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刁難

藏嬌記事·木嬴·2,058·2026/4/3

畢竟季清寧坑過茂國公世子兩回錢了,雖然都是給書院的,但坑錢的本事他們都見過,一點都不懷疑季清寧在吹牛。 怕他們再推辭,季清寧直接起身,藉口去吃午飯走了。 等季清寧走遠,陸照才覺得哪裡不對勁,“他哪來這麼多錢啊?” 他們一個是雲陽侯世子,一個是肅寧伯世子,身上也沒這麼多銀票啊,季清寧可是一張就一萬兩,感覺比他們這些世家子弟還富有。 才學比不過人家,現在連錢都比不過,簡直被人甩到邊關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一點優勢都不佔。 難怪被自家親爹逼著叫人大哥了。 做兒子都這麼牛掰了,做爹的還不定怎麼光芒四射,閃瞎他們爹的眼呢。 門外,兩人小廝也是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怕打擾季清寧和陸照他們談話,等季清寧走了,才進的屋。 季大少爺為人真是仗義的挑不出一點毛病,他們世子爺賠的錢,他都不讓世子爺吃虧,世子爺被茂國公世子坑了一萬兩,侯爺生氣,夫人更生氣,待會兒他就回府把這好訊息稟告侯爺和夫人知道。 兩小廝在書院待了小半個時辰,出了書院,就直奔回府了。 再說季清寧,吃了午飯後,就回了學舍,回去的時候,溫玹已經睡下了,季清寧也有些睏乏,就在小榻上打了個盹。 下午是繪畫和騎射課。 因為季清寧手腕有傷,所以這兩門課,她不去上都沒事。 但她待在學舍也無所事事,所以一般都去聽聽,哪怕什麼都不做,看別人騎馬射箭也好啊。 但季清寧沒想到章老太傅打過招呼的課,她都會被夫子刁難。 不讓她作畫,讓她題詞。 還是那種題了一半,就剩最後一句的那種! 難度只比藏頭詩差幾分了。 夫子畫了一幅,那畫委實不錯,夫子畫完,又提了兩句詩,然後讓她接下面兩句。 本來歇了一個中午,季清寧的怒氣消了幾分,沒想到還有夫子幫溫玹! 做夫子的沒夫子樣,就別怪做學生的自傲了。 季清寧笑著上前題詞,看了眼夫子的題詞,提筆沾墨直接劃掉,然後在旁邊重新提了一首詞: 閑倚胡床,庾公樓外峰千朵。 與誰同坐,明月清風我。 別乘一來,有唱應須和。 還知麼? 自從添個,風月平分破。 夫子看後,驚艷出聲,“好一個‘與誰同坐,清風明月我’!” 學子們,“……???” 季清寧把夫子的題詞都劃掉了,重新提了一首,這是對夫子的大不敬了,夫子竟然不生氣,還誇好? 不過今天這些夫子太奇怪了,像是約好的似的,一個勁的刁難季清寧。 更要命的是竟然沒一個成功的。 不過失敗也正常,人家季大少爺的題詞都刻在了書院外的靈璧石上,文采大家有目共睹,說句大不敬的話,書院的夫子還真未必寫的出那樣的傳世之句,哪用得著考驗人家文采啊? 居然沒生氣…… 季清寧把手裡的狼毫筆放下,道,“我把先生的題詞劃掉了。” “無妨,我這首確實不如你的題詞更有意境,”夫子一點也不生氣。 比起作詩,他更擅長作畫。 每次一題詩,總是要把畫作的水平拉低一個檔次,現在有季清寧這首題詞,這畫就像是又添了一道魂,夫子愛不釋手。 夫子看著季清寧的手腕道,“可惜了,手腕受傷未愈,不然真想見見你的畫作。” 季清寧揉了揉手腕,裝手腕疼。 夫子還顧及她的手腕,騎射課,教騎射的武教官問季清寧道,“你今兒在回書院的路上驚馬了?” 季清寧輕點了下頭,“所幸被人所救,沒有大礙。” 武教官道,“以前顧及你手腕受傷,沒有讓你聯騎射,從今日起,他們怎麼上課的,你怎麼上課。” 這是把她的特權收回去了? 這收的也太突然了吧?! 這特權可是章老太傅和顧山長放給她的,溫玹能讓武教官收回? 武教官看著季清寧道,“去練射箭。” 季清寧第一次慫了,“我手腕沒什麼力氣,拉不開弓……。” 武教官眉頭皺了下,“拉不開就多練練!” 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季清寧的暴脾氣再一次被點燃,她拿起弓箭,用力拉開,然後瞄準溫玹,“你還有完沒完了?!” 溫玹眉頭擰成川字,“這和我有什麼關系!” 季清寧道,“不是你讓武教官刁難我的?!” 溫玹看向武教官,“你是為我刁難他的嗎? 武教官斜了溫玹一眼,“你在皇上那兒面子大,在我這裡沒有!” 說完,看向季清寧道,“無故拿箭對著同窗,你是想和他同歸於盡嗎?” 她不信和溫玹無關,她收回箭,然後問武教官,“您今兒是第四位刁難我的先生了,我想知道為什麼針對我?” 武教官拿起弓箭,試了試弓弦的力道,道,“這你得去問你的老師。” 季清寧有點懵,脫口一句,“問哪位老師?” 在季清寧眼裡,教過她課的都是她的老師。 武教官,“……。” 難怪章老太傅要夫子們考驗季清寧了,這拜了師父,壓根就沒把師父放在心上啊。 “除了章老太傅,你還有其他老師?”武教官問的很認真。 季清寧,“……。” 是章老太傅讓武教官刁難她的? 季清寧心下不解,那邊溫玹已經問出聲了,“章老太傅怎麼會授意你們刁難他的學生?” 武教官脾氣暴躁,“上完課,你們自己去問章老太傅。” 武教官著重盯著季清寧,盯著她拉開弓,然後射箭。 一連三箭。 箭箭挨不到靶子。 武教官都看的沒脾氣了。 站在那裡射靶子都射不中,騎在馬背上能射中才怪了。 練完射靶子,就開始練習騎射了。 這麼說吧,季清寧上了馬背,就騰不出手拉弓箭了,在馬場上跑了一圈又一圈,弓都沒拿出來。 一群學子笑的前俯後仰。 陸照看著他們道,“有什麼可笑的,人家失憶了,才武功全失,人家小廝的武功夠高了吧,他比小廝的還要高幾倍,你們行嗎?” 一個個收斂了笑容,再笑不出來了。

