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聽不到。
看不到,聽不到。
她一口氣跑出很遠,攔了出租車坐上去,才覺得自己心跳的都要破腔而出了……
回頭看看那條路,沒有人追過來,她一下子癱坐在座位上,閉了眼睛大口的喘氣,她沒有被抓住,沒有被送到警察局關起來,沒有被遣送處境,是上帝保佑,她沒有讓她的小包子連媽媽也失去……
回了酒店,小包子還是吃了睡睡了吃,靜知瞧著他呆呆的樣子,心裡有點擔憂。記住本站:
這孩子也乖的太過分了吧,不會是……不會是因為她懷著他的時候身子不好,給折騰的,有什麼毛病吧?
懇呸呸!明明醫生說了,小包子健康的很,七斤八兩的胖寶寶!
靜知收回自己的胡思亂想,(確實是胡思亂想,咱們包子很健康,放心吧。)她隨便洗了個澡,躺在床上開始想白天看到的場景。
她瞭解紹軒,他那個人性子向來無拘無束,人又霸道的很,對他喜歡的,怎樣都行,寵上天去,對他不喜歡的,休想看他一點好臉色。
讓所以說,那個女人可以天天陪著他,甚至,還有了親吻的舉動,是不是就預示著紹軒心裡也是喜歡她的?
靜知想到這裡,一下子坐了起來,她翻身下床,光著腳去翻自己的包包,找到了他的戒指,她把戒指緊緊的攥在掌心裡,才覺得好受了一點點,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
她不是一個多疑的人,可是她總該相信自己的眼睛吧。
只是,一個人會變的這樣快嗎?還是一個那樣:
靜知走到窗前,唰的一聲將窗簾拉開,戶外的月光像是流水一般傾瀉而入,她靜靜的站著,心不知所想。
就有些落寞。
************
“宋景!”
他原本在疾走,卻忽然停住,轉過身來,身後的那個女孩子眼底有些淚光瞧著他。
“不要再進一步,就此打住吧。”
孟紹軒低低開口,見不遠處傭人在忙碌,他不想給她更多的不堪,這些日子以來,他將她當做朋友,甚至他和靜知的一些事,他都有對她說起。
但是,這些,並不代表,他接受她的以身相許。
“可你讓我吻你了!”
宋景拉緊襯衫的衣領,有些悽哀望著他。
“宋景,在我看來,那只是朋友間一個祝福的吻。”
他有些懊悔,懊悔答應她在她生日的時候,讓她吻他的額頭一下,他一向認為自己很爺們兒不拘小節,他把宋景當做林詩,覺得沒必要矯情這樣的小事!
可是他.媽的,孟紹軒你一個向來粗魯的野蠻人,你好端端的對一個喜歡你的女人發什麼善心?
“可是在我看來不是……”
“不要說了。”他伸手製止她繼續說下去,將墨鏡又戴上,方才緩緩開口;“你告訴姓孟的老東西,我明天要出去一趟。”
“二少……”
“別給我扯理由,放心,我一個瞎子,我連護照都沒有,我飛不走!”
他重重甩上門,將宋景拒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