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套馬上路

殘袍·風御九秋·2,284·2026/3/23

第四百五十四章 套馬上路 旱魃被困了一千五百多年,精力已經枯竭,移動的速度並不快,四人不得不放緩速度等它,在前掠的同時上空的兩架飛機仍然在往返投彈,炸得神社群域一片火海,這兩架飛機無疑是來攻擊四人的,日本人是如何確定四人位置的目前還不清楚,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他們的出現已經引起了日本人的高度警覺,日本人想要將他們殺掉免除後患。 前行百里之後山中出現了別墅,此時還是上半夜,別墅裡亮著燈,旱魃在這裡停了下來,鑽進了下方的別墅,慘叫聲隨即傳出。 四人凌空站定轉身回望,下方的別墅裡無疑住著一戶有錢人,花園噴泉,應有盡有。 「左真人,它的靈氣正在快速恢復,已經與我們三個不相上下。」大頭向左登峰彙報情況。 「千萬別被它咬到或者抓到,它帶有很強的屍毒。」左登峰環視三人。 「左真人,一會兒你把它的雙手廢了,免得它亂抓。」楊芷出言說道。 「日本人不會對它留情,如果廢了它的雙手,它在逃跑的同時就沒有自保之力,不用擔心,我會一直跟著它。」左登峰搖頭說道。 左登峰話音剛落,旱魃便自別墅中躥了出來,雙膝同時彎曲,凌空拔高數丈,衝眾人發出了示威的吼叫,旱魃先前極為乾癟,穿戴鎧甲猶如田中嚇唬鳥雀的草人,移動之時咔嚓亂響。但此時它的肢體已經恢復正常,鎧甲下方的黑色皮肉鼓脹凸起,面具後的雙眼一片血紅,屍爪長達兩寸,漆黑尖利。 左登峰不待旱魃吼叫停止便晃身閃到近前揮拳將其砸了下去,在旱魃落地的同時左登峰亦隨之落地,右拳再度揮出將其重重砸向地面,不待旱魃起身又是一拳,三拳過後旱魃身下的地磚盡數碎裂。 真正的高手在平時要沉穩鎮定,但是一旦出手就猶如疾風驟雨,不給對手任何喘息之機,三拳過後旱魃胸前的護身鎧甲盡數碎裂,左登峰並未停手,移山訣施出將旱魃抓起,隨即變掌為拳將旱魃擊出,旱魃急速撞向別墅外牆,左登峰再度疾閃而至,中途再補一拳,旱魃撞塌外牆跌至牆外。 這一輪攻擊左登峰佔盡了先機,只以拳頭攻敵並未發出玄陰真氣,旱魃落地之後大為憤怒,怒吼著自右手護甲中甩出一把三尺黑刀,雙手持握向左登峰疾衝而至。 左登峰並未閃躲,挑眉迎了上去,旱魃的黑刀自右上向下斜劈,左登峰抬起右手抓住了黑刀,與此同時腕部用力將黑刀折斷,旱魃的反應並不遲鈍,發現黑刀斷裂,立刻拋棄黑刀雙爪齊抓左登峰前胸,左登峰雖然忌憚它帶有屍毒的屍爪卻仍未閃避,而是翻轉手腕將那半截黑刀急速插進了旱魃已無盔甲保護的前胸,與此同時迴腕成掌在旱魃屍爪近身之前將它震了出去。 第二輪較量旱魃吃虧更大,但它極為兇悍,抬手將胸前的斷刀拔出扔掉,隨即頭顱後仰,胸脯微鼓,毫無疑問它想要噴出屍氣做蹬鷹之鬥。 這一次左登峰沒有再去搶佔先機,而是昂頭側目輕蔑地看著旱魃,旱魃已經擁有神智,要想讓它逃走必須讓它感受到蔑視和威壓,也必須讓它施出渾身解數,不然它始終會惦記著反撲。 旱魃吸氣過後果然噴出了夾帶有黑血的黑色屍氣,直衝左登峰面門,觀戰的大頭等人見狀不由得為左登峰捏了一把汗,紫氣巔峰做不到對屍氣的絕對免疫,倘若中了屍氣這裡可沒有正一道士出手解毒。 左登峰直待屍氣衝至近前方才陡然抬手催出了玄陰真氣,他對自己的玄陰真氣有著十足的信心,而玄陰真氣也並未令他失望,將屍氣在瞬間冰凍消散,凌冽的寒氣餘勢不竭反衝旱魃,旱魃為陽性,寒氣恰恰是它的剋星,也虧它反應迅速,身形後仰躲過了那道玄陰真氣。 不過旱魃雖然躲過玄陰真氣卻沒躲過左登峰的重拳,它後仰的同時左登峰再度跟了上來,揮拳將其砸倒,若是對付普通的高手,左登峰會出腳蹬踏,但對付旱魃他還是極為小心的,一律以右拳攻擊,玄陰護手一直保護到右手的手肘部位,旱魃傷他不得。 將旱魃打倒之後左登峰沒有再出手,而是晃身來到別墅大門旁側,探手摺斷了大門所用的鋼條,手持鍬柄粗細的五尺鐵棍回身劈頭蓋臉地狂砸旱魃,旱魃接連受創,銳氣已失,狼狽地左支右絀,幾個回合下來終於哀嚎一聲向西逃去,左登峰仍然沒有放過它,幻形訣頻施,追上去再論兩棍,此時旱魃已經不再試圖反撲,只想儘快逃走。 「跟著它。」左登峰衝掠至近前的三人說道。 三人聞言連連點頭,左登峰先前的三輪攻擊用時不到半刻鐘,出手神速,招招狠辣,包括大頭在內的三人還是頭一次見識左登峰的真實實力。 俗話說兵敗如山倒,旱魃畏懼之心一起便只想逃命,左登峰並沒有任憑它自由逃竄,而是有計劃地控制它的逃跑路線,讓它向東南方向移動,旱魃不會闖入屍犼所在範圍的三百里內,換句話說旱魃行進路線的前後左右各三百里都沒有屍犼,為了保險起見,左登峰將範圍縮小到了兩百里,必須確保一次性排除,不能留有死角。 旱魃已經有神識,一千五百年前它是飽受敬畏的神道教護法,但現在它成了喪家之犬,這種巨大的落差令它極為憤怒,前行數百里後按捺不住地回頭反撲,左登峰掄起鐵棍又是一通狂毆,逼得它再度逃跑,由於旱魃心存怒氣,但凡擋路者都會被它出手殺掉。 左登峰一直緊緊地跟在旱魃身後十丈之內,目前旱魃已經進入了城市,城裡有很多衚衕死角以及下水渠道,必須防止旱魃逃進去,不然想把它弄出來又要大費周章。 旱魃開始逃跑的時候是昨夜子時,一直到凌晨六點,眾人已經跟著它掠出了一千多里,旱魃速度不慢,而且沒有人類的新陳代謝,極耐久耗,一開始是楊芷和松林跟得有些勉強,到了天色大亮,大頭跟的也開始吃力了。 「你們到西面五百里外等我,你的觀氣術能找到我。」左登峰衝大頭說道,他要攆著旱魃進行馬蹄形圈繞,大頭等人可以直接去西側等候。 「左真人,我們不能離開你十里。」大頭出言回應。 「這裡沒有受到汙染,快去,你們必須休息。」左登峰直盯著前方的旱魃。 大頭聞言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是在日本,兩年多的時間他已經養成了慣性思維,忽視了這裡沒有細菌。 「好,左真人,你小心點。」大頭放慢