畢竟季清寧坑過茂國公世子兩回錢了,雖然都是給書院的,但坑錢的本事他們都見過,一點都不懷疑季清寧在吹牛。

怕他們再推辭,季清寧直接起身,藉口去吃午飯走了。

等季清寧走遠,陸照才覺得哪裡不對勁,“他哪來這麼多錢啊?”

他們一個是雲陽侯世子,一個是肅寧伯世子,身上也沒這麼多銀票啊,季清寧可是一張就一萬兩,感覺比他們這些世家子弟還富有。

才學比不過人家,現在連錢都比不過,簡直被人甩到邊關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一點優勢都不佔。

難怪被自家親爹逼著叫人大哥了。

做兒子都這麼牛掰了,做爹的還不定怎麼光芒四射,閃瞎他們爹的眼呢。

門外,兩人小廝也是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怕打擾季清寧和陸照他們談話,等季清寧走了,才進的屋。

季大少爺為人真是仗義的挑不出一點毛病,他們世子爺賠的錢,他都不讓世子爺吃虧,世子爺被茂國公世子坑了一萬兩,侯爺生氣,夫人更生氣,待會兒他就回府把這好訊息稟告侯爺和夫人知道。

兩小廝在書院待了小半個時辰,出了書院,就直奔回府了。

再說季清寧,吃了午飯後,就回了學舍,回去的時候,溫玹已經睡下了,季清寧也有些睏乏,就在小榻上打了個盹。

下午是繪畫和騎射課。

因為季清寧手腕有傷,所以這兩門課,她不去上都沒事。

但她待在學舍也無所事事,所以一般都去聽聽,哪怕什麼都不做,看別人騎馬射箭也好啊。

但季清寧沒想到章老太傅打過招呼的課,她都會被夫子刁難。

不讓她作畫,讓她題詞。

還是那種題了一半,就剩最後一句的那種!

難度只比藏頭詩差幾分了。

夫子畫了一幅,那畫委實不錯,夫子畫完,又提了兩句詩,然後讓她接下面兩句。

本來歇了一個中午,季清寧的怒氣消了幾分,沒想到還有夫子幫溫玹!

