掙脫,不過它好像不會說話,只有掙扎而沒有叫嚷。左登峰見狀越發確認它就是陰屬木兔。 “再敢亂抓,老子擰斷你的爪子。”左登峰飛掠的同時低頭說道。 這老東西很不老實,一直伸著右手抓撓左登峰的手臂。經左登峰訓斥之後才安靜了下來。 左登峰此刻全身都處於緊繃狀態,快速移動的同時右手死死地抓著老者的頭髮。這隻兔子關係到巫心語起死回生的一線生機,對他太重要了。 中途左登峰追上了前方的玉拂,與玉拂對視了一眼之後轉而快速向西南方向移動,他必須找一處安靜的地方逼出內丹,越偏僻越好。 “是它嗎。”玉拂借力追上了左登峰,她透過左登峰激動的神情猜到了左登峰已經確認了此“人”的身份。 “是。”左登峰語帶顫音。之前的幾枚內丹得來地都萬分兇險,而今竟然不費吹灰之力抓到了陰屬木兔,這令他萬分激動,不用挖地三尺,不用窮極心思,整個一個白撿。 玉拂聞言面露喜色,不再追問,全力催動靈氣跟隨左登峰向西南叢林飛掠。 進入叢林之後左登峰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西行。樹林裡雜草叢生,荊棘密佈,萬一兔子現出原形跑掉就糟糕了。 一炷香之後左登峰終於在一處山谷之中的空地上停了下來。這裡先前是一處河道,此時河水幾近乾涸,河床上密佈著鵝卵石,方圓百米之內沒有任何的遮蔽物。 修行中人每一次起落都有心理準備,所以才不感覺暈懵,但是這個錦衣老者是被人被動帶著移動的,顛簸起伏之下早就懵了。被左登峰放下之後在原地轉了兩個圈子,隨即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給我仔細聽好,我知道你是什麼東西,馬上吐出內丹,我饒你不死。”左登峰高聲喝道。 錦衣老者本來就被顛得迷迷糊糊,聞言愕然抬頭看向左登峰。 左登峰先前並沒有仔細打量它的樣子。這次看了個真切,陰屬木兔幻化的老者樣貌與人類的老者沒什麼大的不同,但是細看之下還是能看出它的面孔有兔子的相似之處,豁子嘴就不消說了,小鼻頭,大眼睛,長耳朵,如果不知道他的本相,它長得也不算很怪,因為豁子嘴在城鄉和農村都不少見,屬於一種病,而圓鼻頭則跟酒糟鼻沒什麼兩樣,眼睛大也不算毛病,耳朵長的也不算離譜。不知道也就罷了,可是一旦知道了它的本相,怎麼看它都像一隻兔子。 “我知道你是陰屬木兔,別想逃走,趕快吐出內丹族之鬼。”左登峰見它沒有動靜,再度出言高喝。 錦衣老者被左登峰嚇了一個激靈,眼神越發迷茫。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左登峰探手抓向錦衣老者的頭髮。 “它好像喝多了。”玉拂抬手阻止了左登峰。她不像左登峰和鐵鞋那樣喜歡喝酒,所以對酒氣特別敏感,這個錦衣老者嘴裡有著濃烈的酒氣。 “這傢伙還是個酒鬼。”左登峰皺眉看向旁側,錦衣老者的那隻玉葫蘆在左登峰扔下它的時候被打破了,裡面盛的也是酒。 “看它衣著穿戴就像個財主,藏身鬧市可能是沉迷享樂,貪戀酒食。”玉拂點頭開口。先前二人一直不明白這隻兔子為什麼會來到西安,現在看來不是被人抓來的,而是它自己跑來度假享受的。 “就算喝醉了也應該聽得懂我的話,這傢伙裝醉。”左登峰抓著那錦衣老者的頭髮將它拖到了幾近乾涸的河邊,直接將它的腦袋摁進了水裡。 腦袋入水,錦衣老者立刻開始劇烈掙扎。換做人類被人摁進了水裡一定會伸手向上抓撓,但是它是手足並用向下亂刨的,明顯是兔子的舉動,即便它有能力幻化人形,骨子裡的東西還是改不掉的。 玉拂見狀本想出言阻止,但是猶豫了片刻並沒有開口。這隻陰屬木兔既然能在城市裡過著穿金戴銀,錦衣玉食的生活說明它很聰明,聰明和姦詐沒什麼明確的分界線,對付這類“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來硬的。 左登峰將錦衣老者的腦袋摁進了水裡,一直等著很久才將它提了出來。必須讓它感受到死亡離它並不遙遠,不然它極有可能耍滑頭。 錦衣老者得以正常呼吸急忙擺動雙手衝左登峰做著手勢,與此同時嘴裡支支吾吾,看情形這隻兔子雖然能幻化人形卻並不能開口說話。 “吐出內丹。”左登峰森然開口。 錦衣老者聞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轉而盤膝坐了下來,閉目凝神,彷如倒吐內丹。 “放開它吧,咱們等它一會兒。”玉拂抬手示意左登峰不要再抓著它的頭髮。 “就你那點心機還跟我耍心眼兒。”左登峰並沒有鬆開錦衣老者的頭髮,而是揪著它的頭髮再度將它拖向了河邊。地支都衍生有毒物,這隻兔子在城市裡花天酒地的時候不能讓毒物跟隨,此時閉上眼睛無疑是在召喚毒物。 錦衣老者見左登峰識破了它的計策,急忙雙膝跪地,連連磕頭。 “沒了內丹你死不了,趕快交出內丹。”左登峰右手外探發出了凌冽的玄陰真氣。寒氣所及,周圍氣溫驟降。 錦衣老者見狀更加惶恐,以頭拄地,雙手捂嘴,片刻過後將一枚綠色的珠子遞到了左登峰面前。 “媽的,你糊弄鬼呢。”左登峰一把將那鴿卵大小的珠子砸飛。地支的內丹大小是一樣的,也就金豆大小,這隻兔子死性不改,竟然搞顆寶石妄圖矇混過關。 “我本不想傷你性命,你這是逼我破腹取卵噬天。”左登峰將那錦衣老者踹倒,抬手就要發出玄陰真氣。強行取出的內丹也有同樣的效果。 就在此時,那錦衣老者原地翻身,快速地現出了原形,其本體是一隻不過半尺的兔子,紅眼綠毛,長耳大眼,玲瓏小巧,與玉拂的九陽猴大小相仿。 兔子現出原形之後腹部開始緩慢鼓縮。片刻過後一枚綠色的內丹自其口中落於地面。 左登峰見狀急忙延出靈氣隔空抓過了那枚內丹,轉而自懷中取出鐵盒將內丹放於其中,小巧的綠