第四百五十四章 套馬上路

旱魃被困了一千五百多年,精力已經枯竭,移動的速度並不快,四人不得不放緩速度等它,在前掠的同時上空的兩架飛機仍然在往返投彈,炸得神社群域一片火海,這兩架飛機無疑是來攻擊四人的,日本人是如何確定四人位置的目前還不清楚,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他們的出現已經引起了日本人的高度警覺,日本人想要將他們殺掉免除後患。

前行百里之後山中出現了別墅,此時還是上半夜,別墅裡亮著燈,旱魃在這裡停了下來,鑽進了下方的別墅,慘叫聲隨即傳出。

四人凌空站定轉身回望,下方的別墅裡無疑住著一戶有錢人,花園噴泉,應有盡有。

「左真人,它的靈氣正在快速恢復,已經與我們三個不相上下。」大頭向左登峰彙報情況。

「千萬別被它咬到或者抓到,它帶有很強的屍毒。」左登峰環視三人。

「左真人,一會兒你把它的雙手廢了,免得它亂抓。」楊芷出言說道。

「日本人不會對它留情,如果廢了它的雙手,它在逃跑的同時就沒有自保之力,不用擔心,我會一直跟著它。」左登峰搖頭說道。

左登峰話音剛落,旱魃便自別墅中躥了出來,雙膝同時彎曲,凌空拔高數丈,衝眾人發出了示威的吼叫,旱魃先前極為乾癟,穿戴鎧甲猶如田中嚇唬鳥雀的草人,移動之時咔嚓亂響。但此時它的肢體已經恢復正常,鎧甲下方的黑色皮肉鼓脹凸起,面具後的雙眼一片血紅,屍爪長達兩寸,漆黑尖利。

左登峰不待旱魃吼叫停止便晃身閃到近前揮拳將其砸了下去,在旱魃落地的同時左登峰亦隨之落地,右拳再度揮出將其重重砸向地面,不待旱魃起身又是一拳,三拳過後旱魃身下的地磚盡數碎裂。

真正的高手在平時要沉穩鎮定,但是一旦出手就猶如疾風驟雨,不給對手任何喘息之機,三拳過後旱魃胸前的護身鎧甲盡數碎裂,左登峰並未停手,移山訣施出將旱魃抓起,隨即變掌為拳將旱魃擊出,旱魃急速撞向別墅外牆,左登峰再度疾閃而至,中途再補一拳,旱魃撞塌外牆跌至牆外。