做夫子的沒夫子樣,就別怪做學生的自傲了。

季清寧笑著上前題詞,看了眼夫子的題詞,提筆沾墨直接劃掉,然後在旁邊重新提了一首詞:

閑倚胡床,庾公樓外峰千朵。

與誰同坐,明月清風我。

別乘一來,有唱應須和。

還知麼?

自從添個,風月平分破。

夫子看後,驚艷出聲,“好一個‘與誰同坐,清風明月我’!”

學子們,“……???”

季清寧把夫子的題詞都劃掉了,重新提了一首,這是對夫子的大不敬了,夫子竟然不生氣,還誇好?

不過今天這些夫子太奇怪了,像是約好的似的,一個勁的刁難季清寧。

更要命的是竟然沒一個成功的。

不過失敗也正常,人家季大少爺的題詞都刻在了書院外的靈璧石上,文采大家有目共睹,說句大不敬的話,書院的夫子還真未必寫的出那樣的傳世之句,哪用得著考驗人家文采啊?

居然沒生氣……

季清寧把手裡的狼毫筆放下,道,“我把先生的題詞劃掉了。”

“無妨,我這首確實不如你的題詞更有意境,”夫子一點也不生氣。

比起作詩,他更擅長作畫。

每次一題詩,總是要把畫作的水平拉低一個檔次,現在有季清寧這首題詞,這畫就像是又添了一道魂,夫子愛不釋手。

夫子看著季清寧的手腕道,“可惜了,手腕受傷未愈,不然真想見見你的畫作。”

季清寧揉了揉手腕,裝手腕疼。

夫子還顧及她的手腕,騎射課,教騎射的武教官問季清寧道,“你今兒在回書院的路上驚馬了?”

季清寧輕點了下頭,“所幸被人所救,沒有大礙。”

武教官道,“以前顧及你手腕受傷,沒有讓你聯騎射,從今日起,他們怎麼上課的,你怎麼上課。”

這是把她的特權收回去了?

這收的也太突然了吧?!

這特權可是章老太傅和顧山長放給她的,溫玹能讓武教官收回?

武教官看著季清寧道,“去練射箭。”

季清寧第一次慫了,“我手腕沒什麼力氣,拉不開弓……。”

武教官眉頭皺了下,“拉不開就多練練!”

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季清寧的暴脾氣再一次被點燃,她拿起弓箭,用力拉開,然後瞄準溫玹,“你還有完沒完了?!”

溫玹眉頭擰成川字,“這和我有什麼關系!”

季清寧道,“不是你讓武教官刁難我的?!”

溫玹看向武教官,“你是為我刁難他的嗎?

武教官斜了溫玹一眼,“你在皇上那兒面子大,在我這裡沒有!”

說完,看向季清寧道,“無故拿箭對著同窗,你是想和他同歸於盡嗎?”

她不信和溫玹無關,她收回箭,然後問武教官,“您今兒是第四位刁難我的先生了,我想知道為什麼針對我?”

武教官拿起弓箭,試了試弓弦的力道,道,“這你得去問你的老師。”

季清寧有點懵,脫口一句,“問哪位老師?”

在季清寧眼裡,教過她課的都是她的老師。

武教官,“……。”

難怪章老太傅要夫子們考驗季清寧了,這拜了師父,壓根就沒把師父放在心上啊。

“除了章老太傅,你還有其他老師?”武教官問的很認真。

季清寧,“……。”

是章老太傅讓武教官刁難她的?

季清寧心下不解,那邊溫玹已經問出聲了,“章老太傅怎麼會授意你們刁難他的學生?”

武教官脾氣暴躁,“上完課,你們自己去問章老太傅。”

武教官著重盯著季清寧,盯著她拉開弓,然後射箭。

一連三箭。

箭箭挨不到靶子。

武教官都看的沒脾氣了。

站在那裡射靶子都射不中,騎在馬背上能射中才怪了。

練完射靶子,就開始練習騎射了。

這麼說吧,季清寧上了馬背,就騰不出手拉弓箭了,在馬場上跑了一圈又一圈,弓都沒拿出來。

一群學子笑的前俯後仰。

陸照看著他們道,“有什麼可笑的,人家失憶了,才武功全失,人家小廝的武功夠高了吧,他比小廝的還要高幾倍,你們行嗎?”

一個個收斂了笑容,再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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