第三百零四章 四枚內丹

此時眾人都在救火和設法破陣,大多數人都沒有理會左登峰的舉動,只有附近的幾個人發現他從火場帶走了一個老頭兒,但是他們也沒有多想,只是以為左登峰在單純地救人。

左登峰帶著那錦衣老者快速穿過東側街道,隨即折返向南。此刻他緊緊地抓著老者的頭髮,防止他逃脫,確切地說應該用它比較合適,因為左登峰此時已經能夠確定他抓著的就是那隻陰屬木兔,火場區域的陣法是他佈下的,帶著老者突破陣法的時候他感覺到了明顯的阻力,有阻力就表示它是陰物。

錦衣老者被左登峰抓在手裡並不老實,扭曲著想要掙脫,不過它好像不會說話,只有掙扎而沒有叫嚷。左登峰見狀越發確認它就是陰屬木兔。

“再敢亂抓,老子擰斷你的爪子。”左登峰飛掠的同時低頭說道。

這老東西很不老實,一直伸著右手抓撓左登峰的手臂。經左登峰訓斥之後才安靜了下來。

左登峰此刻全身都處於緊繃狀態,快速移動的同時右手死死地抓著老者的頭髮。這隻兔子關係到巫心語起死回生的一線生機,對他太重要了。

中途左登峰追上了前方的玉拂,與玉拂對視了一眼之後轉而快速向西南方向移動,他必須找一處安靜的地方逼出內丹,越偏僻越好。

“是它嗎。”玉拂借力追上了左登峰,她透過左登峰激動的神情猜到了左登峰已經確認了此“人”的身份。

“是。”左登峰語帶顫音。之前的幾枚內丹得來地都萬分兇險,而今竟然不費吹灰之力抓到了陰屬木兔,這令他萬分激動,不用挖地三尺,不用窮極心思,整個一個白撿。

玉拂聞言面露喜色,不再追問,全力催動靈氣跟隨左登峰向西南叢林飛掠。

進入叢林之後左登峰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西行。樹林裡雜草叢生,荊棘密佈,萬一兔子現出原形跑掉就糟糕了。

一炷香之後左登峰終於在一處山谷之中的空地上停了下來。這裡先前是一處河道,此時河水幾近乾涸,河床上密佈著鵝卵石,方圓百米之內沒有任何的遮蔽物。

修行中人每一次起落都有心理準備,所以才不感覺暈懵,但是這個錦衣老者是被人被動帶著移動的,顛簸起伏之下早就懵了。被左登峰放下之後在原地轉了兩個圈子,隨即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給我仔細聽好,我知道你是什麼東西,馬上吐出內丹,我饒你不死。”左登峰高聲喝道。

