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9章

殘王爆寵囂張醫妃傅昭寧·醉凌蘇·1,217·2026/3/26

第2129章 本來懷裡一直有人枕靠著,人突然起身了,身上一輕,蕭瀾淵當然感覺得到。 不過,蕭瀾淵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接著睡著之前想著的事,一時間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去問傅昭寧,所以他就沒有立即下馬車,而是繼續靠在那裡閉目養神。 不一會兒他就聽到了傅昭寧說要洗漱的聲音。 蕭瀾淵睜開了眼睛。 這是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蕭瀾淵心裡疑惑更深。 傅昭寧不洗漱的話,他可能還會自己找理由來說服自己,但她這個時候要洗漱。. 他好像就沒有辦法不懷疑了。 其實已經過了一夜,傅昭寧要洗漱並不奇怪。奇怪的是現在情況特殊,她把洗漱這件事放在太重要的位置了。 比如說,她本來應該先問問昨晚情況,有沒有人偷襲,她睡了多久,他說過什麼沒有,昨晚還有什麼人等等。 情況都沒問就先要洗漱,按蕭瀾淵對她的瞭解,就是有點兒奇怪。 等傅昭寧洗漱好,他才像是剛醒的樣子,掀開車簾躍下馬車。 “寧寧。” 傅昭寧朝他看來。 “你什麼時候醒的?”她問。 蕭瀾淵說,“剛醒。” 是不是怕他聽到了她剛才的話? 蕭瀾淵朝著她走過去,走到她面前站定,伸手捧住她的臉。 “怎、怎麼了?”傅昭寧覺得有點奇怪。 但是她剛問完,蕭瀾淵的唇就覆了下來。 傅昭寧心頭狂跳。 幸好,幸好幸好她剛剛洗漱完! 蕭瀾淵突然怎麼回事,剛醒過來就親她!而且還是這樣進來席捲進攻的吻。 小月等人都背轉過身去。 王爺這是—— 那啥了嗎! 等蕭瀾淵鬆開她,傅昭寧忍不住就在他胸膛上掐了一把,沒好氣地瞪著他。 “怎麼了你?” “想親你。”蕭瀾淵笑了笑。 就在親傅昭寧的過程中,他突然就想通了。 為什麼要揪著一點奇怪不放? 不管她做什麼,總歸只是在搶救白虎,又不是做了別的什麼事。 就算她身上藏了什麼東西,那也不過只是偷吃。 她要是有這樣的本事,能夠不讓自己餓著了渴著了,他高興都還來不及。 他突然這樣親她,她沒有抗拒,身心都還是向著他的。 她還是他的妻子。 這不就行了嗎? 要是他只因為一個疑點就想生扒她,也許最後反而讓他們之間生了嫌隙。 他可不能失去傅昭寧。 所以,蕭瀾淵就在這麼一次深的吻中想通了。 “我給你把個脈。”傅昭寧又拉到他上馬車,“對不起啊,阿淵。” 蕭瀾淵倒是有些奇怪,“怎麼突然向我道歉?” “昨晚我只顧著搶救白虎,忘了你正和一個高手打了一場,也不知道你有沒有受傷。之後我聞到了林子裡的血腥味,那裡應該不止死了一人,在我們趕到之前還不知道你經過了什麼樣的惡鬥呢。” 傅昭寧說著,伸手探了他的脈。 “那個時候也是因為白虎真的只剩一線生機,再晚一步我也搶救不過來了。” 傅昭寧看著他,露出幾分撒嬌的神情,“沒有把你放在第一位,是要向你道歉的。” 蕭瀾淵倒也沒有那麼小氣。 當然,那是因為那個人是白虎。 他自己就十分肯定傅昭寧對白虎只是對屬下或是家人一樣的感情,白虎對傅昭寧也只是一片忠心,所以他並不在意。 要是白虎對傅昭寧有什麼異樣心思,他就未必真能這麼放心了。 “我沒事。” 蕭瀾淵笑了笑,但還是憑她檢查。

