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第107章:一個接一個

蒼龍鎮天決·護你三生·2,160·2026/5/24

許玉秋低聲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蘇定滄說道:“這裡肯定有詭異之處,只是我們沒有發現,我們避到一旁,靜觀其變。” 三人閃身退至角落,許玉秋掌心浮現一枚藍色寶珠。 水波流轉,寶珠浮在三人頭頂,身影隨之悄然隱去。 扮縣令的伶人怒聲喝道: “我們正在臺上演戲,你們班子不分青紅皂白闖進來動手,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扮才子的伶人厲聲道: “你們班裡一個扮衙役的,拐走了我的娘子!今日你們必須把人交出來,否則我便拆了你們這戲臺,跟你們沒完!” 二人嘴上喝罵,手上也毫不留情,拳來腳往,打得越發兇狠。 扮縣令的伶人說道: “你倒說清楚!那人的名字叫什麼,我若查實,定不饒他!” 扮才子的伶人怒道: “我怎麼知道他叫什麼!我只看見他穿你們戲班的衙役服,你把所有扮衙役的都叫出來,我自己認!” 扮縣令的伶人頓時大怒: “你做夢!我戲班若是照你這麼做,今後還要不要名聲了!” 就在二人爭鬥愈演愈烈之際! 一個扮囚犯的矮小男子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聲音裡滿是驚慌,高聲呼喊: “不好了,班主!咱們班子死人了,您快過去看看吧!” 聽瀾瓦舍的戲班有個規矩,班主不僅要統管班子大小事務,還得是班子裡的名角。 唯有班主功底紮實、名氣響亮,才能帶著整個戲班站穩腳跟,打出名號。 扮縣令的伶人,正是這戲班的班主;同樣扮才子的伶人,是另一個戲班的班主。 聽聞“死人”二字,扮縣令的伶人臉色一變,當即收了手。 可扮才子的伶人怒火未消,趁他分神之際,一拳狠狠砸在他的眼眶上,瞬間打出了一塊烏眼青。 扮縣令的伶人又痛又怒: “你瘋了不成,沒聽見我們班子死人了,還不住手!莫非,是你帶著班子的人殺了我的人。” 一聽對方要將兇案栽到自己和戲班頭上,扮才子的伶人渾身一顫,立刻收了手。 戲班裡出了人命,乃是天大的禍事。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扮縣令的伶人喝令手下停手。 扮才子的伶人也示意自己人暫且作罷。 他想趁機帶著自己的班子離開,省得被這命案牽連。 卻被扮縣令的伶人厲聲攔下,此刻他滿心懷疑,偏偏兩方起衝突時,自己這邊就出了人命,未免太過湊巧。 扮才子的伶人無奈,只得留下,若是此刻一走,即便不是兇手,也百口莫辯。 扮縣令的伶人說道:“人死在哪裡,帶我去。” 扮才子的伶人道;“我們也跟著去。” “二位班主隨我來。” 扮囚犯的矮小男子在前引路,將眾人引至勾欄後院。 繞過左側廂房,只見牆角下倒著一具屍體。 那人穿著衙役戲服,胸口插著一把匕首,鮮血染紅了大片地面。 屍體旁,一個衣著素雅的美麗婦人正垂淚痛哭,肩膀不住顫抖,模樣楚楚可憐。 扮縣令的伶人尚未開口,扮才子的伶人已是怒火中燒。 他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揪住那婦人的髮髻,將其硬生生拽至面前,怒聲說道: “你不是跟那男人私奔了,怎麼在這裡哭哭啼啼的?” 婦人痛呼一聲,髮髻被揪得生疼,被他這惡勢嚇得噤若寒蟬,連哭都不敢大聲了。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恍然,原來此前私奔的,正是這個婦人。 那與她私奔的男人,難道是……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牆角下的死者,眼神裡滿是驚疑。 扮縣令的伶人沉下臉,厲聲說道;“收起你這套假惺惺的把戲!這還能看不出來,這個男人死了。 我嚴重懷疑你派人殺了他!從即刻起,你和你班子裡的所有人,不許離開這裡半步!” 說罷,他向身旁一名扮作衙役的年輕人說道: “小李!快去衙門報案,讓官府來人徹查!” 小李不敢有半分遲疑,應聲“是”,轉身衝出後院,往衙門方向奔去。 此刻的扮才子的伶人,心裡早已亂成一團,他暫時顧不上那個不要臉的女人,整張臉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若是真查出來,是自己班子裡的人一時衝動,為幫他出頭殺了人,那他整個戲班就徹底完了,往後在這地界,再也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無立足之地。 扮縣令的伶人這話一出,他班子裡的人紛紛怒目瞪向扮才子伶人的戲班。 就在這氣氛緊張的時候。 扮囚犯的矮小男子又衝了進來,這次的驚慌比先前更甚,他高聲大叫道: “班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又死了一個人,你快去看看吧。” “又死了一個!”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皆是一僵,空氣瞬間凝固。 扮縣令的伶人現在也慌了,說道:“帶我去看看。” 矮小男子不敢耽擱,領著眾人匆匆轉入另一間房屋。 只見地上躺著一名男子。 他手中緊握著一柄長劍,身體歪斜地倒著,眉心處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顯然是一擊斃命。 有人低聲議論: “他好像不是咱們戲班的人。” “看似是來看戲的客人。” “怎麼死在了這裡。” 兩樁命案,一匕首,一劍傷,死法截然不同,頓時撲朔迷離了起來。 扮才子的伶人連忙開口:“一下子死了兩個人,這反倒能證明不是我們班子殺的。” 扮縣令的伶人冷冷回道: “這人是不是你們殺的還不好說,上一個死者你們本就嫌疑最大,在場所有人都不準離開,等衙門來了再做處置。” 人群之後,始終靜立隱匿著江塵、許玉秋、蘇定滄三人。 許玉秋臉上落下了淚水,聲音帶著哽咽,輕聲說道: “他是我的師兄,李霖。” 之前那個死去的師弟,她接觸不深,倒也沒有太過傷心。 可李霖不一樣,李霖平日裡對她極好,待她如親妹一般,如今卻慘死在這裡,讓她難以接受。 江塵和蘇定滄聞言,齊齊一愣,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在來到這裡後,所有人都變化了外貌,所以遇到後,通報名字才能認出對方。 不過許玉秋和李霖是師兄妹,能認出並不意外。 蘇定滄說道:“能看出是誰殺的?” 許玉秋輕拭臉上的淚水:“我要接觸到屍體,才可以透過師門秘法查出來。” 蘇定滄點了點頭說道:“等他們離開後,你查屍體,把兇手找出來。”