錦衣老者本來就被顛得迷迷糊糊,聞言愕然抬頭看向左登峰。

左登峰先前並沒有仔細打量它的樣子。這次看了個真切,陰屬木兔幻化的老者樣貌與人類的老者沒什麼大的不同,但是細看之下還是能看出它的面孔有兔子的相似之處,豁子嘴就不消說了,小鼻頭,大眼睛,長耳朵,如果不知道他的本相,它長得也不算很怪,因為豁子嘴在城鄉和農村都不少見,屬於一種病,而圓鼻頭則跟酒糟鼻沒什麼兩樣,眼睛大也不算毛病,耳朵長的也不算離譜。不知道也就罷了,可是一旦知道了它的本相,怎麼看它都像一隻兔子。

“我知道你是陰屬木兔,別想逃走,趕快吐出內丹族之鬼。”左登峰見它沒有動靜,再度出言高喝。

錦衣老者被左登峰嚇了一個激靈,眼神越發迷茫。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左登峰探手抓向錦衣老者的頭髮。

“它好像喝多了。”玉拂抬手阻止了左登峰。她不像左登峰和鐵鞋那樣喜歡喝酒,所以對酒氣特別敏感,這個錦衣老者嘴裡有著濃烈的酒氣。

“這傢伙還是個酒鬼。”左登峰皺眉看向旁側,錦衣老者的那隻玉葫蘆在左登峰扔下它的時候被打破了,裡面盛的也是酒。

“看它衣著穿戴就像個財主,藏身鬧市可能是沉迷享樂,貪戀酒食。”玉拂點頭開口。先前二人一直不明白這隻兔子為什麼會來到西安,現在看來不是被人抓來的,而是它自己跑來度假享受的。

“就算喝醉了也應該聽得懂我的話,這傢伙裝醉。”左登峰抓著那錦衣老者的頭髮將它拖到了幾近乾涸的河邊,直接將它的腦袋摁進了水裡。

腦袋入水,錦衣老者立刻開始劇烈掙扎。換做人類被人摁進了水裡一定會伸手向上抓撓,但是它是手足並用向下亂刨的,明顯是兔子的舉動,即便它有能力幻化人形,骨子裡的東西還是改不掉的。

玉拂見狀本想出言阻止,但是猶豫了片刻並沒有開口。這隻陰屬木兔既然能在城市裡過著穿金戴銀,錦衣玉食的生活說明它很聰明,聰明和姦詐沒什麼明確的分界線,對付這類“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來硬的。

左登峰將錦衣老者的腦袋摁進了水裡,一直等著很久才將它提了出來。必須讓它感受到死亡離它並不遙遠,不然它極有可能耍滑頭。

錦衣老者得以正常呼吸急忙擺動雙手衝左登峰做著手勢,與此同時嘴裡支支吾吾,看情形這隻兔子雖然能幻化人形卻並不能開口說話。

“吐出內丹。”左登峰森然開口。

錦衣老者聞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轉而盤膝坐了下來,閉目凝神,彷如倒吐內丹。

“放開它吧,咱們等它一會兒。”玉拂抬手示意左登峰不要再抓著它的頭髮。

“就你那點心機還跟我耍心眼兒。”左登峰並沒有鬆開錦衣老者的頭髮,而是揪著它的頭髮再度將它拖向了河邊。地支都衍生有毒物,這隻兔子在城市裡花天酒地的時候不能讓毒物跟隨,此時閉上眼睛無疑是在召喚毒物。

錦衣老者見左登峰識破了它的計策,急忙雙膝跪地,連連磕頭。

“沒了內丹你死不了,趕快交出內丹。”左登峰右手外探發出了凌冽的玄陰真氣。寒氣所及,周圍氣溫驟降。

錦衣老者見狀更加惶恐,以頭拄地,雙手捂嘴,片刻過後將一枚綠色的珠子遞到了左登峰面前。

“媽的,你糊弄鬼呢。”左登峰一把將那鴿卵大小的珠子砸飛。地支的內丹大小是一樣的,也就金豆大小,這隻兔子死性不改,竟然搞顆寶石妄圖矇混過關。

“我本不想傷你性命,你這是逼我破腹取卵噬天。”左登峰將那錦衣老者踹倒,抬手就要發出玄陰真氣。強行取出的內丹也有同樣的效果。

就在此時,那錦衣老者原地翻身,快速地現出了原形,其本體是一隻不過半尺的兔子,紅眼綠毛,長耳大眼,玲瓏小巧,與玉拂的九陽猴大小相仿。

兔子現出原形之後腹部開始緩慢鼓縮。片刻過後一枚綠色的內丹自其口中落於地面。

左登峰見狀急忙延出靈氣隔空抓過了那枚內丹,轉而自懷中取出鐵盒將內丹放於其中,小巧的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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