第2129章

本來懷裡一直有人枕靠著,人突然起身了,身上一輕,蕭瀾淵當然感覺得到。

不過,蕭瀾淵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接著睡著之前想著的事,一時間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去問傅昭寧,所以他就沒有立即下馬車,而是繼續靠在那裡閉目養神。

不一會兒他就聽到了傅昭寧說要洗漱的聲音。

蕭瀾淵睜開了眼睛。

這是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蕭瀾淵心裡疑惑更深。

傅昭寧不洗漱的話,他可能還會自己找理由來說服自己,但她這個時候要洗漱。.

他好像就沒有辦法不懷疑了。

其實已經過了一夜,傅昭寧要洗漱並不奇怪。奇怪的是現在情況特殊,她把洗漱這件事放在太重要的位置了。

比如說,她本來應該先問問昨晚情況,有沒有人偷襲,她睡了多久,他說過什麼沒有,昨晚還有什麼人等等。

情況都沒問就先要洗漱,按蕭瀾淵對她的瞭解,就是有點兒奇怪。

等傅昭寧洗漱好,他才像是剛醒的樣子,掀開車簾躍下馬車。

“寧寧。”

傅昭寧朝他看來。

“你什麼時候醒的?”她問。

蕭瀾淵說,“剛醒。”

是不是怕他聽到了她剛才的話?

蕭瀾淵朝著她走過去,走到她面前站定,伸手捧住她的臉。

“怎、怎麼了?”傅昭寧覺得有點奇怪。

但是她剛問完,蕭瀾淵的唇就覆了下來。

傅昭寧心頭狂跳。

幸好,幸好幸好她剛剛洗漱完!

蕭瀾淵突然怎麼回事,剛醒過來就親她!而且還是這樣進來席捲進攻的吻。

小月等人都背轉過身去。

王爺這是——

那啥了嗎!

等蕭瀾淵鬆開她,傅昭寧忍不住就在他胸膛上掐了一把,沒好氣地瞪著他。

“怎麼了你?”

“想親你。”蕭瀾淵笑了笑。

就在親傅昭寧的過程中,他突然就想通了。

為什麼要揪著一點奇怪不放?

不管她做什麼,總歸只是在搶救白虎,又不是做了別的什麼事。

就算她身上藏了什麼東西,那也不過只是偷吃。

她要是有這樣的本事,能夠不讓自己餓著了渴著了,他高興都還來不及。

他突然這樣親她,她沒有抗拒,身心都還是向著他的。

她還是他的妻子。

這不就行了嗎?

要是他只因為一個疑點就想生扒她,也許最後反而讓他們之間生了嫌隙。

他可不能失去傅昭寧。

所以,蕭瀾淵就在這麼一次深的吻中想通了。

“我給你把個脈。”傅昭寧又拉到他上馬車,“對不起啊,阿淵。”

蕭瀾淵倒是有些奇怪,“怎麼突然向我道歉?”

“昨晚我只顧著搶救白虎,忘了你正和一個高手打了一場,也不知道你有沒有受傷。之後我聞到了林子裡的血腥味,那裡應該不止死了一人,在我們趕到之前還不知道你經過了什麼樣的惡鬥呢。”

傅昭寧說著,伸手探了他的脈。

“那個時候也是因為白虎真的只剩一線生機,再晚一步我也搶救不過來了。”

傅昭寧看著他,露出幾分撒嬌的神情,“沒有把你放在第一位,是要向你道歉的。”

蕭瀾淵倒也沒有那麼小氣。

當然,那是因為那個人是白虎。

他自己就十分肯定傅昭寧對白虎只是對屬下或是家人一樣的感情,白虎對傅昭寧也只是一片忠心,所以他並不在意。

要是白虎對傅昭寧有什麼異樣心思,他就未必真能這麼放心了。

“我沒事。”

蕭瀾淵笑了笑,但還是憑她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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