許玉秋低聲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蘇定滄說道:“這裡肯定有詭異之處,只是我們沒有發現,我們避到一旁,靜觀其變。”

三人閃身退至角落,許玉秋掌心浮現一枚藍色寶珠。

水波流轉,寶珠浮在三人頭頂,身影隨之悄然隱去。

扮縣令的伶人怒聲喝道:

“我們正在臺上演戲,你們班子不分青紅皂白闖進來動手,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扮才子的伶人厲聲道:

“你們班裡一個扮衙役的,拐走了我的娘子!今日你們必須把人交出來,否則我便拆了你們這戲臺,跟你們沒完!”

二人嘴上喝罵,手上也毫不留情,拳來腳往,打得越發兇狠。

扮縣令的伶人說道:

“你倒說清楚!那人的名字叫什麼,我若查實,定不饒他!”

扮才子的伶人怒道:

“我怎麼知道他叫什麼!我只看見他穿你們戲班的衙役服,你把所有扮衙役的都叫出來,我自己認!”

扮縣令的伶人頓時大怒:

“你做夢!我戲班若是照你這麼做,今後還要不要名聲了!”

就在二人爭鬥愈演愈烈之際!

一個扮囚犯的矮小男子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聲音裡滿是驚慌,高聲呼喊:

“不好了,班主!咱們班子死人了,您快過去看看吧!”

聽瀾瓦舍的戲班有個規矩,班主不僅要統管班子大小事務,還得是班子裡的名角。

唯有班主功底紮實、名氣響亮,才能帶著整個戲班站穩腳跟,打出名號。

扮縣令的伶人,正是這戲班的班主;同樣扮才子的伶人,是另一個戲班的班主。

聽聞“死人”二字,扮縣令的伶人臉色一變,當即收了手。

可扮才子的伶人怒火未消,趁他分神之際,一拳狠狠砸在他的眼眶上,瞬間打出了一塊烏眼青。

扮縣令的伶人又痛又怒:

“你瘋了不成,沒聽見我們班子死人了,還不住手!莫非,是你帶著班子的人殺了我的人。”

