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砸墻

藏嬌記事·木嬴·1,980·2026/4/3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季清寧碰上死賴著不走的李玄鑒,除了生氣,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能有什麼辦法? 隔壁就是他的地盤,裡頭有一堆暗衛,個個武功高強,雖然小院也有護著她,但似乎只有兩個,雙拳難敵四手,現身幫不了她,還會捱打。 男子知道季清寧為何生氣,他道,“花燈會上,我並非有意丟下你。” 季清寧看著他,磨牙道,“我知道你不是有意,你是故意。” 故意和有意不是一個意思嗎? 男子正色道,“當時我內急……。” 季清寧, 人有三急,急的顧不上她很正常。 但季清寧可沒這麼好忽悠,她道,“你只是內急?” “嗯。” “沒有掉茅坑裡去?”季清寧呲牙道。 “說話不要這麼粗俗,”男子道。 粗俗也好過他忽悠她強,他明明人就在京都,就在隔壁小院,溫玹和茂國公世子搶馬,她上個樓的功夫,他就派人把馬牽走了,她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就在鴻興樓。 之前死皮賴臉不肯走的人,就因為把他送的七彩琉璃燈送了人,就翻臉了,還說不是有意。 男子心情沒來由的愉悅,笑道,“沒來和你爭床,失落了?” 季清寧呆呆的看著他,沒見過這麼自負的人,她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男子就在床上躺下了,“以後這床就歸我了。” 季清寧看著躺在她床上的某男,只想一腳把他踹窗外去。 忍住。 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 季清寧走到床邊道,“就有這麼喜歡我的床?” “一般般,”男子眼睛都沒睜開,評價自然不會高。 真的,和他說話太難不上火了,既然覺得她的床一般,為什麼還要放著自己的高床軟枕不睡,跑來和她爭?! 季清寧氣的抓狂,“你到底想怎麼樣?” 男子睜開眼睛,看了季清寧一眼,知道她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他道,“我有失眠癥,自己屋子睡不著。” 季清寧,“……???” “有失眠癥的不是你朋友嗎?”季清寧道。 “我不這麼說,你豈不是太沒面子?”男子道。 季清寧給他把過脈,沒有提到失眠癥半個字,他說是自己朋友,他也沒有絲毫懷疑,可見並沒有從脈象上看出來。 季清寧對疑難雜癥感興趣,她過去給他把脈,脈象如常,並沒有什麼問題,雖然戴著面具看不清他的臉色,但徹夜難眠的人絕沒有他這樣的精氣神,人會焉了吧唧的。 想到這裡,季清寧腦門黑線往下滑,看著男子道,“你不會每天晚上都去別人的屋子裡睡覺吧?” 男子沒說話,季清寧就當他預設了。 大晚上的,不在自己屋子睡,跑去和別人爭床,就和她之前猜測的那般,是真的有病。 對待病人,她一向寬厚,這是做大夫的基本素養。 季清寧看著男子道,“你確定不和溫玹握手言和?他睡眠不是一般的好,白天睡了,晚上還能睡,你可以和他請教一下。” 男子, 他看著季清寧,“你不是醫術高超嗎?” 嗯,男子在質疑季清寧的醫術,然而季清寧沒聽出弦外之音,以為男子指著她治失眠癥,季清寧坐下道,“我是醫術高超,但我不是神仙啊,又不是什麼病我都能治,像你這樣的,十有八九是心理問題,心病還需心藥醫,就是大夫也幫不了太多的忙。” 季清寧很好奇男子什麼時候得的失眠癥,前後發生過什麼事。 但溫玹不能說,哪怕透露一點,以季清寧的聰慧必然能猜到,左右他二哥的腿痊癒在即,或許他二哥站起來的那天,就是他心結解開的那天。 男子不說,季清寧就不追根到底了,小丫鬟心疼男子,勸季清寧道,“要不就讓他住這裡吧。” 這丫鬟心也太軟了,季清寧渾身無力,不過沒法把人轟走,還不如大方留下人了,季清寧看著男子道,“隔壁小院是你的?” 男子看著季清寧,“你想做什麼就直說。” 還挺了解她。 季清寧道,“這小院只是我們主僕藉助的,我想要一間藥房,以便我調變藥膏,不好隨便改造人家的院子,你把你的小院借我用用。” “就這麼點小事?”男子笑道。 這話聽著特別的耳熟,溫玹也說過。 讓她犯難的事,到他們手裡都不叫事,這種感覺太叫人鬱悶了。 有失眠癥,又肯把院子借給她用,季清寧決定看在藥房的面子上不和李玄鑒一般見識,其實李玄鑒住她屋子影響倒不是很大,唯一不好的就是泡澡了,不過好在他就住隔壁,洗澡的時候可以請他回去。 一夜相安無事。 早上從酣睡中醒來,已經不見李玄鑒的人影了。 季清寧坐在地鋪上道,“他什麼時候走的?” 小丫鬟搖頭,“不知道啊,我醒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走了。” 蘭兒送飯菜到門外,小丫鬟出去接飯菜。 剛把早飯擺好,哐當一聲傳來。 動靜有點大。 季清寧不放心,趕緊出去看。 好傢伙。 墻被砸出來一大窟窿。 還嫌窟窿不夠大,兩黑衣勁裝男子砸的起勁。 季清寧額頭直突突,過去道,“這是在做什麼?!” 暗衛回道,“爺讓把墻砸了,季大少爺你來我們小院就方便了。” 季清寧, 多麼善解人意的人啊。 善解的她想把他掐死。 小院墻被砸了,動靜這麼大,不可避免的驚動了柳管事。 等柳管事趕來,墻已經被砸的差不多了。 季清寧都不知道怎麼和柳管事解釋,雖然爬梯子是麻煩了點兒,但這不是她的小院啊啊啊! 要是她自己的,她還用得著借人家的屋子做藥房嗎?! 柳管事看著一地被砸的磚塊,有點緩不過來,“怎,怎麼就把墻砸了?” 本來兩家就只有一道墻,聽說以前是一家大宅子,後來分家隔成了兩間小院,這把墻一砸,不知道的準得誤會是一家……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季清寧碰上死賴著不走的李玄鑒,除了生氣,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能有什麼辦法?