這一輪攻擊左登峰佔盡了先機,只以拳頭攻敵並未發出玄陰真氣,旱魃落地之後大為憤怒,怒吼著自右手護甲中甩出一把三尺黑刀,雙手持握向左登峰疾衝而至。

左登峰並未閃躲,挑眉迎了上去,旱魃的黑刀自右上向下斜劈,左登峰抬起右手抓住了黑刀,與此同時腕部用力將黑刀折斷,旱魃的反應並不遲鈍,發現黑刀斷裂,立刻拋棄黑刀雙爪齊抓左登峰前胸,左登峰雖然忌憚它帶有屍毒的屍爪卻仍未閃避,而是翻轉手腕將那半截黑刀急速插進了旱魃已無盔甲保護的前胸,與此同時迴腕成掌在旱魃屍爪近身之前將它震了出去。

第二輪較量旱魃吃虧更大,但它極為兇悍,抬手將胸前的斷刀拔出扔掉,隨即頭顱後仰,胸脯微鼓,毫無疑問它想要噴出屍氣做蹬鷹之鬥。

這一次左登峰沒有再去搶佔先機,而是昂頭側目輕蔑地看著旱魃,旱魃已經擁有神智,要想讓它逃走必須讓它感受到蔑視和威壓,也必須讓它施出渾身解數,不然它始終會惦記著反撲。

旱魃吸氣過後果然噴出了夾帶有黑血的黑色屍氣,直衝左登峰面門,觀戰的大頭等人見狀不由得為左登峰捏了一把汗,紫氣巔峰做不到對屍氣的絕對免疫,倘若中了屍氣這裡可沒有正一道士出手解毒。

左登峰直待屍氣衝至近前方才陡然抬手催出了玄陰真氣,他對自己的玄陰真氣有著十足的信心,而玄陰真氣也並未令他失望,將屍氣在瞬間冰凍消散,凌冽的寒氣餘勢不竭反衝旱魃,旱魃為陽性,寒氣恰恰是它的剋星,也虧它反應迅速,身形後仰躲過了那道玄陰真氣。

不過旱魃雖然躲過玄陰真氣卻沒躲過左登峰的重拳,它後仰的同時左登峰再度跟了上來,揮拳將其砸倒,若是對付普通的高手,左登峰會出腳蹬踏,但對付旱魃他還是極為小心的,一律以右拳攻擊,玄陰護手一直保護到右手的手肘部位,旱魃傷他不得。

將旱魃打倒之後左登峰沒有再出手,而是晃身來到別墅大門旁側,探手摺斷了大門所用的鋼條,手持鍬柄粗細的五尺鐵棍回身劈頭蓋臉地狂砸旱魃,旱魃接連受創,銳氣已失,狼狽地左支右絀,幾個回合下來終於哀嚎一聲向西逃去,左登峰仍然沒有放過它,幻形訣頻施,追上去再論兩棍,此時旱魃已經不再試圖反撲,只想儘快逃走。

「跟著它。」左登峰衝掠至近前的三人說道。

三人聞言連連點頭,左登峰先前的三輪攻擊用時不到半刻鐘,出手神速,招招狠辣,包括大頭在內的三人還是頭一次見識左登峰的真實實力。

俗話說兵敗如山倒,旱魃畏懼之心一起便只想逃命,左登峰並沒有任憑它自由逃竄,而是有計劃地控制它的逃跑路線,讓它向東南方向移動,旱魃不會闖入屍犼所在範圍的三百里內,換句話說旱魃行進路線的前後左右各三百里都沒有屍犼,為了保險起見,左登峰將範圍縮小到了兩百里,必須確保一次性排除,不能留有死角。

旱魃已經有神識,一千五百年前它是飽受敬畏的神道教護法,但現在它成了喪家之犬,這種巨大的落差令它極為憤怒,前行數百里後按捺不住地回頭反撲,左登峰掄起鐵棍又是一通狂毆,逼得它再度逃跑,由於旱魃心存怒氣,但凡擋路者都會被它出手殺掉。

左登峰一直緊緊地跟在旱魃身後十丈之內,目前旱魃已經進入了城市,城裡有很多衚衕死角以及下水渠道,必須防止旱魃逃進去,不然想把它弄出來又要大費周章。

旱魃開始逃跑的時候是昨夜子時,一直到凌晨六點,眾人已經跟著它掠出了一千多里,旱魃速度不慢,而且沒有人類的新陳代謝,極耐久耗,一開始是楊芷和松林跟得有些勉強,到了天色大亮,大頭跟的也開始吃力了。

「你們到西面五百里外等我,你的觀氣術能找到我。」左登峰衝大頭說道,他要攆著旱魃進行馬蹄形圈繞,大頭等人可以直接去西側等候。

「左真人,我們不能離開你十里。」大頭出言回應。

「這裡沒有受到汙染,快去,你們必須休息。」左登峰直盯著前方的旱魃。

大頭聞言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是在日本,兩年多的時間他已經養成了慣性思維,忽視了這裡沒有細菌。

「好,左真人,你小心點。」大頭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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