一聽對方要將兇案栽到自己和戲班頭上,扮才子的伶人渾身一顫,立刻收了手。

戲班裡出了人命,乃是天大的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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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縣令的伶人喝令手下停手。

扮才子的伶人也示意自己人暫且作罷。

他想趁機帶著自己的班子離開,省得被這命案牽連。

卻被扮縣令的伶人厲聲攔下,此刻他滿心懷疑,偏偏兩方起衝突時,自己這邊就出了人命,未免太過湊巧。

扮才子的伶人無奈,只得留下,若是此刻一走,即便不是兇手,也百口莫辯。

扮縣令的伶人說道:“人死在哪裡,帶我去。”

扮才子的伶人道;“我們也跟著去。”

“二位班主隨我來。”

扮囚犯的矮小男子在前引路,將眾人引至勾欄後院。

繞過左側廂房,只見牆角下倒著一具屍體。

那人穿著衙役戲服,胸口插著一把匕首,鮮血染紅了大片地面。

屍體旁,一個衣著素雅的美麗婦人正垂淚痛哭,肩膀不住顫抖,模樣楚楚可憐。

扮縣令的伶人尚未開口,扮才子的伶人已是怒火中燒。

他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揪住那婦人的髮髻,將其硬生生拽至面前,怒聲說道:

“你不是跟那男人私奔了,怎麼在這裡哭哭啼啼的?”

婦人痛呼一聲,髮髻被揪得生疼,被他這惡勢嚇得噤若寒蟬,連哭都不敢大聲了。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恍然,原來此前私奔的,正是這個婦人。

那與她私奔的男人,難道是……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牆角下的死者,眼神裡滿是驚疑。

扮縣令的伶人沉下臉,厲聲說道;“收起你這套假惺惺的把戲!這還能看不出來,這個男人死了。

我嚴重懷疑你派人殺了他!從即刻起,你和你班子裡的所有人,不許離開這裡半步!”

說罷,他向身旁一名扮作衙役的年輕人說道:

“小李!快去衙門報案,讓官府來人徹查!”

小李不敢有半分遲疑,應聲“是”,轉身衝出後院,往衙門方向奔去。

此刻的扮才子的伶人,心裡早已亂成一團,他暫時顧不上那個不要臉的女人,整張臉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若是真查出來,是自己班子裡的人一時衝動,為幫他出頭殺了人,那他整個戲班就徹底完了,往後在這地界,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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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立足之地。

扮縣令的伶人這話一出,他班子裡的人紛紛怒目瞪向扮才子伶人的戲班。

就在這氣氛緊張的時候。

扮囚犯的矮小男子又衝了進來,這次的驚慌比先前更甚,他高聲大叫道:

“班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又死了一個人,你快去看看吧。”

“又死了一個!”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皆是一僵,空氣瞬間凝固。

扮縣令的伶人現在也慌了,說道:“帶我去看看。”

矮小男子不敢耽擱,領著眾人匆匆轉入另一間房屋。

只見地上躺著一名男子。

他手中緊握著一柄長劍,身體歪斜地倒著,眉心處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顯然是一擊斃命。

有人低聲議論:

“他好像不是咱們戲班的人。”

“看似是來看戲的客人。”

“怎麼死在了這裡。”

兩樁命案,一匕首,一劍傷,死法截然不同,頓時撲朔迷離了起來。

扮才子的伶人連忙開口:“一下子死了兩個人,這反倒能證明不是我們班子殺的。”

扮縣令的伶人冷冷回道:

“這人是不是你們殺的還不好說,上一個死者你們本就嫌疑最大,在場所有人都不準離開,等衙門來了再做處置。”

人群之後,始終靜立隱匿著江塵、許玉秋、蘇定滄三人。

許玉秋臉上落下了淚水,聲音帶著哽咽,輕聲說道:

“他是我的師兄,李霖。”

之前那個死去的師弟,她接觸不深,倒也沒有太過傷心。

可李霖不一樣,李霖平日裡對她極好,待她如親妹一般,如今卻慘死在這裡,讓她難以接受。

江塵和蘇定滄聞言,齊齊一愣,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在來到這裡後,所有人都變化了外貌,所以遇到後,通報名字才能認出對方。

不過許玉秋和李霖是師兄妹,能認出並不意外。

蘇定滄說道:“能看出是誰殺的?”

許玉秋輕拭臉上的淚水:“我要接觸到屍體,才可以透過師門秘法查出來。”

蘇定滄點了點頭說道:“等他們離開後,你查屍體,把兇手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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