隔壁就是他的地盤,裡頭有一堆暗衛,個個武功高強,雖然小院也有護著她,但似乎只有兩個,雙拳難敵四手,現身幫不了她,還會捱打。

男子知道季清寧為何生氣,他道,“花燈會上,我並非有意丟下你。”

季清寧看著他,磨牙道,“我知道你不是有意,你是故意。”

故意和有意不是一個意思嗎?

男子正色道,“當時我內急……。”

季清寧,

人有三急,急的顧不上她很正常。

但季清寧可沒這麼好忽悠,她道,“你只是內急?”

“嗯。”

“沒有掉茅坑裡去?”季清寧呲牙道。

“說話不要這麼粗俗,”男子道。

粗俗也好過他忽悠她強,他明明人就在京都,就在隔壁小院,溫玹和茂國公世子搶馬,她上個樓的功夫,他就派人把馬牽走了,她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就在鴻興樓。

之前死皮賴臉不肯走的人,就因為把他送的七彩琉璃燈送了人,就翻臉了,還說不是有意。

男子心情沒來由的愉悅,笑道,“沒來和你爭床,失落了?”

季清寧呆呆的看著他,沒見過這麼自負的人,她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男子就在床上躺下了,“以後這床就歸我了。”

季清寧看著躺在她床上的某男,只想一腳把他踹窗外去。

忍住。

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

季清寧走到床邊道,“就有這麼喜歡我的床?”

“一般般,”男子眼睛都沒睜開,評價自然不會高。

真的,和他說話太難不上火了,既然覺得她的床一般,為什麼還要放著自己的高床軟枕不睡,跑來和她爭?!

季清寧氣的抓狂,“你到底想怎麼樣?”

男子睜開眼睛,看了季清寧一眼,知道她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他道,“我有失眠癥,自己屋子睡不著。”

季清寧,“……???”

“有失眠癥的不是你朋友嗎?”季清寧道。

“我不這麼說,你豈不是太沒面子?”男子道。

季清寧給他把過脈,沒有提到失眠癥半個字,他說是自己朋友,他也沒有絲毫懷疑,可見並沒有從脈象上看出來。

季清寧對疑難雜癥感興趣,她過去給他把脈,脈象如常,並沒有什麼問題,雖然戴著面具看不清他的臉色,但徹夜難眠的人絕沒有他這樣的精氣神,人會焉了吧唧的。

想到這裡,季清寧腦門黑線往下滑,看著男子道,“你不會每天晚上都去別人的屋子裡睡覺吧?”

男子沒說話,季清寧就當他預設了。

大晚上的,不在自己屋子睡,跑去和別人爭床,就和她之前猜測的那般,是真的有病。

對待病人,她一向寬厚,這是做大夫的基本素養。

季清寧看著男子道,“你確定不和溫玹握手言和?他睡眠不是一般的好,白天睡了,晚上還能睡,你可以和他請教一下。”

男子,

他看著季清寧,“你不是醫術高超嗎?”

嗯,男子在質疑季清寧的醫術,然而季清寧沒聽出弦外之音,以為男子指著她治失眠癥,季清寧坐下道,“我是醫術高超,但我不是神仙啊,又不是什麼病我都能治,像你這樣的,十有八九是心理問題,心病還需心藥醫,就是大夫也幫不了太多的忙。”

季清寧很好奇男子什麼時候得的失眠癥,前後發生過什麼事。

但溫玹不能說,哪怕透露一點,以季清寧的聰慧必然能猜到,左右他二哥的腿痊癒在即,或許他二哥站起來的那天,就是他心結解開的那天。

男子不說,季清寧就不追根到底了,小丫鬟心疼男子,勸季清寧道,“要不就讓他住這裡吧。”

這丫鬟心也太軟了,季清寧渾身無力,不過沒法把人轟走,還不如大方留下人了,季清寧看著男子道,“隔壁小院是你的?”

男子看著季清寧,“你想做什麼就直說。”

還挺了解她。

季清寧道,“這小院只是我們主僕藉助的,我想要一間藥房,以便我調變藥膏,不好隨便改造人家的院子,你把你的小院借我用用。”

“就這麼點小事?”男子笑道。

這話聽著特別的耳熟,溫玹也說過。

讓她犯難的事,到他們手裡都不叫事,這種感覺太叫人鬱悶了。

有失眠癥,又肯把院子借給她用,季清寧決定看在藥房的面子上不和李玄鑒一般見識,其實李玄鑒住她屋子影響倒不是很大,唯一不好的就是泡澡了,不過好在他就住隔壁,洗澡的時候可以請他回去。

一夜相安無事。

早上從酣睡中醒來,已經不見李玄鑒的人影了。

季清寧坐在地鋪上道,“他什麼時候走的?”

小丫鬟搖頭,“不知道啊,我醒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走了。”

蘭兒送飯菜到門外,小丫鬟出去接飯菜。

剛把早飯擺好,哐當一聲傳來。

動靜有點大。

季清寧不放心,趕緊出去看。

好傢伙。

墻被砸出來一大窟窿。

還嫌窟窿不夠大,兩黑衣勁裝男子砸的起勁。

季清寧額頭直突突,過去道,“這是在做什麼?!”

暗衛回道,“爺讓把墻砸了,季大少爺你來我們小院就方便了。”

季清寧,

多麼善解人意的人啊。

善解的她想把他掐死。

小院墻被砸了,動靜這麼大,不可避免的驚動了柳管事。

等柳管事趕來,墻已經被砸的差不多了。

季清寧都不知道怎麼和柳管事解釋,雖然爬梯子是麻煩了點兒,但這不是她的小院啊啊啊!

要是她自己的,她還用得著借人家的屋子做藥房嗎?!

柳管事看著一地被砸的磚塊,有點緩不過來,“怎,怎麼就把墻砸了?”

本來兩家就只有一道墻,聽說以前是一家大宅子,後來分家隔成了兩間小院,這把墻一砸,不知道的準得誤會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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